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奶媽不能carry
,將**巴斯坦的沙漠染成一片深沉的金紅。熱浪依舊灼人,可空氣里那股死寂的壓迫感,卻因為剛才一場突如其來的廝殺,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緊繃。,一步一步踩著松軟滾燙的黃沙,朝著沙漠深處走去。,喉嚨干得快要冒煙,雙腿每邁出一步都帶著沉重的酸痛,可他的精神卻前所未有地亢奮。,像是有生命一般,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。只要他念頭一動,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的存在——溫順、聽話、充滿生機,隨時可以被他調動。。、危險、與記憶完全不同的海賊王世界里,唯一的依靠,也是活下去的底氣。,看著自已略顯蒼白卻穩(wěn)定的掌心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,他還只是一個從現(xiàn)代社會憑空墜落、手無縛雞之力的穿越者,在這片死亡沙漠里連自保都做不到??涩F(xiàn)在,他擁有了能力,擁有了不可思議的力量,還救下了未來會成為**巴斯坦支柱的青年領袖寇沙。
命運似乎在這一刻,對他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。
“還撐得住嗎?”
前方的寇沙忽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向他,年輕的臉龐上帶著一絲關切。他已經(jīng)取下了頭上沾染沙塵的紅色頭巾,隨意地系在手腕上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,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眸里,沒有絲毫對陌生人的戒備,只有純粹的感激。
剛才那場戰(zhàn)斗,寇沙雖然看似輕松化解危機,可小滿看得清楚,他的手臂上、肩膀上都留下了淺淺的傷口,衣角也被刀刃劃破,呼吸也比之前略顯急促。
面對巴洛克工作室三名精英殺手的圍殺,哪怕是寇沙這樣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領袖,也不可能毫發(fā)無損。
“我……我還好?!毙M點了點頭,用力咽了口唾沫,干澀的喉嚨傳來一陣刺痛,“就是有點渴,還有點累?!?br>
他沒有逞強。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,在自已還完全弱小的時候,坦誠自已的虛弱,遠比硬撐要安全得多。
寇沙聞言,立刻從背后取下一個半舊的羊皮水囊,拔掉木塞,遞到小滿面前:“先喝一點吧,沙漠里水很珍貴,不能多喝,只能潤潤喉嚨?!?br>
小滿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對于一個在沙漠里暴曬許久、幾乎脫水的人來說,沒有什么比一口清水更具**力了。
他雙手接過水囊,觸手微涼,里面的水晃動著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他小心翼翼地湊到嘴邊,輕輕抿了一小口。
清涼的液體滑過干澀發(fā)燙的喉嚨,瞬間滋潤了快要冒煙的黏膜,一股舒爽的感覺從頭頂直達腳底,讓他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。
只是一小口,卻仿佛讓他整個人都活了過來。
“謝謝?!毙M將水囊遞還給寇沙,眼神真誠。
寇沙接過水囊,自已也喝了一小口,便重新系好,背回身后。他看著小滿身上那件奇怪的短袖、奇怪的褲子,還有那雙磨破的鞋子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卻沒有多問。
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秘密。
在這片大海上,在這個亂世之中,不問來路,不問歸途,是最基本的規(guī)矩。
“再往前走一段路,就是我們**軍的營地了?!笨苌侈D過身,繼續(xù)朝著前方走去,聲音沉穩(wěn),“到了那里,你就能好好休息,有干凈的水,有食物,也安全?!?br>
“**軍營地……”小滿低聲重復了一遍,心臟輕輕一跳。
他知道,寇沙領導的**軍,是被克洛克達爾用跳舞粉的陰謀逼上絕路的無辜百姓。他們不是惡人,不是**,只是一群想要活下去、想要保護家人的普通人。
在原本的劇情里,他們差點被利用,走向毀滅。
而在這個陌生的平行世界,一切似乎都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。
“寇沙……”小滿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道,“現(xiàn)在的**巴斯坦,是不是已經(jīng)很缺水了?”
寇沙的腳步頓了一下,背影瞬間變得有些沉重。
他沒有回頭,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憤怒:“是啊……已經(jīng)快半年沒有下過一滴雨了。河流干涸,田地龜裂,牲畜渴死,無數(shù)百姓因為缺水失去家園,老人和孩子……死了很多。”
小滿的心輕輕一沉。
果然,克洛克達爾的陰謀,已經(jīng)開始了。
跳舞粉,那個能夠奪走一方云雨、制造人工干旱的邪惡道具,已經(jīng)被用在了**巴斯坦這片土地上。
“國王……沒有想辦法嗎?”小滿故意問道。
他知道寇沙心中的芥蒂。在**軍的眼里,國王娜菲魯塔利·寇布拉不作為,與巴洛克工作室勾結,無視百姓的死活,這才是他們起兵反抗的原因。
可小滿清楚,國王也是被蒙蔽的。
真正的罪魁禍首,從來都是那個隱藏在七武海身份之下,野心勃勃想要奪取古代兵器冥王的沙·克洛克達爾。
寇沙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:“國王陛下…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。我見過他,他比任何人都著急,都痛苦??伤簧磉叺娜嗣杀瘟?,被巴洛克工作室操控了?!?br>
小滿微微一怔。
和漫畫里不同。
這個世界的寇沙,竟然沒有完全被仇恨蒙蔽雙眼,他竟然還保留著對國王的一絲信任,還能冷靜地判斷局勢。
這就是這個世界與原作最大的不同之一。
沒有極端的對立,沒有不死不休的仇恨,一切都還留有挽回的余地。
“巴洛克工作室……”小滿握緊了拳頭,低聲道,“他們不是在幫國王,也不是在幫百姓,他們只是想利用**巴斯坦的混亂,達到自已的目的?!?br>
寇沙猛地轉過身,眼神銳利地盯著小滿:“你到底是誰?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?你看起來……根本不像是**巴斯坦的人。”
小滿的心微微一緊。
他差點說漏嘴。
他不能告訴寇沙自已是穿越者,不能告訴對方自已知道未來的一切。在這個危險的世界,說出真相,只會被當成怪物、瘋子,甚至引來殺身之禍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,迎上寇沙的目光,語氣平靜而堅定:“我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,我的家鄉(xiāng)也遭遇過類似的陰謀。我見過巴洛克工作室的手段,我知道他們的**和貪婪??苌?,相信我,不要被他們牽著鼻子走,否則,**巴斯坦會徹底毀滅?!?br>
他沒有說謊,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表達。
寇沙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。
眼前這個少年,穿著奇怪,來路不明,卻擁有詭異而強大的能力,還知道巴洛克工作室的陰謀。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誠,沒有絲毫惡意,沒有絲毫算計,只有對這片土地、對百姓的擔憂。
許久,寇沙緩緩放松了緊繃的身體,點了點頭。
“我相信你?!?br>
簡簡單單四個字,卻重如千鈞。
在這個爾虞我詐、信任比黃金還要珍貴的亂世,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半小時的陌生人,選擇了相信他。
小滿的心里,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比體內的能量之力更加溫暖,更加踏實。
“謝謝你,寇沙?!?br>
“該說謝謝的是我。”寇沙轉過身,繼續(xù)前行,聲音沉穩(wěn),“你救了我的命,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寇沙最信任的人。無論你想做什么,無論你想阻止什么,我都會站在你這邊?!?br>
夕陽漸漸沉入沙丘之下,沙漠的溫度開始飛速下降。
白天酷熱如煉獄,夜晚寒冷如冰窖,這就是**巴斯坦沙漠的殘酷。
小滿裹緊了身上單薄的短袖,依舊抵擋不住陣陣寒意。他的體力消耗得越來越厲害,腳步也開始虛浮,眼前時不時會閃過一陣發(fā)黑。
剛才覺醒能力、爆發(fā)力量帶來的虛弱感,此刻徹底爆發(fā)了出來。
“撐住,馬上就到了。”寇沙察覺到他的虛弱,放慢了腳步,甚至伸出手,輕輕扶著他的胳膊。
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,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小滿點了點頭,咬緊牙關,一步步堅持著。
又走了大約二十分鐘,前方的視野忽然開闊起來。
一片坐落在低洼地帶的營地,出現(xiàn)在兩人的眼前。
那是一片由簡陋麻布帳篷搭建而成的聚集地,大大小小幾十頂帳篷錯落分布,中間是一片空曠的空地,空地上豎立著幾根木樁,上面掛著用來照明的火把。
此刻天色已經(jīng)暗了下來,營地點起了一堆堆篝火,橘**的火光跳動著,驅散了黑暗與寒冷,也給這片荒蕪的沙漠帶來了一絲生機。
營地周圍,有幾名手持長矛、身披鎧甲的青年在巡邏,他們身姿挺拔,眼神警惕,雖然裝備簡陋,卻透著一股不屈的意志。
他們不是正規(guī)的士兵,只是一群拿起武器保護家園的普通人。
有老人在帳篷里照顧孩子,有婦女在篝火旁準備食物,有青年在擦拭武器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麥餅香氣和煙火氣。
沒有小滿想象中的混亂、絕望、嘶吼與爭吵。
這里更像是一個在亂世中艱難求生,卻依舊保持著溫暖與秩序的家園。
又一個與原作不同的地方。
“首領回來了!”
巡邏的青年看到寇沙,立刻眼睛一亮,高聲喊了起來,臉上露出激動而安心的神色。
隨著這一聲呼喊,整個營地都動了起來。
無數(shù)人從帳篷里走出來,圍了過來,目光落在寇沙身上,帶著崇敬、依賴與信任。
“首領,您終于回來了!”
“首領,您沒事吧?我們聽說您遇到了巴洛克工作室的人!”
“首領,有沒有受傷?”
關切的聲音此起彼伏,充滿了真誠。
寇沙對著眾人擺了擺手,聲音沉穩(wěn)而有力:“我沒事,讓大家擔心了?!?br>
他的目光掃過人群,最后落在幾個臉色蒼白、躺在簡易擔架上的青年身上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:“他們怎么了?”
擔架上的四名青年,是剛才負責外出偵查的隊員。他們渾身是傷,衣服被鮮血浸透,有的腿骨骨折,有的胸口被砍傷,有的手臂幾乎被斬斷,臉色慘白如紙,呼吸微弱,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。
旁邊一名穿著粗布衣服、臉上滿是焦急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,聲音沉重:“首領,他們半小時前回來的,在沙漠里遭遇了巴洛克工作室的巡邏隊,拼死才逃回來……我們沒有醫(yī)生,沒有藥,只能看著他們……”
說到最后,男人的聲音哽咽了,眼中充滿了無力與絕望。
在這片缺水缺藥的沙漠里,在這個沒有醫(yī)療條件的**軍營地,這樣嚴重的傷勢,幾乎等于宣判了**。
周圍的人群也沉默了下來,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而悲傷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力。
他們可以拿起武器對抗敵人,可以在沙漠里忍受饑餓干渴,可以面對死亡毫不畏懼,可他們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已的兄弟、同伴、家人,因為一點傷勢就慢慢死去。
“讓開?!?br>
寇沙推開人群,快步走到擔架旁邊,蹲下身,看著四名奄奄一息的青年,眼神里充滿了心痛與自責。
如果他能早點回來,如果他能更強一點,如果他們能有醫(yī)生……
可沒有如果。
“首領……我們……我們不行了……”一名青年艱難地睜開眼,看著寇沙,嘴角擠出一絲虛弱的笑容,“請……請照顧好我們的家人……”
“別說話!”寇沙沉聲喝道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你們不會死,絕對不會!”
他猛地站起身,目光轉向身后一直默默站著的小滿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小滿?!?br>
小滿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走上前。
他看著擔架上奄奄一息的青年,看著他們身上猙獰恐怖的傷口,看著周圍百姓絕望而悲傷的眼神,心里那股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。
他來自和平的現(xiàn)代社會,從未見過這樣真實而殘酷的傷痛,從未見過這樣無助的絕望。
體內的暖流,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緒,開始不受控制地涌動起來,變得越來越強烈,越來越滾燙。
他知道,自已該做什么。
“讓我試試?!?br>
小滿輕聲說道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地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集中在了這個陌生少年的身上。
他穿著奇怪的衣服,身材瘦弱,看起來年紀不大,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脫的稚氣。這樣一個少年,竟然說要救治這些連營地最有經(jīng)驗的長者都束手無策的重傷員?
質疑、不解、疑惑、不屑……各種各樣的目光落在小滿身上。
“他是誰???”
“首領帶來的陌生人?”
“他能治好?連藥都沒有,怎么治?”
“別是騙子吧……”
低聲的議論聲響起,充滿了不信任。
在他們看來,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寇沙卻沒有絲毫猶豫,他立刻站起身,對著眾人沉聲道:“都安靜!這位是小滿,是我的救命恩人,他擁有神奇的力量,請大家相信他!”
首領的話,有著絕對的權威。
議論聲瞬間停止,所有人都閉上了嘴,目**雜地看著小滿,帶著一絲期待,一絲懷疑,一絲忐忑。
小滿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。
他走到第一名擔架前,蹲下身,輕輕伸出手,按在了青年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。
冰涼的血液沾在指尖,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粘稠。
青年疼得渾身一顫,卻咬著牙沒有喊出聲,只是虛弱地看著小滿。
小滿深吸一口氣,閉上雙眼,集中全部的精神,調動體內那股溫暖的暖流。
“治愈吧?!?br>
他在心里輕聲默念。
下一秒——
驚人的一幕,發(fā)生了。
那股柔和、溫暖、充滿生機的暖流,順著他的手掌,緩緩流入青年的傷口之中。
原本還在不斷滲血的傷口,流血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,然后停止!
猙獰撕裂的肌肉,開始一點點蠕動、愈合、粘合!
外翻的皮肉,慢慢變得平整、光滑、新生!
短短十幾秒的時間,那道差點刺穿心臟的致命傷口,竟然徹底愈合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淺紅色印記!
青年原本慘白的臉色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,微弱的呼吸變得平穩(wěn)有力,原本渙散的眼神,重新恢復了神采。
他猛地睜大雙眼,低頭看著自已的胸口,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狂喜。
“我……我的傷……好了?!”
他猛地坐起身,活動了一下身體,抬起手摸了**口,平坦光滑,沒有絲毫疼痛,沒有絲毫不適!
痊愈了!
徹底痊愈了!
全場死寂。
整個營地,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張大了嘴巴,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(fā)生的事情。
沒有藥,沒有繃帶,沒有手術,只是用手輕輕一按……
致命的重傷,就這么好了?
這是什么神跡?!
寇沙也愣住了,他知道小滿擁有詭異的能力,知道他能讓敵人的動作遲緩,可他從來沒有想過,小滿的能力竟然如此恐怖,如此逆天!
這是……治愈的力量!
是傳說中最稀有、最珍貴、最令人向往的治愈系**果實能力!
小滿沒有停下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激動,走到第二副擔架前,伸出手,按在了青年骨折的腿上。
暖流涌動。
斷裂的骨骼,開始對接、愈合、生長。
扭曲變形的腿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。
十秒之后。
青年猛地跳了起來,踢了踢腿,興奮地大喊:“好了!我的腿好了!不疼了!能跑能跳了!”
第三個人。
**個人。
小滿一個接一個地救治,動作平穩(wěn),眼神專注。
每一次伸手,每一次暖流涌動,都代表著一條生命從鬼門關被拉回來,都代表著一個奇跡的誕生。
當最后一名重傷員徹底痊愈,激動地跪倒在地,對著小滿連連道謝的時候。
整個營地,終于爆發(fā)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!
“神跡!這是神跡??!”
“是神明派來拯救我們的使者!”
“謝謝你!謝謝你救了他們!”
“首領!這位少年是我們的救世主??!”
歡呼聲、感激聲、哽咽聲交織在一起,回蕩在沙漠的夜空之中。
原本沉重悲傷的氣氛,瞬間被狂喜與希望取代。
無數(shù)人對著小滿躬身行禮,眼神里充滿了崇敬、感激與膜拜。
小滿看著眼前一張張激動、喜悅、重獲希望的臉龐,聽著耳邊真誠的感激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自豪感。
這就是他的能力。
不是用來戰(zhàn)斗,不是用來掠奪,而是用來拯救,用來守護。
在這個殘酷的亂世,這樣的力量,或許比任何攻擊力都更加珍貴。
他緩緩站起身,因為連續(xù)動用能力,臉色有些蒼白,身體也微微搖晃,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席卷而來。
“小滿!”寇沙立刻上前,穩(wěn)穩(wěn)扶住他,眼神里充滿了心疼與感激,“辛苦了,你太累了,快休息?!?br>
小滿點了點頭,再也支撐不住,眼皮沉重得快要睜不開。
他只是輕輕說了一句:“寇沙……保護好他們……別讓巴洛克工作室……再傷害他們……”
話音落下,他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,軟軟地倒在了寇沙的懷里。
“小滿!”
寇沙驚呼一聲,穩(wěn)穩(wěn)將他抱起,眼神堅定而鄭重。
他抱著昏迷的小滿,轉過身,目光掃過全場所有的百姓,聲音沉穩(wěn)而有力,傳遍了整個營地。
“從今天起,小滿先生,是我們**軍最尊貴的客人,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!”
“任何人,不得冒犯,不得質疑,必須用生命保護他的安全!”
“巴洛克工作室想要傷害他,必先踏過****!”
聲音落下,全場寂靜。
緊接著,更加熱烈、更加整齊的回應聲,響徹夜空。
“謹遵首領命令!”
“誓死保護小滿先生!”
“誓死追隨首領!”
篝火跳動,映亮了一張張堅定而虔誠的臉龐。
沙漠的寒風依舊呼嘯,可營地之中,卻溫暖如春。
寇沙抱著昏迷的小滿,一步步走向營地中央最大、最堅固的一頂帳篷。
他輕輕將小滿放在鋪著柔軟干草和獸皮的床上,為他蓋上厚實的毛毯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他站在床邊,靜靜地看著少年安靜的睡顏,眼神復雜而堅定。
小滿。
你到底來自何方?
你擁有著逆天的治愈能力,你知曉巴洛克工作室的陰謀,你改變了我的命運,改變了這些傷員的命運……
你究竟會給**巴斯坦,帶來怎樣的未來?
寇沙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從今天起,他的命,**軍的命,甚至整個**巴斯坦的未來,都和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少年,緊緊綁在了一起。
他會守護他。
不惜一切代價。
夜色漸深,沙漠徹底陷入黑暗。
遠方的沙丘深處,幾道黑影潛伏在黑暗之中,目光陰鷙地望著**軍營地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**的笑容。
“首領,寇沙沒死,還帶回了一個陌生的少年?!?br>
“哦?沒死?還真是命大?!?br>
“哼,沒關系,明天,我們會發(fā)動全面進攻,將整個**軍營地,徹底夷為平地!”
“包括那個陌生少年……一起,抹殺!”
黑暗中,殺意悄然彌漫。
一場更大的危機,正在悄然逼近。
而昏迷中的小滿,對此還一無所知。
他正在沉睡之中,消化著自已剛剛覺醒的力量,適應著這個完全陌生的海賊王世界。
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,等待他的,將是更加殘酷的戰(zhàn)斗,更加黑暗的陰謀,以及……屬于他的,真正的冒險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