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傾魔道
,卻出招緩慢還不連貫,而婧緣小巧靈活,靈力充沛,壯漢無論如何都傷不到她,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。,壯漢就敗了,婧緣的長劍直抵他要害之處?!澳爿斄恕,F(xiàn)在可以放我們過去了吧?”,但他又無可奈何,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已會敗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里,還是完敗的那種。,不禁有些好笑,“怎么,你不想認輸啊,那我們再來打一架?我再讓你幾招?”,再丟一次臉,壯漢可沒那么傻,這小丫頭的實力他估摸不準,即使她讓自已幾招都未必打得過。,壯漢低下頭,咬牙道:“我認輸,你們可以過去了?!?,樹林里忽然繞出一位白衣公子,他搖著折扇嘆息,“可惜了,手底下的人沒本事,打不過這位姑娘,要不然在下今日就能抱得美人歸了?!?br>婧緣看著那白衣公子,收劍退回到南景身邊,仔細打量著那白衣公子。
南景上下打量了那白衣公子一番,嗤笑道:“公子不是方才就到了?怎么不親自動手呢?”
婧緣忙著打量白衣公子,并未注意聽南景的話。
白衣公子生的極為妖魅,單看面相就能迷死一**人的那種,婧緣下意識覺得,他若著紅衣,那得有多好看。
白衣公子笑了,“在下不才,怕是打不過這位姑娘呢?!?br>
南景道:“謙虛了。”
倆人的明嘲暗諷婧緣沒有聽進去多少,婧緣嘆了一聲,“這樣的人做劫匪,當真是可惜了?!?br>
白衣公子聞言來了興趣,“那姑娘覺得,在下應該做什么?”
白衣公子話里帶著調笑的意思,但婧緣卻無比認真地回答他,“泠河谷的萬妖主吧,畢竟人要是生的你這副模樣,就是****了?!?br>
聞言,白衣公子一頓,隨即笑了,“可惜我不是妖呀,這話就當姑娘夸在下了?!?br>
南景見白衣公子這樣,面色變了變,他沉聲道:“方才公子身后的那位壯漢敗了,公子是不是應該信守承諾放我們走了?”
“哎,不著急不著急?!卑滓鹿邮樟苏凵?,“看二位風塵仆仆,趕路辛苦,不如去我山上坐坐,好生歇息,再上路也不遲?!?br>
婧緣聽著白衣公子的這話,怎么聽都不對勁,但她懶得彎彎繞繞,直言道:“你都不自報家門,卻請我們上山,怕是有鬼吧?!?br>
白衣公子毫不在意,依舊是笑著,“二位不也沒自報身份嘛,這樣,我們好歹打過一場了,正所謂‘不打不相識’,我們認識一下唄。在下王六,是這夕山的主事?!?br>
婧緣和南景皆是一愣,夕山可是楚州匪患中最大的一支匪患,怎么就讓他倆遇上了呢,要知道他們此次下山的目的就是為了平息匪患的,婧緣有些頭疼,南景卻一臉淡然,顯然他并不把這個王六當回事。
白衣公子見婧緣和南景一直不說話,他往前走了幾步,先行了一禮,“二位怎么稱呼?”
南景思忖片刻,不緊不慢地應著,“告訴大當家的也無妨,在下本是南安皇城南家的庶子,名南景,此次外出游學,這位是我?guī)熋?,我們急著趕往楚州,既然大當家的盛情相邀,那我們便同你上山就是?!?br>
就南景這番說辭,婧緣和王六都驚呆了。
婧緣驚的是,她這師兄說起**來一句接一句,不用多想張口就來,還有師兄這樣的,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個庶子啊,最重要的是,師兄為什么會想去夕山呢,要知道這和羊入虎口沒什么區(qū)別,縱使他倆再能打,雙拳也難敵四手啊。
王六驚的是,面前這人這身量這氣度,鬼才相信他是個庶子,還有這人也是真不怕死,他敢邀人家還真敢來,也是個人才,不過既然人家都應下了,他也總不能收回剛才的話吧。
王六愣神片刻,立即給出了回應,“公子說的哪里話,我夕山屈居山野慣了,唯恐怠慢了兩位,還望兩位莫要嫌棄才是。”
南景神情淡漠,也不與王六過多廢話,“帶路吧?!?br>
王六聞言,揮手讓身邊的人開了一條道,作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一個懂事的小嘍啰就往前帶路去了。
南景往前走了兩步,覺察婧緣沒跟上來,他回身拽了把婧緣,低聲說:“不用擔心,我自有打算?!?br>
南景都這樣說了,那婧緣也不慌了,她是極為相信她的師兄的。
上山之后,婧緣漸漸發(fā)現(xiàn),夕山的地理位置是真的好,自半山腰開始,一路再往上,地勢險峻,行走的的道路也極為狹窄,要是不小心踩空了一腳,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了。
王六看著婧緣四處打量,他似是猜到了婧緣的心思,便直言道:“在下不妨告訴姑娘,我這地方上山下山的路就這么一條,當然姑娘若是會御劍,就當我沒說?!?br>
婧緣擔心著腳下的路,并未回頭去看那王六,她只由衷地感慨了一句,“大當家的還真會挑地方。”
至于御劍,婧緣還真會。
王六淡笑道:“姑娘謬贊?!?br>
南景面無表情地聽著后面那兩人的對話,走的很是穩(wěn)當。
夕山匪的山寨坐落于山頂,因山路難行,一行人走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到,婧緣看著那規(guī)模宏大的寨子,突然有些后悔上山了。
這山寨由大大小小的寨子組成,若不是里面的人都是匪徒,婧緣都會以為這是個村落,其中有一寨子,坐落于中心位置,建筑面積最大,那便是主寨了。
王六見婧緣止步不前,心里大抵也猜出了她的想法,笑道:“姑娘莫要擔心,你們都是在下的客人,在下斷不會加害于二位?!?br>
婧緣倒也不是怕,只是她從前久居深宮 后來又是久居深山,這般世面她還真就沒見過,倒也確實有幾分好奇,她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這才道:“我們進了山匪窩,怎么可能不害怕呢,不知大當家的何時放我們下山?!?br>
“哎,姑娘別急嘛,待在下盛情款待了兩位,再走也不遲?!?br>
婧緣只是笑了笑,沒再回應。
倒是王六,將他們帶到主寨中安置下來后,便出去外頭吩咐了。
婧緣得了空,便湊近南景,小聲道:“師兄,我們這樣真的不會出事嗎?”
南景環(huán)顧四周,他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寨子,這才回應婧緣,“會不會出事說不準,但是那王六對我們倒是沒殺心,他反倒是想讓我們知道些什么,且看他會做些什么吧?!?br>
婧緣還想再問些什么,南景卻不搭理她了,婧緣只好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