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分手后還能被老婆討要親親
“想我嗎?為什么分手?”,平日里清冷的臉上如今滿是淚水,閉著眼睛不愿意看他。,他所有的堅持都會崩塌?!鞍觯粗??!?,伸手一勾,再一次把人按在自已身上,聲音軟軟的,“哥,不夠……”,順勢扣住他的手腕,發(fā)狠的重新親吻上去。,還微微仰起頭?!?br>怎么會不想?
“老婆,我愛你。”
我也愛你。
……
天亮的時候,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照了進來,祁泠醒了,太陽穴因為宿醉還在隱隱脹痛,他無力的倒在床上發(fā)懵。
昨天……
是他嗎?
祁泠想到這種可能性,猛的坐了起來,可才動了一下,身上就疼。
腰上傳來的酸疼感瞬間讓他清醒,房間的狼藉無一不彰顯昨晚的激烈。
“阿泠,別鬧,再睡一會兒?!?br>
這道熟悉的聲音讓祁泠背脊一僵,腰上傳來的力道存在感很強。
當(dāng)初剛在一起的時候,這種親密幾乎每天都在上演。
是……裴行野?!
祁泠思緒還沒完全轉(zhuǎn)過來,遲鈍的朝著身邊望去,徑直的對上了男人溫柔寵溺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昨晚不是夢??!
他真的把裴行野也睡了??!
不對。
他應(yīng)該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一個。
可是現(xiàn)在……他們的姿勢真的一點都不清白,他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把對方推開。
可是祁泠心里有點兒舍不得,情不自禁的貪戀這一刻的溫暖,掙扎了一下,故作鎮(zhèn)定的說,
“昨晚,昨晚只是意外?!?br>
“反正都是男人,我還是下面那個,你也不吃虧……我們就當(dāng)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”
這要是放在平時,祁泠一定會第一時間注意到裴行野出現(xiàn)的時間就已經(jīng)不對了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心里只剩下慌亂和逃避。
裴行野注視著祁泠,看著他的神色從驚喜,眷戀再到倉皇和落寞,都這樣了,還要嘴硬說不愛。
“祁泠,你看著我,告訴我,你真的不愛我了嗎?”
“只要你說,我就不會再糾纏了?!?br>
才怪。
怎么可能不糾纏,得不到他就死纏爛打,他就不信了,還不能化開他家小冰山。
祁泠死死咬住自已的唇肉,強迫自已把難過咽了下去,狠狠心移開他環(huán)在自已腰上的手臂,背過身去。
聲音微微發(fā)顫,卻一字一句很清晰。
“裴行野,我們已經(jīng)分手了。”
“請你不要再糾纏我,這樣會讓我很困擾,昨天是我酒后亂性,我可以賠錢?!?br>
裴行野差點被氣笑了。
“祁小泠,你是把我當(dāng)鴨嗎?”
“沒有,只是我也沒有別的可以給你?!?br>
他本想從一地狼藉里撿點能穿的,但是地上全是衣服的碎片。
找不到……根本找不到。
祁泠按住自已微微顫抖的手,從浴室里拿出浴袍套在身上,拿著手機就往外走。
裴行野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,安靜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直至看不見,才斂眸笑了笑,“阿泠,既然回來了,我又怎么會讓你走?”
“說了那么多絕情的話,卻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不愛我,還是那么心軟。”
*
祁泠剛走到一樓大廳,就接到了季聞朝的電話。
他隨手點了接聽,聲音便從聽筒傳了出來。
“喂,祁小泠,咋這么久才接電話?你才剛回來,要不中午來我家吃飯吧?剛好我爸媽都去出差了,我一個人吃也無聊。”
祁泠聲音還帶著些沙啞,揉了揉眉心,應(yīng)道,“好。”
他現(xiàn)在心里很亂,也不知道該去哪兒。
季聞朝那邊隱隱傳來幾聲鳴笛的聲音,聽起來像是在路上。
果然,下一秒對方就說。
“阿泠,我就知道你會答應(yīng)我,我快到酒店了,你收拾收拾就下來吧?!?br>
祁泠攏了攏自已身上的衣服,遮住那些痕跡,但還是迎來了周圍人若有若無的打量的目光。
直到坐上車的那一刻,他才感覺自已活過來了。
“**!你脖子上怎么了?酒店里還有這么大的蚊子嗎?”
后面半句話聽起來就像是在調(diào)侃。
祁泠也沒想過要瞞著,嘆了口氣,“我遇到他了?!?br>
“他?”季聞朝一開始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這句話在腦海中游蕩了一圈,他猛的踩住了剎車,瞳孔瞪大,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這個他,該不會是你前男友吧?”
“嗯?!?br>
“**槽槽槽!!這可是大瓜呀!哎,你細(xì)細(xì)跟我說說,你倆咋就滾一塊兒去的?!”
對上季聞朝求知若渴的眼神,祁泠頓時覺得有些頭疼。
“就昨晚喝了點酒……”
“嘖嘖嘖,這是霸王硬上弓的戲碼了,祁小泠你可以呀,那你們是不是很快就要復(fù)合了?”
說到這個,祁泠腦海里再一次閃過那年裴行野**的樣子,下意識的攥住了手,喃喃出聲,“我們不可能了?!?br>
“為什么呀?”
季聞朝是祁泠出國后認(rèn)識的,只是隱隱約約知道他有一個放不下的前男友,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我會害了他的,只要我走的遠(yuǎn)一些,他就能好好的?!?br>
祁泠苦澀的揚了揚唇角,昨晚的事,就當(dāng)是做了一場美夢吧……
他身心俱疲,不愿面對。
昨天晚上喝酒斷片,挖空心思回想也不記得太多,只能明確的知道。
他們昨晚睡了。
想到曾經(jīng)的一切,還是會忍不住心口陣陣發(fā)酸,裴行野的眼里還有愛,三年了,對方還沒忘記自已。
這個認(rèn)知,讓祁泠心里又難過又開心。
這個大傻子……
大學(xué)相遇,曾是學(xué)校里被磕瘋的一對情侶。
他只是克父克母沒有人想要的可憐蟲,或許從未想到有一天會被光照到,裴行野是他孤寂人生里,最亮的那束光。
可他的光卻因為他差點被熄滅。
五歲那年,他的父母為了給他過生日,在返程的路上出車禍去世,自那日起,所有人看見他都會罵他是災(zāi)星。
祁泠不信命,堅強的長大,他親手將那些欺辱他的同學(xué)打進醫(yī)院,不再交朋友,只相信自已。
只有足夠強大,他才能守住爸爸媽媽留下的基業(yè),才能保護好自已。
被叔叔**后,他依舊不信命。
可是……
在最愛的人瀕死的時候,他才知道,這由不得他不信了。
裴行野是為了救他,才會被那輛車撞的,如果沒有他,他的阿野會好好的。
或許他確實會給身邊的人帶來霉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