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級大佬:逛遍三千小世界
,帝都洛陽。,皇宮太和殿內(nèi),正舉行著盛大的朝會。,東曜皇帝蕭宏年已過半百,鬢角染霜,面容憔悴。他身著明**龍袍,卻難掩眉宇間的疲憊與落寞。下方,文武百官分列兩側(cè),左側(cè)是以皇后兄長、丞相柳承業(yè)為首的皇后黨羽,一個個面色倨傲,氣勢逼人;右側(cè)則是幾位皇子及其擁護者,彼此眼神交匯,暗流涌動?!氨菹?,北疆戰(zhàn)事吃緊,蠻族屢屢犯境,臣請奏,令三皇子蕭景淵領兵出征,平定**!”柳承業(yè)出列,聲音洪亮,目光掃過站在皇子隊列中的三皇子,帶著幾分刻意的壓迫。,二皇子蕭景明立刻附和:“丞相所言極是,三弟素有勇武之名,此次出征,定能凱旋而歸,揚我國威!”,他深知北疆乃是絕地,蠻族兇悍,糧草短缺,此次出征兇多吉少,柳承業(yè)分明是想借刀**,削弱他的勢力。他剛要開口反駁,卻被身旁的四皇子蕭景睿拉住。,眼底卻藏著算計,低聲道:“三哥,稍安勿躁,此事需從長計議。”,突然,殿外傳來一陣驚恐的呼喊聲,緊接著,整個皇宮都開始劇烈震顫,仿佛**來臨。
“怎么回事?”蕭宏猛地站起身,龍椅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柳承業(yè)眉頭緊鎖,厲聲喝道:“護駕!禁軍何在?”
殿外的禁軍匆忙趕來,卻一個個面色慘白,指著天空,說不出話來。
文武百官紛紛涌到殿外,抬頭望去,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魂飛魄散。
只見洛陽城的上空,云海翻騰,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緩緩展開,一座宏偉到極致的純白宮殿從裂縫中緩緩駛出。宮殿懸浮于高空,白玉為基,爍金為飾,七彩靈晶點綴其間,流轉(zhuǎn)著圣潔的寶光。九座副殿如眾星拱月,以虹橋相連,雕梁之上,星辰圖自行衍化,仙植蔥郁,靈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籠罩了整個帝都。
更令人敬畏的是,宮殿兩側(cè),三十六位金甲神將手持長槍,氣勢凜然,如戰(zhàn)神降臨;七十二位黑衣暗影隱現(xiàn),氣息詭*,令人不寒而栗。他們身上散發(fā)出的威壓,讓在場的所有武道高手都感到窒息,仿佛面對的是不可抗衡的天威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有人顫聲問道,聲音里充滿了恐懼。
“是神宮……是仙人降臨了嗎?”
整個帝都的百姓都涌上街頭,跪拜在地,對著空中的宮殿頂禮膜拜,呼喊聲此起彼伏。
太和殿的廣場上,文武百官面面相覷,不知所措。柳承業(yè)臉色鐵青,他執(zhí)掌朝政多年,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,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。蕭宏則是目瞪口呆,雙手合十,喃喃自語:“上天庇佑,東曜有救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道清冽如冰泉的聲音在空中響起,穿透了所有的喧囂,直接傳入每個人的耳中:
“東曜王朝,蕭宏接旨?!?br>
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超越凡俗的威嚴,仿佛法則本身在宣告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,目光聚焦在宮殿之巔。
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璇璣殿中緩緩走出,懸浮于半空。
那是一位女子,二十歲左右的樣貌,長發(fā)如夜色流淌,發(fā)梢綴著星塵微光,膚色白得發(fā)光,面容完美到令人不敢直視。她的左眼如永夜,右眼如初晨,周身環(huán)繞著淡淡的時空漣漪,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優(yōu)雅到極致,仿佛古老畫卷中的神祇降臨凡塵。
她正是月時鳶。
當她的目光掃過太和殿廣場時,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,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,唯有蕭宏,在那目光的注視下,竟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與親切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蕭宏顫抖著問道,聲音里帶著敬畏。
月時鳶居高臨下,目光落在蕭宏身上,聲音平靜無波:“朕,月時鳶,東曜王朝先帝遺落民間的獨女,淑妃蘇婉凝之女。二十年前,皇后柳氏為鞏固權勢,派人將朕掉包出宮,對外謊稱淑妃一尸兩命,此等惡行,天地共鑒?!?br>
此言一出,滿場嘩然!
“什么?淑妃還有女兒?”
“皇后竟然做出如此惡毒之事?”
“這位仙子……竟是先帝的女兒?”
柳承業(yè)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猛地抬頭,怒視著月時鳶:“妖女胡說八道!淑妃當年明明難產(chǎn)而死,一尸兩命,有太醫(yī)為證,后宮眾人皆知,你竟敢編造謊言,污蔑皇后娘娘!”
“污蔑?”月時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目光如刀,直刺柳承業(yè),“柳承業(yè),你敢讓當年經(jīng)手此事的太醫(yī)、宮女、太監(jiān)出來對質(zhì)嗎?或者,你以為,憑你們這些凡俗伎倆,能瞞得過天道?”
她抬手,指尖輕點虛空,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,上面清晰地浮現(xiàn)出二十年前的畫面:淑妃在產(chǎn)房內(nèi)痛苦掙扎,皇后柳氏站在產(chǎn)房外,眼神陰狠,向心腹太監(jiān)下令;隨后,嬰兒的啼哭響起,太監(jiān)將一個剛出生的男嬰抱入產(chǎn)房,換出了女嬰;最后,淑妃氣絕身亡,皇后對外宣告一尸兩命,而真正的帝女,則被心腹送出宮,丟棄在城外的亂葬崗。
畫面清晰無比,每一個細節(jié)都歷歷在目,甚至能聽到當時的對話聲。在場的文武百官看得目瞪口呆,蕭宏更是面色鐵青,雙手緊握成拳,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悲痛。
“柳氏……你好狠的心!”蕭宏怒喝一聲,聲音嘶啞。
柳承業(yè)渾身顫抖,冷汗直流,他沒想到月時鳶竟能拿出如此鐵證,一時間語無倫次:“不……這不是真的!是妖法!是她用妖法偽造的!陛下,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妖女!”
“妖法?”月時鳶眼神一冷,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,“朕的力量,豈是爾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?今日,朕歸朝認親,不僅是為淑妃沉冤昭雪,更是為了整頓這混亂的東曜王朝?!?br>
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文武百官,以及幾位皇子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從今日起,朕便是東曜王朝的皇太女,總攬朝政?;屎罅?,謀害皇嗣,罪該萬死,打入冷宮,聽候發(fā)落。柳氏黨羽,凡參與當年掉包之事,或助紂為虐者,一律革職查辦,重者處死。”
“你敢!”柳承業(yè)怒喝一聲,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,“你一個妖女,竟敢覬覦我東曜江山,我今日便斬了你這個妖邪!”
他身為皇后兄長,本身也是武道高手,修為達到了武尊境界,在東曜王朝算得上是頂尖戰(zhàn)力。此刻被逼到絕境,也顧不得什么君臣之禮,直接朝著月時鳶撲了過去,劍氣凌厲,帶著呼嘯的風聲。
在場的百官都驚呼出聲,蕭宏也面露驚慌,他知道柳承業(yè)的實力,擔心月時鳶會受傷。
然而,月時鳶卻面無表情,甚至沒有移動腳步。就在柳承業(yè)的劍鋒即將觸及她的衣角時,一道金光閃過,三十六天罡中的一位神將瞬間出現(xiàn)在月時鳶身前,手中長槍輕輕一挑,便將柳承業(yè)的佩劍擊飛。
“放肆!”神將怒喝一聲,聲音如驚雷,震得柳承業(yè)氣血翻涌,連連后退。
柳承業(yè)驚駭?shù)乜粗矍暗纳駥?,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(fā)出的****,遠非自已所能抗衡。他知道,今天自已大勢已去。
“拿下?!痹聲r鳶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致命的威嚴。
兩名黑衣暗影瞬間出現(xiàn)在柳承業(yè)身邊,不等他反抗,便將他死死按住,動彈不得。柳承業(yè)掙扎著,嘶吼著,卻無濟于事,最終被拖拽著押了下去。
廣場上的文武百官都嚇得面如土色,紛紛跪倒在地:“臣等參見皇太女殿下,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幾位皇子也臉色復雜地跪倒在地,他們心中雖有不甘,但面對月時鳶展現(xiàn)出的絕對力量,也只能選擇臣服。
蕭宏看著眼前的月時鳶,眼中充滿了愧疚與欣慰,他顫抖著說道:“女兒……朕的女兒……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……”
月時鳶的目光落在蕭宏身上,眼中沒有太多的情緒,只是淡淡說道:“陛下,即日起,搬入養(yǎng)心殿靜養(yǎng),朝政之事,無需再操心?!?br>
她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蕭宏愣了一下,隨即點了點頭,他知道,自已這個女兒,早已不是凡人,東曜王朝在她的手中,或許真的能重現(xiàn)輝煌。
月時鳶不再理會眾人,轉(zhuǎn)身朝著皇宮深處走去。她的身影優(yōu)雅從容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,身后的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緊隨其后,形成一道威嚴的儀仗。
九天璇璣宮依舊懸浮在皇宮上空,如同一座守護神山,震懾著整個帝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