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世醫(yī)仙下山后被七份婚書包圍了
,人潮涌動。,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大口喘著粗氣。他摸了摸滾燙的胸口,心有余悸?!袄项^子說得對,山下的女人果然都是妖精。剛才那個寒冰妞,差點讓我破功!”,打開破帆布包,準備清點一下那七份婚書,規(guī)劃一下“退婚路線圖”?!暗谝环菔菛|海葉家,葉冰凝;第二份是省城林家,林婉兒;第三份……”,臉色突然僵住了?!耙?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……”,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來。
“**!怎么少了一份?!”
蘇云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,回憶剛才在火車上的一幕幕。難道是剛才掏針救人的時候,不小心把婚書帶出來掉在地上了?
掉的是哪份?
蘇云仔細核對,發(fā)現(xiàn)少的正是排在第一位、必須要先退的——東海葉家,葉冰凝!
“完了完了!沒有婚書我拿什么退婚?這要是退不掉,老頭子還不打斷我的腿?”
蘇云正懊惱得想撞墻,幾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突然呼嘯而至,在他面前整齊地排成一排,擋住了去路。
車門打開,十幾個戴著墨鏡、身穿黑西裝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出,瞬間將蘇云團團圍住。
周圍的路人嚇得紛紛避讓。
蘇云眉頭一挑,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針包,眼神微冷:“各位,光天化日之下,想劫財還是劫色?劫財沒有,劫色的話……得加錢。”
這時,中間那輛車的后門緩緩打開。
一只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玉足先落地,緊接著,那道熟悉的高冷身影走了出來。
葉冰凝已經(jīng)重新戴上了墨鏡,氣場比在火車上更加強大,仿佛女王降臨。只是她手里,正輕輕晃動著一張紅色的紙片。
“蘇神醫(yī),跑得挺快啊?!?br>
葉冰凝走到蘇云面前三步處站定,摘下墨鏡,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帶著一絲戲謔,“你的東西掉了?!?br>
蘇云一看到那張婚書,眼睛都直了,伸手就要去搶:“哎呀!謝謝謝謝!這是我的傳**,剛才不小心掉了,快還給我!”
葉冰凝手腕一縮,蘇云抓了個空。
“傳**?”葉冰凝似笑非笑地看著婚書上的字,“這上面****寫著婚約,男方蘇云,女方葉冰凝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就是我那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?”
蘇云尷尬地搓了搓手,干笑道:“那個……誤會,都是誤會!其實我是來退婚的。美女,你看咱們素昧平生,強扭的瓜不甜對吧?把婚書還給我,咱們兩清,從此橋歸橋,路歸路,怎么樣?”
“退婚?”
葉冰凝眼神一冷。
作為東海第一美女總裁,追求她的人能從這里排到法國,這個土包子竟然一見面就要退婚?
這不僅是對她魅力的侮辱,更是對葉家尊嚴的挑釁!
但隨即,她想到了剛才火車上那神奇的幾針,以及困擾自已多年的寒毒。
“想退婚?可以?!比~冰凝紅唇輕啟。
蘇云大喜:“真的?那你快把婚書撕了!”
“但是有一個條件。”葉冰凝上前一步,逼近蘇云,身上那股幽冷的香氣直鉆蘇云鼻孔,“治好我的病。什么時候我痊愈了,什么時候我就同意退婚。在此之前,你哪也不許去?!?br>
蘇云聞言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行不行!絕對不行!你這病是先天九陰絕脈,要治好得耗費我大量陽氣,搞不好我會****的!不干不干!”
葉冰凝沒想到他拒絕得這么干脆,而且理由還這么“猥瑣”。
“你!”葉冰凝氣結(jié),正要發(fā)作。
突然,一陣刺耳的馬達轟鳴聲響起。
兩輛沒有任何牌照的越野車像瘋了一樣沖破路障,直直地朝著葉冰凝和蘇云所在的位置撞來!
“大小姐小心!”保鏢們驚呼,但事發(fā)突然,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越野車天窗打開,兩個蒙面人手持弩箭,對著葉冰凝就是一通亂射。
咻咻咻!
箭矢泛著幽藍的光,顯然淬了劇毒。
“找死!”
蘇云眼神一凜,原本慵懶的氣質(zhì)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利劍出鞘般的鋒芒。
雖然他想退婚,但絕不允許自已的“前未婚妻”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殺了。這關乎天醫(yī)門的顏面!
他伸手攬住葉冰凝纖細的腰肢,腳下一滑,身形如鬼魅般橫移三尺。
多多多!
三支毒箭釘在他們剛才站立的水泥地上,入石三分,滋滋冒著黑煙。
葉冰凝驚魂未定,整個人貼在蘇云懷里。這一次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胸膛里那強有力的心跳,以及那股讓她舒服得想**的灼熱體溫。
“抱緊了!”
蘇云低喝一聲,不僅沒有后退,反而抱著葉冰凝迎著越野車沖了上去。
“他瘋了嗎?”保鏢們目瞪口呆。
就在即將相撞的瞬間,蘇云單腳猛地跺地,整個人騰空而起,竟然直接跳到了越野車的引擎蓋上!
砰!
他一拳轟在擋風玻璃上。
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,卻蘊**崩山裂石的內(nèi)勁。
特制的防彈玻璃瞬間布滿裂紋,緊接著轟然破碎。蘇云一把揪住司機的衣領,像扔小雞一樣把他從車里拽出來,狠狠砸在地上。
越野車失去控制,撞向旁邊的花壇,冒起黑煙。
另一輛車的殺手見狀,知道碰上了硬茬,毫不猶豫地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就跑。
蘇云剛想追,懷里的葉冰凝突然身體一軟,癱倒下去。
剛才的驚嚇加上寒毒未愈,她再次發(fā)作了。
“麻煩精!”
蘇云看著懷里面色慘白的美人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這下好了,想走也走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