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軟飯的我背地里是捉鬼小師叔
,我額頭還殘留著***指尖的余溫——她剛才戳我腦門用的力道,足夠在木板上釘進三顆釘子。"孫小章,這次要是再全部科目不及格,你就給我滾出羅江中學!"李素真的聲音穿透門板,走廊里幾個偷聽的男生作鳥獸散。,"啪"地砸在告示欄上,震得優(yōu)秀學生照片嘩啦啦響。。鵝蛋臉上嵌著雙會剜人的丹鳳眼,修身西裝裙勾勒的曲線讓每周一的教師例會變成雄性荷爾蒙分泌現(xiàn)場。,她高跟鞋尖踹人的準頭,比體育老師投三分球還精準。,數(shù)學23分那頁正好蓋在"貧困生補助申請表"上。這張紙是我留在羅江的唯一理由——畢竟***的拳腳再狠,也狠不過城中村出租屋漏雨的冬天。,羅江中學高二七班工程系的吊車尾。鏡子里的我像根沒發(fā)育完全的豆芽菜,頭發(fā)永遠支棱著幾根不聽話的呆毛。,手機屏保卻是全校男生做夢都想**的風景——蘇青青挽著我胳膊的**。
這位學生會文藝部部長有雙小鹿般的杏眼,笑起來時左臉頰會陷出個小小的梨渦。
上周她穿著白裙子在國旗下講話時,教導主任的禿頂都被照得反光。
此刻我摩挲著手機殼的裂痕,鎖屏上跳出新消息:補助金已到賬。這是蘇青青每個月定時發(fā)來的"戀愛救濟金",
金額剛好夠交完房租后買三箱泡面。我們戀愛一個月零三天,除了在校園里演給特定觀眾看的親密戲碼,私下連手指都沒碰過。
蘇青青是羅江市首富蘇家的獨女,有錢到能買下整個羅江中學當玩具的那種。
她有一個特殊的癖好——收集男朋友。
不是那種普通意義上的戀愛,而是像集郵一樣,把男生編號、分類、歸檔,再按月發(fā)放"軟飯津貼"。
她的"男友名冊"上,目前共有38位幸運兒,按照"顏值、成績、特長"三大指標,嚴格劃分為S、A、*、C四個等級。
S級男友每月能領5000塊,附帶周末豪車接送服務;
**3000,可以陪她出席高檔餐廳的飯局;
*級1500,但得隨叫隨到當跟班;
而C級——比如我——只有800塊,唯一的義務是:**不準再找別的女生,否則立刻除名**。
為了這八百塊救命錢,我含淚簽下了"男友協(xié)議",并在李素真老師的死亡凝視下,把手機屏保換成了和蘇青青的合照。
照片里,她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,笑容甜美得像偶像劇女主,而我則像個被綁架的人質(zhì),僵硬地比了個剪刀手。
但沒人知道——**我其實快笑瘋了**。
畢竟,像我這種窮得連泡面湯都要喝干凈的貧困生,能靠"當掛名男友"混口飯吃,簡直是天上掉餡餅。
更何況,蘇青青根本懶得管我,只要我按時領錢、不給她惹事,她甚至記不住我的全名。
每次在校園里碰面,她都會演技爆表地沖我甜甜一笑,而我則配合地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。
圍觀群眾咬牙切齒,而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**"感謝金主爸爸,這月房租又有著落了。"**
但這一切荒誕劇的源頭,其實始于三十七天前——那個暴雨傾盆的深夜。
當時,我蜷縮在漏雨的出租屋里,盯著手機上最后的三塊五毛二余額,在閑魚上接了個匪夷所思的兼職。
客戶ID叫"晴空",頭像是個戴著口罩的女生,眼角有顆淡淡的淚痣。
她私信我的第一句話是:
**"800塊一個月,演我男朋友,干不干?"**
我盯著屏幕愣了三秒,然后飛快回復:
**"老板,需要我每天說晚安嗎?"**
直到學生證從她書包滑落的那一刻,我才意識到自已犯了多么愚蠢的錯誤。
那是個陰雨綿綿的早晨,我正蹲在便利店門口啃著用"戀愛津貼"買來的飯團。
學生證掉在積水里,照片上的女孩穿著羅江中學制服,左眼角那顆淚痣在塑封膜下泛著微光。
我機械地翻到正面,燙金的"蘇青青"三個字刺得我視網(wǎng)膜發(fā)疼。
"看夠了嗎?"
頭頂傳來熟悉的嗓音。她撐著一把巴寶莉格紋傘,雨水順著傘骨滴在我發(fā)黃的校服領口。
那天她涂了櫻桃味的唇膏,笑起來時虎牙閃著細碎的光,和校園論壇置頂帖里"羅江中學百年一遇?;?的標題完美重合。
我的喉嚨突然發(fā)緊。
原來這一個月來,我每天在早操時偷瞄的升旗手;
那個被?;@球隊長當眾告白卻冷臉拒絕的高嶺之花;
讓全校男生在宿舍夜談時發(fā)出狼叫的夢中**——
居然是我的"雇主"。
更荒謬的是,我,孫小章,全年段吊車尾的貧困生,現(xiàn)在成了?;ǖ?第三十九號男友"。
當這個頭銜像病毒一樣傳遍校園時,我親耳聽見食堂大媽打菜時都多抖了兩下勺子。
"聽說那小子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。"
"蘇青青怎么會看上這種貨色?"
"估計是扶貧項目吧哈哈哈——"
這些議論像粘稠的瀝青,每天糊在我的課桌上。但沒人知道,每當夜色降臨,我數(shù)著皺巴巴的八百塊錢時,總?cè)滩蛔χ铝吝肿齑笮Α?br>
畢竟在這座城市里,尊嚴是奢侈品。
而我,早就學會用笑臉兌換生存券。
別看我這副慫樣,其實在我吃軟飯的背后還有一層身份——那就是我還是一名道士。
至于我為什么會成為一名道士,還要從一個月前說起。
一個月前的那個雨夜,我的人生軌跡被徹底改變。那時我還是羅江市"翡翠*"高爾夫球場的兼職球童,
那天傍晚,暴雨突至,客人們紛紛躲進會所避雨。我負責最**場,正推著球車往回走時,在第九洞的沙坑邊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倒臥的身影。
那是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老者,須發(fā)皆白,面容卻紅潤如嬰兒,只是此刻嘴角掛著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"老先生!您怎么了?"我丟下球車沖過去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腹部有一道可怕的傷口,像是被什么猛獸利爪撕裂,奇怪的是傷口周圍泛著詭異的青黑色。
老者睜開眼,那雙眼睛明亮得不像垂死之人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。"小子...你命格特殊...咳咳..."他又吐出一口血,"玄天戒...不能落入邪道之手..."
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就將一枚古樸的青銅戒指塞進我手心。戒指入手冰涼,上面刻著繁復的云紋和我不認識的古字。
"等等,我送您去醫(yī)院!"我手忙腳亂地想扶他起來。
老者搖頭,突然掐了個奇怪的手訣按在我眉心。一瞬間,我眼前閃過無數(shù)奇異畫面:符咒、法劍、漫天飛舞的黃紙...最后定格在一面繪有太極圖案的黑色令旗上。
"記住...玄天...認主..."老者說完這最后幾個字,頭一歪,再無聲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