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撿破爛的我,重活一世發(fā)家致富

來源:fanqie 作者:糕師傅 時間:2026-03-07 02:37 閱讀:112
撿破爛的我,重活一世發(fā)家致富林秀張桂蘭最新好看小說_最新章節(jié)列表撿破爛的我,重活一世發(fā)家致富(林秀張桂蘭)
林秀站在城北土坯房區(qū)的巷口。

寒風(fēng)卷著煤煙味往鼻腔里鉆,凍得她鼻尖發(fā)紅,林秀心里卻燃著一團(tuán)決絕的火。

她沒首奔城郊的方向,腳下的路,清清楚楚地指向王家——那個她當(dāng)了三年牛做馬、受盡磋磨的“家”。

不是留戀,更不是回頭,她是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,更是來跟王建軍,跟這吸血的王家,做一場干干凈凈的了斷。

上一世的債,這一世,她要連本帶利討回來,哪怕討不回別的,至少要討回自己的自由和尊嚴(yán)。

王家所在的這片土坯房,擠在城北最偏僻的角落。

一排低矮的房子歪歪扭扭地靠著,院墻上爬滿了干枯的藤蔓,結(jié)著厚厚的冰凌。

柴火都堆在院門口,也被凍雪壓得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,墻角的冰棱掛得老長,像一把把倒懸的寶劍,幾個調(diào)皮搗蛋的孩子正拿著木棒敲冰凌。

快走幾步,就能聞到一股煤煙、柴火和說不清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。

那氣息,是林秀這三年來最熟悉的味道,也是她現(xiàn)在最厭惡的味道。

剛走到院門口,虛掩的木門里就傳來了王建軍不耐煩的聲音,隔著薄薄的門板,像針一樣扎進(jìn)林秀的耳朵“娘和大姐怎么還沒回來?

磨磨蹭蹭的,那死娘們今天出去撿了大半天,指不定揣了多少錢回來,再不拿回來,我晚上跟哥們兒喝酒的錢都湊不齊了,總不能讓我在李哥他們面前丟面子吧?”

林秀的腳步頓住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。

果然如此。

上一世,她就是被這男人的花言巧語騙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。

還記得他摟著她的肩,用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她凍得開裂的手背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“招娣,我的好媳婦,辛苦你了。

你看你這么能干,撿的破爛換了錢,咱們的日子才能好過點(diǎn)。

我這不跟哥們兒喝酒也是為了咱們家,多認(rèn)識幾個人,以后說不定能找個輕松點(diǎn)的活計,到時候就不讓你這么受累了?!?br>
在她深夜凍得瑟瑟發(fā)抖、啃著硬邦邦的凍窩頭時,揣著她撿破爛換來的錢,跟狐朋狗友在酒館里推杯換盞,點(diǎn)著葷菜,喝著小酒,嘴里還念叨著“我那媳婦,就是個勞碌命,不撿破爛渾身難受,不過也好,省得我掙錢養(yǎng)家,她掙的錢夠我花就行?!?br>
在她偶爾想給自己買塊糖吃,被張桂蘭罵哭的時候,假意安慰她“招娣,別跟我娘一般見識,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
你放心,等我以后發(fā)達(dá)了,肯定給你買好多好多糖,買新衣服,讓你過上好日子?!?br>
可轉(zhuǎn)過頭,就把她攢了半個月,想給自己扯塊布做件新棉襖的錢,拿去給哥們兒隨了份子。

他一邊心安理得地花著她的血汗錢,一邊在背后跟人鄙夷地說“我媳婦?

就是個撿破爛的,沒文化沒模樣,也就只能干點(diǎn)這個了,除了我,誰還能要她?”

這些話,都是上一世她從王建軍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醉話里聽到的。

那時候她才明白,自己這三年來的掏心掏肺、忍饑挨餓,在他眼里不過是理所當(dāng)然的壓榨,是他向人炫耀的資本。

如今重活一世,再聽到他這熟悉的抱怨,林秀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,惡心至極。

還好,現(xiàn)在都來得及…她深吸一口氣,抬腳狠狠踹在虛掩的院門上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聲刺耳的聲響劃破了巷子里的寧靜,屋里的抱怨聲戛然而止。

王建軍從屋里急匆匆地跑出來,臉上還帶著沒散去的不耐煩。

“誰呀?”

可當(dāng)他看到站在院門口,眼神冰冷、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氣息的林秀時,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變臉一樣,迅速堆起了假惺惺的笑容,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“招娣,你可算回來了!

我正念叨你呢,外面天寒地凍的,你怎么才回來?

娘和大姐呢?

是不是跟你鬧別扭了?

快進(jìn)來快進(jìn)來,屋里剛給你燒了炕,暖和著呢。”

他說著,就伸出粗糙的大手,想要去拉林秀的胳膊,那副親昵的樣子,仿佛真的是心疼妻子的好丈夫。

林秀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避開了他的觸碰,眼神冷得像冰窖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:“別碰我。

我叫林秀,不叫招娣。”

王建軍的手僵在半空中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,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。

他愣了愣,似乎沒反應(yīng)過來一向逆來順受的媳婦怎么突然變了性子,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和不悅“你這是怎么了?

好好的喊什么大名?

是不是娘和姐在路上說你什么了?

你別往心里去,她們也是為了這個家,你是家里的頂梁柱,多擔(dān)待點(diǎn)。”

“為了這個家?”

林秀嗤笑一聲,笑聲里滿是嘲諷,她抬步走進(jìn)院子,目光銳利地掃過屋里的陳設(shè)。

掉漆的木桌上,擺著一碗溫?zé)岬挠衩字?,旁邊還有一碟腌咸菜,最顯眼的是,桌上還放著兩個白白胖胖的白面饅頭,冒著淡淡的熱氣。

林秀的眼神更冷了。

她在這個家待了三年,從來沒資格吃一口白面饅頭。

張桂蘭總說家里窮,白面金貴,要留給王建軍和他弟弟王建國吃,她只能啃硬邦邦的凍窩頭,有時候甚至連窩頭都吃不飽,只能挖點(diǎn)野菜充饑。

可王建軍剛才還在抱怨沒錢喝酒,轉(zhuǎn)身家里就有白面饅頭,這就是所謂的“窮”?

“這個家,什么時候有過我的份?”

林秀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像針一樣扎在王建軍心上。

“王建軍,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,我嫁到你們王家三年,你給過我一分錢嗎?

我撿破爛換的錢,被**和你姐搜走,你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你抽煙喝酒,樣樣不落,頓頓有熱飯吃,我卻只能啃凍窩頭,大冬天的頂著寒風(fēng)撿破爛,凍得手腳生瘡,你就是這么對我的?

你就是這么跟我說的,以后讓我過上好日子”最后一句話,她特意加重了語氣,眼神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。

王建軍被問得啞口無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被林秀當(dāng)眾揭了短,臉上掛不住了。

他索性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樣子,破罐子破摔,語氣蠻橫起來“那又怎么樣?

你是我媳婦,你的錢自然就是我的錢,給我花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?

招娣,我勸你別不識好歹,趕緊把今天撿的錢拿出來,跟娘認(rèn)個錯,這事就算翻篇了,我還能對你好點(diǎn)?!?br>
“翻篇?”

林秀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只覺得無比可笑,“王建軍,我告訴你,這事兒,翻不了了?!?br>
她深吸一口氣,胸腔里翻騰的憤怒和決絕,化作了最堅定的話語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“老娘,我要跟你離婚?!?br>
“你說什么?”

王建軍像是聽到了*****,眼睛瞪得溜圓,嗤笑起來“離婚?

招娣,你是不是凍傻了?

還是被什么東西沖昏了頭?

女人離婚了還有什么活路?

再說了,你離婚了,建國娶媳婦的彩禮錢怎么辦?

那可是要不少錢呢,**能饒了你?

她不打斷你的腿才怪!”

“我娘能不能饒我,不用你操心,你弟娶媳婦的錢,更跟我一毛錢關(guān)系都沒有?!?br>
林秀斬釘截鐵,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,“我林秀的人生,我自己做主,從今天起,我跟你們王家,跟你王建軍,徹底一刀兩斷!”

“你敢!”

王建軍被徹底激怒了,他沒想到一向溫順得像綿羊的林秀,今天竟然敢跟他叫板,還敢提離婚!

他伸出手,就想去抓林秀的胳膊,想要把她拽進(jìn)屋里好好教訓(xùn)一頓。

“我告訴你,想離婚,門都沒有!

你要是敢離婚,我就去**家鬧,讓**在街坊西鄰面前抬不起頭,讓你成為全村的笑柄!”

“你盡管去鬧?!?br>
林秀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里的狠勁讓王建軍的動作頓了一下,“到時候我就跟全村人好好說說,你們王家是怎么吸我的血,怎么把我當(dāng)牛做馬,你王建軍是怎么軟飯硬吃,花著我的血汗錢喝酒享樂,又是怎么在家欺負(fù)媳婦的!

我還要說說,**和你姐是怎么搜我的身,怎么罵我打我的!

我看最后抬不起頭的是誰!”

她的聲音清亮,故意提高了幾分,讓周圍鄰居家都能聽到。

這片土坯房區(qū),家家戶戶挨得近,一點(diǎn)動靜就能傳遍半個巷子,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王家的真面目。

王建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最要面子,要是林秀真的把這些事都抖出去,他以后在村里還怎么抬頭做人?

他的手僵在半空,一時竟不敢真的碰林秀。
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伴隨著張桂蘭尖利的嗓音“林秀那個死丫頭,看我今天不撕了她!

居然敢跟建軍叫板,反了天了!”

緊接著,林秀的爹娘和弟弟林強(qiáng)就跟著張桂蘭、王艷一起走了進(jìn)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