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嗣豪門少爺為了白月光害我全家
我村里的女子易孕,其中我是罕見的天生孕體。
京圈豪門陸家子嗣艱難,只有陸承澤一個兒子。
他們在我八歲那年,就把我和同村的兩個女孩拐到了自家別墅。
每天好生供養(yǎng)著我們,日日浸泡增強(qiáng)孕育體質(zhì)的藥浴。
終于到了結(jié)婚的年齡,陸老爺子讓他抽簽訂婚,抽中了我。
和我結(jié)婚當(dāng)天,千金大小姐謝婉柔大著肚子**自盡。
新婚夜后,他便日日**我,把我鎖在狗籠里鞭打。
我懷了7個月的身孕,他就操刀把孩子從腹中剖出。
他肆意狂笑著,親眼看著我的親弟弟和死胎,被大蟒蛇吞入腹中。
我的父母也莫名其妙車禍去世,我氣得目眥欲裂,流血而亡。
重活一世,我選擇獨立門戶,轉(zhuǎn)頭嫁給同村的糙漢子。
后來,陸承澤扛著腹部高高隆起的大蟒蛇,在我面前哭著瘋狂鞭打自己。
宴會上蕩漾著優(yōu)雅的音樂,臺下觥籌交錯。
陸老爺子喜氣洋洋地走上臺:“今日我孫子陸承澤,抽簽訂婚,到時歡迎大家參加婚禮。”
在響亮的掌聲中,陸承澤像上一世一樣,從竹桶里取出了竹簽。
上面竟是“謝婉柔”的名字!
全場嘩然,陸老爺子臉上全是震驚。
臺下許多人議論:
“我還以為這陸家**會是蘇璃呢,大家都知道,在三個童養(yǎng)媳里,陸承澤最喜歡蘇璃?!?br>
陸承澤戲謔地看了看我,眼里露出一縷鄙夷,又轉(zhuǎn)頭面向人群。
“大家稍安勿躁,本來的抽簽人選只有陸家?guī)孜恍〗愕?。但我與謝小姐情投意合,便增加一個竹簽,想借老天爺,看看有無緣分。”
謝婉婷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邊,勾著他的手臂。
她一只手輕撫小腹,笑得一臉甜蜜。
“現(xiàn)在看來,我與她天生一對。我陸承澤宣布,不管她能不能給我生孩子,我今生都只娶她一人!”
“再說,現(xiàn)在婉柔已經(jīng)懷了我的孩子,我們陸家后繼有人了。”
陸老爺子瞪大了眼睛,在場的人驚訝不已。
“我們年輕人,未婚先孕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,我會扛起責(zé)任?!?br>
陸承澤滿臉自信,眼里萬丈柔情,蹲下親吻了一口謝婉柔的小腹。
看來他也重生了,偷偷增加了這根竹簽。
其實,就算他不增加竹簽,我也偷偷把所有竹簽的名字,都換成了謝婉柔的名字。
陸老爺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氣憤地拍起桌子:
“你怎可如此胡鬧!你怎么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?”
“我陸家世代子嗣艱難,這才給你培養(yǎng)了3個天生易孕的女子,尤其是蘇璃最為出色,可你非要娶那謝婉柔,簡直是荒廢了我一片苦心!”
當(dāng)年陸承澤的父親慘遭**,陸家沒了繼承人。
陸老爺子痛失愛子,只能重登商界,悉心培育孫子長大,好撐起家業(yè)。
陸家本就子嗣艱難,又怕后繼無人。
他就去到我自小長大的貍花村,看中我天生孕體。
為了延嗣,對我的父母,他又是下跪懇求,又是威逼利誘,強(qiáng)行帶走了我。
還有同村其它兩個易孕女孩,也一并帶走,成了陸家的童養(yǎng)媳。
可這,在陸承澤眼里,卻成了我多年賴著不走,享受陸家的榮華富貴。
就連我的喜歡,也無比廉價,別有目的。
陸承澤往臺下使了眼色,助理遞上了親子鑒定報告。
謝婉柔不自在地挺了挺肚子,臉上滿是驕傲。
“報告顯示,婉柔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?!?br>
陸老爺子接過報告,看了看,過了好一會兒,臉上突然露出狂喜。
“爺爺,婉柔出身豪門,只有這樣家世的女人,才配得上我?!?br>
“而她們,不過都是村里的**坯子罷了,流著卑賤基因的血,蠱惑我爺爺,妄想靠生孩子當(dāng)上豪門夫人,山雞變鳳凰?!?br>
他一臉正色地說道,在場的人議論紛紛,若有所思地點頭,時不時帶著審視商品的目光看向我們。
原來在他眼里,至始至終我只不過是一個攀龍附鳳、妄想借子上位的女人。
可他卻從未想過,縱使我出身低微,也從未渴望陸家的生活。
我苦笑著,手里的酒杯一干而盡。
“既然有了曾孫子,婉柔就是我孫媳婦了?!?br>
陸老爺子高高興興地應(yīng)允了這樁婚事。
我深呼吸了一口氣,頓時渾身舒暢。
逃離了嫁給他的噩運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
前世,我和陸承澤結(jié)婚,受盡折磨。
新婚夜我就懷上了他的孩子,從那之后,我每天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當(dāng)著我的面,顛龍倒鳳。
兩個可憐的童養(yǎng)媳伙伴,也被賣到東南亞去。
我永遠(yuǎn)忘不了他沾滿血腥的雙手,生生挖出我的胎兒。
他讓我眼睜睜看著,那10米長的大蟒蛇,生吞了我年僅十二歲的弟弟和未出生的孩兒。
他滿臉猙獰,怒不可歇道:
“蘇璃,這是你欠婉柔的!要不是因為你,**了婉柔,我和她就能結(jié)婚,有個溫馨的一家三口。我痛失了自己最愛的女人,就要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!”
我的父母也在一場車禍中死于非命,還沒來得及給他們舉辦葬禮。
我流血虛空,無數(shù)次呼救,也無人回應(yīng),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夜晚。
回想起這一切,我滔天的恨意涌上心頭。
這輩子,我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再嫁給他。
既然我們3個童養(yǎng)媳沒有一個能和他結(jié)婚,陸老爺子又重利,就不留著我們了。
陸家不再給我們發(fā)放任何零花錢,也辭掉了我們在陸家企業(yè)擔(dān)任的職位。
呼吸到外面世界的新鮮空氣,我和陳飄飄、許晚琴高興地抱在了一起。
我撥通了一個號碼:
“大牛哥,你上次說的和我結(jié)婚,還算數(shù)嗎?”
電話那頭勾唇一笑,“算。”
十分鐘后,一輛邁**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一個穿著白色大背心、胡子拉碴、穿著短褲拖鞋的男人走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