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字殊途
,頓時放松了下來:“沒想到會是你,但你當初已經(jīng)不是消散了嗎?!?,解釋道:“畢竟小生在這個世界可是很特殊的,只要這世間依舊照常生老病死,那小生在這個世界里也會依舊存在,不可磨滅?!保?,不論過了多久,對方還是喜歡這種自稱,明明有著超絕的實力,卻偏偏喜歡以說書人的身份行走于世。,這也算是對方的宿命了。,但向生死劫數(shù)斷。,但問因果運算安。,男人也確實有疑問想要問他,畢竟來都來了,可那說書人像是心有所感一般,算到了他會問,不等男人開口發(fā)問,他便直言道:“小生還有其他要事在身,不能與閣下交談太多,見諒,見諒?!?br>說罷,說書人向男人微微鞠了一躬,但其雙眼緊閉,看不出多少在意。
隨后他便接著說道:“那小生就開門見山了,早在幾天前,你要找的東西已經(jīng)被一個來到這探險的人,找到并給帶走了,而那人的地址在這?!?br>
說書人伸出手,對著男人面門的方向一指,只是一瞬間,男人腦海里就浮現(xiàn)出了一個詳細的小區(qū)地圖,而在地圖之中有一個紅點,那就是目標所在位置。
“好了,小生要做的就先這么多,要事更急,小先就先走了?!?br>
就在說書人要走之際,男人卻在此刻叫住了他:“請留步,我還有想要問你!”
“嗯?有事直說?!?br>
“還請問先生為何要幫我,難道先生,就不怕我要做的事會毀掉整個世界嗎?”
男人會這樣問確實有所顧慮,只因?qū)Ψ绞亲畛踔畛?,也是史上所有重大因果的守恒者,自已接下來要做的事也將是下一個變數(shù)極大的因果事件。
“怕?……哈哈,哈哈哈!”
聽完男人的話后,說書人先愣了愣,下一秒便如聞荒唐趣事,肆意大笑了起來。
好在這棟廢棄樓里就只有他們兩人,不用擔心會有其他人在偷聽,當然,本來也就不可能被別人聽到。
笑聲逐漸暫停,說書人也意識到這樣有些失態(tài),于是換了副稍微緩和的表情,耐下心說道:“小生都說過了,只要這世間生老病死照常,那小生就依然存在,怎么,難道閣下是有什么法子能徹底斷絕生死嗎?”
男人聽后無言以對,說書人見此也只是感到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隨而,一個轉(zhuǎn)身便消失在了原地,臨走時給男人留下了最后幾句話:
“這世態(tài)萬般變化,事事無常,小生又怎能處理得過來呢,這是閣下的私事,小生除了能幫這一小忙以外,便就此收手,剩下的就要看閣下的表現(xiàn)了。
“不過,若是真出了其它岔子,我自然也會出手的。”
最后一句著重了幾度,表明了他的態(tài)度,這使男人有些安心。
因為至少,事后還有人能收拾他的爛攤子。
小插曲結束,男人看著腦中的地圖,努力思索著回憶中是否去過,不斷地放大縮小,終于是讓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點線索。
線索是一塊嶄新的標題板,雖然表面上十分嶄新,但邊框和支撐架卻都是鐵銹斑。
男人一眼就認出來了,這是復榮小區(qū),榮花小鎮(zhèn)上的歡迎板,這個地方也曾在過去給男人留下了難以忘卻的回憶。
而重新看到思緒之物后男人也有些懷念:“看來老家伙們也改變了一些,竟然還會拿出一塊地去建設了一個新小鎮(zhèn)?!?br>
在知道了大致位置后,男人打算徑直前往目的地,在離開校門口時還不忘把"沚之域"**。
體育生照常在操場上繼續(xù)跑圈,老師也順利寫完了最后一個字,轉(zhuǎn)過身來讓底下的學生趕緊抄,只有被擋住板書而不能抄完的學生,被老師罵不上進后也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整個校園依舊按照原本的生活來繼續(xù)運行,突如其來的時停,也沒有給在其中的人喘氣的機會。
在前往目的地的過程中還挺順利的,男人很快來到了地圖中的小區(qū)入口。
進入小區(qū)大門一看,整個小區(qū)都好奇怪的,一邊是**時期特有的建筑風格,而另一邊則是先進的現(xiàn)代化風格,兩邊彼此對立,好似兩個時代的并存。
此次的目標就在新小區(qū)的17號樓的4026號房間,還挺詳細的位置,像是生怕男人找不到一樣。
在走到適合的地方之后,男人從兜里掏出并往自身貼了一張潛身散魂符,隨著符箓的自燃,男人的身體逐漸透明化,身形也逐漸淡化,不穩(wěn)定地散開。
一陣風吹來,男人順勢化作一股白風,通過目標衛(wèi)生間的窗戶外飄了進去,等符箓生效的時間一過,男人慢慢地顯現(xiàn)出了完整身形。
他貼在了衛(wèi)生間的毛玻璃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,看看是否有人,在確認室內(nèi)無人后才慢慢推開門走了出來,盡量不發(fā)出任何響聲。
他本來是想用其它符箓直接上來的,可他本就不是用符的高手,身上也就只有幾張方便跑路的符箓,只好盡量能不用就不用了。
進入了客廳,看著這里的布局,他總感覺有著熟悉感,但又說不上來。
不過,他是來拿回自已的東西,而不是來這觀賞的。
男人閉上眼,用傳承力去***“紀念物”的存在。
果不其然,他感應到了紀念物的存在,他隨即按照著心中所指,來到了其中一個房間的門前,看樣子應該是一間臥室,門上還貼著“閉門不開”的標語,像個模糊的涂鴉一般。
他輕輕將門往外推,本以為會如預期般安靜,沒成想剛推開一點,竟見里面還有一個小孩。
那個小孩看上去年紀不大不小,像是十一十二歲的樣子,此刻的他正趴在書桌上奮筆疾書,越寫越激動,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來人,嘴上自顧自的說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:
“哈哈,本天才的靈感真是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?。?br>
“真是不愧為‘百問天才’之名呀,哈哈?!?br>
男人見他如此投入地寫些什么東西,頓時竟也來了興趣,無聲地了走過來,靜靜站在小孩的身后,看著其所寫之物。
但低頭一看,眉頭一皺內(nèi)心無語道:“這寫的都是什么鬼,東一邊西一塊的,真是牛頭不對馬嘴……”
男人看著這篇亂七八糟的故事,面露難色,但還是堅持等對方寫完。
半小時看似不長,相對于男人卻如同等了一天的時間。少年在故事最后的空白處,標注上了自已的名字。
“葉梓臣,實乃天才之名”。
少年看著自已寫的“杰作”,頓時心生滿足感,一臉的愉快,剛起身打算去廚房拿瓶冰可樂,打算以此慶祝自已能寫出如此“鴻篇巨制”。
可扭頭一看,一位白色的身材高大、滿臉黑線的大叔正看著自已,頓時嚇了一大跳:“啊,鬼?。 ?br>
還沒喊完就被男人死死捂著嘴,突然的舉動讓葉梓臣下身一軟,不過還好沒來得及補貨,不然可就丟人丟大了。
“我沒惡意,把東西給我就走?!蹦腥肆ⅠR表明來意,但這卻讓葉梓臣有些疑惑:“什…什么東西?”渾身顫抖地詢問男人。
男人在剛剛看見少年那張與少時自已極其相似的臉還有些驚訝,但之后看著少年臉上那浮夸的煞白色,又立刻否認腦中那一瞬間的想法,并安慰自已只是個巧合。
男人有些著急的說明索取之物:
“一塊鏡子!”
隨后男人才松開手,讓葉梓臣有了呼吸的機會。
“快點!”男人有些不耐煩,厲聲催促,嚇的葉梓臣在聽清楚對方的想要的東西后,馬不停蹄的打開自已床邊的柜子,取出一塊極為特殊的鏡子,雙手捧著,小心翼翼地遞給男人。
那是一面殘鏡,其上閃著耀眼的浮光。裂痕如蛛網(wǎng)蔓延,可映出的卻不是人影,而是半生因果。
男人拿過殘鏡,看著它,眼中流出一絲憐憫,但隨后被疑惑給掩蓋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鏡子里的東西被人動過了。
“你不會已經(jīng)看過里面的內(nèi)容了吧?說實話!”男人拿著鏡子走過來質(zhì)問起葉梓臣。
而葉梓臣因為迫于害怕,不停地點頭,但這下卻讓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了,坐在葉梓臣的床邊上低頭思考了起來。
“怎么可能,這塊鏡子明明只有七絕之一或者其各自的傳承者才能打開,這可是他當初設下的禁制……但這又是……等等。”
在思考了一會之后,男人突然恍然大悟,他默默地抬起頭,看著此刻正不知所措的葉梓臣。
他原以為眼前孩子的容貌和名字與自已如此相似什么的都是巧合,但現(xiàn)在看來沒這么簡單,這一切的走向,恐怕早已注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