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隱龍
蕭雨剛剛進屋,呂月萍就緊張地問道:“雨兒,他們沒有為難你吧?”
他避重就輕,淡淡地回應著道:“媽,沒事的,不就是幾個小混混嗎,我能應付得了?!?br>
“雨兒,**還在吉春醫(yī)院,趕快過去,或許還能見上最后一面。”
說起父親的時候,呂月萍再也忍不住,淚流滿臉。
“媽,你放心好了,既然我回來了,就算是**爺來了,也別想帶走我爸?!?br>
蕭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渾身散發(fā)出一股極度自信的氣息。
這三年的磨礪,他的醫(yī)術(shù)已經(jīng)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了,普天之下沒有人的醫(yī)術(shù)能超過他。
可以說只要還有一口氣,他就能將父親從鬼門關(guān)拉回來。
從家里出來,蕭雨就朝著馬路飛奔而去,準備截一輛出租車趕去醫(yī)院。
他剛剛來到外面的馬路上面,正準備叫出租車,冷不防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朝著他開了過來。
開車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,看到忽然冒出來的蕭雨,頓時嚇得連連尖叫。
車子不僅沒有剎車,反而像是脫韁的野馬沖了過來。
蕭雨心里想著父親生命垂危,心神恍惚,等他反應過來,躲避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只聽到砰的一聲,他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,被撞飛七八米遠。
“**,什么情況?”砸在地上的時候,蕭雨也懵逼了。
然后忍不住嘴角扯了扯,差點被氣笑。
堂堂九大老怪物的傳人,下山第一天,居然差點死在女司機的手上?
要是讓他們知道,會不會笑得從**山滾下來看熱鬧?
“先生,你沒事吧?我現(xiàn)在就送你去醫(yī)院?!?br>
就在這時,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,蕭雨轉(zhuǎn)頭一看,頓時呆住了。
眼前的女人二十歲左右,氣質(zhì)出眾,肌若凝脂,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身材****,整個人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,那傾國傾城的容貌,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。
但蕭雨很快就回過神來,爬起來道:“你怎么開車的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太緊張,把剎車當成油門了,我也不想啊,我才第一次上路。”
“女司機……!”蕭雨不由得一陣無語。
“我叫趙小倩,你傷到哪里了?我……我我我馬上送你去醫(yī)院?!?br>
那女人很緊張,剛才蕭雨可是被撞飛了七八米遠。
即便她現(xiàn)在腦子都是懵的,也知道這種撞擊力,足以讓一個普通人死于非命了。
蕭雨愣了愣,下意識的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的靈氣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并無大礙。
趙小倩連忙打開車門:“快上車,我送你去醫(yī)院檢查。”
現(xiàn)在父親在醫(yī)院生命垂危,蕭雨也沒有時間計較,連忙跟著上了副駕座。
“開車???”看著車子沒動,蕭雨催促著道。
“動不了啊,怎么動不了??!”趙小倩滿臉緊張,死死地抓著方向盤,不斷地咽著唾沫。
“你會不會開車???你下來,讓我來開!”蕭雨咬牙說道。
蕭雨跟趙小倩換了位置,車子發(fā)出一陣野獸般的咆哮聲,朝醫(yī)院飛奔而去。
“你放心,是我撞了人,我會負責,所有治療費都由我結(jié)算,直到你治愈出院為止?!?br>
車上,趙小倩羞臊難耐,低著頭顱,但依然不忘向蕭雨道歉。
面對這個女人的道歉,蕭雨都感到有些哭笑不得,道:“你別緊張,我沒有受傷?!?br>
“剛才真的嚇死我了,把你撞飛這么遠?!?br>
趙小倩一邊說,一邊拍著自己胸膛,那高聳的胸大肌不斷地顫動著。
從這女人的舉止和衣著就看出來,絕對是富豪家的女兒,卻沒有富豪家嬌嬌女那種囂張霸道,撞到人了立即想著送他去醫(yī)院,脾氣不錯,蕭雨不由得好感大增。
沒多久,瑪莎拉蒂行駛到醫(yī)院的治療樓停下。
停好車之后,蕭雨也沒有搭理趙小倩,下車就一溜煙地跑進醫(yī)院里面。
趙小倩見狀,在后面焦急大叫:“喂,你慢點,等等我!”
吉春醫(yī)院的ICU病房里面,主治醫(yī)生一邊翻看了蕭一山的眼皮,然后一邊觀察床頭的儀器,對護士淡淡地說道:“病人出現(xiàn)癲癇,昏迷,確定救不回來了,準備器官摘取手術(shù)?!?br>
知道了,我去通知病人家屬,準備處理后事。
病房的兩名護士開始拔掉病人身上的監(jiān)控設(shè)備,準備通知病人家屬****。
江云看著氣息微弱的病人,眼中沒有憐憫,反而涌動著狂喜之色。
因為,眼前的病人,是一名簽署器官捐贈書的病人。
只要事情順順利利,等器官摘了下來,作為主操刀手的他,又多了一筆巨款入賬了。
沒想到,這時蕭雨從外面沖進來,大聲問道:“我爸怎么樣了?”
那兩名護士先是一愣,然后搖頭說道:“你是病人家屬?病人救不回來了,****吧?!?br>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我爸還有救,準備什么后事?”
蕭雨勃然大怒,沖過來將那兩名護士推開,然后飛快地從背包取出銀針。
以他現(xiàn)在的醫(yī)術(shù),一眼就看出來了,父親這是陷入深度昏迷,雖然幾乎沒有氣息,但還在彌留之際,說白了只是處在假死的狀態(tài),并沒有真正失去生命特征。
看到他的舉動,江云的臉色一沉,冷聲呵斥著道:“他已經(jīng)沒救了,你還在干什么?”
蕭雨沒有搭理他,出手如電,剎那間一根根銀針飛快地刺入父親穴道當中。
江云的臉色越發(fā)難看,厲聲喝斥道:“喂,你聽到了嗎,立即給我滾出去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蕭雨充耳不聞,依舊專心致志地施展著自己的針法。
江云氣得渾身直哆嗦,拿出手機呼叫保安,很快便有八名保安沖了進來。
他指著蕭雨,臉色陰沉的冷聲道:“這個人擾亂醫(yī)院秩序,把他抓起來,交給**處置!”
“是!”那八名保安齊刷刷地回應著,同時向蕭雨撲了過來。
“你們找死!”蕭雨神情冰冷,伴隨著一聲暴喝響起,瘋狂地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的靈力。
剎那間,一股恐怖的威壓快速擴散,籠罩整個病房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,仿佛被一頭洪荒巨獸盯住似的,心底升起無盡寒意,忍不住瑟瑟發(fā)抖。
那些保安更是滿臉驚恐,噗通的一聲,紛紛跪在地上,無法動彈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我無法動彈?”
江云更是嚇得魂不附體,雙腳戰(zhàn)栗,不由自主朝著蕭雨跪下來,滿臉驚恐萬狀。
八名保安和一名醫(yī)生,絕對對著一名少年齊刷刷地跪下來。
整個醫(yī)院一片沸騰,那詭異的畫面,直接把在外面圍觀的人,全都驚得呆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