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品天師
“女施主,克制,千萬要克制呀,大不了就當(dāng)被蚊子給咬了口唄。”
“真的,昨晚那可不是我故意的,而是你一上來就開始扒拉,我也是無辜的啊...”
濱海市七天酒店,濱海第一女神,濱海柳家的掌上明珠,同時也是柳氏集團執(zhí)行總裁的柳依諾這會胸前劇烈起伏,小粉拳攥的緊緊的,好想捶人哦。
而在她的對面,莫問天則是一臉的無奈的解釋著。
柳依諾好氣啊。
自己清白的身子就這么被人給霍霍了。
雖然說昨晚那是她不小心,著了別人的道,才便宜了這個家伙,但也不能這么說啊。
什么叫就當(dāng)是被蚊子咬了?
誰家的蚊子那么大個啊?
誰家的蚊子咬一口還不行,一晚上過來過去的咬???
而且,最讓她生氣的是,這家伙居然還說他是無辜的?
他要是無辜的,那這事還怪自己了?
一聽到這話,柳依諾就恨不能直接上去捶死這個***。
但再一想自己跟這***壓根就不認識,這家伙什么品性啥的她也都不知道,萬一捶了這家伙,這家伙那碎嘴到處亂說,柳依諾最終還是忍了下來,咬著銀牙道:“你最好給我忘記了!”
“沒問題,這個肯定沒有問題。不過嘛.....”
莫問天趕緊嘿嘿笑著。
只是話說到一半,卻又忽然伸出一只手,攤在了柳依諾的面前道:“不過女施主,這咱兩昨晚既然已經(jīng)都那樣了,那就等于是有了因果,現(xiàn)在施主你卻讓我忘記,這意思就是要我斬掉這段因果,所以施主你是不是?”
莫問天眼珠子轉(zhuǎn)動著。
柳依諾卻是愣了一下,黛眉緊皺的道:“是不是什么?”
“心意啊女施主!”
莫問天這才咧著嘴巴,一副理所當(dāng)然的樣子繼續(xù)道:“貧道雖然是個出家人,但出家人也是人啊,平日看相算命啥的,別人也都表示點心意啥的,就更不要說自斬因果這么大的事了。”
“你還想讓我也表示???”
柳依諾頓時爆炸了,臉色陰沉的能嚇?biāo)廊恕?br>
自己這是遇到了個怎樣的**啊。
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給他了,居然還敢讓自己再表示表示心意?
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?
莫問天卻好像沒看見柳依諾那臉色一樣,一本正經(jīng)的道:“當(dāng)然了啊,鬼神不可欺,天地不可騙,你沒有點心意,那可是要遭劫的啊?!?br>
事實上莫問天也很郁悶。
自己堂堂九玄山首**弟子,八歲學(xué)道,十二歲修法,還不到十八歲就壓的所有同輩抬不起頭,號稱無敵小天師的**存在,居然因為看不慣自己那個老陰比師父打賞女主播,數(shù)落了幾句,就被那個老陰比給踹到了這里,踹就踹吧,就這那老陰比還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說什么:“癡兒,下山去吧,你要找的身世,在濱海可以找到!”
莫問天心里那叫一個鄙視啊。
但卻也不好說什么,因為他確實要找到自己的父母。
當(dāng)然,找到他們卻并不是為了什么一家團聚,膝下盡孝啥的。
只是想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問問,既然當(dāng)初都生下了他,那還丟了干啥?
既然都想丟了,那還生下來做什么?
這是他的執(zhí)念,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他永遠也忘不了老陰比師父跟他說的。
二十年前,冰天雪地,一個嬰兒光著身子,被人丟棄在風(fēng)雪之中。
如果不是老陰比師父正好路過,估計他這會早就已經(jīng)凍成空氣了。
虎毒都還不食子呢,但他卻從老陰比師父的話中,感覺到了濃濃的涼意。
所以他要尋找,找到那當(dāng)初生下他的人,問個清楚,他們到底想做什么?他們到底把自己當(dāng)做什么了?
而且他也知道,老陰比師父應(yīng)該也是看出來了,這件事已經(jīng)成了他的心魔,要是不搞清楚,他的修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進一步,這才讓他下山來尋。
只是下山就下山唄,自己這才剛下山,身世啥的都還沒個影呢,居然就被一個女人給霍霍了。
堅持了二十年的混元童子身,沒了。
孕養(yǎng)了二十年的先天精氣神,也沒了。
這都叫什么事啊。
不過,聽著莫問天這會張口一個鬼神,閉口一個遭劫的,他對面的柳依諾卻是再也忍不住了,一張精致的臉上滿是寒霜的道:“你這個***,我踹不死你!”
說著,一只穿著二十厘米高跟鞋的玉腳就朝著莫問天踹了過來。
只可惜柳依諾忘了,自己昨晚上可是被莫問天給霍霍了一整夜的,直到這會,身子還有些發(fā)軟呢。
她這一腳剛剛踹出,身上就是忽然一陣無力。
然后,她便啊的一聲慘叫,直接以一個前劈叉的姿勢,坐在了地上。
本來就疼的不行。
這么一個姿勢之后,更是疼的她齜牙咧嘴的,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。
而莫問天卻是哈哈大笑著道:“看吧,女施主,我就說是要遭劫的吧?現(xiàn)在你信了嘛?”
莫問天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。
柳依諾卻是氣的整個人都抽抽了。
但卻也沒有辦法,自己這個姿勢一個人根本就起不來,只能瞪著眼睛道:“還不快點拉我起來!”
“哦!”
莫問天點點頭,正準(zhǔn)備伸手呢,卻忽然縮了回去的道:“哎呀對不住啊女施主,我剛才忘記了,咱兩之間還有因果沒有了呢,這要是我現(xiàn)在出手,可是會讓因果加重的?。 ?br>
“你,你到底想怎樣?”
柳依諾簡直要瘋了。
這是哪里來的奇葩啊。
怎么說兩人昨晚也是對壘了一夜的。
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了?
不過莫問天卻好像天生就神經(jīng)大條一樣的開口道:“還能想怎樣?施主,規(guī)矩不可破??!”
“你,你就是個***你知道嘛?”
柳依諾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這才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個皮夾砸了過去的道:“都給你可以了吧,趕緊拉我起來?。 ?br>
莫問天看了一眼皮夾,呵呵一笑的道:“可以了,可以了!”
只是嘴上這么說,身體卻一直在向后退。
看著這一幕,柳依諾頓時臉色就是一變的道:“你,你想干嘛?”
莫問天這才嘿嘿一笑的道:“想干嘛?當(dāng)然是跑路了啊,不過你放心,這一段因果,我肯定會忘記的,至于拉你,下輩子吧!”
“哈哈哈!”
話音剛落。
還沒等柳依諾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就已經(jīng)砰的一聲拉開門,跑的比兔子都要快了。
只有柳依諾,臉色鐵青的尖叫道:“你這個***,千萬別讓我再遇到你!”
不過這話莫問天注定是已經(jīng)聽不到了。
因為這會的他,早已經(jīng)一口氣跑到了濱海市古玩街那!
看著這在濱海也算是很有名的老舊街道,莫問天嘆息一聲,從自己身上摸出來****包著的玉佩。
玉佩通體晶瑩,非常漂亮。
在它的正面,雕刻著一個莫字,鐵畫銀鉤,蒼勁有力。
而在它的背面,則是一朵跟濱海市的市花一模一樣的郁金香,栩栩如生,妖艷無比。
這是當(dāng)初莫問天被撿到時,身上唯一的東西。
也是僅有的可以找尋身世的線索。
只是他不明白,都**能放個玉佩在身上,就不知道放點被褥啥的嘛?
但事實就是沒放。
盯著這枚玉佩,莫問天的心漸漸冷了起來,那原本還貼在他身上的藏青色道袍,這會也不住的咧咧作響,心頭無比憤怒。
直到一會,莫問天的心緒才恢復(fù)平靜,嘆息一聲的道:“或許在這里,有人能看出來點什么。”
畢竟,這里可是匯聚了濱海所有懂行的老油子的。
很快,莫問天到了一家名為翠云軒的鋪子。
“恩?”
只是剛進去,莫問天卻是眉頭一皺,隨后,盯著那翠云軒的老板胡三忽然開口道:“七殺入宮,兇耀沉天,老板你爹要死了?。 ?br>
胡三......
這大清早進來個客人,他正準(zhǔn)備迎接呢,居然來了這么一出。
頓時,胡三的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了。
但就算這,還是咬牙忍著道:“咳咳,這位客人還真會開玩笑,我爹身子骨好著呢!”
莫問天卻是一臉平靜的道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爹,真要死了!”
身為九玄山的小天師,他自然是可以看出來這個胡三面相的。
但胡三聽到這里,卻是徹底炸毛了起來,咆哮著道:“我****,老子給你臉你就兜著,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高人了??!”
“給我滾,趕緊滾,再敢咒我爹,小心老子我抽死你!”
說著,胡三就抄起了身邊的拖把。
莫問天卻是淡淡的一笑道:“我可沒有咒,而是你爹真的要死了!”
“****,你還說!”
頓時,胡三是真的暴怒了!
直接掄起拖把朝著莫問天掄了過來的道:“老子讓你咒我爹,老子讓你大清早的咒我爹,老子我打不死你!”
“掌,掌柜的,不好了,不好了,老太爺他,老太爺他快不行了...”
但下一刻,還沒等他的拖把靠近莫問天呢。
忽然,店鋪的后院,一個伙計卻是慌張的跑了出來的喊道!
“???”
頓時,胡三整個人都是一愣。
嘴巴張的老大的看著莫問天。
一臉的難以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