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武:從獲得懲罰者模板開始
“打斷你的腿!”,對準(zhǔn)的是燕圣的膝蓋。。!,幽藍(lán)光芒極其微弱地一閃。,但手中卻驟然多出了一樣?xùn)|西。!***870!。
而燕圣知道它的每一處構(gòu)造,知道如何握持,如何上膛,如何抵肩,如何讓每一顆鹿彈在最短時間內(nèi)潑灑出最大的扇面!
本能!
屬于懲罰者的戰(zhàn)斗本能,壓倒了一切!
手腕猛地一擰,不顧皮膚和水泥樁摩擦的痛苦!
被綁住的雙手竟然強(qiáng)行將憑空出現(xiàn)的霰彈槍槍口,從身側(cè)與水泥柱的縫隙間,硬生生擠了出來,斜向上,對準(zhǔn)了正前方。
“什么聲音?”
一個馬仔似乎聽到了一點金屬摩擦的微響,疑惑地轉(zhuǎn)頭。
疤鼠的短棍已落到一半。
燕圣的手指,扣住了扳機(jī)。
沒有猶豫,沒有瞄準(zhǔn)的刻意,只有植入骨髓的、千錘百煉的射擊。
他扣動了扳機(jī)。
轟——?。。?br>
在地下**封閉的空間里,霰彈槍的轟鳴被急劇放大、回蕩、疊加!
熾烈的槍口焰在昏黃光線中猛地炸開一團(tuán)刺目的橙紅,瞬間驅(qū)散了周圍的陰影,照亮了疤鼠驚愕扭曲的臉。
也照亮了燕圣自已那雙驟然變得冰冷、銳利的眼睛。
數(shù)不清的細(xì)小**從槍口噴涌而出,形成一片致命的金屬風(fēng)暴!
首當(dāng)其沖的疤鼠,揮棍的動作僵在半空。
他的胸膛,連同那件黑色背心,像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掏了一把,瞬間爆開一團(tuán)巨大的血花!
碎肉、骨渣、撕裂的布料混合著呈放射狀向后潑灑。
他的眼睛還圓瞪著,里面殘留著極致的驚駭與茫然,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您行俠義之舉,獲得10俠義點!
時間仿佛被這聲轟鳴震得停滯了一瞬。
**角落里低聲交談的人停下了,嘴里的煙掉在地上。
似乎靠的音響太近,沒有聽清楚剛剛那是什么聲音。
兩個離得最近的馬仔,一個被幾顆散射的**波及,肩膀和側(cè)臉綻開血洞,慘叫著捂住傷口踉蹌后退。
另一個完全嚇傻了,呆呆地看著胸口開出一個大洞、已然斃命的疤鼠,又看向水泥柱方向。
燕圣的動作沒有半分停滯。
開火的后坐力通過槍托傳遞到被綁住的手臂和肩膀。
震得手腕有些痛!
但對此刻的他來說,控制這把槍就像控制自已的手臂一樣簡單!
手腕再次發(fā)力,被綁住的雙手以一種超出常人關(guān)節(jié)活動范圍的角度,帶動槍身猛地一甩。
“咔嚓!”
清脆利落的泵動上膛聲。
槍口焰再次閃滅。
轟!
那個嚇傻的馬仔上半身幾乎被彈幕撕碎,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面倒下。
您行俠義之舉,獲得3俠義點!
“槍!他有槍!”
“操!怎么回事?誰給他的槍?!”
剩下的三四個人終于從極度震駭中驚醒。
槍雖然對于綠藤市來說也算很常見的東西,但對于他們這種最底層的幫派小混混,也只能偶爾摸一把過過干癮。
誰能想到抓來的家伙身上會有槍呢?
他們像沒頭**一樣亂竄。
而燕圣此時已經(jīng)用腳勾住了疤鼠身上掉出來的刀,腳尖往上一踢,刀就輕松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綁住他的繩索很快的被割斷。
燕圣的眼神看向面前,嘴角情不自禁勾起。
獵人和獵物已經(jīng)調(diào)換了位置?。?br>
他的呼吸平穩(wěn)下來,甚至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,仿佛早已經(jīng)習(xí)慣!
上膛。
瞄準(zhǔn)。
不,那甚至稱不上瞄準(zhǔn),只是想著將槍口指在對方的身上,它就到了對方的身上。
就好像頂尖fps天才玩游戲一樣。
轟!
一個剛摸出**的家伙被打得撞在承重柱上,緩緩滑倒。
轟!
撲向小桌的人,連同那張桌子一起,被狂暴的彈丸掀翻,木屑、酒瓶碎片、鈔票和白色的粉末漫天飛舞。
槍聲一聲接一聲,節(jié)奏穩(wěn)定得令人心膽俱裂。
每一聲轟鳴,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消失。
最后一個活著的人,跪在了燕圣的面前。
“求求你放過我吧!我沒有做過什么壞事!”
那個渾身紋身的魁梧大漢,此時哭的像個小姑娘。
“可我之前分明聽到你吹噓自已強(qiáng)堿過兩個女孩?”
燕圣望著他。
“只是強(qiáng)堿啊,我又沒有**!”
大漢立即解釋:
“我這樣的,按照法律最多就被判十年!”
“不,不,不……”
燕圣搖了搖頭:
“人類,應(yīng)該受到審判。
而**,只能被宰殺!”
轟!
大漢頭顱爆開,撲倒在地,抽搐兩下,不動了。
您行俠義之舉,獲得2俠義點!
槍聲停了。
地下**陷入了寂靜。
燕圣看向周圍。
硝煙飄散,橫七豎八的**,潑灑得到處都是的鮮血,破碎的家具,翻滾的酒瓶。
沒有活人了。
他垂下了槍口,槍管滾燙,微微冒著青煙。
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已。
身上濺了不少血點,有些粘稠。
還有不少傷勢。
這樣回去的話,會嚇到妹妹的吧?
想到那張親切的臉,燕圣心中的暴戾一下子消散了不少。
他抬腳,跨過一具趴伏的**,走到那張被轟爛的小桌殘骸旁。
踢開碎玻璃碴和木屑,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東西。
然后將地上散落的紙鈔撿了起來。
無論在什么世界里,錢都是好東西。
燕圣用礦泉水配合上撕開的衣服,稍微清理了一下身子。
然后套上了一件小混混的兜頭衛(wèi)衣,遮住了大半張臉和頭發(fā)上可能沾染的血污。
血跡大部分被掩蓋,只要不湊近細(xì)聞,在綠藤市夜晚的街道上,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、或許有些落魄的年輕人。
做完這些,他才再次環(huán)顧這個血腥的**。
清除痕跡?不,沒必要,也不可能徹底。魚幫很快就會知道疤鼠這伙人出了事,而消失在現(xiàn)場的自已,自然是第一嫌疑人。
“魚幫,在原主的記憶里是個大幫派,可是如今仔細(xì)想想,他們也不過是掌控了兩個街區(qū)的小幫派罷了,整個魚幫,也就五十多個成員?!?br>
燕圣忍不住笑了笑。
相比于懲罰者在紐約地獄廚房殺的幫派混混,這魚幫根本上不了臺面。
只能欺負(fù)欺負(fù)最底層的老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