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心刺骨
“疼…好疼…”…,頭疼得像是要裂開,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開重拼過一樣,每動(dòng)一下都牽扯著細(xì)密的疼。,映入眼簾的是散落一地的婚紗碎片…。,這是真真切切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的。,他粗暴的動(dòng)作,被他暴力撕裂的婚紗,還有那些**的,不堪入耳的話……
“嘔……”
她猛地蜷縮起身體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她覺得好惡心,真的好惡心。
昨夜的屈辱和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,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,順著眼角滑進(jìn)頭發(fā)里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接著她低頭看向自已身上穿著一件明顯屬于男人的黑色襯衫,領(lǐng)口松垮地敞著,露出鎖骨處青青紫紫的紅痕。
那痕跡像烙印一樣,時(shí)刻提醒著她昨夜發(fā)生的一切都不是噩夢(mèng)。
而她的婚紗,那件顧言澤親手為她挑選、繡滿星辰的婚紗,正被撕裂成碎片撒落在地毯上,潔白的蕾絲上沾著暗色的污漬,裙擺撕裂的口子像一道猙獰的傷疤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顧言澤……
他回來了嗎?
他看到這一切了嗎?
蘇晚掙扎著想要起身,雙腿卻軟得像棉花。
她扶著沙發(fā)邊緣慢慢站起來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,她的身體瞬間僵住,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他還在。
陸庭州還在。
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她的四肢,她下意識(shí)地想躲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偌大的套房里,根本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她只能死死地盯著浴室的門,手心冒出冷汗,牙齒控制不住地打顫。
水聲停了。
片刻后,浴室門被拉開。
陸庭州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,水珠順著他結(jié)實(shí)的胸膛滑落,沒入浴巾邊緣。
他看到站在客廳中央的蘇晚,眼中沒有絲毫意外,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(dāng)然的平靜。
“醒了?”
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穿上,動(dòng)作從容不迫,仿佛他們之間不是剛發(fā)生過那樣不堪的事。
蘇晚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,她往后退了一步,撞到了茶幾,發(fā)出咚的一聲輕響。
她看著他,嘴唇哆嗦著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恨意和恐懼在她心里交織,幾乎要將她撕裂。
陸庭州走到她面前,伸手想碰她的頭發(fā),卻被蘇晚猛地躲開。
她像一只受驚的小獸,滿眼戒備地看著他,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別碰我!”
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,帶著哭腔,
“陸庭州,你這個(gè)**!你禽獸不如!”
陸庭州的手僵在半空,眸色沉了沉。
他似乎沒料到她醒后會(huì)是這樣激烈的反應(yīng),眉頭微蹙:
“蘇晚,我警告過你,別惹我生氣?!?br>
“生氣?”
蘇晚像是聽到了*****,眼淚再次涌了出來,
“你毀了我的婚禮,毀了我的人生,你還有臉生氣?陸庭州,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“我想要的,從一開始就只有你?!?br>
陸庭州看著她,眼神偏執(zhí)而直接,
“現(xiàn)在,你已經(jīng)是我的人了,顧言澤那邊,你最好馬上和他斷了。”
“你怎么能這么無恥?!?br>
蘇晚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絕望,
“我要怎么和他說?告訴他,他的好兄弟在我們的新婚夜強(qiáng)占了他的妻子?陸庭州,你是不是想**我?”
“**你?”
陸庭州的語氣冷了下來,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(qiáng)迫她看著自已,
“我不會(huì)讓你死。我說過,你的命是我的?!?br>
他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威脅,
“別忘了我們的交易。蘇家還有**還在等著我救命。還有…顧言澤,呵……你最好給我識(shí)相點(diǎn)?!?br>
提到父親,提到顧言澤。
蘇晚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。
她閉上眼睛,一行清淚滑落。
是啊,她不能死,她還有父親要救。
她更不能連累顧言澤。
她現(xiàn)在,連死的資格都沒有。
呵……
命運(yùn)真是捉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