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雪夜:被糙漢獵戶誘哄
,只是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幾分。。,喉嚨里像是吞了一把沙礫,火燒火燎的疼。,卻發(fā)覺身子沉得厲害,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動彈不得。,而是軟乎乎、毛茸茸的皮毛,暖和得讓人想流淚?!靶蚜??”,帶著點金屬質感的冷硬,從不遠處砸了過來。,入目是一片昏黃的火光。
只見那個像山一樣的男人,此刻正赤著上身坐在火爐旁。
他手里拿著那把還沾著狼血的手斧,腳下踩著幾根粗壯的樺木柈子。
那古銅色的脊背上全是縱橫交錯的傷疤,隨著他抬手劈砍的動作,背上的肌肉塊塊隆起,像是盤踞著幾條活蛇。
“咔嚓!”
手起斧落。
碗口粗的硬木墩子,在他手里跟切豆腐似的,瞬間炸成了兩半。
蘇曼嚇得一哆嗦,下意識地想往后縮,這一動才驚覺不對勁。
被子底下,她的腿光溜溜地蹭在狼皮褥子上,那觸感雖然舒服,卻讓她的臉瞬間炸得通紅。
衣服呢?
她驚恐地捂住胸前的皮被子,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,警惕地盯著男人。
蕭烈扔下手里的斧子,站起身。
他在火光下的陰影巨大,直接罩住了整個炕頭。
手里端著個粗瓷大碗,幾步就跨到了炕沿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蘇曼。
“喝了?!?br>
他把碗往蘇曼跟前一遞。
那碗里黑乎乎的液體冒著熱氣,一股子沖鼻子的劣質燒酒味夾雜著生姜的辛辣直沖腦門。
蘇曼本能地偏過頭,小聲抗拒:“我不喝……我不喝酒……”
“哪那么多廢話?”
蕭烈眉頭一皺,那張輪廓硬朗的臉上滿是不耐煩。
他把碗往炕桌上一磕,發(fā)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身子骨還沒我那斧把粗,掉進冰窟窿里泡了半宿,不喝這個發(fā)汗,明早我就得進山給你挖坑埋尸。”
蘇曼被他兇得一抖,眼圈瞬間就紅了,可還是咬著嘴唇不肯張嘴。
那股子酒味太沖了,聞著都想吐。
見她這副嬌氣樣,蕭烈那一丁點耐心徹底耗盡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?!?br>
他冷哼一聲,大手直接伸過來,虎口卡住蘇曼小巧的下巴,稍微一用力,蘇曼就被迫張開了嘴。
“唔……咳咳!你……”
蘇曼驚恐地瞪大了眼,還沒來得及掙扎,那碗滾燙的姜湯燒酒就被男人粗魯地灌了進來。
辛辣的液體順著喉管一路燒到了胃里,嗆得她眼淚直流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蕭烈松開手,看著她那張原本慘白的小臉瞬間染上了兩團酡紅,連帶著那雙含淚的桃花眼都變得霧蒙蒙的,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了一下。
這女人,怎么連咳嗽都跟貓撓似的。
“咳咳……你、你這人怎么這樣……”
蘇曼趴在炕沿上,咳得身子直顫,原本裹在身上的狼皮被子滑落了一半,露出了**瑩白如玉的肩頭,在昏暗的火光下白得晃眼。
蕭烈目光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瞬,隨即猛地別過頭,把空碗扔在一邊,粗聲粗氣地罵道:
“矯情個什么勁?剛才不是凍得跟個死鵪鶉似的?現在身上熱乎沒?”
蘇曼這才覺察出身體的變化。
胃里像是揣了個火爐子,暖流順著血管迅速流向四肢百骸,那股子要把骨頭縫凍裂的寒氣確實散了不少。
但這男人太兇了,跟頭沒被馴化的野獸似的。
蘇曼擁緊了被子,壯著膽子問:
“我……我的衣服呢?我要回家……”
“回家?”
蕭烈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,轉過身,隨手扯過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,那動作帶著股子野性的張力。
“你那破棉襖全是虱子,早讓我填爐子了?!?br>
“你!”蘇曼氣結,那是她唯一御寒的衣裳。
“那你讓我怎么走?我要去找村長,我要告那張翠花買賣人口……”
說著,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,裹著被子就要往炕下蹭。
“找死是不是?”
腳尖剛沾到地上的鞋面,后腰突然一緊。
蕭烈一只大手就跟拎小雞仔似的,直接扣住她的細腰,毫不費力地把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,隨手往炕心一扔。
“?。 ?br>
蘇曼驚呼一聲,整個人摔在軟乎乎的被褥里,還沒等爬起來,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壓了過來。
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包圍了她。
蕭烈雙手撐在她身側,那雙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她,聲音沙啞低沉:
“你那個瘸腿婆家還在林子口守著呢。這大雪封山,離了這屋,不出半個鐘頭,你就得凍成冰棍喂狼?!?br>
“還有,”
他頓了頓,目光放肆地在她露在外面的鎖骨上掃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
“你現在光著呢,想跑哪去?跑到雪地里裸奔?”
蘇曼臉漲得快要滴血,羞憤欲絕地縮回被子里:
“那你給我找件衣服……我要離開這兒……”
“沒女人的衣服?!?br>
蕭烈答得理直氣壯,“老子的衣服你也穿不了?!?br>
蘇曼絕望了。
這算什么?剛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穴?
這男人看著比王瘸子還要危險一萬倍!
可是……
蘇曼腦子里閃過張翠花那惡毒的嘴臉,還有李二狗那猥瑣的眼神。
要是被抓回去,那是真的生不如死。
眼前這男人雖然兇,可好歹剛才是真的救了她的命。
她咬了咬牙,在這絕境里,要想活命,只有攀附住這棵大樹。
蘇曼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心里的恐懼,顫巍巍地伸出一只**的小手,輕輕抓住了蕭烈那滿是傷疤的粗壯胳膊。
“大哥……”
她的聲音軟了下來,帶著點剛哭過的鼻音,聽得人心尖發(fā)顫。
“我不跑了……你也別趕我走,行不行?只要你肯收留我,讓我干啥都行……我會做飯,還會縫補……”
蕭烈身子僵了一下。
胳膊上那只小手軟得不可思議,像是沒骨頭似的,那點微涼的觸感順著毛孔直鉆心底。
他低下頭,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,還有那截修長脆弱的脖頸。
那里有一根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,仿佛他只要兩根手指輕輕一捏,就能折斷這條小命。
“干啥都行?”
蕭烈瞇起眼,聲音危險地低了下來,帶著粗糲的磨砂感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村里人都叫我煞神,說我這屋里常年鬧鬼,進來的活物沒幾個能囫圇出去的。”
蘇曼嚇得一哆嗦,手指想縮回去,卻被蕭烈反手一把按住。
他那滿是老繭的粗糙指腹,順著她的手背,一路滑到了她的手腕,最后停在那纖細的脖頸動脈處,緩緩摩挲著。
那種被猛獸按住命門的戰(zhàn)栗感,讓蘇曼渾身僵硬,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怕了?”
蕭烈嗤笑一聲,視線突然落在她頭上那個因為逃跑而有些歪斜的白布條上。
那是給死鬼丈夫戴的孝。
看著那個礙眼的白色,蕭烈眼神一冷,伸手直接把那布條給扯了下來。
“啊……那是……”蘇曼下意識想護。
“晦氣東西,戴著它給誰守節(jié)?”
蕭烈把那白布團成一團,回手直接扔進了燒得正旺的火爐子里。
“呼”的一聲,火苗竄起,那白布瞬間化成了灰燼。
蘇曼呆呆地看著那團火,心里最后一根枷鎖仿佛也跟著燒斷了。
蕭烈轉過頭,大手捏住她的后脖頸,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已。
“既然進了這屋,你就是老子的人。從今天起,你是死是活,歸老子管?!?br>
他的聲音霸道得不容置喙,眼神里透著股子狼一樣的侵略性。
說著,他另一只手從炕邊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通紅的火鉗子。
那可是實打實的生鐵鑄的,燒得久了,有些發(fā)黑。
就在蘇曼驚恐的注視下,蕭烈面無表情地握住火鉗的兩端,兩條胳膊上的肌肉瞬間暴起,青筋畢露。
“咯吱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在安靜的木屋里炸響。
那根手腕粗細的生鐵火鉗,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徒手掰成了九十度!
“看見沒?”
蕭烈把手里廢掉的鐵鉗子隨手扔在地上,發(fā)出“咣當”一聲巨響,震得蘇曼心臟都要停跳了。
他湊近蘇曼,那帶著**和烈酒氣息的熱氣噴灑在她臉上,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警告:
“你要是敢跑,或者是敢動什么歪心思,這就是下場?!?br>
蘇曼看著地上那根扭曲的鐵棍,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如魔神般的男人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“我……我聽話……我聽話……”
她嚇得連連點頭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。
“最好是?!?br>
蕭烈收回手,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,心里莫名地竄起一股子燥火。
他煩躁地扯了扯褲腰,剛想再說點什么嚇唬嚇唬她,就見蘇曼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,原本酡紅的臉蛋瞬間失了血色,整個人軟綿綿地往旁邊倒去。
剛才那聲金屬斷裂的脆響,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,加上昨晚在雪地里受的寒氣這會兒全反上來了。
“喂!”
蕭烈眼疾手快,一把撈住她下滑的身子。
入手一片滾燙,但這回不是姜湯激出來的熱,而是病態(tài)的高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