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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塊血玉引發(fā)的故事

來源:fanqie 作者:喜歡虎耳的趙山羊 時間:2026-03-07 07:17 閱讀:39
一塊血玉引發(fā)的故事陳默蘇晚完整版小說_小說完結(jié)推薦一塊血玉引發(fā)的故事(陳默蘇晚)
第二章 嗩吶引路嗩吶聲像淬了冰的針,扎得陳默耳膜生疼。

他攥著懷里的法幣,指腹被紙錢邊緣的毛刺刮出紅痕——那些錢明明是嶄新的,卻帶著股陳腐的霉味,像是從墳里刨出來的。

脖子上的血龍引越來越冰,冷意順著脊椎爬上來,凍得他牙關(guān)打顫。

他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還穿著出租屋那件印著**圖案的T恤,在這群長袍馬褂的"行人"里,活像個被按錯頻道的信號。

"這位小哥,面生得很啊。

"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陳默猛地轉(zhuǎn)頭,看到剛才那個穿旗袍的女人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后,籃子里的紙人被月光照得透亮,朱砂點的眼睛像是在眨動。

女人的旗袍開叉到大腿根,露出的皮膚白得發(fā)青,腳踝上拴著根紅繩,紅繩末端系著個小小的銅鈴,卻沒發(fā)出半點聲響。

"我...我路過。

"陳默往后退了半步,踩到塊松動的青石板,石板下傳來"咕咚"一聲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水里冒泡。

女人掩嘴笑了,口紅在嘴角暈開,像抹了道血:"這望月街,可不是誰都能路過的。

"她抬手往街角指了指,"看,那隊送葬的,是前兒個被跳僵咬了的張老板家。

"陳默順著她的手指看去,那隊抬棺人走路的姿勢很怪,膝蓋首挺挺的,像是被線牽著的木偶。

棺材后面跟著個披麻戴孝的小男孩,約莫七八歲,臉埋在孝布里,露出來的手背上,有兩個黑紫色的牙印。

"跳僵?

"陳默想起爺爺以前講過的鬼故事,說人死后若是埋在養(yǎng)尸地,又逢著陰年陰月,就容易變作僵尸,跳著走路,專吸活人的陽氣。

"可不是嘛。

"女人往他身邊湊了湊,一股脂粉混合著尸臭的味道飄過來,"張老板前天夜里去城西亂葬崗**,被那東西啃了脖子,第二天家里人發(fā)現(xiàn)時,人都硬了,指甲長得能戳穿木板。

"陳默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脖子上,那里有圈極淡的青痕,像是被什么東西勒過。

他突然想起剛才當(dāng)鋪老頭說的話——"三天后不來贖,這玉的陰氣,就得你來受了"。

血龍引在這時突然發(fā)燙,像是有團(tuán)火在玉佩里燒起來。

陳默低頭一看,玉佩上斷裂的龍紋不知何時變得清晰了些,裂痕里滲出點點血絲,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流,在T恤上暈開細(xì)小的紅痕。

"呀,你的玉流血了。

"女人的眼睛亮起來,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,"這是...血龍引?

"陳默心里一驚:"你認(rèn)識這玉?

"女人沒回答,只是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她的指尖冰得像塊鐵,指甲幾乎要嵌進(jìn)他的肉里:"跟我來,不然等會兒陰差來了,你想走都走不了。

"她的力氣大得驚人,陳默被拽著往街邊一條窄巷里跑。

巷子里堆著些沒人要的破家具,一口缺了底的水缸里,漂著個扎滿了針的布偶,布偶的臉竟和剛才送葬隊伍里的小男孩一模一樣。

"你到底是誰?

"陳默掙扎著停下腳步,手腕被抓過的地方,己經(jīng)起了圈青紫色的印子。

女人轉(zhuǎn)過身,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,眼睛里的黑仁變得極大,幾乎占滿了整個眼白:"我是蘇晚,十年前,死在這望月街的。

"陳默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
他這才注意到,女人的腳根本沒沾地,裙擺下是空的,剛才聽到的"腳步聲",其實是她籃子里的紙人在動——那些紙人的手腳,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角度扭曲著。

"你別怕,"蘇晚的聲音軟下來,帶著點哭腔,"我不是要害你,是那個當(dāng)鋪的老東西害了你。

他專找陽火弱的人當(dāng)替身,你簽的當(dāng)票,其實是張**契,三天后子時,陰差就會來勾你的魂,替那個血龍引原來的主人還債。

"血龍引原來的主人?

陳默摸著脖子上的玉佩,突然想起爺爺臨終前含糊不清的話:"那玉...是從亂葬崗撿的...沾了不干凈的東西...二十三年...七月十五..."**二十三年七月十五,正是當(dāng)票上的日期,也是三天后的中元節(jié)。

巷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,不是抬棺人的僵硬步伐,而是帶著金屬摩擦的"咔噠"聲,像是有人穿著鐵鞋在走路。

蘇晚的臉?biāo)查g變得慘白,一把將陳默推進(jìn)水缸后面的陰影里:"別出聲,是陰差來了!

"陳默屏住呼吸,透過水缸的破洞往外看。

三個穿著黑色官服的人影走進(jìn)巷口,臉藏在斗笠的陰影里,手里牽著鐵鏈,鏈環(huán)上沾著暗紅色的粘液。

他們走路時腳不沾地,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個冒著白煙的黑印。

"編號七十三,替身己到,三日后收魂。

"中間的陰差開口了,聲音像是生銹的鐵門在轉(zhuǎn)動,"檢查往生當(dāng)鋪契約。

"左邊的陰差從懷里掏出個泛黃的本子,翻開時發(fā)出"嘩啦啦"的響聲,像是在翻死人的骨頭。

"契約有效,替身陳默,陽壽未盡,符合替身條件。

"右邊的陰差突然朝水缸的方向看了一眼,斗笠下的陰影里,露出一雙沒有瞳孔的白眼睛:"這里有活人的氣息。

"蘇晚突然從陰影里走出去,籃子里的紙人整齊地排列在她腳邊,像支小小的軍隊。

"是我,"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,"我在這兒祭拜舊友,礙著各位大人了嗎?

"三個陰差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,中間的陰差突然笑了,笑聲像是玻璃在摩擦:"原來是蘇小姐,你的替身還沒找到,倒是有閑心管別人的事。

"他甩了甩鐵鏈,"三日后,一并收魂。

"陰差的腳步聲漸漸遠(yuǎn)去,巷子里的白煙慢慢散去,留下一股濃烈的硫磺味。

陳默從陰影里鉆出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蘇晚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,嘴角溢出一絲黑血。

"你沒事吧?

"他扶住她,指尖觸到她的胳膊,冰涼刺骨,像是在摸一塊冰。

蘇晚搖了搖頭,從籃子里拿出個小小的布包遞給陳默:"這是糯米和黑狗血,能暫時擋住血龍引的陰氣。

記住,千萬別讓陰差看到你的臉,他們認(rèn)的是當(dāng)票上的畫像。

還有,去城西找馬道長,只有他能解這替身契。

"布包剛碰到陳默的手,脖子上的血龍引突然爆發(fā)出一陣灼熱的刺痛,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玉佩里鉆出來。

他低頭一看,玉佩上的龍紋己經(jīng)完全舒展開,斷裂的地方像是張開了一張嘴,里面隱約能看到兩顆尖利的牙齒。

巷口的嗩吶聲又響起來了,這次卻變得歡快,像是在辦喜事。

陳默抬頭望去,剛才那隊送葬的隊伍又走了回來,棺材蓋敞開著,里面躺著的,赫然是個穿著**T恤的年輕人——長得和他一模一樣。

而棺材后面,那個手背帶牙印的小男孩正抬起頭,對著陳默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,嘴里的牙齒黑得像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