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驚華:攝政王他偏要寵
,暖意融融。,不過半炷香的功夫,就已經(jīng)傳遍了整個永寧侯府。,下至灑掃丫鬟,無一不在悄悄議論?!澳銈兟犝f了嗎?大小姐得了攝政王殿下的賞賜呢,滿滿好幾箱,都是最上等的東西!何止是賞賜,侍衛(wèi)臨走時那話,分明是在為咱們大小姐撐腰呢!以前怎么沒看出來,大小姐竟然有這般福氣,連攝政王都另眼相看。以后可不敢再亂議論大小姐了,那可是連攝政王都放在心上的人。”、甚至跟著旁人一同輕視她的下人,如今態(tài)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,個個恭敬有加,連走路都輕手輕腳,生怕驚擾了她。
人心向來如此,捧高踩低,見風使舵。
前世的蘇清鳶,最是厭惡這般虛偽嘴臉,卻又偏偏被這些人挑撥得情緒失控,一步步落人口實。
而今,她坐在窗邊軟榻上,捧著一杯溫熱的清茶,聽著青竹轉(zhuǎn)述府中的議論,只是淡淡一笑,并不放在心上。
“小姐,您看,現(xiàn)在府里再也沒有人敢亂說話了?!鼻嘀褚荒樞老玻岸际峭辛藬z政王殿下的福?!?br>
蘇清鳶輕抿一口茶水,眸色微柔。
的確是托了他的福。
蕭燼寒那人,從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,卻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,不動聲色地遞上一份支撐。
一份賞賜,一句話,便替她擋去了侯府之內(nèi)大半的明槍暗箭。
這份心意,她記下了。
“殿下的恩情,我不會忘?!碧K清鳶輕聲道。
青竹眼睛一亮:“小姐,您是不是對攝政王殿下……”
話未說完,但那一臉促狹的模樣,已是顯而易見。
蘇清鳶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,唇角微揚:“別胡說,殿下身份尊貴,我只是心懷感激。”
話雖如此,她心頭卻悄悄泛起一絲微熱。
前世她瞎了眼,放著這么一個滿心滿眼護著她的人不看,偏偏去追逐那虛情假意的螢火。
這一世,她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。
正說著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略顯嘈雜的腳步聲,伴隨著丫鬟的阻攔聲和一個刻意拔高的聲音。
“我要看我姐姐,怎么,如今姐姐得了攝政王的賞賜,就連我這個妹妹都見不得了嗎?”
是蘇清月。
蘇清鳶眸色微冷,放下茶杯。
說曹操曹操到。
這位好妹妹,前一刻才在正院被她懟得啞口無言,下一刻就忍不住找上門來,看樣子,是不甘心,想來試探試探。
青竹立刻皺起眉:“小姐,二小姐她肯定沒安好心,要不奴婢把她攔在外面?”
“不必?!碧K清鳶淡淡搖頭,“讓她進來,我倒要看看,她想說什么?!?br>
很快,蘇清月便帶著自已的貼身丫鬟,一臉委屈地走了進來,眼眶微紅,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。
一見到蘇清鳶,她立刻快步上前,聲音哽咽:“姐姐,你可算肯見我了,我還以為,你生我的氣,再也不理我了?!?br>
那模樣,仿佛方才在正院****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蘇清鳶看著她拙劣的表演,心中只覺可笑。
前世她就是被這副柔弱無辜的模樣騙了一次又一次,把蘇清月當成貼心姐妹,什么話都跟她說,最后卻被她賣了還幫著數(shù)錢。
這一世,她只會冷眼旁觀。
“妹妹說笑了?!碧K清鳶語氣平淡,不起波瀾,“我身為侯府嫡長姐,怎會與你置氣?!?br>
蘇清月咬著唇,眼圈更紅了:“可是方才在正院,姐姐那般說我,我心里好難受……我真的只是擔心姐姐,沒有別的意思,姐姐千萬不要誤會我。”
她說著,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屋內(nèi)那些精致的賞賜箱子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嫉妒與貪婪。
憑什么?
憑什么蘇清鳶生來就是嫡女,擁有一切?
憑什么蘇清鳶犯了錯,還能得到攝政王的另眼相看,得到這么多珍貴的賞賜?
她哪里都比不上自已!
強烈的嫉妒心,讓蘇清月幾乎控制不住自已的表情。
她強壓下心頭的不甘,故作羨慕地開口:“姐姐真是好福氣,攝政王殿下竟然親自派人給姐姐送賞賜,這么多好東西,整個京城,也就只有姐姐一人能有這般殊榮了?!?br>
話里話外,都在暗示蘇清鳶配不上這些東西,配不上攝政王的看重。
若是尋常女子,被人這般陰陽怪氣地說話,怕是早已惱羞成怒。
可蘇清鳶只是淡淡抬眸,眼神平靜地看著她,語氣清淡:“殿下心懷仁慈,見我不適,賞賜些許東西,不過是舉手之勞,妹妹不必如此大驚小怪?!?br>
一句話,輕飄飄將蘇清月的挑撥擋了回去。
賞賜是舉手之勞?
那可是攝政王!
多少人擠破頭都得不到一句半句的關(guān)注,到蘇清鳶嘴里,就成了舉手之勞?
蘇清月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,胸口一陣氣悶。
她深吸一口氣,又換上一副擔憂的神情:“姐姐話雖如此,可外人不會這么想啊。如今外面都在議論,說姐姐……說姐姐不知廉恥,故意攀附攝政王殿下,不然怎么會平白得到這般看重……”
這話,已經(jīng)算得上是惡意中傷了。
她就是要故意把這些難聽的話傳給蘇清鳶聽,就是要讓蘇清鳶心煩意亂,讓她失了分寸。
青竹氣得臉色發(fā)白:“二小姐!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們小姐!那些都是流言蜚語,你分明是故意來氣小姐的!”
“我沒有!”蘇清月立刻反駁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“我只是擔心姐姐,才把外面的話告訴姐姐,我是為了姐姐好?。〗憬阍趺茨苓@么誤會我?”
她一邊哭,一邊偷偷觀察蘇清鳶的表情,等著看蘇清鳶發(fā)怒、崩潰、失態(tài)。
可她失望了。
蘇清鳶臉上沒有半分怒色,反而微微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清冷,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俯視,讓蘇清月莫名心頭一慌。
“妹妹費心了?!碧K清鳶緩緩開口,聲音清晰有力,“外面的流言蜚語,我不在乎?!?br>
“我行得正,坐得端,殿下賞賜我,是看得起我侯府,看得起我蘇清鳶這個人。”
“旁人想說什么,便讓他們說去。嘴巴長在別人身上,我管不著,也懶得管?!?br>
她頓了頓,目光淡淡落在蘇清月身上,多了幾分銳利:
“倒是妹妹,一口一個外面的人說,一口一個為我好,怎么我聽著,反倒像是妹妹自已心里,是這么想的?”
“你!”蘇清月臉色驟變,猛地后退一步,“姐姐你冤枉我!我沒有!”
“有沒有,妹妹自已心里清楚。”蘇清鳶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,“我只提醒妹妹一句。”
“侯府之內(nèi),長幼有序,嫡庶有別。
我是嫡長姐,你是庶妹。
你可以不敬重我,但不能以下犯上,挑撥是非,壞了規(guī)矩,更不能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“若是再有下次,就不是這般說說而已了?!?br>
最后一句話,語氣微沉,帶著淡淡的警告。
蘇清月渾身一顫,只覺得眼前的蘇清鳶,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。
沉穩(wěn),冷靜,氣場強大,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。
她嚇得心頭一緊,眼淚都僵在了眼眶里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,伴隨著管家恭敬到極致的聲音:
“王爺——您怎么親自來了——”
王爺?
哪個王爺?
屋內(nèi)兩人同時一愣。
下一刻,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,出現(xiàn)在了沁蘭軒的院門口。
男子一身玄色錦袍,墨發(fā)高束,面容俊美無儔,周身氣質(zhì)清冷尊貴,自帶一股懾人威嚴。
他緩步走入院中,目光淡淡掃過四周,所過之處,所有人都下意識低下頭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正是攝政王,蕭燼寒。
蘇清鳶猛地站起身,心頭微微一跳。
他怎么親自來了?
蘇清月更是嚇得渾身一僵,臉色瞬間慘白,連忙低下頭,恭恭敬敬地行禮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這位煞神,怎么會突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?
蕭燼寒的目光,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,徑直落在了屋內(nèi)那道纖細的身影上。
在看到蘇清鳶的那一刻,他眼底的冷意,悄然融化了幾分。
他邁步走入屋內(nèi),周身的壓迫感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本王聽說,有人在這兒,欺負本王放在心上的人?”
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清冷,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一句話,瞬間點明了立場。
——蘇清鳶,是他蕭燼寒放在心上的人。
——誰欺負她,就是與他為敵。
蘇清月嚇得雙腿一軟,差點直接跪倒在地,連忙顫聲解釋:“王、王爺……誤會……都是誤會……臣女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蕭燼寒淡淡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刃,“方才本王在院外,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以下犯上,挑撥是非,惡意中傷嫡姐,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?”
每一個字,都像是重錘一般,砸在蘇清月的心上。
她渾身發(fā)抖,臉色慘白如紙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蕭燼寒不再看她,目光重新落回蘇清鳶身上,瞬間柔和下來,語氣也放輕了幾分:“你沒事吧?有沒有被她嚇到?”
這突如其來的溫柔,與方才的冰冷凌厲,判若兩人。
蘇清鳶心頭一暖,輕輕搖頭:“我沒事,多謝殿下關(guān)心?!?br>
“沒事就好?!笔挔a寒微微頷首,隨即轉(zhuǎn)頭,看向院外,語氣恢復冰冷,“來人。”
兩名黑衣護衛(wèi)立刻上前:“王爺?!?br>
“侯府二小姐,以下犯上,不守規(guī)矩,即日起,禁足院中,閉門思過,無本王命令,不得外出一步?!?br>
輕飄飄一句話,直接定下了蘇清月的下場。
禁足!
還是攝政王親自下的命令!
這意味著,連侯府都不能替她求情!
蘇清月徹底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,滿眼絕望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已不過是來找蘇清鳶的麻煩,竟然會直接引來攝政王,還落得個禁足的下場!
護衛(wèi)上前,直接將癱軟的蘇清月帶了下去。
院內(nèi)瞬間恢復安靜,只剩下蘇清鳶與蕭燼寒兩人。
陽光透過窗欞,灑在兩人身上,溫暖而安靜。
蕭燼寒看著眼前的少女,眉眼精致,神色平靜,卻比他記憶中任何時候都要耀眼。
他忍不住輕聲開口:“以后再有任何人欺負你,不必忍著,直接告訴本王?!?br>
“本王替你撐腰?!?br>
蘇清鳶抬頭,撞進他深邃溫柔的眼眸里,心頭一顫。
她輕輕屈膝,語氣真誠而柔和:
“謝殿下?!?br>
“只是,殿下這般為我,值得嗎?”
蕭燼寒看著她,眸色深深,一字一句,認真而堅定:
“只要是你。”
“便值得?!?br>
窗外,微風拂過枝頭,樹葉沙沙作響。
屋內(nèi),暖意融融,情愫悄然滋生。
蘇清鳶知道,從攝政王親自踏入沁蘭軒,為她撐腰的這一刻起。
她的逆襲之路,才真正開始。
而這位權(quán)傾朝野的攝政王,是真的要把她,放在心尖上,一路寵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