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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舌夫妻的荒野逆襲路

來源:fanqie 作者:星瀲不晚 時間:2026-03-07 10:07 閱讀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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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曉梅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巷口,沈青梧才扶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。

胃里的絞痛越來越劇烈,像是有只無形的手在狠狠擰轉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
她知道再這樣硬撐下去,不用等白曉梅和趙志剛動手,自己先就得交代在這破屋里。

她掙扎著爬到床邊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口的玉佩。

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,青白色的玉身被體溫焐得溫熱,上面刻著繁復的纏枝蓮紋,邊角被磨得光滑圓潤。

前世她落魄時也從沒舍得摘下,沒想到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,竟成了她重生的契機。

指尖劃過玉佩的紋路,突然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,像是被玉上的毛刺扎了一下。

沈青梧低頭一看,指腹被劃破了一道細痕,血珠正順著紋路滲進玉里,原本青白的玉佩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。

沒等她反應過來,眼前的景象突然天旋地轉,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,瞬間失去了意識。

再次睜開眼時,沈青梧愣住了。

她不在漏風的破屋里,而是站在一片溫潤的土地上。

腳下的泥土黑得發(fā)亮,散發(fā)著雨后青草的清新氣息,不遠處有一口冒著白霧的泉眼,水流叮咚作響,旁邊還立著一間簡陋的木屋,屋前開辟出半分田壟,壟上竟長著幾株綠油油的小白菜,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。

“這是……哪里?”

沈青梧喃喃自語,伸手摸向旁邊的小白菜。

指尖剛碰到葉片,一股清甜的汁液濺在手上,帶著沁人心脾的涼意。

她猛地反應過來,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隨身空間?

前世她在黑市上聽人說過類似的奇聞,當時只當是天方夜譚,沒想到竟真的發(fā)生在自己身上。

她快步走到泉眼邊,雙手捧起一捧泉水。

泉水入口甘甜清冽,順著喉嚨滑下,瞬間撫平了胃里的灼痛,渾身的疲憊也消散了大半。

沈青梧大喜過望,又摘了兩顆小白菜,葉子嚼在嘴里脆嫩多汁,帶著天然的清香,不過幾口就緩解了極致的饑餓。

她走進木屋,里面空空蕩蕩的,只有一張石桌和兩把石凳。

墻角堆著一小堆粗糧,有玉米面、小米,還有幾個干癟的紅薯。

沈青梧拿起一個紅薯,表皮雖然皺巴巴的,卻帶著新鮮的泥土氣息。

她試探著咬了一口,軟糯香甜,比前世在城里吃過的白面饅頭還要可口。

“原來這玉佩真的不簡單?!?br>
沈青梧握緊胸口的玉佩,眼眶微微發(fā)熱。

這是母親留給她的護身符,也是她在這絕境中唯一的希望。

她不敢耽擱,揣了兩個紅薯和一把小米,意念一動,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,下一秒就回到了冰冷的破屋里。

懷里的紅薯還帶著空間里的余溫,沈青梧快速剝了皮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。

一個紅薯下肚,胃里終于有了暖意,她才有力氣思考接下來的打算。

空間里的物資不多,泉眼和土地倒是寶貝,只要好好利用,至少餓不死。

但她也清楚,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,絕不能被任何人發(fā)現,否則在這特殊的年代,只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
剛把紅薯皮藏到灶臺下的柴堆里,院門外就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,伴隨著男人刻意放緩的咳嗽聲。

沈青梧眼神一沉——趙志剛來了。

前世白曉梅受了氣,總會第一時間去找趙志剛哭訴,然后兩人就會聯手來找她的麻煩。

“沈知青在家嗎?

我是趙志剛,聽說你病了,特地來看看?!?br>
趙志剛的聲音溫和醇厚,帶著幾分知識分子的斯文,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,定會覺得他是個體貼周到的好青年。

可沈青梧清楚,這副溫和的皮囊下,藏著怎樣一顆陰狠毒辣的心。

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故意放慢腳步走到門邊,隔著門板問道:“趙知青有什么事?

我剛吃過藥,正準備休息?!?br>
她的聲音依舊沙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。

門外的趙志剛頓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個態(tài)度。

以往沈青梧見了他,總是帶著幾分羞澀和討好,從來不會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“沈知青別誤會,我就是聽曉梅說你身體不好,特意從大隊部借了點紅糖,給你補補身子?!?br>
沈青梧冷笑一聲,趙志剛倒是會做人,知道用紅糖這種稀罕物來收買人心。

前世她就是被這袋紅糖騙了,以為趙志剛是真心幫她,對他言聽計從,最后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。

她拉開門栓,趙志剛立刻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。

他穿著一件干凈的藍色中山裝,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,手里果然提著一個小小的紙包,上面印著“紅糖”兩個字。

只是那紙包輕飄飄的,一看就沒裝多少東西。

“沈知青,你臉色怎么這么差?

是不是沒人照顧你?”

趙志剛說著就要往屋里走,眼神不動聲色地掃視著破屋的西周,像是在評估她的處境。

沈青梧側身擋住他的去路,語氣平淡:“勞趙知青費心了,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。

紅糖是稀罕物,趙知青還是留著給白曉梅吧,她在城里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比我更需要補?!?br>
趙志剛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。

他沒想到沈青梧會這么不給面子,還特意提起白曉梅。

“沈知青,你和曉梅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

她一首很擔心你,今天特意讓我過來看看你?!?br>
“誤會?”

沈青梧挑眉,眼神銳利如刀,“我和她有沒有誤會,趙知青心里難道不清楚?

偷換我的留城名額,把我騙到這鳥不**的地方,轉頭就和你成雙入對,這要是誤會,那世上可就沒有真相了?!?br>
趙志剛的臉色瞬間變了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
留城名額的事他和白曉梅做得極為隱蔽,按理說沈青梧不可能知道。

他強裝鎮(zhèn)定地說道:“沈知青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

留城名額是公社統(tǒng)一分配的,怎么能說偷換?

你要是再這么胡言亂語,傳出去對誰都不好?!?br>
“對誰不好?”

沈青梧嗤笑一聲,向前一步逼近他,“是對我這個被頂替的人不好,還是對你們這對****不好?

趙志剛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。

當初接近我,不就是看中我家里的**嗎?

現在我落難了,你就迫不及待地和白曉梅湊在一起,算盤打得倒是挺精?!?br>
趙志剛被她說得面紅耳赤,惱羞成怒地低吼道:“沈青梧,你別給臉不要臉!

我好心來看你,你卻在這里胡攪蠻纏!”

他沒想到以前那個溫順怯懦的沈青梧,竟然變得如此牙尖嘴利,像是渾身帶刺的刺猬,根本無從下手。

“好心?”

沈青梧眼神冰冷,“你的好心就是和白曉梅聯手偷我的東西,散播謠言毀我的名聲?

還是說,你的好心是等著我走投無路,好趁機逼我屈服?

趙志剛,我告訴你,別做夢了。

我沈青梧就算**,也不會求到你門上?!?br>
就在這時,巷口傳來了劉嬸的大嗓門:“志剛啊,你在這兒呢?

大隊長找你去大隊部一趟!”

劉嬸說著就拐了進來,看到門口劍拔弩張的兩人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顯然是聞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
趙志剛的臉色緩和了一些,趁機找回了面子:“沈知青,我知道你剛病好,心情煩躁,我不跟你計較。

這紅糖你拿著,有什么困難隨時去找我。”

說著就把紅糖往沈青梧手里塞,一副大度包容的樣子。

沈青梧抬手避開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:“趙知青還是自己留著吧,我怕沾了你的東西,臟了我的手。”

劉嬸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見沈青梧對趙志剛如此冷淡,心里的八卦之火更旺了。

趙志剛尷尬地收回手,瞪了沈青梧一眼,轉身對劉嬸說道:“劉嬸,我們走吧?!?br>
兩人走后,沈青梧立刻關上了門。

她知道,趙志剛絕不會善罷甘休,今天的交鋒只是開始。

劉嬸那個大嘴巴,用不了半天,她和趙志剛“吵架”的事就會傳遍整個榆樹屯,到時候又少不了一堆閑言碎語。

她走到灶邊,開始翻找能用上的東西。

灶臺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,鍋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個豁了口的陶罐里裝著一點細沙。

墻角的半捆干柴都是濕的,根本點不著火。

沈青梧嘆了口氣,看來想要在這榆樹屯立足,第一步就得解決溫飽問題。

她再次進入空間,這次特意仔細觀察了一番。

空間不大,大概有半畝地的樣子,除了泉眼、木屋和那片黑土地,就只剩下一片霧氣繚繞的邊界,不知道里面還藏著什么。

她走到泉眼邊,用陶罐接了滿滿一罐泉水,又挖了一把黑土裝進口袋——她想試試這空間里的土和水,能不能在外面用。

剛從空間出來,就聽到院門外有人喊:“沈知青在家嗎?”

這次的聲音很陌生,帶著幾分憨厚。

沈青梧警惕地走到門邊,透過門縫往外看。

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,皮膚黝黑,身材高大,手里提著一個竹籃,臉上帶著局促的笑容。

“我是隔壁的鐵柱,我娘讓我給你送兩個饅頭過來?!?br>
青年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,“我娘聽說你病了,家里又沒開火,就讓我給你送點吃的?!?br>
沈青梧愣了一下。

鐵柱她有印象,前世她在村里受排擠的時候,只有鐵柱娘偶爾會偷偷給她塞個紅薯或者饅頭。

鐵柱為人憨厚老實,是村里少有的好人。

沒想到重生后,第一個給她送吃的,竟然是這對母子。

她打開門,接過竹籃,里面放著兩個粗面饅頭,還帶著溫熱的氣息。

“謝謝你,鐵柱。

多少錢?

我以后還你。”

“不用不用,”鐵柱連忙擺手,“就是兩個饅頭,不值錢。

我娘說鄰里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

你快趁熱吃吧,我先走了?!?br>
說完就轉身跑了。

沈青梧看著手里的饅頭,心里一陣溫暖。

在這人人自危的年代,這樣的善意顯得格外珍貴。

她暗下決心,以后一定要好好報答鐵柱母子。

她把一個饅頭留著當晚飯,另一個放進了空間。

隨后,她拿著裝著泉水和黑土的陶罐,走到屋前的空地上。

那片空地大約有兩平方米,土塊堅硬,上面長滿了雜草。

沈青梧用撿來的石頭當工具,一點點把雜草拔掉,又把硬土敲碎,然后把空間里的黑土摻進去,澆上泉水。

做完這一切,她己經累得滿頭大汗。

但看著眼前松軟**的土地,她心里充滿了希望。

她從空間里拿出幾粒小米,小心翼翼地撒在土里,再蓋上一層薄土。

她不知道這空間里的土和水能不能讓種子發(fā)芽,但總要試試。

剛收拾完,院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。

沈青梧以為是鐵柱又回來了,打開門一看,卻是白曉梅和一個中年婦女。

那婦女穿著干凈的藍布褂子,頭發(fā)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帶著審視的表情,正是大隊婦女主任王秀蓮。

白曉梅一看到沈青梧,就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,拉著王秀蓮的手說道:“王主任,你看青梧,她誤會我就算了,還對志剛哥惡語相向。

我真的是好心來看她,她卻把我趕了出去,還說我偷換她的留城名額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
王秀蓮皺著眉頭看向沈青梧,語氣嚴肅:“沈知青,曉梅也是一片好意,你怎么能這么說她?

留城名額的事是公社定的,可不是誰想偷換就能偷換的。

你要是再散播謠言,影響知青團結,我可就要向公社反映了。”

沈青梧冷笑一聲,早就料到白曉梅會來這一手。

她這是故意找婦女主任來給她施壓,想讓她在村里徹底抬不起頭。

“王主任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?!?br>
沈青梧語氣平靜,“白曉梅說我誤會她,那我倒要問問她,當初我拿到留城名額的通知書,為什么轉頭就變成了下鄉(xiāng)通知?

為什么我下鄉(xiāng)后,她卻留在了城里?

這些難道都是巧合嗎?”

白曉梅臉色一白,連忙說道:“那是因為你的通知書有問題,公社重新審核后把名額給了我!

我本來不想告訴你,怕你傷心,沒想到你竟然誤會我這么久?!?br>
“是嗎?”

沈青梧挑眉,“那你把公社的審核文件拿出來給我看看。

還有,我記得我拿到通知書的時候,上面蓋著公社的公章,難道那公章也是假的?”

白曉梅被問得說不出話來,眼神慌亂地看向王秀蓮。

王秀蓮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,她本來以為是沈青梧無理取鬧,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門道。

“沈知青,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?!?br>
王秀蓮的語氣緩和了一些,“如果你真覺得名額有問題,可以向公社反映,我們大隊會配合調查。

但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,你不能再散播謠言,影響曉梅的名聲?!?br>
“我從來沒散播過謠言?!?br>
沈青梧語氣堅定,“倒是白曉梅,自從我下鄉(xiāng)以來,村里就一首有我的閑話,說我嬌氣懶惰、看不起農民,這些話是不是她傳出去的,王主任可以去問問村里的人?!?br>
王秀蓮皺了皺眉,她在村里待了這么多年,自然知道白曉梅是什么樣的人。

只是白曉梅嘴甜,又和趙志剛走得近,平時很會討好她。

她看了看白曉梅,又看了看沈青梧,說道:“這件事我知道了,我會調查清楚的。

曉梅,你先跟我回去吧?!?br>
白曉梅不甘心,還想再說什么,卻被王秀蓮拉走了。

臨走前,她惡狠狠地瞪了沈青梧一眼,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
沈青梧關上房門,靠在門板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
今天接連應對白曉梅和趙志剛,還有王秀蓮,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
但她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
在這榆樹屯,她要面對的不僅是惡劣的生存環(huán)境,還有人心的險惡。

她走到屋前的空地上,看著那片被她翻松的土地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

空間是她的底牌,智慧是她的武器,毒舌是她的鎧甲。

她不僅要活下去,還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,讓那些害過她的人,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
夜幕漸漸降臨,榆樹屯陷入了一片寂靜,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吠。

沈青梧拿出空間里的紅薯,就著泉水吃了下去。

胃里暖暖的,身上也有了力氣。

她坐在床邊,借著微弱的月光,開始規(guī)劃未來的生活。

首先要解決的是溫飽問題,然后是攢錢,改善居住環(huán)境,最后再一步步收拾白曉梅和趙志剛。

突然,她聽到屋前的土地傳來“破土”的聲音。

她連忙走過去一看,只見那片摻了黑土的地里,幾粒小米己經發(fā)出了嫩芽,嫩綠的芽尖頂著水珠,在月光下格外顯眼。

沈青梧驚喜地睜大了眼睛,空間里的土和水果然有奇效!

看著眼前的嫩芽,沈青梧的心里充滿了希望。

她知道,只要有這空間在,只要她肯努力,就一定能在這貧瘠的黃土坡上,開出屬于自己的花。

而白曉梅和趙志剛,那些欠了她的債,她會一筆一筆,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