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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男人吃榴蓮后,老公悔不當初

來源:yangguangxcx 作者:枝南一 時間:2026-03-06 14:01 閱讀: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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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深情男二沈浩結(jié)婚的第七年,書里的女主林宛宛回來了。

她和男主吵了架,渾身濕透像朵脆弱的小白花,瑟瑟發(fā)抖地站在我家門口。

“阿浩,我沒有地方去了。”

而我那向來溫潤的丈夫沈浩,第一次對我發(fā)了火,抓起車鑰匙就沖了出去。

“你等著!他敢負你,我就打死他!”

我們六歲的兒子沈珀,也學著**爸的樣子,揮著小拳頭。

“姐姐不哭,我長大了娶你!”

父子倆爭先恐后地安慰她,將她護在傘下,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
而那時,懷著身孕的我,就因為林宛宛一句“突然好想吃榴蓮”,就被他們催促著冒雨出門。

然后,**了。

我被埋在黑暗的廢墟下整整三天三夜。

意識模糊間,我用盡最后力氣護住腹部,一遍遍撥打沈浩的電話。

可回應我的只有無人接聽的忙音。

等到終于救出時,那個滿是桃花眼的男人問我。

“喂,大妹子,還能撐住嗎?要通知你家屬嗎?”

我低頭看了一眼充好電的手機,上面只有一條信息。

"榴蓮怎么還沒有買回來?宛宛不開心了。"

我低頭,看著身下洇開的血紅和那盒被我護在懷里、早已摔裂的榴蓮。

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遞給他。

“大哥,吃榴蓮嗎?”

"吃了....能不能收養(yǎng)我一下,我......"

"我男人死了。"

再見到沈浩,已經(jīng)是四年后。

醫(yī)院消毒水的氣味濃重,我剛?cè)CU探視完昏迷的丈夫陸言,牽著女兒小念的手走出來。

“知,知意!你還活著?!”

手腕猛地被人攥住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。

我抬頭,撞進一雙猩紅崩潰的眼睛里。

是沈浩,我曾經(jīng)的丈夫。

我那段攻略任務里的失敗目標,也是......親手將我推入深淵的人。

他胡子拉碴,西裝皺巴巴的,早已沒了當年溫潤矜貴的模樣。

但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瀕死的魚終于找到了水。

“你......”

他喉嚨哽咽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
“這些年你去哪里了?!你知道我和小珀找了你多久嗎?!我們都以為你......”

“沈先生?!?br>
我平靜地打斷他,試圖抽回手: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
“認錯人?”

他像是被刺痛,猛地提高音量,引來周圍人側(cè)目:

“江知意!你就是燒成灰我也認得!你怎么可能不是江知意!”

他目光死死鎖住我,仿佛要將我剝皮拆骨,確認每一寸血肉。

“媽媽......”

小念被嚇到,怯生生地躲到我身后,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。

沈浩的視線這才落到小念身上,怔了一瞬,隨即爆發(fā)出更驚人的亮光,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希冀。

“孩子......這孩子......”他聲音顫抖:

“是我們的女兒,對不對?是當年那個孩子?她沒死?!她......”

“她死了。”

我打斷他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
“那個懷著孕,在雨夜里給你們買榴蓮,最后被埋在地下三天三夜,打電話求救卻被林宛宛掛斷的孩子......”

“她死了?!?br>
我一字一句,看著他眼里的光一點點碎裂,變成徹底的灰敗。

“死在了四年前那場**里?!?br>
沈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,踉蹌一步,臉色慘白如紙。
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你騙我......”

他喃喃著,又猛地抓住我的肩膀:

“知意,你聽我說,當年的事是我不對,是我**!”

“但我不知道你懷孕了,我不知道宛宛她......我們找了你很久,也真的很想你......”

“想我?”

我笑了,拂開他的手,將袖口往上捋了捋,露出手腕上一道猙獰的疤痕。

那是當年,林宛宛故意打碎他送我的玉鐲。

我蹲下去撿時,被她“不小心”用碎瓷片劃傷的。

我還記得,當時我手腕血流如注,而沈浩就在旁邊。

然后輕描淡寫的說:“知意,你怎么這么不小心?宛宛也不是故意的?!?br>
此刻,這道疤就**裸橫亙在我們之間。

目光觸及那道疤,沈浩像是被燙到一般,猛地縮回手,眼圈卻更紅了。

“除了這道疤,還有......”

我指了指自己肋下曾經(jīng)骨折的位置:“這里。”

“還有因為那次流產(chǎn),再也無法懷孕的**......”

“沈浩,這些都是你們想我的證明嗎?”

他渾身劇震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“媽媽,你看!”

小念適時地舉起手里的畫,畫上是三個人手牽手,**是醫(yī)院病房。

“我又畫了一幅畫,爸爸什么時候回來?。俊?br>
死死盯著那幅畫,沈浩像是才抓住救命稻草。

“爸爸?你......你又嫁人了?”
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隨即像是想到什么,急切地道:

“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就......知意,你別騙我了,這孩子明明就是我的,她長得......”

“她長得像我,僅此而已?!?br>
我再次打斷他,將小念護得更緊:“她的爸爸躺在ICU里,是位**,叫陸言?!?br>
“而她姓陸,叫陸念。”

“她和你,和我......和過去的江知意,都沒有任何關系?!?br>
“陸言......”

他咀嚼著這個名字,眼神變得銳利而痛苦:

“我不信!知意,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,你真的不愛我了嗎?我們七年的感情......”

“沈先生?!?br>
可我迎上他的目光,坦然,甚至帶著一絲憐憫:

“糾葛你七年的,究竟是愛,還是你習慣了被我捧著伺候著,然后突然失去后的不甘心?”

“或者,當年你和我結(jié)婚,真的是因為愛我嗎?”

“還是你只是想讓林宛宛看看,你沈浩也有人真心愛慕,就想刺激她,讓她回頭多看你一眼?”

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刀,精準地刺穿了沈浩十年來虛偽的遮掩。

他臉色瞬間慘白,踉蹌著后退,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大口喘著氣。

“不是的......我后來是真的......”

“真的什么?”

我輕笑:“真的在我死后,發(fā)現(xiàn)其實愛的是我?”

我牽起小念的手,不再看他。

“沈浩,收起你那遲來的深情和愧疚?!?br>
“江知意已經(jīng)死了,我現(xiàn)在過得很好,請你,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?!?br>
說完,我牽著小念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而身后,是他壓抑不住的,如同困獸般的嗚咽。

小念仰頭看我,小聲問:“媽媽,那個叔叔為什么哭?。克J識以前的媽媽嗎?”

我摸摸她的頭,沒有回答。

有些傷口,結(jié)痂了,就不該再輕易揭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