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碎在那個最冷的寒冬
被關(guān)在地下暗室強制學(xué)乖的第三年,我瘦得只剩六十斤。
每天伴隨我的,是高壓電擊的燒焦味,和看守們拿著鋼管敲碎我膝蓋骨的脆響。
在被拔掉第十根指甲后,我縮在墻角冷得發(fā)抖。
卻聽到門外看守磕著瓜子閑聊:
“這女的命真硬,她那親爹媽和親弟弟也是夠狠的?!?br>
“可不是嘛,為了給那個假千金出氣,花幾百萬雇我們在這廢棄地下室里讓她學(xué)乖。”
“聽說是這女的之前在宴會上穿了和假千金一樣的禮服,害人家委屈哭了,一家人才想出這法子給她下馬威,連她每天挨電擊尿失禁的視頻都要發(fā)給那假千金看個樂呵?!?br>
“這蠢貨還天天扒著門縫喊爸媽救命呢?!?br>
門外哄堂大笑,而我如遭雷擊。
原來我在這地獄受的每一場酷刑,都只是我親生父母和親弟為了博假千金一笑的懲罰節(jié)目。
喉嚨里涌出大口的黑血,在意識即將潰散時,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:
宿主,你想放棄拯救原生家庭,徹底脫離本世界嗎?
......
“脫離。”
這兩個字,我不帶任何猶豫。
“指令確認(rèn)。脫離程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