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扮乖時很甜
農(nóng)歷七月半。
血月當(dāng)空,燥熱難當(dāng),一絲微風(fēng)也無。
偏僻山村里有一處倉庫,十幾個年輕女孩兒被**著手腳,堵住嘴,像貨物一樣扔在里面,外面幾個身強(qiáng)力壯的男人把守著。
沒過多久,一輛破舊面包車停在倉庫前。
一個刀疤臉男人下車,到后座扯出一個五官精致漂亮的白裙少女。
少女掙扎哭泣,楚楚可憐……
慕寶兒不知道事情怎么會這樣!
她只是跟好朋友秦沁好心扶老婆婆回家,只是喝了對方遞過來的一杯水,為什么醒來就在陌生的車上?
沒有看到秦沁,她面對的只有兇神惡煞的人販子。
最讓她絕望的是,當(dāng)她被人販子帶進(jìn)倉庫,幾個男人頓時眼露邪念,開始商量——
“這么漂亮的妞,賣出去可惜了。不如先便宜了我們,再賣進(jìn)窮山溝里?”
慕寶兒確實長得**漂亮,男人提出這話后,頓時其他人紛紛點頭同意。
慕寶兒瞪大眼睛,滿目恐慌,死命搖頭想要拒絕。
然而,她的反抗于事無補(bǔ)。
在裙子被人撕下一角后,她突然如暴起的小獸,拼盡全身力氣,朝著倉庫里偌大的柱子沖過去……
“咔噠”,脖頸碎裂。
男人之一探了下鼻息,“死了?!?br>
“真是掃興!”有人說著,憤憤不平一腳踢在**上泄憤,將她踢出老遠(yuǎn)。
額頭上的血**而出,不斷涌出來,悄無聲息朝慕寶兒脖子上戴的一塊木質(zhì)平安符匯聚。
終于,整塊平安符都浸泡在血水中。
木牌,輕輕顫動了一下,如有意識。
老一輩流傳這么個說法:用來保平安的金銀玉或者木質(zhì)符類,戴久了,自然而然會生出些靈氣。
幾個男人在沒了慕寶兒后,不約而同將視線落在倉庫里其它女孩兒身上,篩選誰更漂亮。
因此沒有人注意到,趴著的“**”有動靜了——
先是手指動了動,后是腦袋輕微晃了晃。
“咔——咔——咔——”
骨頭挪位的聲音輕輕響,在七月十五這么個特殊的夜里,格外意味深長。
但,還是無人注意。
唔,好痛啊。
少女趴在地上,扭扭脖子,覺得不舒服,又慢悠悠自顧自爬起來坐著,兩眼放空,盯著半空中緩神。
等意識到自己又附身在一副剛剛死去,且恰好跟自己無比契合的軀殼上時,整個人都很漠然……
啊,又活了???
煩!
活又活不長,還每次都死得很慘。死而復(fù)生,對她來說,還真就……不是什么好事!
快!有沒有誰再送她一程?
少女靜靜等待著,毫無波瀾的神情下還掩蓋著點小興奮。
快快快!送她一程!
等烏雞來了,想死都不成。
就在少女期待之時,一只漆黑肥鈍如**雞的大鳥,以迅猛之勢從沒有關(guān)緊的倉庫門飛進(jìn)來,發(fā)出凄厲尖銳的叫聲,“嘎——”
我的崽,烏雞大爺來了!
隨即,穩(wěn)穩(wěn)當(dāng)當(dāng)來了個急剎車,坐落在少女懷里。
少女抱著肥嘟嘟的大鳥,好一幅少女抱雞的場景,看著真是人慈雞孝,溫馨和諧。
唉,烏雞來得太快了。
少女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失落。
烏雞質(zhì)問道:“嘎——”你剛才,是不是又想死?
“沒有?!鄙倥杆俜裾J(rèn)。
“嘎——”那就好,要求生,不準(zhǔn)求死嗷,好死不如賴活著,知道嗎?
烏雞真是怕了它崽了。
這就是個小***,沒有它鞭策著,她就不知道求生欲三個字怎么寫!
“嘎——”崽,這次叫什么?
“慕…寶兒?”少女從軀殼記憶里扒拉出記憶。
哦,她又有了個新名字,叫——慕寶兒。
原主嘛,蠢死的。
送人販子老太婆回家,被人弄暈,帶到這里。
為保清白,撞死了。
現(xiàn)在,她是慕寶兒。
唉,煩!
慕寶兒慢吞吞起身,地上涼,不舒服。
殊不知,她站起來這一幕落在別人眼里,有多可怖!
“她她她……”舌頭都打結(jié)了,“詐尸了嗎?”
說話的是剛才去探慕寶兒鼻息的男人,他確定剛才人死了!
那么,現(xiàn)在坐起來的……是什么東西?
“喲,沒死成!”男人聽見自己旁邊的同伙躍躍欲試,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不!她死了的!
男人想開口警告,但沒來得及,同伙已經(jīng)色迷心竅走了過去,朝少女伸出魔爪……
重新活過來的‘慕寶兒’想躲避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具身體很柔弱,反應(yīng)慢一拍,就被臟手摸到肩膀。
“嘎——”我的崽,你被人摸了!
烏雞驚恐叫一聲。
好的,這人肯定死定了!它的崽,最討厭陌生人碰她!
它跟她相依為命這許多年,它崽的脾氣性格,它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果不其然……
慕寶兒神情漠然,低頭看一眼肩膀,沖男人開口,“神令:汝心甚邪,當(dāng)罰。”
話音落。
男人覺得渾身一痛,當(dāng)即以詭異的姿勢癱軟在地上,像一灘爛泥暈厥過去。
“啊——”男人暈厥前,凄厲的慘叫聲驚得其他幾個人販子目瞪口呆。
未免也太邪門了點。
怎么回事?
怎么好端端的,就不省人事了?
幾個人來不及多想,先治住這個女人再說!
刀疤男人率先沖過去,其他幾人緊跟而上,來勢洶洶。
“嘎——”我崽,對面一群,單挑你一個!
He tui!無恥?。?br>
慕寶兒只是歪頭,面對對方一群人單挑她一個人這種實力懸殊,并沒有什么感覺,只是仍然像之前那樣,冷漠開口——
“神令:罰?!?br>
確實可怕,在她隨口這么一說后,幾個男人跟遭了烏鴉嘴似的。
一個左腿絆右腿,當(dāng)場摔得沒有聲息暈過去。一個手里拿著**,結(jié)果卻不慎扎在了前面同伙臀上,扎得自己好兄弟當(dāng)場在地上打滾。一個跑偏方向,撞在剛才慕寶兒撞頭的柱子上。一個……
一個個的,各有各的不幸。
一個‘罰’字出口,方才那幾個男人沒有誰能逃得過。
變故來得太快,倉庫里其他女孩子都不禁瑟縮恐懼,唯獨(dú)其中一個短發(fā)女孩兒專注看著站在倉庫正中的慕寶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