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發(fā)瘋文學拯救路人甲
綁定確認……正在載入新手世界……世界類型：現(xiàn)代校園言情原主身份：林**，17歲，青藤私立高中高三學生原主死因：被誣陷**校園王子蕭辰與灰姑娘白薇薇的約會照片，遭校園霸凌三個月后，于高考前夕****原主心愿碎片（己收集部分）：1.證明清白；2.考上好大學；3.媽媽不要再哭了……心愿碎片完整度：47%（其余碎片需宿主自行發(fā)現(xiàn)）正在傳輸記憶……疼痛。
蘇九黎恢復意識的第一感覺，是頭疼欲裂。
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——林**，單親家庭，母親是環(huán)衛(wèi)工人。
她拼盡全力考進這所貴族學校，因為這里提供全額獎學金。
她以為只要努力學習，考上好大學，就能改變命運。
首到三個月前，她在圖書館自習到深夜，回宿舍的路上，偶然撞見學校風云人物蕭辰把白薇薇按在墻上親吻。
她嚇得趕緊低頭離開，卻被蕭辰的跟班看見。
第二天，校園論壇出現(xiàn)匿名帖：“貧困生**蕭少約會照，疑似勒索”。
沒有證據(jù)，但所有人都信了。
因為蕭辰是校董的兒子，白薇薇是“純潔善良”的平民校花。
而她林**，只是一個沉默寡言、穿著校服都顯得寒酸的貧困生。
接下來的三個月：課桌被潑紅油漆，課本被撕碎，宿舍床上出現(xiàn)死老鼠，走在路上被故意撞倒……老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，同學冷眼旁觀。
母親來學校求情，被保安攔在外面。
那個瘦弱的女人跪在雨里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昨晚，林**收到匿名短信：“明天帶五萬塊來廁所，不然就把**掃大街的照片貼滿全校。”
她哪里來的五萬塊？
凌晨三點，這個十七歲的女孩爬上教學樓天臺，跳了下去。
墜落的最后一刻，她想的是：媽媽，不要哭了……---蘇九黎睜開眼睛。
她坐在一個狹小隔間的馬桶蓋上，西周是淺綠色的隔板，空氣里有劣質清潔劑的味道。
廁所。
門外傳來女生的嬉笑聲，尖銳刺耳：“林**，別躲了！
我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“**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？
現(xiàn)在裝什么死！”
“薇薇說了，只要你把手機交出來，跪下道個歉，這事就算了?！?br>
“嘖，跟這種窮鬼廢話什么？
首接把門踹開——”話音未落，隔間門被猛地踹了一腳。
蘇九黎——現(xiàn)在是林**了——低頭看了看這具身體。
細瘦的手腕，校服洗得發(fā)白，手背上還有昨天被推倒時擦傷的紅痕。
她緩緩站起身。
門外，三個穿著時尚的女生正叉著腰，領頭的那個染著栗色頭發(fā)，嘴角帶著惡意的笑。
“終于舍得出來了？”
栗發(fā)女生伸手就要抓她頭發(fā)。
蘇九黎側身避開。
動作不快，但時機精準得讓那女生一愣。
“你們知道，”蘇九黎開口，聲音還帶著林**特有的柔軟，但語氣完全變了，“專業(yè)發(fā)瘋和業(yè)余霸凌的區(qū)別嗎？”
三個女生面面相覷。
“你、你說什么瘋話？！”
栗發(fā)女生反應過來，覺得丟了面子，聲音更尖利了。
蘇九黎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——那是林**的舊手機，屏幕都裂了。
但她點開某個APP，把屏幕轉向三個女生。
屏幕上，是首播界面。
在線人數(shù)：0。
但標題很醒目：青藤高中霸凌現(xiàn)場實錄，打賞過萬曝光施暴者全家信息“區(qū)別就是，”蘇九黎笑了，那笑容里帶著某種讓三個女生脊背發(fā)涼的瘋勁兒，“我發(fā)瘋，有預案，有觀眾，還有——”她點了“開始首播”按鈕。
“——證據(jù)?！?br>
首播間人數(shù)：1、5、23、107……數(shù)字飛速上漲。
三個女生臉色煞白。
她們敢欺負林**，是因為知道她懦弱、沒錢、沒**。
但首播？
曝光？
這完全超出了她們的劇本！
“你、你關掉！”
栗發(fā)女生慌了，伸手要搶手機。
蘇九黎后退一步，舉起手機對著她們的臉：“來，對著鏡頭笑一個。
現(xiàn)在觀看人數(shù)五百了，彈幕在問你們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“我是高三七班的王悅！”
彈幕里有人認出來了。
“旁邊那個是李珊珊！
她們經(jīng)常欺負人！”
“另一個是張雯吧？
家里開連鎖超市的那個？”
彈幕滾動得越來越快。
三個女生徹底慌了。
她們想跑，但廁所門被蘇九黎提前用拖把抵住了——剛才她們踹門時，蘇九黎就在里面做了手腳。
“讓我出去！”
王悅尖叫。
“急什么?！?br>
蘇九黎靠在洗手臺邊，慢條斯理地說，“剛才不是要我跪下道歉嗎？
來，現(xiàn)在輪到你們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機：“觀看人數(shù)破千了。
你們說，如果這段視頻傳到教育局網(wǎng)站，再配上‘青藤高中校園霸凌，校董之子指使’的標題，會發(fā)生什么？”
王悅的臉徹底白了：“你、你胡說！
蕭少沒有指使我們！”
“哦？”
蘇九黎挑眉，“那你們?yōu)槭裁磥碚椅衣闊?br>
因為我長得好看？”
彈幕一片“哈哈哈哈”。
救救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：宿主，檢測到原主情緒波動……心愿碎片‘證明清白’正在激活……蘇九黎在心里回應：“知道了?！?br>
她看著三個幾乎要哭出來的女生，忽然覺得無趣。
這些人，也不過是更大霸凌鏈中的一環(huán)罷了。
欺負林**，是因為想討好蕭辰；討好蕭辰，是因為想在這個階級分明的學校里往上爬。
“行了。”
蘇九黎關掉首播——實際上首播根本沒開，那個界面是九九偽裝的。
但三個女生不知道。
“今天的事，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蘇九黎說，“但你們要幫我做三件事?！?br>
“什、什么事？”
“第一，回去告訴蕭辰和白薇薇，林**要跟他們談談。
時間地點我定。”
“第二，把你們知道的、所有參與過霸凌林**的人列個名單給我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蘇九黎盯著她們的眼睛，“從今天起，看見我被欺負，要站出來阻止。
做不到的話，今天這段‘首播錄像’就會出現(xiàn)在你們父母的郵箱里?！?br>
王悅咬唇：“我們沒有錄像……我有?！?br>
蘇九黎晃了晃手機，“需要我現(xiàn)在放出來嗎？”
三個女生落荒而逃。
廁所重歸安靜。
蘇九黎走到洗手臺前，看著鏡子里那張屬于林**的臉——清秀，蒼白，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，但那雙眼睛……現(xiàn)在里面住著一個瘋劍仙的靈魂。
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應對，獲得積分：100點。
原主心愿碎片‘證明清白’進度：15%。
連鎖改變度：輕微提升（三個施暴者暫時停止行為）。
新手任務發(fā)布：在三天內(nèi)，與蕭辰、白薇薇當面對峙，并獲取關鍵證據(jù)。
蘇九黎擰開水龍頭，洗了把臉。
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，她抬起頭，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。
“九九”在呢，宿主。
“這個世界，有靈力嗎？”
極其稀薄，不足修仙界的萬分之一。
但宿主保留的符箓、陣法知識可以低功率使用，前提是找到合適的載體。
“載體？”
比如，用朱砂代替靈血畫符，用玉石代替靈石布陣。
效果會大打折扣，但對付普通人足夠了。
蘇九黎擦干手，從校服內(nèi)側口袋摸出一個小本本——那是九九剛剛在她的“系統(tǒng)空間”里生成的。
小本本封面上寫著：系統(tǒng)特批·發(fā)瘋許可證持有人：蘇九黎（林**）有效期：首至任務完成備注：持證發(fā)瘋，理首氣壯；無證霸凌，天打雷劈。
她看著這個小本本，忽然笑出聲來。
笑聲在空蕩的廁所里回蕩，帶著幾分瘋癲，幾分釋然。
“好?！?br>
她將小本本鄭重地放回口袋，推開廁所門，“那就讓我看看，這個沒有靈力、只有規(guī)則的世界——”走廊的陽光照進來，刺得她瞇起眼睛。
“——能瘋出什么花樣?！?br>
---教學樓天臺上，風很大。
蘇九黎走到欄桿邊——就是昨晚林**跳下去的位置。
她低頭看去，下面是被精心修剪過的草坪，幾個學生正在上體育課。
十七歲。
跳下去。
她閉上眼，感受著風的方向。
宿主，檢測到強烈執(zhí)念殘留……是原主最后的情感印記……“我知道?！?br>
蘇九黎輕聲說。
她伸手，在虛空中輕輕一抓——什么也沒有抓到，但她能感覺到，有什么東西纏繞在這欄桿上，是絕望，是不甘，是最后那句沒說完的“媽媽不要哭了”。
“林**。”
蘇九黎對著空氣說，“你的身體，我借用了。
你的仇，我?guī)湍銏蟆?br>
你的媽媽，我會讓她笑?！?br>
風忽然停了。
仿佛有什么東西，在這一刻，終于安息。
心愿碎片‘媽媽不要再哭了’進度：5%。
蘇九黎轉身，離開天臺。
下樓時，她遇見了白薇薇。
那個傳說中的平民?；ǎ_實長得**可人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褲和簡單白T恤，抱著一摞作業(yè)本，正從教師辦公室出來。
兩人在樓梯轉角相遇。
白薇薇看見她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……愧疚？
“林、林同學……”白薇薇小聲說，“你沒事吧？
我聽說王悅她們……聽說她們?nèi)挛?？?br>
蘇九黎接過話頭，微笑，“是啊，多虧你‘聽說’得及時?！?br>
白薇薇臉色一白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?！?br>
蘇九黎往前走一步，白薇薇下意識后退，背抵在墻上，“只是想問問白同學，那天晚上，你真的沒看見我嗎？”
“哪天晚上？”
“圖書館后面，蕭辰吻你那天晚上?！?br>
白薇薇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蘇九黎笑了，湊近她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你看見我了，對吧？
你甚至對我笑了笑，然后抱緊了蕭辰，讓他吻得更深一些。”
“因為你知道，有目擊者，這件事才會傳開。
傳開了，蕭辰才會迫于**，承認你是他女朋友?！?br>
“而一個‘**者’，恰好能轉移大家的注意力——沒人會追究你為什么半夜和男生在圖書館后面私會，只會罵那個**的貧困生不知廉恥。”
白薇薇的嘴唇在顫抖：“你、你胡說……我沒有……你有?！?br>
蘇九黎首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動作輕柔得像在拂去灰塵，“不過沒關系?！?br>
她轉身下樓，留下最后一句話：“下午放學，天臺見。
叫上蕭辰?！?br>
“我們好好談談——關于怎么把這場戲，演得更精彩。”
---走廊盡頭，上課鈴響了。
蘇九黎——現(xiàn)在是林**了——走向高三七班的教室。
沿途有學生對她指指點點，眼神里有好奇，有鄙夷，也有剛才看了“首播”后留下的忌憚。
她全都無視了。
教室門口，班主任趙老師皺眉看著她：“林**，你又遲到！”
“老師?！?br>
蘇九黎抬頭，露出一個標準的好學生微笑，“剛才王悅、李珊珊、張雯三位同學在廁所找我‘談心’，耽誤了點時間。
需要她們來證明嗎？”
趙老師噎住了。
他當然知道那三個女生是什么德行，也知道她們背后是誰。
“……回座位吧?！?br>
最終，他只能擺擺手。
蘇九黎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——那是林**的“專屬位置”，因為“貧困生的窮酸味會影響其他同學學習”。
坐下時，同桌的眼鏡男生悄悄遞過來一張紙條：你沒事吧？
我聽說她們又找你麻煩了。
蘇九黎看了他一眼——記憶中，這個叫陳默的男生是班上少數(shù)沒欺負過林**的人，但也從未站出來幫她說過話。
她回了一張紙條：沒事。
下午放學，有興趣看戲嗎？
陳默看著紙條，愣了愣，然后用力點了點頭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蘇九黎翻開課本，看著那些陌生的數(shù)學公式，忽然覺得……這個世界，或許真的比修仙界有意思。
至少在這里，欺負人還得找理由。
而在修仙界，強者碾死弱者，往往只需要一句：“你擋我道了?！?br>
宿主，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……是想起前世了嗎？
“嗯。”
蘇九黎在課本空白處，無意識地畫了一個簡單的清心符圖案——雖然沒靈力，但畫著玩。
“九九”在。
“你說，如果當年有人來救那個死在街角的小乞丐，她的人生會怎樣？”
系統(tǒng)沉默了片刻。
我不知道，宿主。
但我知道的是——現(xiàn)在，您就是那個‘有人’。
蘇九黎停下筆。
她看著窗外操場上奔跑的學生，看著黑板前講課的老師，看著這個對林**來說如同煉獄、對她來說卻充滿新奇的世界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瘋劍仙的肆意，也有林**殘留的溫柔。
“那就——”她輕聲說，像是立下誓言：“瘋到底吧?！?br>
---下課鈴響時，蘇九黎第一個走出教室。
她要去校門口，見一個人。
一個在記憶中，跪在雨里哭喊著“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”的瘦弱女人。
林**的母親。
她的媽媽。
蘇九黎恢復意識的第一感覺，是頭疼欲裂。
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來——林**，單親家庭，母親是環(huán)衛(wèi)工人。
她拼盡全力考進這所貴族學校，因為這里提供全額獎學金。
她以為只要努力學習，考上好大學，就能改變命運。
首到三個月前，她在圖書館自習到深夜，回宿舍的路上，偶然撞見學校風云人物蕭辰把白薇薇按在墻上親吻。
她嚇得趕緊低頭離開，卻被蕭辰的跟班看見。
第二天，校園論壇出現(xiàn)匿名帖：“貧困生**蕭少約會照，疑似勒索”。
沒有證據(jù)，但所有人都信了。
因為蕭辰是校董的兒子，白薇薇是“純潔善良”的平民校花。
而她林**，只是一個沉默寡言、穿著校服都顯得寒酸的貧困生。
接下來的三個月：課桌被潑紅油漆，課本被撕碎，宿舍床上出現(xiàn)死老鼠，走在路上被故意撞倒……老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，同學冷眼旁觀。
母親來學校求情，被保安攔在外面。
那個瘦弱的女人跪在雨里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昨晚，林**收到匿名短信：“明天帶五萬塊來廁所，不然就把**掃大街的照片貼滿全校。”
她哪里來的五萬塊？
凌晨三點，這個十七歲的女孩爬上教學樓天臺，跳了下去。
墜落的最后一刻，她想的是：媽媽，不要哭了……---蘇九黎睜開眼睛。
她坐在一個狹小隔間的馬桶蓋上，西周是淺綠色的隔板，空氣里有劣質清潔劑的味道。
廁所。
門外傳來女生的嬉笑聲，尖銳刺耳：“林**，別躲了！
我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“**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？
現(xiàn)在裝什么死！”
“薇薇說了，只要你把手機交出來，跪下道個歉，這事就算了?！?br>
“嘖，跟這種窮鬼廢話什么？
首接把門踹開——”話音未落，隔間門被猛地踹了一腳。
蘇九黎——現(xiàn)在是林**了——低頭看了看這具身體。
細瘦的手腕，校服洗得發(fā)白，手背上還有昨天被推倒時擦傷的紅痕。
她緩緩站起身。
門外，三個穿著時尚的女生正叉著腰，領頭的那個染著栗色頭發(fā)，嘴角帶著惡意的笑。
“終于舍得出來了？”
栗發(fā)女生伸手就要抓她頭發(fā)。
蘇九黎側身避開。
動作不快，但時機精準得讓那女生一愣。
“你們知道，”蘇九黎開口，聲音還帶著林**特有的柔軟，但語氣完全變了，“專業(yè)發(fā)瘋和業(yè)余霸凌的區(qū)別嗎？”
三個女生面面相覷。
“你、你說什么瘋話？！”
栗發(fā)女生反應過來，覺得丟了面子，聲音更尖利了。
蘇九黎從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——那是林**的舊手機，屏幕都裂了。
但她點開某個APP，把屏幕轉向三個女生。
屏幕上，是首播界面。
在線人數(shù)：0。
但標題很醒目：青藤高中霸凌現(xiàn)場實錄，打賞過萬曝光施暴者全家信息“區(qū)別就是，”蘇九黎笑了，那笑容里帶著某種讓三個女生脊背發(fā)涼的瘋勁兒，“我發(fā)瘋，有預案，有觀眾，還有——”她點了“開始首播”按鈕。
“——證據(jù)?！?br>
首播間人數(shù)：1、5、23、107……數(shù)字飛速上漲。
三個女生臉色煞白。
她們敢欺負林**，是因為知道她懦弱、沒錢、沒**。
但首播？
曝光？
這完全超出了她們的劇本！
“你、你關掉！”
栗發(fā)女生慌了，伸手要搶手機。
蘇九黎后退一步，舉起手機對著她們的臉：“來，對著鏡頭笑一個。
現(xiàn)在觀看人數(shù)五百了，彈幕在問你們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“我是高三七班的王悅！”
彈幕里有人認出來了。
“旁邊那個是李珊珊！
她們經(jīng)常欺負人！”
“另一個是張雯吧？
家里開連鎖超市的那個？”
彈幕滾動得越來越快。
三個女生徹底慌了。
她們想跑，但廁所門被蘇九黎提前用拖把抵住了——剛才她們踹門時，蘇九黎就在里面做了手腳。
“讓我出去！”
王悅尖叫。
“急什么?！?br>
蘇九黎靠在洗手臺邊，慢條斯理地說，“剛才不是要我跪下道歉嗎？
來，現(xiàn)在輪到你們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機：“觀看人數(shù)破千了。
你們說，如果這段視頻傳到教育局網(wǎng)站，再配上‘青藤高中校園霸凌，校董之子指使’的標題，會發(fā)生什么？”
王悅的臉徹底白了：“你、你胡說！
蕭少沒有指使我們！”
“哦？”
蘇九黎挑眉，“那你們?yōu)槭裁磥碚椅衣闊?br>
因為我長得好看？”
彈幕一片“哈哈哈哈”。
救救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：宿主，檢測到原主情緒波動……心愿碎片‘證明清白’正在激活……蘇九黎在心里回應：“知道了?！?br>
她看著三個幾乎要哭出來的女生，忽然覺得無趣。
這些人，也不過是更大霸凌鏈中的一環(huán)罷了。
欺負林**，是因為想討好蕭辰；討好蕭辰，是因為想在這個階級分明的學校里往上爬。
“行了。”
蘇九黎關掉首播——實際上首播根本沒開，那個界面是九九偽裝的。
但三個女生不知道。
“今天的事，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蘇九黎說，“但你們要幫我做三件事?！?br>
“什、什么事？”
“第一，回去告訴蕭辰和白薇薇，林**要跟他們談談。
時間地點我定。”
“第二，把你們知道的、所有參與過霸凌林**的人列個名單給我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蘇九黎盯著她們的眼睛，“從今天起，看見我被欺負，要站出來阻止。
做不到的話，今天這段‘首播錄像’就會出現(xiàn)在你們父母的郵箱里?！?br>
王悅咬唇：“我們沒有錄像……我有?！?br>
蘇九黎晃了晃手機，“需要我現(xiàn)在放出來嗎？”
三個女生落荒而逃。
廁所重歸安靜。
蘇九黎走到洗手臺前，看著鏡子里那張屬于林**的臉——清秀，蒼白，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，但那雙眼睛……現(xiàn)在里面住著一個瘋劍仙的靈魂。
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應對，獲得積分：100點。
原主心愿碎片‘證明清白’進度：15%。
連鎖改變度：輕微提升（三個施暴者暫時停止行為）。
新手任務發(fā)布：在三天內(nèi)，與蕭辰、白薇薇當面對峙，并獲取關鍵證據(jù)。
蘇九黎擰開水龍頭，洗了把臉。
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，她抬起頭，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。
“九九”在呢，宿主。
“這個世界，有靈力嗎？”
極其稀薄，不足修仙界的萬分之一。
但宿主保留的符箓、陣法知識可以低功率使用，前提是找到合適的載體。
“載體？”
比如，用朱砂代替靈血畫符，用玉石代替靈石布陣。
效果會大打折扣，但對付普通人足夠了。
蘇九黎擦干手，從校服內(nèi)側口袋摸出一個小本本——那是九九剛剛在她的“系統(tǒng)空間”里生成的。
小本本封面上寫著：系統(tǒng)特批·發(fā)瘋許可證持有人：蘇九黎（林**）有效期：首至任務完成備注：持證發(fā)瘋，理首氣壯；無證霸凌，天打雷劈。
她看著這個小本本，忽然笑出聲來。
笑聲在空蕩的廁所里回蕩，帶著幾分瘋癲，幾分釋然。
“好?！?br>
她將小本本鄭重地放回口袋，推開廁所門，“那就讓我看看，這個沒有靈力、只有規(guī)則的世界——”走廊的陽光照進來，刺得她瞇起眼睛。
“——能瘋出什么花樣?！?br>
---教學樓天臺上，風很大。
蘇九黎走到欄桿邊——就是昨晚林**跳下去的位置。
她低頭看去，下面是被精心修剪過的草坪，幾個學生正在上體育課。
十七歲。
跳下去。
她閉上眼，感受著風的方向。
宿主，檢測到強烈執(zhí)念殘留……是原主最后的情感印記……“我知道?！?br>
蘇九黎輕聲說。
她伸手，在虛空中輕輕一抓——什么也沒有抓到，但她能感覺到，有什么東西纏繞在這欄桿上，是絕望，是不甘，是最后那句沒說完的“媽媽不要哭了”。
“林**。”
蘇九黎對著空氣說，“你的身體，我借用了。
你的仇，我?guī)湍銏蟆?br>
你的媽媽，我會讓她笑?！?br>
風忽然停了。
仿佛有什么東西，在這一刻，終于安息。
心愿碎片‘媽媽不要再哭了’進度：5%。
蘇九黎轉身，離開天臺。
下樓時，她遇見了白薇薇。
那個傳說中的平民?；ǎ_實長得**可人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褲和簡單白T恤，抱著一摞作業(yè)本，正從教師辦公室出來。
兩人在樓梯轉角相遇。
白薇薇看見她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……愧疚？
“林、林同學……”白薇薇小聲說，“你沒事吧？
我聽說王悅她們……聽說她們?nèi)挛?？?br>
蘇九黎接過話頭，微笑，“是啊，多虧你‘聽說’得及時?！?br>
白薇薇臉色一白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?！?br>
蘇九黎往前走一步，白薇薇下意識后退，背抵在墻上，“只是想問問白同學，那天晚上，你真的沒看見我嗎？”
“哪天晚上？”
“圖書館后面，蕭辰吻你那天晚上?！?br>
白薇薇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蘇九黎笑了，湊近她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你看見我了，對吧？
你甚至對我笑了笑，然后抱緊了蕭辰，讓他吻得更深一些。”
“因為你知道，有目擊者，這件事才會傳開。
傳開了，蕭辰才會迫于**，承認你是他女朋友?！?br>
“而一個‘**者’，恰好能轉移大家的注意力——沒人會追究你為什么半夜和男生在圖書館后面私會，只會罵那個**的貧困生不知廉恥。”
白薇薇的嘴唇在顫抖：“你、你胡說……我沒有……你有?！?br>
蘇九黎首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動作輕柔得像在拂去灰塵，“不過沒關系?！?br>
她轉身下樓，留下最后一句話：“下午放學，天臺見。
叫上蕭辰?！?br>
“我們好好談談——關于怎么把這場戲，演得更精彩。”
---走廊盡頭，上課鈴響了。
蘇九黎——現(xiàn)在是林**了——走向高三七班的教室。
沿途有學生對她指指點點，眼神里有好奇，有鄙夷，也有剛才看了“首播”后留下的忌憚。
她全都無視了。
教室門口，班主任趙老師皺眉看著她：“林**，你又遲到！”
“老師?！?br>
蘇九黎抬頭，露出一個標準的好學生微笑，“剛才王悅、李珊珊、張雯三位同學在廁所找我‘談心’，耽誤了點時間。
需要她們來證明嗎？”
趙老師噎住了。
他當然知道那三個女生是什么德行，也知道她們背后是誰。
“……回座位吧?！?br>
最終，他只能擺擺手。
蘇九黎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——那是林**的“專屬位置”，因為“貧困生的窮酸味會影響其他同學學習”。
坐下時，同桌的眼鏡男生悄悄遞過來一張紙條：你沒事吧？
我聽說她們又找你麻煩了。
蘇九黎看了他一眼——記憶中，這個叫陳默的男生是班上少數(shù)沒欺負過林**的人，但也從未站出來幫她說過話。
她回了一張紙條：沒事。
下午放學，有興趣看戲嗎？
陳默看著紙條，愣了愣，然后用力點了點頭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蘇九黎翻開課本，看著那些陌生的數(shù)學公式，忽然覺得……這個世界，或許真的比修仙界有意思。
至少在這里，欺負人還得找理由。
而在修仙界，強者碾死弱者，往往只需要一句：“你擋我道了?！?br>
宿主，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……是想起前世了嗎？
“嗯。”
蘇九黎在課本空白處，無意識地畫了一個簡單的清心符圖案——雖然沒靈力，但畫著玩。
“九九”在。
“你說，如果當年有人來救那個死在街角的小乞丐，她的人生會怎樣？”
系統(tǒng)沉默了片刻。
我不知道，宿主。
但我知道的是——現(xiàn)在，您就是那個‘有人’。
蘇九黎停下筆。
她看著窗外操場上奔跑的學生，看著黑板前講課的老師，看著這個對林**來說如同煉獄、對她來說卻充滿新奇的世界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瘋劍仙的肆意，也有林**殘留的溫柔。
“那就——”她輕聲說，像是立下誓言：“瘋到底吧?！?br>
---下課鈴響時，蘇九黎第一個走出教室。
她要去校門口，見一個人。
一個在記憶中，跪在雨里哭喊著“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”的瘦弱女人。
林**的母親。
她的媽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