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護堂:弟馬的練爐之路
,林晚頂著黑眼圈去上班,整個人蔫蔫的。額角的痛感已經(jīng)消失,但那種心慌的感覺還在,加上墨玄昨晚一夜沒睡,今早她出門時,墨玄還扒著門縫往外看,眼神里滿是不舍與警惕,讓她心里更不是滋味?!巴硗?,你這臉色也太差了,昨晚沒睡好?”李姐端著咖啡走過來,看到她眼底的青黑,關切地問。,揉了揉太陽穴:“做了個噩夢,醒了就沒睡著。又是那個怪夢?”李姐記起她之前提過的夢境,壓低聲音問,“是不是和我上次說的‘仙緣’有關?我跟你說,我老家那個出馬師傅可靈了,好多人做怪夢、身體不舒服,找他一看就知道是仙家點化,立堂之后就順了?!保q豫著說:“可我不太信這些……而且,就算是仙緣,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。這有啥難的,”李姐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給你個地址,就是我老家那個陳師傅,他現(xiàn)在在市區(qū)開了個**,專門看這些事。你抽個時間過去看看,就算不是仙緣,讓他給你破破災也行啊,總比你這么熬著強?!保罱闾统鍪謾C,給林晚發(fā)了個地址和****。林晚看著手機屏幕上“陳師傅**”幾個字,心里五味雜陳。一方面,她覺得**不靠譜;另一方面,這一個月來的遭遇實在太過離奇,讓她不得不抱著一絲希望。,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林晚剛走到樓道口,就看到墨玄蹲在單元門口等她,尾巴搖得歡快,可等到她走近,墨玄又立刻繃緊了身體,對著她身后的黑暗嗅了嗅,低吼了兩聲。
“墨玄,別叫了,沒人?!绷滞砝鶚巧献撸睦锏牟话灿钟苛松蟻?。
回到家,林晚把包一扔,癱坐在沙發(fā)上。墨玄趴在她腳邊,腦袋擱在爪子上,眼睛還是盯著門口。她拿出手機,翻出李姐發(fā)的地址,猶豫了很久,最終還是撥通了陳師傅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后,那邊傳來一個沉穩(wěn)的中年男聲,帶著些許沙?。骸澳愫?,哪位?”
“陳師傅**,我是李姐介紹來的,我叫林晚?!绷滞淼穆曇粲行┌l(fā)顫,“我最近總做怪夢,身體也不舒服,想找您看看。”
陳師傅沉默了幾秒,問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夢到過寺廟、神仙,或者有什么東西撞到你?”
林晚心里一驚,連忙說:“是!我夢見過觀音殿,上香的時候香斷了,戳在我腦門上……”
“嗯,”陳師傅打斷她,語氣篤定,“你這是仙緣到了,仙家在給你點化,也是在預警。你現(xiàn)在處于煉爐開竅期,**沒立,有外邪撞克,所以才會做怪夢、身體不適。”
“練爐?撞克?”林晚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的人,心中暗自嘀咕著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詞語?。∷ο胍斫鈱Ψ剿f的話,但那些陌生的詞匯卻像一團亂麻一樣讓她摸不著頭腦。
“那……那我到底應該怎么辦才好呢?”林晚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和無助。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,也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遇到如此詭異的事情。
“你先別慌,”陳師傅的聲音很平靜,“仙家選中你,是你的緣分,也是你的責任。明天上午九點,你帶著你的狗過來,我給你看看你的**緣分,指點你該怎么應對。記住,過來的時候別穿紅色衣服,別帶葷腥,心誠一點?!?br>
掛了電話,林晚愣了半天。陳師傅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測,可“仙緣責任”這些詞,讓她感到既陌生又沉重。她低頭看向腳邊的墨玄,墨玄像是聽懂了什么,抬起頭,用***了舔她的手,眼神溫順而堅定。
當晚,林晚沒再做怪夢。她躺在床上,腦子里反復想著陳師傅的話,想著那些離奇的夢境,想著墨玄反常的舉動。她不知道這條路走下去會遇到什么,但她心里清楚,從那個斷香驚夢開始,她的人生,已經(jīng)和“仙家**練爐”這些陌生的詞匯,緊緊綁在了一起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按照陳師傅的囑咐,穿了一身素色衣服,帶著墨玄,往那個藏在老城區(qū)巷子里的**走去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,墨玄走在她身邊,步伐沉穩(wěn),像是在護送著什么重要的使命。
林晚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那扇掛著“陳記**”牌匾的木門。香煙繚繞的氣息撲面而來,堂內(nèi)供奉著幾尊神像,香爐里插著三炷高香,煙氣裊裊上升。陳師傅坐在堂前的椅子上,閉著眼睛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像是在感知什么。
“陳師傅,我來了?!绷滞磔p聲說。
陳師傅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掃過她身邊的墨玄,眼神微微一動:“來了。你這狗,靈性得很,是護你的黑仙顯化吧?”
林晚心里一震,下意識地握緊了墨玄的牽引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