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小叔子他殺瘋了
,強迫自已適應“二十歲嬌嬌女”的狀態(tài)。她換上一身看起來乖巧又不失精致的裙裝,下樓陪父母用了早餐。,看著女兒的眼神滿是寵愛:“初初,臉色怎么還有點白?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?時安也真是,明知道你酒量淺……”,語氣沉穩(wěn)但透著關(guān)心:“訂婚宴是累人。這幾天好好在家休息,別急著往外跑。陳時安那邊,要是敢對你不好,隨時告訴爸爸?!保莒n初鼻尖微酸。前世,她就是太傻,報喜不報憂,等到父母察覺不對時,她已深陷泥潭,連累周家也元氣大傷。這一世,她絕不會再讓父母為她憂心忡忡?!鞍?,媽,我沒事,就是有點沒緩過來?!彼龘P起笑臉,帶著點撒嬌的意味,“就是覺得……好像一下子就要變成大人了,有點不真實。媽,我還小呢……我突然不想結(jié)婚了。我想再多享受一下被你們寵著的日子,也多……了解了解時安。”,但看著女兒依賴的眼神,心就軟了:“你這孩子,昨天才訂婚,今天就舍不得家了?也好,多處處,看清楚點總沒錯?!保骸俺醭跽f得對,婚姻大事,謹慎點好。你想多了解,爸爸支持?!?,周靚初回到房間,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,一個清脆利落、語速飛快的聲音砸了過來:“周大小姐!終于想起我了?昨天訂婚宴風光無限啊,隔著人群我都看見你那張假笑得快要僵掉的臉了!怎么,榮升陳**第一天,有何貴干?需要法律援助提前擬定婚前財產(chǎn)協(xié)議嗎?雖然我覺得那玩意兒對你那位‘溫潤如玉’的未婚夫可能形同虛設?!?br>
是蘇棠。她最好的閨蜜,出身律師世家,自已也是個牙尖嘴利、洞察力驚人的法學院高材生。前世,蘇棠不止一次提醒她陳時安不對勁,可她被所謂的“愛情”蒙蔽了雙眼,直到最后,蘇棠還在為她四處奔走,想把她從綁架中救出來……
“棠棠,”周靚初開口,聲音有些低,“我需要你幫忙?!?br>
電那頭的蘇棠頓了一下,語氣立刻正經(jīng)了幾分:“怎么了?真受委屈了?陳時安那個***敢欺負你?我這就……”
“不是,”周靚初打斷她,走到窗邊,壓低聲音,“比欺負更嚴重。棠棠,你信不信我?”
“廢話!你哪次半夜做噩夢哭醒不是打給我?快說,到底怎么了?你這語氣不對。”
周靚初沉默了幾秒,用一種混合著荒誕與冷靜的語氣說:“我……做了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噩夢。夢到嫁給陳時安之后,他原形畢露,冷暴力,**,最后和他的**聯(lián)手,把我害死了。”
蘇棠倒吸一口涼氣:“周靚初!你……你這夢也太抽象了……雖然我早看那姓陳的不像好東西,一副斯文**樣,但這夢也太狗血了吧?是不是訂婚壓力太大了?”
“不只是夢,棠棠?!敝莒n初語氣堅定,“是一種……很強烈的預感。而且,夢里很多細節(jié),關(guān)于陳時安的一些**慣,他公司的某些事情……太細節(jié)了。真實到讓我害怕。”
她不能直接說自已重生了,那太驚世駭俗。但用“預感”和“逼真的噩夢”作為借口,讓蘇棠這個邏輯至上的法學生半信半疑地參與進來,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。
蘇棠果然沉默了,似乎在消化這爆炸性的信息。片刻后,她嚴肅地問:“靚初,你確定嗎?這不是開玩笑。如果陳時安真的有問題,那這場婚約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裹尸布?!敝莒n初接上她的話,聲音冰冷,“裹著我的,也是裹著周家的。”
“呸呸呸!說什么晦氣話!”蘇棠啐了一口,但語氣已經(jīng)徹底變了,“行,我明白了。不管你是真做了預知夢還是女人的第六感爆發(fā),既然你開口了,姐妹我肯定站你這邊。說吧,需要我做什么?查陳時安?”
“對?!敝莒n初眼中閃過一絲銳光,“暗中查。查他的財務狀況,尤其是海外賬戶;查他的人際往來,特別是異性;查他經(jīng)手的項目,有沒有什么貓膩。我知道這不容易,他肯定藏得深……”
“不容易?”蘇棠哼笑一聲,“你忘了我是誰的女兒?查人老底這事兒,我家學淵源!放心,交給我。不過你自已要小心,在退婚成功之前,別打草驚蛇。你那‘未婚夫’,看著可不像沒腦子的人?!?br>
“我知道?!敝莒n初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,“我會演好我的角色。一個……沉浸在幸福中,對他充滿‘愛意’和‘依賴’的傻白甜未婚妻。”
和蘇棠密謀完,周靚初心里踏實了一些。有一個絕對信任且能力出眾的盟友,至關(guān)重要。
下午,陳時安果然如約前來“探望”。他捧著一大束嬌**滴的香檳玫瑰,穿著淺色休閑西裝,笑容溫和,眼神專注地看著周靚初:“靚初,昨天累壞了吧?今天感覺怎么樣?”
周靚初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惡心,臉上浮現(xiàn)出恰到好處的羞澀和喜悅,接過花束:“好多了,謝謝你還特意過來。這花真漂亮?!?br>
她低頭嗅了嗅花香,眼神卻敏銳地掃過花束。包裝精美,絲帶系得一絲不茍。她將花遞給旁邊的小雨:“小雨,幫我找個漂亮的花瓶插起來,就放我房間吧?!?br>
“好的小姐!”小雨歡快地接過,抱著比她頭還大的花束吭哧吭哧上樓了。
陳時安和周靚初在客廳坐下,陪著林婉如說了會兒話,表現(xiàn)得體貼又得體。周靚初全程微笑應和,偶爾表現(xiàn)出對婚禮籌備的“憧憬”和對陳時安的“依賴”,演技堪稱精湛。
臨走時,陳時安自然地牽起周靚初的手,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,目光深情:“好好休息,明天有個不錯的藝術(shù)展,我陪你去看看?你之前不是說喜歡那位畫家嗎?”
“好啊?!敝莒n初笑得眉眼彎彎。
送走陳時安,周靚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她轉(zhuǎn)身上樓,回到房間。小雨已經(jīng)找了個古董水晶花瓶,正努力想把那束巨大的玫瑰***,擺弄得滿頭是汗。
“小姐,這花太多了,瓶子好像有點小……”小雨嘟囔著。
周靚初走過去:“我來吧?!彼舆^花束,動作看似隨意地整理著,指尖卻在花束深處摸索。突然,她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在層層疊疊的花枝和包裝紙之間,她摸到了一張硬質(zhì)的卡片。不是附在外面的祝???。
她不動聲色地將那張卡片抽了出來,借著調(diào)整花枝的角度瞥了一眼。
那是一張酒店房卡。本市一家以奢華和私密性著稱的五星級酒店。
房卡上沒有寫名字,只有一個房間號。
周靚初的心臟猛地一沉,隨即又被冰冷的嘲諷覆蓋。這才訂婚第二天,他的“體貼”就已經(jīng)包含了深夜酒店的邀請嗎?是試探,還是他**本性按捺不住,又或是……為未來的某些“安排”提前鋪墊?
她將房卡緊緊攥在手心,尖銳的邊角硌得掌心生疼。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,甚至幫小雨把花插好了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手怎么這么涼?”小雨擔心地問。
“沒事,”周靚初松開手,將那張房卡悄無聲息地滑進睡裙口袋,轉(zhuǎn)身走向書桌,“可能有點累了。小雨,幫我倒杯熱牛奶吧?!?br>
“好嘞!”
支開小雨,周靚初拿出那個帶鎖的筆記本,翻開,在疑點記錄下面,用力寫下:
疑點一:訂婚次日,陳時安所送花束中,藏有盛世酒店房卡一張(房間號:1401)。意圖不明,需警惕。
寫完,她看著那行字,眼神冰冷。
陳時安,你的狐貍尾巴,未免露得太快了些。也好,省得我費太多功夫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