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沉淪
,從里面拿起一個粉紅絲絨盒子。,“是一枚粉色鉆石戒指?!薄!罢婷腊?。”?!半y不成是要跟我求婚?送我戒指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(jīng)忘記過去,想和我開啟人生新的旅程。”
她拿起手機,
找到周衍的微信,給他發(fā)了條信息。
“禮物我很喜歡?!?br>
對面很快回復:“喜歡就好,今天給你批一天假,好好休息。”
.......
做了兩年周衍的助理,她幾乎沒有休息,周末,節(jié)假日都是陪著他加班、出差、談業(yè)務。
難得有天假期,她只想在床上睡個飽覺。
這一覺她睡到下午六點。
醒來看見周衍給她發(fā)了信息,還有定位,
“來夜遇酒吧,816包廂?!?br>
夜遇酒吧是他和好友的聚會地。
她和周衍的關系也僅限他那幾個朋友知道。
林舒起床收拾好自已就打車來到夜遇酒吧,打開包廂門的瞬間。
里面的音樂聲振聾發(fā)聵,空氣中混合著酒精和果香的氣息,
林舒看見周衍坐在沙發(fā)的中央,方斯在旁邊不知道在和他說些什么,
看著很是興奮。
他看見林舒進來,連忙打招呼:“嫂子好,來,坐這...”
他指了指周衍身邊的位置。
林舒同大家打招呼,就走到周衍身邊坐下。
方斯給她倒了一杯果酒。
“謝謝。”
“嫂子你要吃什么自已點。”
方斯很是熱情,
“謝謝,我不餓...”
“不客氣,嫂子。要是無聊的話我們來玩游戲?”
她看了眼周衍,他沒有出聲。
林舒應道:“好,玩什么?!?br>
聽到要玩游戲,大家都來了興致,三三兩兩湊過來。
有人提議玩抽國王游戲。
抽到國王的人要回答在場隨機提出的一個問題,拒絕回答的就喝三杯酒。
大家都沒有意見。
林舒自然也沒有,玩什么都是可以的,她今天心情不錯。
“我先來,我先來?!敝苎艿牧硪晃缓糜褏呛屏刈愿鎶^勇要第一個抽。
結果真抽到了國王,
“哦哦~~”大家開始起哄。。
“我來問。”方斯大聲開口。
“你隨便問,小爺我不帶怕的...”
“請問...你的初夜是獻給那個女人?”
哎喲`~~
這話一出,包廂內頓時嘩然一片。
畢竟吳浩霖身邊還坐著新歡。
這些人就是想看戲。
吳浩霖爽快的回道:“這有什么,小爺我的初夜當然是給了初戀?!?br>
切~沒意思。
下一輪。
周衍抽到了國王。
這會輪到吳浩霖興奮了,
“周哥的問題必須我親自問?!?br>
“請問周總,最近一次**是什么時候?和一起?”
大家開始八卦,“這么私密的問題,我也好想知道哦~”
“吳浩霖你不是人,純屬不想周衍好過吧?!?br>
“別裝,就我想知道,你們都不好奇是吧?”
“..........”
周衍沉默一會。
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淡定開口:“昨晚,和林舒?!?br>
林舒的臉一下子唰的就紅了,像是熟透的西紅柿。
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在她的認知里這種事情是無比私密的。
沒想過周衍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把她們當做游戲賭注當眾說出來。
大家起哄聲更大了:“周哥威武.......”
林舒覺得她沒辦法在包廂再待下去,她會社死,借口接電話逃出了包廂。
外面的空氣不似包廂里的沉悶,她終于能呼吸一口新鮮空氣。
林舒來到洗手間,想著待一會再回去,正巧閨蜜的電話打了進來,
“喂,曉曉,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沒事不能找你啦?”
“沒有啊,平時這個點你不是都在美容護膚嗎?哪會有時間給我打電話?!?br>
傅曉曉從事美容行業(yè),畢業(yè)家里就給她開了一家大型美容院。
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,把自已保養(yǎng)得美美的,當她美容院的活招牌。
“我可聽說了,周氏集團太子爺豪擲千金包下皇庭酒店?!?br>
“只為博美人一笑?!?br>
“該不會是準備和你求婚吧?”
“這............”
林舒疑惑她從哪得到的消息。
像是知道她要問什么,
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:"我聽店里VIP客戶說的,她家是皇庭酒店的大股東。
原來是這樣。
她想起早上周衍送的鉆戒。
和傅曉曉聊了起來。
傅曉曉隔著電話都激動起來:“真的假的,他真送你鉆戒了?”
“嗯~”
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回她。
“可以啊,姐妹兒,守得云開見月明呀。”
“恭喜你,能修成正果,也不枉費這些年你對他的付出?!?br>
林舒和她聊了一會就掛掉電話,出來太久不合適,她該回去了。
走到包廂門口,正準備推門進去。
.............
“哥,你什么時候和那貧困生分手呀?”
“都五年了,還沒睡膩呢?”
林舒的手不自覺地握緊門把,遲遲沒有推開這扇門。
僵硬地站在門口聽著他們繼續(xù)剛才的話題。
“當時說好只是玩玩,誰知道你一玩就是五年?!?br>
“五年,我女朋友都換八個了?!?br>
“你說說周哥,這是想干什么,該不會是真上癮了想要給人家名分吧?!?br>
過了一會,周衍的聲音響起:“沒辦法,林舒她離不開我?!?br>
“而且她很省心,也還算聽話?!?br>
這話從周衍嘴里說出來,語氣是那樣隨意又淡漠。
林舒的臉色忽的變得慘白,他們一開始的關系的確不正常。但這么些年的朝夕相處,她始終覺得周衍對她是有感情的。
她不相信他對她一點感情也沒有。不相信這話是周衍的真心話,也許只是礙于朋友在場,說的違心言論而已。
對,肯定是這樣。
“但是語茉回國了,你到時候如何處理?”
“正主回來了,贗品不就得謝幕了嗎?”
“新歡和舊愛,會選擇誰呢?”
“還是周哥你想兩個都要?”
他沒有承認。
也沒有否認。
像是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。
“周哥,我可得提醒你,別玩脫,到時候搞得不好收場?!?br>
良久,他開口:“我自有分寸?!?br>
“對對對,周哥做事我們還不知道嗎?他說能處理好肯定不用我們操心?!?br>
難得出來聚聚,大家嗨起來,別說這些有的沒的。
包廂內頓時喧囂熱鬧起來。
......
林舒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酒吧的。
只知道自已渾渾噩噩的上了一輛出租車,到達自已的住所。
這里是她租的小型公寓,離周衍的別墅不遠。
租金并不便宜,但是想著離他近些,咬咬牙還是租了下來。
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,可真是諷刺。
他嫌棄這個公寓環(huán)境不好,叫她搬去他的別墅一起住,
也是,小型公寓怎么可能和他的別墅相提并論呢。
就是她和他的身份一樣,
猶如云泥之別。
是自已這些年為愛沖昏了頭腦,妄想著灰姑娘能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
可林舒忘記了,灰姑娘本身也是公主。
而她最多算是灰姑**女仆。
回到公寓的林舒,癱坐在地上,上樓的時間似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任憑淚水打濕她的臉龐,她只想放聲大哭,把這么些年的委屈都哭出來。
在酒吧包廂的時候,她真的很想沖進去質問周衍,他把她當什么?
把他們這五年的感情當什么?
真的只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玩具嗎?
當成一個玩笑嗎?
最后還是理智戰(zhàn)勝沖動,沒有推開那扇門。
她進去也是自取其辱,何必呢。
.......
電話鈴聲響起,是周衍打過來的,大概是看她太久沒回去,以為她出了什么事。
林舒調整好情緒,拿起手機接通電話:“喂......”
電話那頭傳來周衍不耐煩的聲音:“干什么去了,這么久還沒回來?”
“抱歉,我剛有點不舒服,先回來了。”她 隨意找了個借口。
“那你等我,我送你回去?!?br>
"...不用,你難得出來,就和你的朋友好好玩。”害怕周衍真的會出來。
對面沉默了一會,沒有堅持,說了句:“那你打車回家,路上小心,到家給我打電話?!?br>
看,就是這樣的關心,讓林舒產(chǎn)生了錯覺。
覺得她在周衍心中其實是有份量的,但其實這個份量還不如一張紙來得重。
白月光回歸,她想她是時候該退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