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直播間人氣修仙
兩小時后，林辰站在了城西廢棄的安康醫(yī)院大門外。
夜色濃稠，吞沒了遠處城市的零星燈火。
眼前這片建筑群，像一頭匍匐在黑暗里死去了多年的巨獸，殘破的水泥墻面剝落，露出里面銹蝕的鋼筋骨架，窗戶大多沒了玻璃，黑窟窿似的眼眶，沉默地注視著不速之客。
夜風(fēng)穿過空洞的樓道和房間，發(fā)出嗚嗚咽咽的怪響，比流浪貓**還瘆人。
空氣中彌漫著塵土、霉菌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**氣味。
林辰舉著用最后一點電量寶保證供電的手機，穩(wěn)定器勉強讓畫面不抖成帕金森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里那點本能的發(fā)毛，把鏡頭對準自己，咧開一個自認為陽光燦爛、實則因為緊張有點僵的笑容。
“鐵子們！
晚上好！
歡迎來到‘辰哥探秘’首播間！
我是你們膽大包天、百無禁忌的主播林辰！”
他聲音刻意拔高，在這寂靜的廢墟前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看見沒？
我身后，就是咱們市傳說能止小兒夜啼、讓壯漢腿軟的——安康醫(yī)院舊址！
什么午夜歌聲、無頭白影、旋轉(zhuǎn)的輪椅……今天，辰哥就用這雙慧眼，帶大家一探究竟！
是真是假，是鬼是魂，咱們首播間，不見不散！”
他一邊說著爛俗的開場白，一邊操作手機，把首播間標題改成：《失業(yè)青年勇闖鬼樓！
是劇本還是真見鬼？
進來你就知道！
》標題勁爆，平臺也給推了點零星的初始流量。
很快，稀稀拉拉的彈幕開始飄過。
“喲，新主播？
膽子不小啊，這地方也敢來？”
“道具組呢？
就一個手機？
太不專業(yè)了吧！”
“前方高能預(yù)警！
非戰(zhàn)斗人員速速撤離！”
“主播長得還行，可惜馬上要涼了?！?br>
“己舉報，傳播封建**。”
林辰一邊借著手機屏幕的微光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跨過銹蝕的鐵柵欄缺口，往主樓那黑黢黢的門洞挪，一邊不忘跟彈幕互動：“感謝‘怕鬼就來聽相聲’進入首播間！
老鐵名字起得好啊，不過咱這兒今天相聲未必有，脫口秀可能管夠?！?br>
“說我沒道具的那位，格局小了??！
最高級的恐怖，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首播方式。
你看這氛圍，這音效，好萊塢都搭不出來！”
他走進門診大廳。
月光從破碎的天花板和高窗漏下幾縷，勉強照亮滿地狼藉：翻倒的廢棄桌椅、散落的發(fā)黃病歷紙、破損的輸液瓶。
灰塵在光柱里浮沉。
陰氣感知Lv.1開始若有若無地傳遞著一種“這里不太對勁”的涼意，順著尾椎骨往上爬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……空洞的破敗感。
彈幕多了起來。
“氛圍感有了！
主播小心腳下！”
“我賭五毛，三分鐘之內(nèi)必有‘阿飄’飄過?！?br>
“就這？
我奶奶跳廣場舞的地方都比這刺激?！?br>
“主播別光走啊，說點啥！”
林辰輕咳一聲，用手電筒光掃過墻壁，照到一些凌亂的涂鴉和褪色的標語。
“大家看這里，‘肅靜’、‘救死扶傷’，哎，這邊還有小朋友的杰作……‘王小虎是豬’？
看來當年在這**的小朋友，怨念很深?。 ?br>
他故意用了一種輕松調(diào)侃的語氣，試圖沖淡那越來越濃的壓抑感。
人氣值在緩慢增長，腦子里系統(tǒng)界面那代表修為的進度條，微微蠕動了一丁點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不夠，遠遠不夠。
他朝著據(jù)說怨氣最重的老住院部方向摸去。
走廊更長，更暗，兩側(cè)的病房門有的緊閉，有的半開，里面是更深的黑暗。
風(fēng)聲在這里變成了低語，嗚嗚咽咽，仿佛真的有很多人在耳邊輕聲說話。
“我好像聽到什么聲音了……手機放旁邊了吧？
演技不錯?！?br>
“主播手別抖啊，看不清了！”
“快看左邊第二個門！
我剛才看到有影子晃了一下！”
彈幕瞬間密集。
林辰心里也咯噔一下，猛地將鏡頭和手電轉(zhuǎn)向左邊第二個病房門。
門虛掩著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慢靠近，用腳尖輕輕把門頂開。
“吱呀——”令人牙酸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手電光柱劃破黑暗，照亮布滿蛛網(wǎng)的角落，一張銹跡斑斑的鐵架床，以及……床上似乎躺著個模糊的、人形的輪廓，蓋著破布。
林辰心臟差點停跳。
彈幕炸了：“啊啊啊啊?。?！
床上有人！”
“道具！
絕對是道具！”
“主播快跑?。?br>
愣著干嘛！”
“媽媽我怕！”
林辰強自鎮(zhèn)定，往前又挪了小半步，手電光聚焦。
那“人形”輪廓沒動。
他再仔細看……好像是個破舊的被褥卷，旁邊還滾落個癟了的搪瓷臉盆。
“呼……”他長長舒了口氣，下一秒，表情管理瞬間切換成夸張的失望，“哎呀！
虛驚一場！
還以為能跟咱們首播間的家人們見證歷史性會晤呢！
結(jié)果就是個破鋪蓋卷兒！
這醫(yī)院的保潔工作不行啊，差評！”
他甚至還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個癟臉盆，發(fā)出哐當一聲響。
“哈哈哈哈哈艸！
主播這變臉速度！”
“嚇死爹了，結(jié)果是個鋪蓋卷？”
“主播：我都準備好尖叫了，你就給我看這個？”
“節(jié)目效果滿分！”
緊張氣氛被這滑稽的轉(zhuǎn)折沖淡不少，彈幕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人氣值猛地竄了一小截。
林辰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流，從手機方向傳來，滲入身體，系統(tǒng)進度條明顯往前挪了一點。
煉氣一層，似乎松動了不少。
他精神一振，膽子也肥了，繼續(xù)往深處走。
很快，來到了傳說中“無論如何都關(guān)不嚴”的304病房。
門果然虛掩著一條縫。
林辰推門而入。
這里似乎曾是個多人病房，更大，更空曠。
窗戶被封死了，空氣凝滯腐朽。
最詭異的是房間中央，孤零零擺著一張舊輪椅，正對著門口。
“輪椅！
是那個會自己轉(zhuǎn)的輪椅嗎？”
“高能預(yù)警?。 ?br>
“主播快看輪椅！
它是不是在動？”
林辰也看到了。
那輪椅……似乎真的極其緩慢地，朝他的方向，轉(zhuǎn)動了一點點角度？
不是風(fēng)，這里沒風(fēng)。
陰氣感知傳來的涼意驟然加劇，針一樣扎著他的皮膚。
后背寒毛倒豎。
但他臉上卻露出一種混合著好奇和躍躍欲試的神色。
他舉著手機，躡手躡腳地靠近輪椅，鏡頭幾乎要懟到那生銹的金屬扶手上。
“老鐵們，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！
傳說中自帶**旋轉(zhuǎn)功能的輪椅！”
他壓低聲音，帶著一種搞怪的嚴肅，“現(xiàn)在，它似乎對我們這些深夜訪客，產(chǎn)生了一點點興趣。
來，讓我們近距離觀察一下，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無風(fēng)自動的……”他伸出手指，小心翼翼地，想去碰一下輪椅的輪子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金屬的前一剎那——“吱——嘎——”刺耳的摩擦聲猛地響起！
那輪椅竟毫無征兆地、猛地向后滑退了半米！
速度快得根本不像自然移動！
“**！”
林辰驚得往后一跳，手機都差點脫手。
彈幕瞬間爆炸，滿屏的“啊啊啊”和“?。?！”。
但下一秒，林辰驚魂未定地用手電照著那輪椅退開后露出的地面——幾塊松動的老舊地磚，因為輪椅剛才的壓覆和突然滑動，翹起又落下。
“……”林辰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他蹲下身，用手敲了敲那幾塊磚，又看了看輪椅原本停放的位置和滑退的軌跡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破案了家人們！”
他對著鏡頭，語氣沉重，“不是什么靈異事件，是TM地基下沉加上地磚松動！
這輪椅有個腿兒卡在磚縫里了，剛才我一靠近，可能震動或者怎么的，它卡不住了，‘噌’一下就溜了！
這屬于……年久失修導(dǎo)致的工傷事故！”
他甚至還用腳踩了踩那幾塊松動的地磚，演示了一下。
“？？？？？”
“地基下沉可還行？”
“鬼：這鍋我不背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神TM工傷事故！
主播你是來搞笑的吧！”
“白嚇老子一身汗！
賠錢！”
首播間氣氛徹底歪樓，從靈異恐怖頻道硬生生扭成了土木工程事故鑒定現(xiàn)場。
人氣值嗖嗖往上漲，林辰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暖流變強了，在體內(nèi)運轉(zhuǎn)了一個小周天，系統(tǒng)提示音仿佛天籟：叮！
恭喜宿主突破至煉氣二層！
力量感！
雖然微弱，但實實在在的力量感在西肢百骸流轉(zhuǎn)！
林辰差點沒忍住仰天長笑。
他心情大好，膽子也肥到了新高度。
離開304，他一路插科打諢，把一些嚇人的影子解釋成“水管投影”，把奇怪的聲音說成“老鼠啃電線”，居然又收獲了不錯的節(jié)目效果和人氣。
煉氣二層的修為也穩(wěn)固下來。
夜色濃稠，吞沒了遠處城市的零星燈火。
眼前這片建筑群，像一頭匍匐在黑暗里死去了多年的巨獸，殘破的水泥墻面剝落，露出里面銹蝕的鋼筋骨架，窗戶大多沒了玻璃，黑窟窿似的眼眶，沉默地注視著不速之客。
夜風(fēng)穿過空洞的樓道和房間，發(fā)出嗚嗚咽咽的怪響，比流浪貓**還瘆人。
空氣中彌漫著塵土、霉菌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**氣味。
林辰舉著用最后一點電量寶保證供電的手機，穩(wěn)定器勉強讓畫面不抖成帕金森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里那點本能的發(fā)毛，把鏡頭對準自己，咧開一個自認為陽光燦爛、實則因為緊張有點僵的笑容。
“鐵子們！
晚上好！
歡迎來到‘辰哥探秘’首播間！
我是你們膽大包天、百無禁忌的主播林辰！”
他聲音刻意拔高，在這寂靜的廢墟前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看見沒？
我身后，就是咱們市傳說能止小兒夜啼、讓壯漢腿軟的——安康醫(yī)院舊址！
什么午夜歌聲、無頭白影、旋轉(zhuǎn)的輪椅……今天，辰哥就用這雙慧眼，帶大家一探究竟！
是真是假，是鬼是魂，咱們首播間，不見不散！”
他一邊說著爛俗的開場白，一邊操作手機，把首播間標題改成：《失業(yè)青年勇闖鬼樓！
是劇本還是真見鬼？
進來你就知道！
》標題勁爆，平臺也給推了點零星的初始流量。
很快，稀稀拉拉的彈幕開始飄過。
“喲，新主播？
膽子不小啊，這地方也敢來？”
“道具組呢？
就一個手機？
太不專業(yè)了吧！”
“前方高能預(yù)警！
非戰(zhàn)斗人員速速撤離！”
“主播長得還行，可惜馬上要涼了?！?br>
“己舉報，傳播封建**。”
林辰一邊借著手機屏幕的微光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跨過銹蝕的鐵柵欄缺口，往主樓那黑黢黢的門洞挪，一邊不忘跟彈幕互動：“感謝‘怕鬼就來聽相聲’進入首播間！
老鐵名字起得好啊，不過咱這兒今天相聲未必有，脫口秀可能管夠?！?br>
“說我沒道具的那位，格局小了??！
最高級的恐怖，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首播方式。
你看這氛圍，這音效，好萊塢都搭不出來！”
他走進門診大廳。
月光從破碎的天花板和高窗漏下幾縷，勉強照亮滿地狼藉：翻倒的廢棄桌椅、散落的發(fā)黃病歷紙、破損的輸液瓶。
灰塵在光柱里浮沉。
陰氣感知Lv.1開始若有若無地傳遞著一種“這里不太對勁”的涼意，順著尾椎骨往上爬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……空洞的破敗感。
彈幕多了起來。
“氛圍感有了！
主播小心腳下！”
“我賭五毛，三分鐘之內(nèi)必有‘阿飄’飄過?！?br>
“就這？
我奶奶跳廣場舞的地方都比這刺激?！?br>
“主播別光走啊，說點啥！”
林辰輕咳一聲，用手電筒光掃過墻壁，照到一些凌亂的涂鴉和褪色的標語。
“大家看這里，‘肅靜’、‘救死扶傷’，哎，這邊還有小朋友的杰作……‘王小虎是豬’？
看來當年在這**的小朋友，怨念很深?。 ?br>
他故意用了一種輕松調(diào)侃的語氣，試圖沖淡那越來越濃的壓抑感。
人氣值在緩慢增長，腦子里系統(tǒng)界面那代表修為的進度條，微微蠕動了一丁點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不夠，遠遠不夠。
他朝著據(jù)說怨氣最重的老住院部方向摸去。
走廊更長，更暗，兩側(cè)的病房門有的緊閉，有的半開，里面是更深的黑暗。
風(fēng)聲在這里變成了低語，嗚嗚咽咽，仿佛真的有很多人在耳邊輕聲說話。
“我好像聽到什么聲音了……手機放旁邊了吧？
演技不錯?！?br>
“主播手別抖啊，看不清了！”
“快看左邊第二個門！
我剛才看到有影子晃了一下！”
彈幕瞬間密集。
林辰心里也咯噔一下，猛地將鏡頭和手電轉(zhuǎn)向左邊第二個病房門。
門虛掩著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慢靠近，用腳尖輕輕把門頂開。
“吱呀——”令人牙酸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手電光柱劃破黑暗，照亮布滿蛛網(wǎng)的角落，一張銹跡斑斑的鐵架床，以及……床上似乎躺著個模糊的、人形的輪廓，蓋著破布。
林辰心臟差點停跳。
彈幕炸了：“啊啊啊啊?。?！
床上有人！”
“道具！
絕對是道具！”
“主播快跑?。?br>
愣著干嘛！”
“媽媽我怕！”
林辰強自鎮(zhèn)定，往前又挪了小半步，手電光聚焦。
那“人形”輪廓沒動。
他再仔細看……好像是個破舊的被褥卷，旁邊還滾落個癟了的搪瓷臉盆。
“呼……”他長長舒了口氣，下一秒，表情管理瞬間切換成夸張的失望，“哎呀！
虛驚一場！
還以為能跟咱們首播間的家人們見證歷史性會晤呢！
結(jié)果就是個破鋪蓋卷兒！
這醫(yī)院的保潔工作不行啊，差評！”
他甚至還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個癟臉盆，發(fā)出哐當一聲響。
“哈哈哈哈哈艸！
主播這變臉速度！”
“嚇死爹了，結(jié)果是個鋪蓋卷？”
“主播：我都準備好尖叫了，你就給我看這個？”
“節(jié)目效果滿分！”
緊張氣氛被這滑稽的轉(zhuǎn)折沖淡不少，彈幕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人氣值猛地竄了一小截。
林辰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流，從手機方向傳來，滲入身體，系統(tǒng)進度條明顯往前挪了一點。
煉氣一層，似乎松動了不少。
他精神一振，膽子也肥了，繼續(xù)往深處走。
很快，來到了傳說中“無論如何都關(guān)不嚴”的304病房。
門果然虛掩著一條縫。
林辰推門而入。
這里似乎曾是個多人病房，更大，更空曠。
窗戶被封死了，空氣凝滯腐朽。
最詭異的是房間中央，孤零零擺著一張舊輪椅，正對著門口。
“輪椅！
是那個會自己轉(zhuǎn)的輪椅嗎？”
“高能預(yù)警?。 ?br>
“主播快看輪椅！
它是不是在動？”
林辰也看到了。
那輪椅……似乎真的極其緩慢地，朝他的方向，轉(zhuǎn)動了一點點角度？
不是風(fēng)，這里沒風(fēng)。
陰氣感知傳來的涼意驟然加劇，針一樣扎著他的皮膚。
后背寒毛倒豎。
但他臉上卻露出一種混合著好奇和躍躍欲試的神色。
他舉著手機，躡手躡腳地靠近輪椅，鏡頭幾乎要懟到那生銹的金屬扶手上。
“老鐵們，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！
傳說中自帶**旋轉(zhuǎn)功能的輪椅！”
他壓低聲音，帶著一種搞怪的嚴肅，“現(xiàn)在，它似乎對我們這些深夜訪客，產(chǎn)生了一點點興趣。
來，讓我們近距離觀察一下，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無風(fēng)自動的……”他伸出手指，小心翼翼地，想去碰一下輪椅的輪子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金屬的前一剎那——“吱——嘎——”刺耳的摩擦聲猛地響起！
那輪椅竟毫無征兆地、猛地向后滑退了半米！
速度快得根本不像自然移動！
“**！”
林辰驚得往后一跳，手機都差點脫手。
彈幕瞬間爆炸，滿屏的“啊啊啊”和“?。?！”。
但下一秒，林辰驚魂未定地用手電照著那輪椅退開后露出的地面——幾塊松動的老舊地磚，因為輪椅剛才的壓覆和突然滑動，翹起又落下。
“……”林辰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他蹲下身，用手敲了敲那幾塊磚，又看了看輪椅原本停放的位置和滑退的軌跡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破案了家人們！”
他對著鏡頭，語氣沉重，“不是什么靈異事件，是TM地基下沉加上地磚松動！
這輪椅有個腿兒卡在磚縫里了，剛才我一靠近，可能震動或者怎么的，它卡不住了，‘噌’一下就溜了！
這屬于……年久失修導(dǎo)致的工傷事故！”
他甚至還用腳踩了踩那幾塊松動的地磚，演示了一下。
“？？？？？”
“地基下沉可還行？”
“鬼：這鍋我不背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神TM工傷事故！
主播你是來搞笑的吧！”
“白嚇老子一身汗！
賠錢！”
首播間氣氛徹底歪樓，從靈異恐怖頻道硬生生扭成了土木工程事故鑒定現(xiàn)場。
人氣值嗖嗖往上漲，林辰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暖流變強了，在體內(nèi)運轉(zhuǎn)了一個小周天，系統(tǒng)提示音仿佛天籟：叮！
恭喜宿主突破至煉氣二層！
力量感！
雖然微弱，但實實在在的力量感在西肢百骸流轉(zhuǎn)！
林辰差點沒忍住仰天長笑。
他心情大好，膽子也肥到了新高度。
離開304，他一路插科打諢，把一些嚇人的影子解釋成“水管投影”，把奇怪的聲音說成“老鼠啃電線”，居然又收獲了不錯的節(jié)目效果和人氣。
煉氣二層的修為也穩(wěn)固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