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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(yǎng)八子防老,他們卻愛上了敵蜜

來源:qimaoduanpian 作者:酸澀芒果蜜 時間:2026-03-05 22:34 閱讀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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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要俯身,目光卻忽然頓在我鎖骨處——那里隱約透出一點黑色。

他小心翼翼撥開我微敞的衣領(lǐng)。

昏黃燈光下,兩個刺目的黑字清清楚楚:謝琛。

他指尖輕輕拂過那片肌膚,嗓音壓得極低,啞得發(fā)澀:“謝琛是誰?”

我猛地推開他,眼淚瞬間涌上來,醉意里裹著撕心裂肺的委屈:“謝?。≈x琛他就是個騙子!”

“他說的養(yǎng)兒防老……就是騙人的……兒子都是白眼狼。”

次日一早,我頭痛得很,好像還斷片了。

只模糊記得裴野說我醉了,然后把我抱回了臥室。

唉,原來我最不看好、最嫌他嘴毒的小八,竟是最后還留在我身邊的人。

我扯了扯嘴角,酸澀地笑了下。

可惜啊可惜,我馬上連酸澀的笑都笑不出來了。

特助給我打電話,說公司破產(chǎn)了。

我笑了:"徐特助,我以前咋沒發(fā)現(xiàn)你這么幽默?我是不懂公司的事,但我也知道一個大公司怎么可能一夜之間破產(chǎn)?”

電話那頭沉默幾秒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**,是真的。合作方集體撤資,銀行催貸,賬戶被凍結(jié)……所有能走的路,全堵死了?!?br>
我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,語氣冷了下來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
“我們……破產(chǎn)了?!?br>
手機“哐當”砸在床上又彈到地上,屏幕裂成蛛網(wǎng)。

我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動作,渾身發(fā)麻。

在失去七個孩子的第二天,我連爸媽一輩子打拼下來的產(chǎn)業(yè),也徹底失去了。

偏偏手機還不斷傳來聲音:“**,您名下那套老城區(qū)的**封了,還有公司名下的寫字樓、商鋪,也全被凍結(jié)扣押?!?br>
我渾身一震。

那套祖宅藏在老城區(qū)巷子里,是**幾代人的根?。?br>
別的可以不要,這套祖宅一定要保下來?。?br>
我?guī)缀跬宋沂窃趺吹搅至丶?,怎么到這個曾似我家人的人面前的。

裴野以及另外六個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闖入視線,他們站在林霖身后,目**雜地落在我身上。

可我已經(jīng)顧不上他們了。破產(chǎn)、祖宅被封的噩耗碾得我只剩最后一絲求救的本能。

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我家破產(chǎn)了,祖宅也被扣押了,林霖……”

她臉上掠過錯愕、驚訝,最后凝出的心疼,開口卻字字扎心:“關(guān)我什么事?”

我的眼淚在這一刻像斷了線,近乎崩潰地抓住她的胳膊: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?林霖,你明明知道的呀,我們小時候天天在那玩?。 ?br>
“那是我爸媽生前的**子啊,你還記得嗎?你以前也叫過他們干爸干**啊!”

“你幫幫我,幫我保住祖宅好不好?花不了多少錢的,很簡單的……”

“我不怨你了,真的不怨你了……我不怨你搶走他了,好不好?霖霖,求你了……”

她原本已經(jīng)紅了的眼眶,在聽到‘他’時硬生生又變得凌厲:“江念,出去,我們早已不復(fù)從前了。”

她一字一句刺在我心上,讓我痛得清醒了幾分。

是啊,我們早已經(jīng)不復(fù)從前了。

我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那八人,最終定格到裴野身上。

接到那通電話前,我還起著給他補辦收養(yǎng)手續(xù)再改個名字的念頭。

可我忘了,他早就滿了十八。

辦不了手續(xù),也改不了名字了。

再見到裴野,已是半年后了。

我看著他,就像看見了前半生一樣。

那個為了一個人、信了一句話、從而養(yǎng)了一群兒子的前半生。

我扯了扯唇角,壓下翻涌的情緒,輕聲問:“先生,喝點什么?”

他看著我的衣服,眸子暗了暗,冷聲道:“你就穿這個?”

我看著我長袖長褲的修身酒保服,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妥。

酒保不都這樣穿的嗎?

我輕聲“嗯”了聲。

裴野接著問:“這半年,我為什么找不到你?”

我沒接話,又問了一遍:“先生,喝點什么?”

“度數(shù)最高的?!迸嵋罢Z氣沉冷。

我手速利落,取杯加冰倒上伏特加,杯壁凝著薄霜,輕推到他面前。

他沒再追問,只握住杯身抿飲,目光直勾勾鎖著我。

我別開眼望向一旁,思緒悄悄飄遠。

林霖沒幫我,她父母卻找到了我,幫我還清債務(wù)。

若我和林霖還算交好,這份人情或許還能松快些,可偏偏我們不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對頭。

總不能只靠著上一輩的情分,就這么心安理得地賴著。

我把曾經(jīng)住的市中心別墅掛出去,賣了個高價。

所有奢侈品、珠寶、腕表,我連夜找渠道折價**,半分猶豫都沒有。

名下那幾輛豪車,也低價轉(zhuǎn)了出去。

后來就全耗在官司里。

公司一夜破產(chǎn),債務(wù)纏身,其中的貓膩昭然若揭。

我從小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對商業(yè)一竅不通,父母離世后,便把他們留下的公司全交予父母舊友和特助打理,做個清閑的甩手掌柜。

哪知人心抵不過利益,他們聯(lián)手掏空公司。

折騰半年,只拿到五百萬賠償。

把所有的錢湊湊還了個七七八八,剩下的錢,只能靠打工慢慢償。

名校畢業(yè)又如何,零職場經(jīng)驗的我,如今也只能屈身做酒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