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古劍帝:從拔劍開始無敵
,帶著一絲血腥氣,吹動著陸修的衣角。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不解。他們看著那個抱著手腕慘嚎的王虎,再看看那個持劍而立、神情冷漠的陸修,感覺自已身處夢境?!鞍蝿ι底印眴??,那份干脆利落的狠辣,那種漠視一切的眼神,都讓他們感到發(fā)自靈魂的戰(zhàn)栗?!皬U物,一群廢物!還不快扶我起來,去……去找張管事!我要他死!我一定要他死!”王虎在劇痛和驚恐之下,對著身邊的跟班們瘋狂咆哮。,卻又不敢上前。他們畏懼地看了一眼陸修,只見陸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仿佛王虎的嘶吼只是**的嗡鳴。,動作依舊那么平穩(wěn),那么專注,似乎剛才那一劍,對他而言不過是又一次尋常的拔劍練習。,陸修轉身便要離開。
三年的蟄伏,讓他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,也懶得和這些螻蟻糾纏。王虎的威脅?在他聽來,不過是敗犬的哀嚎。
然而,他剛走兩步,一個陰冷的聲音便從山道上傳來。
“站??!是誰在這里行兇傷人,還想一走了之?”
話音未落,一個身穿青色執(zhí)事服、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,他身后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雜役。
來人正是雜役處的管事,張德貴。
王虎一見到張德貴,仿佛看到了救星,連滾帶爬地撲過去,哭嚎道:“張管事!您可要為我做主?。£懶捱@個瘋子,無緣無故就出手傷我,他要殺了我們??!”
張德貴看了一眼王虎血肉模糊的手腕,眉頭緊緊皺起,眼中閃過一絲陰霾。
他當然認識王虎,這小子的哥哥王豹可是外門弟子中的好手,平日里沒少給自已孝敬。
他再抬眼看向陸修,眼神中充滿了嫌惡與不耐。對于這個整天只知道拔劍的“怪人”,他早就看不順眼了。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,不好好干活,整天做著一步登天的白日夢。
“陸修!”張德貴厲聲喝道,“你好大的膽子!同門之間切磋,點到即止,你卻下此毒手,廢人經脈!按宗門規(guī)矩,當廢除修為,逐出山門!”
他一上來,就給陸修扣上了一頂大**,根本不問前因后果。
周圍的雜役弟子們噤若寒蟬,這張管事在雜役處作威作福慣了,他說的話,就是這里的規(guī)矩。在他們看來,陸修這次是死定了。
陸修停下腳步,緩緩轉過身。
他看著張德貴,眼神依舊平靜。
就在剛剛,獲得修為灌頂的那一刻,他便能清晰地感知到別人的修為氣息。眼前這個張管事,不過是鍛體境五重,氣息虛浮,根基不穩(wěn),顯然是靠丹藥堆積上來的。
“宗門規(guī)矩?”陸修終于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,“他尋釁滋事,對我出手在先,我不過是自衛(wèi)。按照宗門規(guī)矩,挑釁同門者,該當何罪?”
張德貴沒想到陸修竟然敢反駁,不由得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:“放肆!你一個雜役弟子,也敢跟我談規(guī)矩?我說是你錯,就是你錯!現(xiàn)在,立刻給我跪下,自斷一臂,或許我還可以饒你一條狗命!”
說罷,張德貴身上鍛體五重的氣勢猛然爆發(fā),朝著陸修碾壓而去。
這是他慣用的伎倆,用氣勢壓迫,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雜役弟子心神失守,任由他擺布。
以往,那些鍛體一二重的弟子,在他這股氣勢下,無不兩股戰(zhàn)戰(zhàn),面色發(fā)白。
然而,這一次,他失算了。
那足以壓垮普通人的氣勢,落在陸修身上,卻如泥牛入海,沒有激起半點波瀾。
陸修靜靜地站在那里,身形挺拔如松,連衣角都沒有一絲晃動。
鍛體九重巔峰的修為,加上荒古不滅體的強悍肉身,讓他面對這等威壓,只覺得清風拂面。
“嗯?”張德貴臉色一變。
他感覺自已的氣勢仿佛撞在了一座萬古神山之上,對方非但毫發(fā)無損,那股反震回來的力道,甚至讓他有些氣血翻涌。
怎么可能?
這個小子不是沒有修為的凡人嗎?
“冥頑不靈!”
張德貴惱羞成怒,決定親自動手。他一步踏出,干枯的手掌化作鷹爪,帶著凌厲的勁風,直取陸修的咽喉。
“我今天便親手廢了你,看你還如何囂張!”
這一爪,他用了七成力,在他看來,對付一個廢物雜役,已經綽綽有余。
然而,在陸修的眼中,張德貴的動作慢得可笑。
他甚至懶得拔劍。
就在那鷹爪即將觸碰到他脖頸的瞬間,陸修閃電般抬手,后發(fā)先至,一把抓住了張德貴的手腕。
“咔嚓!”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。
張德貴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和驚恐。
他感覺自已的手腕仿佛被一只鐵鉗死死箍住,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傳來,他的腕骨,竟然被對方硬生生捏碎了!
“啊——!”
比王虎凄厲十倍的慘叫聲,響徹了整個后山。
陸修面無表情地一甩,張德貴那肥胖的身體便如一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抱著手腕不停地翻滾哀嚎。
全場死寂。
如果說剛才陸修一劍廢掉王虎是震驚,那么現(xiàn)在,徒手捏碎鍛體五重的張管事的手骨,就是驚駭欲絕!
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。
王虎和他的跟班們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。他們終于意識到,自已招惹的,根本不是什么“傻子”,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!
就在現(xiàn)場氣氛凝固到極點之時,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天而降。
“何人在此喧嘩,擾亂宗門清凈!”
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一位仙風道骨的灰袍老者,正踏著一片云霧,緩緩從空中落下。
老者氣息淵博如海,目光如電,一看便是宗門內真正的高層人物。
“是……是外門三長老!”有人認出了老者的身份,嚇得直接跪了下去。
一時間,所有雜役弟子,包括還在地上哀嚎的張德貴和王虎,全都跪倒一片。
唯有陸修,依舊站在原地,手握長劍,身形筆直。
三長老的目光落在陸修身上,眉頭微微一皺。但當他神識掃過,感受到陸修體內那渾厚凝實的鍛體九重巔峰氣息時,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濃濃的驚異。
一個雜役弟子,竟然有如此修為?而且根基扎實無比,遠超尋常外門弟子!
“長老!長老救我!”地上的張德貴惡人先告狀,指著陸修道,“此子兇性大發(fā),殘害同門,連我這個管事也敢打傷,請長老將他就地**!”
三長老沒有理會他,而是看向陸修,聲音平和地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“弟子陸修。”陸修不卑不亢地回答,“他們尋釁在先,弟子不過自保而已。”
他的回答言簡意賅,卻將事情的性質定了下來。
三長老活了上百年,何等眼力,掃了一眼現(xiàn)場,便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他看著陸修,越看越是欣賞。
如此年紀便有這等修為和心性,是個好苗子。
他正要開口,忽然想起一事,便朗聲道:“老夫今日前來,是為宣布一事。三日后,宗門將舉行一年一度的外門弟子晉升考核,凡是年滿十六、修為達到鍛體四重以上的雜役弟子,皆可報名參加。通過者,可晉升為外門弟子,前十名更有額外獎勵?!?br>
此言一出,所有雜役弟子都呼吸一滯,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。
成為外門弟子,是他們所有人的夢想。
張德貴眼珠一轉,計上心頭,他掙扎著爬起來,對三長老躬身道:“啟稟長老,這陸修心狠手辣,品行敗壞,按規(guī)矩,已經沒有資格參加考核了!我身為雜役管事,有權剝奪他的資格!”
他這是要用自已最后的權力,來斷絕陸修的前路。
然而,三長老卻像是看**一樣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說道:“你是管事,還是我是長老?宗門考核,唯才是舉。他既已是鍛體九重巔峰,別說參加考核,就是直接成為外門弟子也綽綽有余?!?br>
說罷,他屈指一彈,一枚青色的木牌飛向陸修。
“此乃外門考核令,憑此令,三日后去演武場報到。小子,莫要讓老夫失望。”
陸修伸手接過令牌,入手溫潤,上面刻著一個“考”字。
他對著三長老微微躬身:“多謝長老。”
三長老含笑點頭,不再看地上臉色慘白的張德貴和王虎,身形一動,化作一道青煙消失不見。
直到長老的氣息徹底消失,眾人才敢大口喘氣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匯聚在了手持令牌的陸修身上。那目光中,再無一絲嘲諷,只剩下敬畏與艷羨。
陸修收起令牌,看都未看癱軟在地的張德貴一眼,轉身,一步步向自已的住處走去。
這一次,再也無人敢阻攔。
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長,孤單,卻無比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