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斷親:萌娃帶弟闖軍區(qū)
“吱呀——”,刺眼的陽光涌了進來,讓裴向晚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。,她側著身子,點頭哈腰地對身邊一個男人說道:“張大哥,您看,就是這丫頭。雖然年紀小了點,但模樣還算周正,養(yǎng)幾年就能給你家生娃了!張大哥”的男人走了進來。,身材干瘦,留著兩撇老鼠須,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,閃爍著精明又貪婪的光。他一進門,那雙渾濁的眼睛就黏在了裴向晚身上,從頭到腳,**裸地打量著,就像**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牲口?!皣K嘖,”男人咂了咂嘴,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棄,“蘇家大嫂,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。這就是你說的‘養(yǎng)得壯實’?這瘦得跟個猴兒似的,風一吹就倒了,能給我家傳宗接代?”,但立刻又擠出笑容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裴向晚的胳膊,將她從草堆里拽了出來,推到男人面前?!鞍?,張大哥,您看走眼了!這丫頭是瘦,但骨頭架子結實著呢!再說,小孩子嘛,餓幾頓就瘦了,回頭到了您家,多給幾口吃的,不出半年,保準養(yǎng)得白白胖胖!”
她一邊說,一邊還用力捏了捏裴向晚細得跟麻桿一樣的胳膊,仿佛在展示貨物的“質量”。
裴向晚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人,心中殺意翻騰。
人販子!
這個男人,就是個人販子!
而王桂香,她的親伯母,為了錢,竟然要將年僅五歲的親侄女,賣給這種**!
她記得,蘇念慈的記憶里,這個張大哥是鄰村一個出了名的二流子,專門做些見不得光的買賣。他有個十幾歲的傻兒子,又懶又饞,十里八鄉(xiāng)的姑娘誰都不肯嫁。
所以,他們就把主意,打到了這些無依無靠的孤女身上!
買回去當童養(yǎng)媳!
等養(yǎng)大了,就給那傻子當媳婦,生孩子,做牛做馬,一輩子都毀了!
何其惡毒!
“結實?”人販子伸出黑乎乎的手,粗暴地捏了捏裴向晚的臉蛋,又掀開她的眼皮看了看,最后掰開她的嘴,檢查她的牙齒,那動作,和檢查牲口沒有任何區(qū)別。
“牙口還行。”他勉強點了點頭,然后目光又落在了裴向晚的臉上,那雙三角眼里閃過一絲淫邪的光,“模樣倒是不錯,是個美人胚子。行吧,就是太瘦了,養(yǎng)起來費糧食。”
王桂香一看有戲,連忙道:“不費不費!這丫頭好養(yǎng)活,給口糠咽菜就能活!張大哥,您要是誠心要,價錢方面……”
人販子伸出兩根手指。
王桂香眼睛一亮:“二十塊?”
“你想得美!”人販子嗤笑一聲,吐了口唾沫,“就這半死不活的樣子,還想賣二十?兩塊!外加十斤粗糧票!不能再多了!”
“兩塊?!”王桂香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,“張大哥,你這可是在挖我的心頭肉?。蓧K錢,打發(fā)叫花子呢!我好歹也養(yǎng)了她這么久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不行不行,最少十五塊!”
“三塊!外加十五斤糧票!蘇大嫂,你可想好了,這丫頭留在你家,就是個吃白飯的賠錢貨。賣給我,你好歹還能換點錢和糧票,給你**根娶媳-婦添點彩禮。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!”
兩人就在裴向晚面前,為她的“價格”討價還價,仿佛她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件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。
裴向晚的心,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她看著王桂香那張因為幾塊錢、幾斤糧票而扭曲的臉,第一次對“人性之惡”有了如此直觀且深刻的認識。
前世,她見慣了生死,卻很少見到這樣純粹的、不加掩飾的惡。
王桂香還在猶豫,人販子不耐煩了,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和一沓糧票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就這個價,要就要,不要我可走了!隔壁村李寡婦家的丫頭,可比你這個壯實多了!”
錢和糧票在陽光下,散發(fā)著**的光芒。
王桂香的眼睛瞬間就直了。
她家的米缸,已經快要見底了。有了這些錢和糧票,她兒子寶根的婚事就更有指望了。
至于這個克死爹**侄女……能換來這些,也算是她最后的價值了。
“行!成交!”
王桂香一把搶過人販子手里的錢和糧票,寶貝似的塞進懷里,臉上笑開了花。
交易,就這么完成了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命運,在短短幾分鐘內,就被三塊錢和十五斤糧票決定了。
“那人我可就帶走了?!比素溩?*手,一臉淫笑地朝裴向晚走來。
那貪婪、骯臟的目光,讓裴向晚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瘦小的身體緊緊貼在冰冷的墻上,退無可退。
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怎么辦?
硬拼?一個五歲孩子,對抗一個成年男人,無異于以卵擊石。
呼救?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大伯一家是怎么對她的,誰會為了一個“賠錢貨”得罪他們?
絕境!
這是真正的絕境!
人販子那只布滿污垢的大手,已經伸到了她的面前,馬上就要抓住她了!
不!
我裴向晚,就算是死,也絕不能落到這種**手里!
電光火石之間,她的目光掃過牛棚的角落。
那里,是燒火做飯的土灶。
土灶上,還坐著一口黑漆漆的鐵鍋,鍋里似乎還有水。灶膛里,是燒盡的柴火,積了厚厚的一層……灶灰!
一個大膽至極的計劃,瞬間在她腦海中成型!
“你個小丫頭片子,還想跑?”
人販子獰笑著,一把朝她抓來!
就是現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