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基老祖是我爹
,不知不覺間,過去了三個月。,逍遙閣外門風(fēng)平浪靜,再也沒有人敢在慕容軒面前放肆,再也沒有人敢主動招惹他,甚至連靠近他那間茅草屋所在的竹林的人都沒有一個。偶爾有弟子路過竹林邊緣,都會下意識地放慢腳步,放輕呼吸,小心翼翼地繞行,眼神中充滿了敬畏,生怕自已不小心驚擾到這位神秘莫測的大能,惹來殺身之禍,落得和王虎一樣的下場。,便被執(zhí)事堂的弟子抬出了逍遙閣,淪為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,從此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在眾人的視野中,仿佛從未在逍遙閣存在過一般。關(guān)于王虎的結(jié)局,外門弟子間流傳著各種說法,眾說紛紜,沒有定論。有人說,他被抬出宗門后,便回到了自已的家鄉(xiāng),靠著耕種度日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做一個凡人,了此一生;也有人說,他不甘淪為凡人,不甘心自已多年的苦修付諸東流,離開了青**脈,四處游蕩,想要尋找恢復(fù)修為的方法,結(jié)果在路上遇到了兇殘的山精野怪,被生生吞噬,魂飛魄散,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;還有人說,他是被慕容軒暗中斬殺,因為慕容軒厭惡他的囂張跋扈,厭惡他的反復(fù)挑釁,所以在廢了他的修為后,便隨手將他斬殺,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,無人知曉他的下落。,王虎的結(jié)局,都給所有外門弟子敲響了一記沉重的警鐘,讓他們更加敬畏慕容軒,更加不敢招惹慕容軒,也讓他們明白,有些人,看似平凡,實則深藏不露,絕對不能輕易招惹,否則,只會自食惡果,落得凄慘的下場。,也在這三個月里,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傳遍了整個逍遙閣外門,甚至傳到了內(nèi)門和核心區(qū)域,成為了整個逍遙閣弟子口中最熱門的話題。有人傳言,慕容軒是隱世大能轉(zhuǎn)世,因為厭倦了諸天紛爭,所以故意壓制境界,隱居在逍遙閣外門,體驗凡塵生活,歷練心境,王虎不識好歹,屢次挑釁,招惹了他,才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;也有人傳言,他得到了上古大能的傳承,擁有通天徹地的力量,掌握了無數(shù)高深的功法和術(shù)法,只是不愿輕易顯露自已的實力,平日里故意裝作平庸無能的樣子,實則實力深不可測,遠超逍遙閣的閣主和元嬰供奉,甚至能與那些上古大能相媲美;還有人傳言,他是某個無上宗門的少主,身份尊貴,來逍遙閣只是體驗生活,磨練心性,若是有人敢招惹他,他背后的無上宗門,便會傾巢而出,踏平逍遙閣,讓逍遙閣徹底從南域除名,讓所有逍遙閣的弟子,都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。,版本各異,越傳越玄乎,卻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慕容軒實力強大,深不可測,性情冷漠,絕對不能招惹。這些傳言,讓越來越多的弟子對慕容軒充滿了敬畏,甚至有人開始偷偷祭拜慕容軒,在自已的居所前,擺上簡單的祭品,希望能得到他的庇佑,讓自已的修煉之路更加順暢,讓自已能早日突破境界,擺脫平庸。,即便所有人都對慕容軒充滿了敬畏,也沒有人敢去求證這些傳言的真假,也沒有人敢去靠近慕容軒,沒有人敢主動上前,詢問他的來歷和實力,更沒有人敢請求他指點修煉。所有人都對他保持著極致的敬畏,遠遠地看著他,默默地關(guān)注著他,不敢有絲毫放肆,不敢有絲毫打擾,仿佛他是一位不可褻瀆的神明。,依舊過著自已的小日子,每日在竹林前曬太陽、摩挲鐵劍、偶爾翻看一本從宗門雜物間撿來的低階功法,日子過得悠閑自在,仿佛與世隔絕,不受外界任何紛擾。他依舊不刻意修煉,不爭奪修煉資源,不與人交往,不參與宗門的任何紛爭,每日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竹林里,看日出日落,聽風(fēng)吹竹響,煮一壺清茶,品一口甘醇,感受著凡塵的煙火氣,以此來慰藉自已萬古以來的孤寂與落寞。
他偶爾也會走出竹林,去山間采摘一些野果,或是去溪邊打一些清水,用來煮茶。每次他走出竹林,外門的弟子們都會紛紛避讓,恭敬地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,連大氣都不敢喘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,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長長地舒一口氣,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神情,心中的敬畏之情,越發(fā)濃烈。
慕容軒對此早已習(xí)以為常,依舊我行我素,神色平淡,不驕不躁,不因為眾人的敬畏而有絲毫得意,也不因為自已的強大而有絲毫傲慢,仿佛自已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,不是那個被眾人敬畏的無上大能,不是那個能隨手廢人修為的絕世狠人。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,不在乎別人的敬畏,不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言,他只在乎自已的生活,只在乎這份平淡的安寧,只在乎這份能慰藉他萬古孤寂的煙火氣。
這一日,逍遙閣外門鑼鼓喧天,鞭炮齊鳴,熱鬧非凡,與往日的平靜截然不同,那份熱鬧,傳遍了整個外門,甚至傳到了半山腰的內(nèi)門區(qū)域,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熱鬧而緊張的氣息,讓每一位外門弟子,都感到無比興奮,無比期待。
因為,三年一度的外門小比,正式開啟了。
外門小比,是逍遙閣選拔內(nèi)門弟子的重要途徑,也是外門弟子展現(xiàn)自已實力、爭奪修煉資源的重要機會,更是無數(shù)外門弟子擺脫平庸、實現(xiàn)逆襲的唯一希望。按照逍遙閣的宗門規(guī)矩,凡是外門弟子,無論資質(zhì)高低、修為深淺,無論出身貴賤,都必須參加小比,無故缺席者,直接逐出師門,永不錄用,沒有絲毫情面可講。
小比的規(guī)則十分簡單,通俗易懂,所有參賽弟子通過抽簽確定自已的對手,兩兩對決,勝者晉級下一輪,敗者直接淘汰,以此類推,最終決出前一百名弟子,成功晉升為內(nèi)門弟子。晉升內(nèi)門之后,弟子們可以入住內(nèi)門仙峰,享受更濃郁的靈氣、更優(yōu)質(zhì)的修煉資源,每月能領(lǐng)取更多的下品靈石,還可以拜入長老門下,修煉高階功法和術(shù)法,甚至有機會得到閣主的親自指點,一步登天,擺脫外門的平庸與寒酸,追求更高的大道,實現(xiàn)自已的修仙夢想。
因此,每一屆外門小比,都備受矚目,所有外門弟子都會拼盡全力,爭奪名次,哪怕拼得遍體鱗傷,也絕不輕易認輸。資質(zhì)平庸的弟子,希望能通過小比,晉升內(nèi)門,獲得更好的修煉條件,早日突破境界;天資聰穎的弟子,希望能通過小比,展現(xiàn)自已的實力,得到長老和閣主的賞識,獲得更多的資源和指點,成為宗門重點培養(yǎng)的對象;甚至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弟子,希望能拿下小比第一名,成為外門天驕,名震整個逍遙閣,成為所有人敬仰的對象,為自已的修仙之路,打下堅實的基礎(chǔ)。
外門小比的場地,設(shè)在外門中央的演武廣場。演武廣場占地面積廣闊,足足有上千丈大小,地面上鋪設(shè)著堅硬的青石,經(jīng)過常年的打磨和靈氣滋養(yǎng),變得光滑平整,如同鏡面一般,上面還鐫刻著淡淡的聚靈陣紋和防御陣紋,聚靈陣紋能匯聚周圍的靈氣,讓弟子們在比試中發(fā)揮出更好的實力,防御陣紋則能防止比試時的靈氣余波傷到圍觀的弟子,確保小比能順利進行。
廣場之上,搭建著十座巨大的比武臺,比武臺高達三丈,臺面寬闊平坦,足以容納四五人同時對決,四周設(shè)有堅固的護欄,護欄上鐫刻著復(fù)雜的防御陣紋,能有效**比試時的靈氣波動和術(shù)法攻擊,保護臺上弟子的安全,也保護臺下圍觀弟子的安全。每座比武臺旁邊,都站著一名執(zhí)事堂的弟子,這些弟子修為都在筑基初期,神色嚴(yán)肅,負責(zé)維持比武臺的秩序,記錄比試結(jié)果,確保比試公平公正,不出現(xiàn)****的情況。
廣場之下,人山人海,數(shù)萬外門弟子齊聚于此,密密麻麻,摩肩接踵,擠得水泄不通,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興奮、緊張、期待的神情。他們穿著統(tǒng)一的青色道袍,腰間掛著制式短劍,相互簇擁著,低聲交談著,議論著此次小比的熱門人選,猜測著誰能拿下小比第一名,誰能成功晉升內(nèi)門,誰能成為此次小比最大的黑馬,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熱烈而緊張的氣息。
“你們說,這次小比,誰能拿下第一名?我覺得肯定是趙峰師兄,他可是筑基中期的修為,修煉了宗門中階功法《驚雷訣》,攻擊力驚人,爆發(fā)力極強,上一屆小比,他就拿下了第三名,這三年來,他一直閉關(guān)苦修,修為又有所提升,實力比上一屆強了不止一倍,拿下第一名,應(yīng)該不成問題!”一名煉氣八層的弟子,滿臉崇拜地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肯定,仿佛趙峰已經(jīng)拿下了小比第一名一般。
“我覺得不一定,李昊師兄也很厲害啊,他也是筑基中期的修為,修煉了宗門中階功法《清風(fēng)劍法》,身法靈動,劍法精妙,速度極快,擅長偷襲和反擊,實力不在趙峰師兄之下,上次私下比試,兩人打得難解難分,不分上下,說不定這次小比,李昊師兄能打敗趙峰師兄,拿下第一名!”另一名弟子連忙反駁道,語氣中也充滿了自信,顯然是李昊的追隨者。
“還有王辰師兄,他雖然只是筑基初期的修為,可他的肉身強度遠超同境界弟子,甚至比一些筑基中期的弟子還要強悍,他修煉了宗門煉體功法《金剛訣》,防御力驚人,刀槍不入,水火不侵,就算是筑基中期的弟子,也很難傷到他,說不定他能爆冷,拿下好名次,甚至有可能沖擊第一名!”還有一名弟子補充道,眼中閃過一絲期待,對王辰充滿了信心。
“你們怎么都忘了慕容軒師兄?三個月前,他可是隨手就廢了煉氣九層、肉身強悍的王虎,實力深不可測,神秘?zé)o比,說不定他也能拿下小比第一名,成為此次小比最大的黑馬!”一名平日里比較敬畏慕容軒的弟子,小聲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,也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“慕容軒師兄?算了吧,他只是筑基初期的修為,三個月前廢了王虎,說不定只是僥幸而已,說不定是王虎大意,被他鉆了空子,根本不是慕容軒師兄的實力真的有多強。真要是遇到趙峰師兄、李昊師兄他們這些筑基中期的弟子,他肯定不是對手,能晉級前一百名,成功晉升內(nèi)門,就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,想要拿下第一名,簡直是癡人說夢!”一名嘲諷過慕容軒的弟子,不屑地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鄙夷,顯然不看好慕容軒。
“是啊,雖然他很神秘,三個月前的表現(xiàn)也很驚人,可境界擺在那里,筑基初期想要打敗筑基中期的弟子,根本不可能,這是修仙界不變的定律,境界上的差距,往往是無法逾越的鴻溝。筑基初期與筑基中期,看似只有一步之遙,可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別,靈氣的純度、儲量,還有術(shù)法的威力,都相差甚遠,我覺得他最多只能晉級前五十名,想要沖擊前二十名,都難如登天!”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,語氣中也充滿了不屑,不相信慕容軒能有多大的實力。
眾人議論紛紛,各執(zhí)一詞,爭論不休,有人看好趙峰、李昊等筑基中期的弟子,認為他們才是此次小比的熱門人選,***拿下第一名;也有人提到了慕容軒,卻大多不看好他,覺得他境界太低,就算實力再強,也難以抗衡筑基中期的弟子,畢竟,在修仙界,境界決定一切,這是無數(shù)修士用鮮血和生命驗證的真理。
廣場前方,搭建著一座高高的看臺,看臺之上,擺放著數(shù)十張精致的座椅,座椅上坐著幾位執(zhí)事堂的長老,為首的正是執(zhí)事堂的李長老,修為在金丹初期,實力強大,威望極高,負責(zé)主持此次外門小比。李長老面容嚴(yán)肅,神情凝重,身著一件紫色道袍,道袍上繡著復(fù)雜的云紋,腰間掛著一柄玉劍,玉劍通體瑩潤,散發(fā)著淡淡的靈氣,周身靈氣內(nèi)斂,卻依舊散發(fā)著一股強大的威壓,讓人不敢輕易靠近,不敢隨意喧嘩。
李長老身旁,坐著幾位執(zhí)事堂的其他長老,他們的修為大多在筑基后期,實力也頗為強悍,負責(zé)協(xié)助李長老,維持小比的秩序,**比試的公平公正。他們一個個面容嚴(yán)肅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全場,偶爾,他們也會低聲交談幾句,議論著此次小比的弟子,猜測著此次小比的結(jié)果,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,也帶著一絲審視。
李長老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,當(dāng)他看到人群中那個身著灰布道袍、身形孤寂的身影時,眉頭微微皺起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探究,神色也變得有些復(fù)雜起來。對于這個百年筑基、屢次差點被他逐出師門的弟子,他印象極為深刻,甚至可以說是刻骨銘心。他還記得,自已好幾次都想把慕容軒逐出門墻,覺得他留在宗門,只會浪費宗門的糧食和資源,只會丟逍遙閣的臉,只會讓其他宗門嘲笑逍遙閣收了一個廢物,可每次宗門考核,慕容軒都能勉強墊底過關(guān),剛好達到留在宗門的標(biāo)準(zhǔn),讓他無可奈何,只能任由他留在外門,混吃等死。
就在這時,李長老清了清嗓子,大聲宣布:“外門小比正式開始!請各位弟子上臺抽簽?!睆V場上頓時安靜下來,弟子們紛紛朝著抽簽處走去。慕容軒也不緊不慢地起身,朝著抽簽處走去。他的舉動引來了不少異樣的目光,那些不看好他的弟子紛紛露出嘲諷的笑容。抽簽結(jié)束,慕容軒的對手是一名煉氣九層的弟子。那弟子看到自已的對手是慕容軒,臉上滿是不屑,覺得自已穩(wěn)贏。
第一場比試開始,慕容軒和對手走上了比武臺。那煉氣九層的弟子一上來就施展法術(shù),朝著慕容軒攻去。慕容軒神色平靜,不慌不忙地躲過攻擊,然后突然出手,一招就將對手擊敗。臺下頓時一片嘩然,那些原本不看好慕容軒的人都驚呆了。接下來的比試中,慕容軒一路過關(guān)斬將,輕松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,他的實力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。隨著比賽的進行,他離第一名的寶座越來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