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終焉：生肖篡位者
。，皮靴踩在金屬地板上，發(fā)出噠噠的回響。，都像是踩在自已的心跳上。，那層覆蓋在視網(wǎng)膜上的詭異紅光再次閃爍起來。***權(quán)限·偽：已激活。，在他眼里瞬間變得透明。，藏著兩挺自動**，槍口正對著他的腦袋。
天花板的縫隙里，埋著高濃度神經(jīng)毒氣噴嘴。
甚至連腳下的地板，都標紅了“高壓電擊陷阱”的字樣。
楚歌不動聲色地調(diào)整了一下呼吸。
好家伙。
這哪是走廊，這特么就是個絞肉機。
要是剛才那個黑衣人敢有什么異動，或者自已露出一絲破綻……
估計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變成一堆冒煙的焦炭了。
“寅虎大人，前面就是核心區(qū)了?！?br>
黑衣人停在一個拐角處，把頭埋得更低了，聲音里透著股子卑微。
楚歌沒理他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拐角處站崗的兩個……東西。
那不是人。
那是兩只頂著巨大豬腦袋的怪物，穿著不合身的西裝，手里提著帶血的消防斧。
看見楚歌走過來，兩只豬頭怪立刻放下斧頭，笨拙地彎腰行禮。
嘴里發(fā)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，涎水順著獠牙滴在地板上。
惡心。
生理性的反胃感直沖喉嚨。
楚歌強忍著想吐的沖動，下巴微微抬起，用眼角的余光掃了它們一眼。
那種眼神，就像是在看兩坨會走路的爛肉。
“把地擦干凈。”
他扔下這句話，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。
身后傳來豬頭怪驚恐的哼哼聲和瘋狂擦地的摩擦聲。
楚歌藏在風衣口袋里的左手，死死掐著自已的掌心。
這種在怪物堆里裝老大的感覺，真特么刺激。
但這還只是開胃菜。
真正的修羅場，在前面。
一扇沉重的黑色大門擋在盡頭。
門上刻著復(fù)雜的十二生肖浮雕，每一雙眼睛都像是活的，死死盯著來人。
黑衣人早就退到了十米開外，根本不敢靠近。
楚歌站在門前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一關(guān)要是過不去，就可以直接重開了。
他猛地推開大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悶的摩擦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。
會議室很大，光線昏暗，只有圓桌上方懸著一盞慘白的吊燈。
圓桌旁，已經(jīng)坐了好幾個身影。
每一個都戴著猙獰的生肖面具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**、酒精和血腥味的怪味。
楚歌一腳踏進去，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幾個人的臉，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寅虎，你遲到了三分鐘?！?br>
說話的人坐在主位。
戴著一張山羊頭骨面具，手里正漫不經(jīng)心地把玩著一枚金色的硬幣。
硬幣在他修長的指間翻飛，發(fā)出清脆的叮當聲。
地羊。
這個世界的管理者首領(lǐng)，也是最陰險的老硬幣。
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楚歌身上。
有玩味，有冷漠，還有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這是一道送命題。
解釋？那是弱者的行為。
道歉？那是死人的遺言。
在這個全是瘋子的圈子里，只有比他們更瘋，才能站得住腳。
楚歌沒有說話。
他大步走到屬于“寅虎”的空位前，直接把那把沉重的左輪槍掏出來。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。
槍身重重地拍在紅木圓桌上，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來。
這一手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連地羊手里翻飛的硬幣都停了一瞬。
楚歌大馬金刀地拉開椅子坐下，兩條長腿直接架在桌沿上，身體后仰，發(fā)出一聲嗤笑。
“三分鐘？”
他隔著面具，用那種看**一樣的眼神盯著地羊。
“殺幾頭豬是不需要時間，但我在想怎么殺才更帶勁。”
地羊歪了歪頭，那雙藏在骨面具后的眼睛瞇了起來。
“哦？那你想到了嗎？”
“我想試試把槍管塞進他們的嘴里，從下顎往上打?！?br>
楚歌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槍柄。
“那樣腦漿會像煙花一樣炸開，貼在天花板上，絕對是一副世界名畫。”
“可惜那幫廢物叫得太難聽，吵得我頭疼，只好提前結(jié)束了?！?br>
說完，他煩躁地揮了揮手，仿佛真的很遺憾沒能完成這幅“畫作”。
死寂。
整個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
幾秒鐘后，一陣尖細的笑聲打破了沉默。
“嘶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坐在楚歌對面的一個人影笑得渾身亂顫。
那人戴著一張慘白的蛇臉面具，身體軟得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椅子里。
生肖，巳蛇。
“腦漿煙花……嘿嘿，寅虎，你還是這么有藝術(shù)細胞?！?br>
巳蛇伸出猩紅的***了舔面具的嘴唇，眼神里滿是贊賞。
“下次帶上我，我也想看?！?br>
楚歌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賭對了。
這幫**果然吃這一套。
地羊盯著楚歌看了幾秒，手中的硬幣再次彈起。
“行了，收起你那些惡心的嗜好?！?br>
地羊的聲音恢復(fù)了平淡，顯然是不打算追究遲到的事了。
“既然人到齊了，就開始吧?！?br>
“第362次清洗計劃，該提上日程了?！?br>
清洗。
這兩個字一出，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。
楚歌不動聲色地把腿放下來，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內(nèi)心卻在瘋狂記錄每一個字。
地羊把一張照片扔在桌子中央。
“這次輪回，出了點小意外?！?br>
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衛(wèi)衣的年輕人，眼神散漫，手里把玩著一個打火機。
齊夏。
原著里的主角，那個把整個終焉之地騙得團團轉(zhuǎn)的欺詐師。
楚歌瞳孔微縮。
果然，這個時間點，齊夏已經(jīng)進來了。
“這只老鼠很聰明，也很會藏?！?br>
地羊的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，語氣陰森。
“上一輪游戲，他差點就摸到了‘門’的邊緣?！?br>
“天龍大人很不高興?！?br>
提到“天龍”這個名字，在場的所有生肖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。
那是絕對的力量，是懸在他們頭頂?shù)倪_摩克利斯之劍。
“所以這次，我們得換個玩法?！?br>
地羊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，最后停在了楚歌身上。
“寅虎?！?br>
楚歌挑了挑眉：“有屁快放?！?br>
“C區(qū)的那批貨，質(zhì)量不錯?！?br>
地羊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塊紅**域。
“聽說里面混進去幾個高智商的苗子，還有幾個以前當過兵的。”
“那地方地形復(fù)雜，一般的游戲很難把他們清理干凈?！?br>
“既然你最近這么有雅興……”
地羊把一枚黑色的令牌順著桌面滑到楚歌面前。
“C區(qū)的肅清任務(wù)，交給你了?！?br>
“三天之內(nèi)，我要看到那個區(qū)變成死城?！?br>
楚歌伸手按住那枚冰涼的令牌。
C區(qū)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，那里不僅有齊夏的隊友，還有那個號稱“人肉計算機”的軍師楚天秋。
全員高智商。
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“**基地”。
“沒問題?！?br>
楚歌拿起令牌，在手里拋了拋，語氣輕松得像是在接一個外賣訂單。
“反正我最近手*，正愁沒地方撒氣。”
“不過丑話說在前頭?！?br>
他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，眼神變得兇狠。
“那是我的獵場?！?br>
“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我的游戲，就算是天龍大人也不行?！?br>
“要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有誰敢在那邊搞小動作……”
楚歌猛地把槍口指向?qū)γ娴乃壬?，獰笑了一聲?br>
“我就讓他變成我的下一朵煙花。”
巳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。
“放心，我對你的獵物沒興趣?！?br>
地羊深深地看了楚歌一眼，似乎對他的狂妄很滿意。
“很好?！?br>
“只要結(jié)果讓我滿意，過程隨你折騰。”
“散會。”
地羊站起身，宣布會議結(jié)束。
其他生肖紛紛離席，只有楚歌依然坐在椅子上，把玩著那把槍。
他在等。
等所有人都**，避免被人看出他腿有點軟。
剛才那一波**，消耗了他大半的精力。
直到最后一個人走出大門。
楚歌才長出了一口氣，準備起身離開。
“等等?！?br>
地羊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。
楚歌的身體瞬間僵硬。
他回過頭，發(fā)現(xiàn)地羊并沒有走，而是站在陰影里，那雙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就像是一條毒蛇盯上了青蛙。
“怎么？”
楚歌強迫自已保持鎮(zhèn)定，語氣不耐煩。
“還有什么廢話沒說完？”
地羊緩緩走了過來，停在距離楚歌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，在楚歌的風衣領(lǐng)口輕輕撣了撣。
動作輕柔，卻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寅虎。”
地羊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某種詛咒。
“你今天的味道……有點不對勁?！?br>
楚歌握槍的手指瞬間扣緊了扳機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，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被發(fā)現(xiàn)了？
哪里露餡了？
難道是剛才演得太過了？
無數(shù)個念頭在腦海里瘋狂閃過，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
楚歌冷冷地看著地羊，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往前湊了湊。
“你是狗鼻子嗎？”
地羊沒有生氣。
他只是湊近楚歌的脖頸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然后退后一步，發(fā)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以前你身上，只有血腥味和**味?！?br>
“但今天……”
地羊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極度危險。
“我聞到了一股……人的味道。”
楚歌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。
冷汗瞬間濕透了整個后背。
這老東西，真特么是個怪物！
“人的味道？”
楚歌突然大笑起來，笑聲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回蕩，帶著幾分癲狂。
他猛地揪住自已的衣領(lǐng)，把臉湊到地羊面前。
“廢話！”
“老子剛才在那堆**里滾了一圈，要是沒染上那些豬玀的臭味，那才叫見鬼了！”
“你要是喜歡聞，我不介意把這件衣服脫下來塞你嘴里！”
地羊盯著楚歌那雙充血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鐘。
那種壓迫感，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精神崩潰。
但楚歌沒有躲閃。
他在賭。
賭這個瘋子的邏輯，和正常人不一樣。
終于。
地羊移開了視線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開個玩笑，別這么緊張?！?br>
他拍了拍楚歌的肩膀，轉(zhuǎn)身走向黑暗的深處。
“去玩吧，寅虎?！?br>
“別讓我失望?！?br>
直到地羊的身影徹底消失。
楚歌才感覺到，自已的雙腿已經(jīng)完全麻木了。
他扶著桌子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像是剛從水底撈上來一樣。
好險。
這特么哪里是會議，簡直就是在鬼門關(guān)蹦迪。
但他活下來了。
而且拿到了一張極其重要的入場券——C區(qū)的絕對控制權(quán)。
楚歌低頭看著手里的黑色令牌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。
既然你們想玩大的。
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。
只不過……
這盤棋的規(guī)則，得由老子來定。
他把令牌揣進兜里，轉(zhuǎn)身大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門外的走廊依舊陰森。
但這一次，楚歌的腳步聲里，少了幾分猶豫，多了幾分殺氣。
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天花板的縫隙里，埋著高濃度神經(jīng)毒氣噴嘴。
甚至連腳下的地板，都標紅了“高壓電擊陷阱”的字樣。
楚歌不動聲色地調(diào)整了一下呼吸。
好家伙。
這哪是走廊，這特么就是個絞肉機。
要是剛才那個黑衣人敢有什么異動，或者自已露出一絲破綻……
估計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變成一堆冒煙的焦炭了。
“寅虎大人，前面就是核心區(qū)了?！?br>
黑衣人停在一個拐角處，把頭埋得更低了，聲音里透著股子卑微。
楚歌沒理他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拐角處站崗的兩個……東西。
那不是人。
那是兩只頂著巨大豬腦袋的怪物，穿著不合身的西裝，手里提著帶血的消防斧。
看見楚歌走過來，兩只豬頭怪立刻放下斧頭，笨拙地彎腰行禮。
嘴里發(fā)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，涎水順著獠牙滴在地板上。
惡心。
生理性的反胃感直沖喉嚨。
楚歌強忍著想吐的沖動，下巴微微抬起，用眼角的余光掃了它們一眼。
那種眼神，就像是在看兩坨會走路的爛肉。
“把地擦干凈。”
他扔下這句話，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。
身后傳來豬頭怪驚恐的哼哼聲和瘋狂擦地的摩擦聲。
楚歌藏在風衣口袋里的左手，死死掐著自已的掌心。
這種在怪物堆里裝老大的感覺，真特么刺激。
但這還只是開胃菜。
真正的修羅場，在前面。
一扇沉重的黑色大門擋在盡頭。
門上刻著復(fù)雜的十二生肖浮雕，每一雙眼睛都像是活的，死死盯著來人。
黑衣人早就退到了十米開外，根本不敢靠近。
楚歌站在門前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一關(guān)要是過不去，就可以直接重開了。
他猛地推開大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悶的摩擦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。
會議室很大，光線昏暗，只有圓桌上方懸著一盞慘白的吊燈。
圓桌旁，已經(jīng)坐了好幾個身影。
每一個都戴著猙獰的生肖面具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**、酒精和血腥味的怪味。
楚歌一腳踏進去，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幾個人的臉，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寅虎，你遲到了三分鐘?！?br>
說話的人坐在主位。
戴著一張山羊頭骨面具，手里正漫不經(jīng)心地把玩著一枚金色的硬幣。
硬幣在他修長的指間翻飛，發(fā)出清脆的叮當聲。
地羊。
這個世界的管理者首領(lǐng)，也是最陰險的老硬幣。
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楚歌身上。
有玩味，有冷漠，還有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這是一道送命題。
解釋？那是弱者的行為。
道歉？那是死人的遺言。
在這個全是瘋子的圈子里，只有比他們更瘋，才能站得住腳。
楚歌沒有說話。
他大步走到屬于“寅虎”的空位前，直接把那把沉重的左輪槍掏出來。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。
槍身重重地拍在紅木圓桌上，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來。
這一手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連地羊手里翻飛的硬幣都停了一瞬。
楚歌大馬金刀地拉開椅子坐下，兩條長腿直接架在桌沿上，身體后仰，發(fā)出一聲嗤笑。
“三分鐘？”
他隔著面具，用那種看**一樣的眼神盯著地羊。
“殺幾頭豬是不需要時間，但我在想怎么殺才更帶勁。”
地羊歪了歪頭，那雙藏在骨面具后的眼睛瞇了起來。
“哦？那你想到了嗎？”
“我想試試把槍管塞進他們的嘴里，從下顎往上打?！?br>
楚歌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槍柄。
“那樣腦漿會像煙花一樣炸開，貼在天花板上，絕對是一副世界名畫。”
“可惜那幫廢物叫得太難聽，吵得我頭疼，只好提前結(jié)束了?！?br>
說完，他煩躁地揮了揮手，仿佛真的很遺憾沒能完成這幅“畫作”。
死寂。
整個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
幾秒鐘后，一陣尖細的笑聲打破了沉默。
“嘶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坐在楚歌對面的一個人影笑得渾身亂顫。
那人戴著一張慘白的蛇臉面具，身體軟得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椅子里。
生肖，巳蛇。
“腦漿煙花……嘿嘿，寅虎，你還是這么有藝術(shù)細胞?！?br>
巳蛇伸出猩紅的***了舔面具的嘴唇，眼神里滿是贊賞。
“下次帶上我，我也想看?！?br>
楚歌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賭對了。
這幫**果然吃這一套。
地羊盯著楚歌看了幾秒，手中的硬幣再次彈起。
“行了，收起你那些惡心的嗜好?！?br>
地羊的聲音恢復(fù)了平淡，顯然是不打算追究遲到的事了。
“既然人到齊了，就開始吧?！?br>
“第362次清洗計劃，該提上日程了?！?br>
清洗。
這兩個字一出，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。
楚歌不動聲色地把腿放下來，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內(nèi)心卻在瘋狂記錄每一個字。
地羊把一張照片扔在桌子中央。
“這次輪回，出了點小意外?！?br>
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衛(wèi)衣的年輕人，眼神散漫，手里把玩著一個打火機。
齊夏。
原著里的主角，那個把整個終焉之地騙得團團轉(zhuǎn)的欺詐師。
楚歌瞳孔微縮。
果然，這個時間點，齊夏已經(jīng)進來了。
“這只老鼠很聰明，也很會藏?！?br>
地羊的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，語氣陰森。
“上一輪游戲，他差點就摸到了‘門’的邊緣?！?br>
“天龍大人很不高興?！?br>
提到“天龍”這個名字，在場的所有生肖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。
那是絕對的力量，是懸在他們頭頂?shù)倪_摩克利斯之劍。
“所以這次，我們得換個玩法?！?br>
地羊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，最后停在了楚歌身上。
“寅虎?！?br>
楚歌挑了挑眉：“有屁快放?！?br>
“C區(qū)的那批貨，質(zhì)量不錯?！?br>
地羊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塊紅**域。
“聽說里面混進去幾個高智商的苗子，還有幾個以前當過兵的。”
“那地方地形復(fù)雜，一般的游戲很難把他們清理干凈?！?br>
“既然你最近這么有雅興……”
地羊把一枚黑色的令牌順著桌面滑到楚歌面前。
“C區(qū)的肅清任務(wù)，交給你了?！?br>
“三天之內(nèi)，我要看到那個區(qū)變成死城?！?br>
楚歌伸手按住那枚冰涼的令牌。
C區(qū)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，那里不僅有齊夏的隊友，還有那個號稱“人肉計算機”的軍師楚天秋。
全員高智商。
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“**基地”。
“沒問題?！?br>
楚歌拿起令牌，在手里拋了拋，語氣輕松得像是在接一個外賣訂單。
“反正我最近手*，正愁沒地方撒氣。”
“不過丑話說在前頭?！?br>
他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，眼神變得兇狠。
“那是我的獵場?！?br>
“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我的游戲，就算是天龍大人也不行?！?br>
“要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有誰敢在那邊搞小動作……”
楚歌猛地把槍口指向?qū)γ娴乃壬?，獰笑了一聲?br>
“我就讓他變成我的下一朵煙花。”
巳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。
“放心，我對你的獵物沒興趣?！?br>
地羊深深地看了楚歌一眼，似乎對他的狂妄很滿意。
“很好?！?br>
“只要結(jié)果讓我滿意，過程隨你折騰。”
“散會。”
地羊站起身，宣布會議結(jié)束。
其他生肖紛紛離席，只有楚歌依然坐在椅子上，把玩著那把槍。
他在等。
等所有人都**，避免被人看出他腿有點軟。
剛才那一波**，消耗了他大半的精力。
直到最后一個人走出大門。
楚歌才長出了一口氣，準備起身離開。
“等等?！?br>
地羊的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。
楚歌的身體瞬間僵硬。
他回過頭，發(fā)現(xiàn)地羊并沒有走，而是站在陰影里，那雙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就像是一條毒蛇盯上了青蛙。
“怎么？”
楚歌強迫自已保持鎮(zhèn)定，語氣不耐煩。
“還有什么廢話沒說完？”
地羊緩緩走了過來，停在距離楚歌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，在楚歌的風衣領(lǐng)口輕輕撣了撣。
動作輕柔，卻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寅虎。”
地羊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某種詛咒。
“你今天的味道……有點不對勁?！?br>
楚歌握槍的手指瞬間扣緊了扳機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，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被發(fā)現(xiàn)了？
哪里露餡了？
難道是剛才演得太過了？
無數(shù)個念頭在腦海里瘋狂閃過，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
楚歌冷冷地看著地羊，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往前湊了湊。
“你是狗鼻子嗎？”
地羊沒有生氣。
他只是湊近楚歌的脖頸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然后退后一步，發(fā)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以前你身上，只有血腥味和**味?！?br>
“但今天……”
地羊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極度危險。
“我聞到了一股……人的味道。”
楚歌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。
冷汗瞬間濕透了整個后背。
這老東西，真特么是個怪物！
“人的味道？”
楚歌突然大笑起來，笑聲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回蕩，帶著幾分癲狂。
他猛地揪住自已的衣領(lǐng)，把臉湊到地羊面前。
“廢話！”
“老子剛才在那堆**里滾了一圈，要是沒染上那些豬玀的臭味，那才叫見鬼了！”
“你要是喜歡聞，我不介意把這件衣服脫下來塞你嘴里！”
地羊盯著楚歌那雙充血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鐘。
那種壓迫感，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精神崩潰。
但楚歌沒有躲閃。
他在賭。
賭這個瘋子的邏輯，和正常人不一樣。
終于。
地羊移開了視線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開個玩笑，別這么緊張?！?br>
他拍了拍楚歌的肩膀，轉(zhuǎn)身走向黑暗的深處。
“去玩吧，寅虎?！?br>
“別讓我失望?！?br>
直到地羊的身影徹底消失。
楚歌才感覺到，自已的雙腿已經(jīng)完全麻木了。
他扶著桌子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像是剛從水底撈上來一樣。
好險。
這特么哪里是會議，簡直就是在鬼門關(guān)蹦迪。
但他活下來了。
而且拿到了一張極其重要的入場券——C區(qū)的絕對控制權(quán)。
楚歌低頭看著手里的黑色令牌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。
既然你們想玩大的。
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。
只不過……
這盤棋的規(guī)則，得由老子來定。
他把令牌揣進兜里，轉(zhuǎn)身大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門外的走廊依舊陰森。
但這一次，楚歌的腳步聲里，少了幾分猶豫，多了幾分殺氣。
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