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2008:從夜市到商業(yè)帝國
,整個建材街都炸了。,執(zhí)法人員進(jìn)門不到半小時,一張封條“啪”地貼在了大門上?!袄罱ㄖ疑嫦泳揞~偷稅漏稅、合同欺詐,即日起查封門店,凍結(jié)資產(chǎn)!”,一條街的老板全都跑出來看熱鬧,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,臉色各異。,癱在門口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,自已縱橫縣城十幾年,怎么就栽在了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手里。,誠信建材店里。,激動得聲音都在抖:“硯子!成了!**徹底完了!店被封了,人都快被帶走了!”
陳硯正靠在店門口,陽光落在他側(cè)臉上,神情平靜得像早已預(yù)料。
“知道了?!彼瓚?yīng)了一聲,“剩下的收尾交給律師,你看好店?!?br>
“放心!妥妥的!”
掛了電話,陳硯摸出另一部手機(jī),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。
發(fā)信人:林晚。
陳硯,你的錄取通知書拿了嗎?我在學(xué)校門口等你。
少年眼底的冷意瞬間化開,染上一層淺淺的溫柔。
馬上到。
十幾分鐘后,縣一中門口。
林晚已經(jīng)等在樹下,白裙子、馬尾辮,手里抱著兩本嶄新的課本,安安靜靜站在那里,像一幅干凈的畫。
看到陳硯走來,她眼睛一亮,下意識往前邁了一小步,又有點(diǎn)不好意思地停住。
“你來了?!?br>
“等久了?”陳硯走近,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臉上。
今天的她沒穿校服,皮膚更顯白皙,睫毛長長的,一眨一眨,像小扇子一樣輕輕掃過人的心跳。
“沒有,我也剛到?!绷滞淼拖骂^,耳根悄悄泛紅。
兩人并肩往教學(xué)樓走,路不寬,肩膀偶爾輕輕擦過,每一下,都讓林晚心跳漏半拍。
她偷偷抬眼,看了看身旁的少年。
不過幾個月,他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。
不再沉默、不再躲閃,身形挺拔,眼神沉穩(wěn),走在他身邊,連風(fēng)都變得安心。
“林晚?!标惓幒鋈婚_口。
“嗯?”
“以后在省城,沒人能再欺負(fù)你。”
他說得很輕,卻異常認(rèn)真。
林晚猛地抬頭,撞進(jìn)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清清楚楚,裝著她的影子。
她心口一燙,鼻尖微微發(fā)酸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細(xì)得像蚊子叫:“我相信你?!?br>
走到樹蔭深處,一片葉子晃晃悠悠落在她發(fā)頂。
陳硯腳步一頓,抬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(fā)梢。
指腹不經(jīng)意擦過她的耳尖。
林晚渾身一僵,整個人都定在原地,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
近在咫尺的距離,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陽光味道,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陳硯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眼底笑意微深,動作卻很輕、很規(guī)矩,只把那片葉子取下,收回手。
“好了。”
簡單兩個字,卻像一根小羽毛,在林晚心尖輕輕撓了一下。
她不敢看他,低著頭,手指緊緊攥著裙擺:“謝……謝謝你?!?br>
“跟我不用客氣?!标惓幝曇舴诺酶?,“以后,我護(hù)著你。”
林晚心臟狂跳,整張臉都燙得厲害,只能用力點(diǎn)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陽光穿過樹葉,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安靜又曖昧。
就在這時,陳硯的手機(jī)再次響起,是一個陌生的省城號碼。
他接起:“喂?!?br>
電話那頭,傳來一道清冷又干練的女聲,語速不快,卻自帶一股氣場:
“你好,是陳硯先生嗎?我是省城盛宏建材的蘇晴。聽說你在縣城拿下了李建忠的市場,我想和你談一談合作?!?br>
蘇晴。
陳硯眼神微頓。
來了。
他重生之后,真正能帶他沖上全省、乃至全國市場的——
第二個女主,商界御姐,正式登場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:
“蘇小姐想怎么談?”
“明天我到縣城,當(dāng)面聊?!碧K晴聲音平靜,“我希望,我們能成為……最省心的伙伴?!?br>
“可以。”陳硯一口答應(yīng),“我等你?!?br>
掛了電話。
林晚小聲問:“是生意上的事嗎?”
“嗯?!标惓廃c(diǎn)頭,沒有隱瞞,“省城來的合作伙伴。”
林晚看著他,眼底閃過一絲崇拜,又有一點(diǎn)點(diǎn)小小的不安,卻還是很乖地笑了笑:“那你一定可以談得很順利?!?br>
陳硯看著她乖巧的模樣,心頭一軟。
“放心?!彼p聲說,“不管做多大的生意,我都不會忘記,答應(yīng)過你的事?!?br>
林晚猛地抬頭,眼睛亮晶晶的。
風(fēng)再次吹過,樹葉沙沙作響。
一條是溫柔純白的校園月光。
一條是即將到來的強(qiáng)勢颯爽商界御姐。
陳硯的2008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