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都市戰(zhàn)王
秦氏莊園在申海近郊的華亭,占地超過三千畝。
不但有私人高爾夫球場,私人湖泊,還有一個私人博物館。
莊園的主樓,是一幢五層建筑,據(jù)說耗費了三十億,連外墻大理石,都是從意大利指定礦區(qū)專人開采打磨,再專機空運而來。
上午十點半,大門口已經(jīng)停滿了各種豪車,神華集團的重臣,外戚,還有合作伙伴,今天將會共同見證,秦家私生子認祖歸宗的儀式。
秦歌拎著自己的行李箱,在霍山帶領(lǐng)下,穿過奢華如宮廷的長廊。
接下來,他要洗澡換衣,然后正式登場。
莊園主樓的大廳內(nèi),有年輕俊拔的才俊,有打扮精致的美女,還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。
秦歌雖然是從旁邊的走廊穿過,但還是被人注意到了。
“這小子就是秦歌???”
“長得這么帥?”
“呵呵,可見***當年何等姿色,要不然,也不會被秦董看上啊?!?br>
“說來也是,不過,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啊,神華集團偌大產(chǎn)業(yè),他也不要想了?!?br>
“人家可是入贅冷家呢,冷氏集團也不比咱們神華集團弱多少,又能抱得申海第一冷美人,簡直就是財色雙收,走上人生巔峰。”
聽著不遠處肆無忌憚的議論聲,秦歌冷冷一笑。
這時候,前面的霍山停了下來,對著一男一女鞠躬行禮。
“大少爺?!?br>
男的對著秦歌走了過來,女人卻停在原地,用一種極為隱晦,卻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,別有意味。
男人身長玉立,容貌俊美,給人一種如沐春風(fēng)的感覺。
隔著老遠,他就張開了雙手,親熱笑道:
“小弟,你總算回家了!”
看著那張俊臉,秦歌心頭冷笑。
這家伙那張臉,和自己還真有幾分相似。
斜飛的雙眉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緊緊的抿成一線,眼睛熠熠生輝,笑得無比的親切。
作為**耗費了百億資金培養(yǎng)出來的超級精英,前世的秦歌,可以在很多身份之間隨意切換。
而且,毫無破綻。
他可以是最頂尖的殺手。
也可以是最精英的是白領(lǐng)。
還可以是最資深的心理學(xué)家。
所以,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個英俊男人心底掩藏的殺機和齷*。
秦歌眉頭微微動了一下,目光又看向了遠處那個女人。
嗯,這是一個堪稱妖媚,卻冷漠到極點的女子。
容顏如玉,明艷無比,娥眉淡掃,眼如點漆,輕輕一動就仿佛有水波在流轉(zhuǎn)。
只是那種冷漠之下,分明掩藏著一顆詭*的心臟。
冷凝霜,申海第一冷美人,也是自己回歸之后,要入贅的妻子。
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這個時候,那位名義上的大哥,已經(jīng)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秦歌卻往后退了一步,避開了他的擁抱。
秦文遠一愣,隨即又是一笑:
“你以后,可以正大光明的叫我大哥了?!?br>
然后他那極為親切的聲音,變得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:
“昨天晚上那一場車禍,沒把你嚇壞吧?”
“還真是個幸運的小子??!”
“居然沒死?!?br>
“你怎么不死呢?”
“呵……一個卑賤的女人留下的卑賤私生子,居然想要進入秦家,簡直就是……夢幻??!”
秦文遠意味深長的輕笑道:
“剛才那個女人美嗎?”
“那可是申海最極品的女人??!”
“她本來是我的女人?!?br>
“但是,你卻突然出現(xiàn)了?!?br>
“你說你繼續(xù)乖乖當你的廢物多好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還真是……癡人說夢!”
看著秦文遠那張英俊到不像話的臉,秦歌沒有恨意,也沒有怒火,只有一股憐憫。
真是……可憐的家伙??!
他決定做點什么,于是嘴角掛著一抹同情的微笑:
“我親愛的大哥,你難道不想知道,昨天晚上,你的人,是怎么死的嗎?”
秦文遠臉色一變,輕輕皺了皺眉:
“兩只爬蟲而已,死了就死了吧,以后,我會慢慢陪你玩的,希望你能堅持得久一點。”
秦歌古怪一笑,往前湊了一點,飛快說道:
“是父親,我們的父親,他派人在暗中保護我,其實一直就有人在暗中保護我,呵呵,你,才是他眼中那個廢物點心?!?br>
秦文遠瞠目結(jié)舌。
他突然覺得脖子一緊。
秦歌那只略顯單薄,肌肉卻很勻稱的手,就這么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掐住了他的脖頸。
“你……這個賤種!”
尖銳的聲音,吸引了大廳之中所有人的目光。
啪!
一記響亮的耳光,就那么甩在了秦文遠的臉上。
啪!
啪!
啪!
連續(xù)的耳光聲,驚呆了所有人。
無論是霍山,還是一邊站著那位冷美人冷凝霜,還有神華集團重臣,外戚,全都傻眼了。
驀然,一聲威嚴怒喝響起:
“住手!”
一個面色陰沉,威勢濃烈的中年人走了進去,目光冷漠無比的看著秦歌,然后怒聲喝道:
“放肆!”
秦歌停手,松開,人畜無害的一笑,然后畢恭畢敬的對著中年男人行禮:
“父親,我在為昨天晚上大哥送我的禮物致謝,這不是您允許的嗎?”
身為神華集團繼承人,申海頂尖三大公子之首,秦文遠從小到大,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的羞辱?
尤其是秦歌最后這句話,更是刺激得他瞬間失控,歇斯底里:
“你這個該死的賤種!”
“垃圾!”
“雜碎!”
“沒錯,昨天晚上那場車禍,是我安排的人下的手,我就是要干掉你,你怎不去……!”
秦文遠的聲音戛然而止,臉色唰地白得像個死人。
場間鴉雀無聲,靜謐得掉落一根針都聽得見。
所有人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恨不得把腦袋藏在褲腰帶上。
秦青山臉色瞬間鐵青。
他死死盯著秦文遠,然后寒聲道:
“今天發(fā)生的事,如果傳出去半個字……!”
所有人不寒而栗,紛紛低頭。
秦歌卻微微一笑。
秦青山冷冷看了秦歌一眼,轉(zhuǎn)身就走:
“霍伯,帶他來書房,凝霜,你也來。”
霍山眼睛瞇成了一條縫,死死盯著秦歌看了好半天,這才躬身說道:
“請吧!”
秦歌無所謂的一笑,身邊香風(fēng)飄過,那個妖媚絕世的女子,已經(jīng)當先走了過去。
秦歌的目光落在了對方那一雙逆天大長腿上。
他有些古怪的一笑。
憑空多了一個未婚妻,難道說是穿越福利?
跟著走進書房,秦青山端坐不動,只是抬手示意他和冷凝霜坐下。
霍山關(guān)上門,站到了秦青山身后。
冷凝霜則是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坐在了秦歌身邊。
秦青山臉上的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但是他對面的秦歌,卻是一臉風(fēng)輕云淡,目光視若無物。
這個時候,秦青山再認為他這私生子是廢物,那就不如挖掉眼珠去喂魚。
“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秦青山看著秦歌,緩緩開口,語氣平靜而淡定,就像之前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。
秦歌古怪一笑:
“讓我繼續(xù)當我的廢物多好?”
他有些肆無忌憚的扭頭看了身邊的絕色冷美人一眼:
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我當個廢物,對你才是最有利的,為什么會想到讓我認祖歸宗?”
秦青山眉頭越發(fā)深皺,看了冷凝霜一眼:
“事實上,這不是我的選擇,如果有可能,我還是希望你當一輩子廢物?!?br>
秦歌愣住了。
這個時候他身邊的那個絕色美人,冷冷開口:
“是我,是我要求你入贅冷家的,秦伯伯只有文遠哥哥一個兒子,不可能入贅,而我要繼承冷家,也不能嫁人,所以,你是最好的選擇,或者說,你我是兩個家族利益的最佳結(jié)合?!?br>
秦歌不由得苦笑一聲:
“美女,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,還有詩和遠方,你小小年紀,眼中怎么都是銅臭?”
秦歌的話,換來一個冷漠如刀的眼神。
他不由得咳嗽了一聲,只好看著秦青山說道:
“那好,既然大家談利益,有何必扮演什么父慈子孝?從這件事之中,我能得到什么好處?”
“你們最好是先想清楚了再回答,我完全可以一拍兩散,繼續(xù)當我的廢物,但是,你們現(xiàn)在有求于我,為了你**的家族,既然我要跟這個女人聯(lián)姻,去入贅,那我必須要有足夠的利益。”
秦青山不說話,目光之中卻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失望。
冷凝霜眼里也有某種鄙夷:
“你和我的婚約,維持三年,你可以得到一百億?!?br>
“呵呵,一百億?還真多,小姑娘,你難道不知道,那些真正的豪門,渾身都散發(fā)著腐尸惡臭,他們只會用金錢掩蓋骯臟,權(quán)勢粉刷墮落,除此之外,還有什么呢?”
“廢話真多,一百億還不夠嗎?我給你兩百億?!?br>
秦歌笑而不語。
秦青山緩緩說道:
“我可以給你一千億,三年之后,你可以拿著這一千億,去**想干的任何事情,你依然是我秦家的二少爺?!?br>
秦歌哈哈一笑:
“這個價格,還真是……很**啊?!?br>
“但是……!”
“我拒絕!”
他的臉色陡然一沉,譏諷道:
“想必現(xiàn)在,我回歸秦家的消息,已經(jīng)傳了出去,我卻偏偏不當什么贅婿,也不要你們這**的一千億,但是,我就要賴在秦家不走?!?br>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得吃你的,喝你的,敗你的家,當一個超級大紈绔?!?br>
秦歌戲謔的目光從秦青山近乎于鐵青的臉上,轉(zhuǎn)移到霍山的臉上。
“還有你,霍山你這條老狗,我對你看我的眼神十分不爽,所以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就等著接受厄運的到來吧。”
“我折磨不死你們,算我輸?!?br>
秦歌的目光又從霍山臉上轉(zhuǎn)移到了冷凝霜的臉上。
這個漂亮得近乎于妖媚的女人,終于掩藏不住心頭的震撼,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窘迫,憤怒。
“小妞兒,你看,你那些所謂的成熟偽裝,在我這個廢物面前都沒有用,何必裝冷漠呢?不過我能從你的眼神之中看出來,你并不知道秦文遠針對我的**?!?br>
秦歌哈哈一笑,直接起身,渾身陡然多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:
“好了,之前都是跟你們開玩笑的?!?br>
“現(xiàn)在,我來說說我的條件。”
“第一,我需要一份工作,一份普通的工作,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第二,我需要一張卡,一個手機,還有一輛車,卡里不要超過一萬塊,手機不要超過五千塊,車不要超過二十萬?!?br>
“我其實真不想當什么富家少爺,各位,聽清楚了嗎?我得去洗澡了,一會兒還有認祖歸宗的儀式呢?!?br>
說完,秦歌轉(zhuǎn)身走出了書房。
秦青山沉默。
霍山驚駭。
冷凝霜緩緩低頭,漂亮的耳垂,突然有一絲紅暈。
這個該死的男人,完全顛覆了她之前的所有想法,也打亂了她的計劃。
現(xiàn)在怎么辦?
這時秦青山淡淡說道:
“凝霜,你先出去準備吧?!?br>
等冷凝霜出去,秦青山的臉色這才變得極其的陰沉難看:
“霍山,你到底知不知道,文遠對秦歌做的事?”
霍山苦笑一聲:
“老爺,昨天那場車禍,也是事發(fā)之后我才知道,但是……我能說什么?誰能想到,秦歌他……隱藏得這么深!”
秦青山臉上的表情這才慢慢變得平淡:
“我也沒想到,他居然隱藏得如此之深,真不知道,把他找回來,是對是錯。”
霍山低著頭不敢接話。
“就按照他說的安排吧,我倒是要看看,他到底是龍是蟲?!?br>
“讓文遠滾去西北,呆夠三個月,一天不滿不許回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