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抽象界修仙
,還未站穩(wěn),壯碩報名者又猛地伸出蒲扇大的手掌,直接將她推倒在地。碎石劃破她手肘的皮膚,血珠滲了出來,在粗布衣裳上暈開深色痕跡?!案F鬼也配來這兒?不如去隔壁垃圾場撿剩飯!”壯碩報名者居高臨下地冷笑,脖頸處的青筋隨著嘲諷話語突突跳動,肌肉虬結的手臂故意晃了晃,炫耀般展示著隆起的肱二頭肌。,忽然一道圓滾滾的身影擠開人群。來者約莫十六七歲,肥嘟嘟的臉頰泛著紅暈,瞇起的眼睛像兩彎月牙,蒜頭鼻上還沁著汗珠,藕節(jié)似的手臂費力地叉著腰:“欺負女孩子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沖我賀一肥來!”:“就你這肥豬也想出頭?”,圓滾滾的肚子猛地鼓脹,身上寬松的錦袍瞬間繃得筆直,活像個吹氣的肉球:“本肥的‘混元肉盾功’正愁沒人試招!”說著原地蹦跶兩下,震得地面微微發(fā)顫。,罵罵咧咧地踹開腳邊碎石離去。賀一肥立刻切換回笑瞇瞇的模樣,從袖中掏出塊繡著胖錦鯉的手帕:“快擦擦傷口,我這帕子浸過止血靈露。謝、謝謝?!眲⒓t梅有些發(fā)愣,看著對方憨態(tài)可掬的模樣,緊繃的心莫名放松下來。,雙下巴隨著動作晃了晃:“我看你眼神挺倔,不像會被欺負的主兒?。恳粊砑尤胛业摹淳砻~小隊’?我們專挑那些裝模作樣的家伙搞怪!”
他掰著肉乎乎的手指介紹:“隊里有個會變戲法的瘦竹竿,還有個能用屁點燃符咒的怪力少女,可有意思了!我叫賀一肥,家里做靈食生意的,以后有我一口肉,就有你一口湯!”
劉紅梅看著對方真誠的眼神,又想起家中困境,終于輕輕點頭:“好,我跟你走?!?br>
“太好啦!”賀一肥興奮地原地轉了兩圈,衣角帶起的風卷著幾片落葉,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們小隊的‘顏值擔當’!對了,還不知道你叫啥?”
“我叫劉紅梅?!?br>
“紅梅妹子!走!先帶你去找剩下的隊友,我偷偷藏了包辣味靈薯片,咱們邊吃邊聊!”賀一肥不由分說地拉住她的手腕,肉乎乎的掌心傳來溫熱,像團跳動的小火苗。
劉紅梅吃了賀一肥給的薯片心里面一陣溫暖出現(xiàn)。
賀一肥拽著劉紅梅拐進斑駁的青磚茅廁,腐木門板上歪歪扭扭寫著“乾坤一瀉堂”。剛跨過門檻,此起彼伏的“嗯嗯”用力聲和刺鼻氣味撲面而來,隔間里還傳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哀嚎:“救命??!誰來救救我——”
“別慌!春星你又忘帶紙了?”賀一肥笑得兩頰肉直顫,肥碩身軀靈活地從腰間摸出個鑲金邊的錦囊。他猛地一抖手腕,五彩光芒迸射,嘩啦啦甩出一卷金燦燦的符紙:“接著!本肥特制的‘潔凈金光符’,擦完還能當火折子用!”
“賀一肥你個天殺的!拿驅(qū)邪符擦**會通靈的!”董春星的慘叫震得茅廁橫梁上的灰塵簌簌掉落。片刻后門板轟然洞開,只見個瘦得像竹竿的少年踉蹌而出,墨綠道袍下擺還沾著草屑,發(fā)冠歪斜地掛在頭上,手里攥著半卷明**符紙,眼角泛著委屈的淚花:“下次再整蠱我,我就把你做成肉粽!”
“這不是鍛煉你隨機應變的能力嘛~”賀一肥嬉皮笑臉地摟住董春星的肩膀,卻因身高差只夠到對方肋骨,“來,認識下新隊友!這是劉紅梅,以后就是咱們‘摸魚小隊’的顏值擔當!”
董春星**發(fā)紅的**,斜睨著劉紅梅:“小姑娘看著挺文靜,能受得了這貨的腦回路?他上次把煉丹爐當**架,差點把掌門胡子燎了?!?br>
“冤枉啊!那明明是想研發(fā)‘九轉大腸丹’!”賀一肥夸張地捂住胸口,肥碩的肚子隨著動作上下起伏,“紅梅妹子別聽他瞎掰,我可是正經(jīng)八百的靈食世家傳人!對了春星,你剛才拉完沒?要不要嘗嘗我新改良的‘通氣蘿卜糕’?”
“滾!”董春星抓起墻角的竹掃帚作勢要打,卻被賀一肥靈活躲過。少年氣呼呼地理了理道袍,突然正經(jīng)起來:“說真的,歡迎加入。雖然這貨不靠譜,但關鍵時刻……”
“關鍵時刻當然是我閃亮登場!”賀一肥不知從哪掏出把鑲寶石的折扇,用力一揮帶起陣陣風,扇面上“干飯人”三個大字金光閃閃,“走!帶紅梅妹子去開小灶!我在茅廁后面藏了壇‘陳年臭豆腐靈釀’!”
劉紅梅看著眼前打鬧的兩人,嘴角不自覺揚起。這彌漫著古怪氣息的茅廁,倒比冰冷的廢墟更像個家。
正當賀一肥和董春星斗嘴時,女廁所木門“砰”地被撞開,一股勁風裹挾著香粉味撲面而來。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叉腰走出,藕荷色襦裙下,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線條如雕刻般緊實,她單手舉起半人高的石墩,朝天空拋接把玩,石墩撞擊聲震得地面發(fā)麻。
“姐妹們快看!這是我新練成的‘金剛芭比功’第三重!”少女咧嘴大笑,露出兩顆虎牙,胸前三枚古銅色獎牌隨著動作叮當作響,“等我練成第九重,定要成為修仙界第一肌肉擦邊主播!”
賀一肥眼睛一亮,肥碩的手掌拍得震天響:“卞夫人!來得正好!給你介紹新隊友!”
少女猛地將石墩砸在地上,碎石飛濺間,她歪頭打量劉紅梅,肌肉虬結的手臂隨意擦了把汗:“喲?小瘦猴一個,能扛得住咱們摸魚小隊的訓練?我昨天剛發(fā)明了‘深蹲煉丹法’,要不要試試?”
劉紅梅被對方的氣勢駭?shù)煤笸税氩剑R一肥卻擠到中間,圓滾滾的肚子把兩人隔開:“別嚇唬人家!紅梅可是咱們隊的秘密武器!”
董春星在旁冷笑:“秘密武器?我看是被你坑來的壯丁?!?br>
“閉嘴竹竿精!”卞夫人突然單腳點地,縱身躍起三米高,在空中秀了個完美的肌肉定格,“本夫人的直播間昨天漲了三百粉絲!都是沖著我這身腱子肉來的!”她突然湊近劉紅梅,目光炯炯,“妹子,你柔韌性咋樣?要不要當我擦邊視頻的助演?就那種舉著我做倒立的!”
劉紅梅漲紅了臉:“我、我恐怕……”
“別聽她胡扯!”賀一肥急忙掏出塊繡著五花肉的帕子給劉紅梅擦汗,“卞夫人原名卞無雙,看著兇巴巴,其實是面冷心熱的典范!上次她為了給流浪妖獸辦肌肉展,把宗門食堂的鐵飯碗都掰彎了!”
“那是他們敢克扣妖獸蛋**!”卞夫人雙臂抱胸,肱二頭肌高高隆起,“說起來,賀胖子,你答應給我設計的‘暴龍肌’特效丹什么時候能成?我直播間觀眾都等著看我手撕飛劍呢!”
董春星翻了個白眼:“他上次煉的丹藥,讓掌門的坐騎變成了**八腳怪?!?br>
“那是意外!”賀一肥急得直跺腳,肥肉跟著亂顫,“這次保證沒問題!紅梅妹子你也來幫忙,咱們一起研發(fā)‘**必看’系列丹藥!”
卞夫人突然抓起劉紅梅的手,往她掌心塞了顆金燦燦的丹藥:“拿著!‘臨時增肌丸’,有效期三小時。以后誰敢欺負你,就喊我去秀肌肉嚇死他們!”
劉紅梅攥著還溫熱的丹藥,看著眼前三個風格迥異的怪人,“噗嗤”一下笑出聲來。
四人往報名處走去,卞夫人單手扛著石墩,賀一肥搖晃著圓滾滾的身子,從腰間掏出一把糖炒栗子分給大家。
“等進了宗門,我要第一個報名‘抽象行為藝術班’!”董春星咬開栗子殼,碎殼精準吐進三米外的破陶罐,“上次看他們用鼻涕泡作畫,簡直驚為天人?!?br>
卞夫人聞言眼睛發(fā)亮,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地面塵土飛揚:“那我要報‘肌肉美學解構課’!用肱二頭肌彈出《大悲咒》肯定超有反差感!”
賀一肥突然煞有介事地壓低聲音:“聽說這次宗門招生,藏著個終極彩蛋——”他故意停頓,肥臉上堆滿神秘,“只要通過最終考核,就能獲得‘抽象之神’的神秘傳承!”
劉紅梅被栗子嗆得直咳嗽:“抽象之神?聽起來比掌門還離譜?!?br>
“這你就不懂了!”賀一肥揮舞著鑲金邊的折扇,扇面上“干飯人”三字金光閃閃,“據(jù)說那位大佬能用屁點燃烽火臺,用打嗝聲傳遞密信,是咱們抽象界的精神圖騰!”
說話間,四人已到報名處?;覔鋼涞母媸九粕贤嵬崤づ懼骸罢堄诎胄r后前往三號月臺,乘坐‘荒誕號’列車。”
“火車?修仙界不是御劍飛行嗎?”劉紅梅望著遠處銹跡斑斑的鐵軌,有些發(fā)懵。
董春星嗤笑一聲,用竹竿似的手指戳了戳告示牌:“上個月掌門御劍撞了高壓線,現(xiàn)在整個宗門都改坐綠皮車了?!?br>
卞夫人突然雙臂交叉,展示著隆起的肌肉:“正好試試我的新招式——‘火車頭推背功’!說不定能把車速提到御劍級別!”
賀一肥連忙擺手,肥臉上寫滿驚恐:“姑奶奶可別!上次你推掌門的座駕,結果把車廂推成了麻花!”
四人正鬧著,遠處傳來尖銳的汽笛聲,一輛畫滿涂鴉的蒸汽火車緩緩駛來,煙囪里噴出的不是黑煙,而是五彩斑斕的泡泡。
“荒誕號發(fā)車啦!”賀一肥興奮地蹦起來,圓滾滾的身子差點滾進鐵軌,“快上車!聽說車上有會說相聲的乘務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