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兒慘死時,老婆在為白月光揉手
我和女兒被綁匪綁架,生死之際,我打電話給老婆求救。
她卻不管不顧,甚至掛電話前還把我怒斥一頓:“你別再演戲了!我正忙著給陶駿揉手腕,沒工夫理你?!?br>
“還有你害陶駿摔下樓梯的事我還沒說你,等你回來跟你算賬!”
可她不知道,我們回不去了。
她掛斷電話后,我和女兒就死在了綁匪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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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成靈魂飄在半空時,我有一秒的恍惚。
“爸爸......我們是死了嗎?”
身邊傳來女兒稚嫩的聲音,我心一緊,痛苦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。
我一把將安安抱進懷里:“是......但是沒關系,爸爸永遠和安安在一起?!?br>
我和安安死的很慘。
臉上被毀得血肉模糊,身上受盡了凌虐,沒有一塊好肉。
或許是我的恨意太過強烈,一轉眼的功夫,我和安安竟然來到了老婆蔣晚的身邊。
她此刻正在醫(yī)院的高級病房里,滿面溫柔地削蘋果。
“媽媽!”
安安一看見蔣晚,下意識就想到她身邊去,可隨即又想起了什么,猶豫片刻還是躲到了我身后。
蔣晚不愛我,和我結婚也是迫不得已,對安安這個女兒自然也是漠不關心。
每次安安想親近她,都會被她不耐煩地推開。
蘋果削好之后,蔣晚又十分貼心地切成小塊,插上牙簽,這才遞給病床上的陶駿。
陶駿笑著接過蘋果,剛一動作,突然皺眉嘶了一聲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手又疼了?”
見狀,蔣晚立即焦急地詢問。
“沒事,就是有點難受。”
“那你別動了,我給你揉揉?!?br>
說完,她就坐到床邊溫柔細致地給陶駿揉手。
眼中的愛意深深刺痛著我的心。
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一面。
咚咚咚,病房的門被敲響。
張助理推開一條門縫,有些為難地對蔣晚開口:“蔣總,施先生和安安那邊,您真的不管嗎?”
蔣晚皺了皺眉,黑著臉看向張助理:“管什么?沒看我正忙著呢?什么綁匪綁架,肯定是施逸晨為了騙我回家才編的故事?!?br>
和陶駿的二人世界被張助理打破,蔣晚十分不耐煩。
“別再跟我提他,不然你也準備走人吧?!?br>
聽到這話,我的心墜得生疼。
在蔣晚眼里,我一直是個嫉妒心重又心機深沉的人,自然我說什么她都不信。
可她不知道,我們已經死了,在她掛斷了我的求救電話之后。
電話接通時我還存著一絲希望.
“蔣晚,我和安安被綁架了,你快點救救我們!”
可電話那頭卻傳來的卻是蔣晚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施逸晨,你是不是有?。俊?br>
“前兩天剛把陶駿從樓上推下去,害得他手腕扭傷參加不了鋼琴比賽,現(xiàn)在又編出你和女兒被綁架的瞎話來?”
“我還忙著給陶駿揉手,沒空看你演戲。”
“害陶駿摔下樓的事我回去再跟你算賬,你這幾天給我安分點。”
說完,她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。
陶駿只是扭傷了手腕,可蔣晚卻把他當成珍寶一樣呵護,沒日沒夜地守在他床邊。
連飯都親自喂到他嘴邊。
陶駿感動得眼眶都紅了。
“晚晚,你對我這么好......我都不知道該拿什么報答你了?!?br>
蔣晚登時心疼極了,連忙放下碗緊緊拉住陶駿的手。
“我們之間談什么報答。你好好養(yǎng)好身體,不要胡思亂想。”
話音剛落,她像是想起什么。
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,獻寶一樣遞到陶駿面前。
“你看,這是意大利最頂尖的大師**的鋼琴,全世界只有這一架,送給你?!?br>
“你對我來說,你就像這架鋼琴一樣獨一無二。”
看到這架鋼琴,我的臉色再次慘白。
這鋼琴,分明是我五年前去維也納演出時碰巧得到的,是我最珍愛的寶貝。
她竟然把這個送給陶駿?
我怒火中燒,想上前阻止,可我已經沒有實體,再多的怒火無法觸碰到眼前二人。
“這琴,我記得是施逸晨的吧?”陶駿**著手機上的照片,眼中閃過一抹晦澀,“他要是知道了,找我麻煩怎么辦???”
“他?他也配用這架琴?”
蔣晚眼底滿是不屑,
“我隨便給他買一個就把他打發(fā)了。他害你扭傷手腕,這鋼琴就當他向你賠罪的禮物?!?br>
“陶駿,你好好休息,等明天出院之后就搬來我家里住,方便我照顧你?!?br>
說著,蔣晚輕輕靠在陶駿肩膀上,臉上露出止不住的羞澀和愛意。
我冷冷看著眼前這一幕,只覺得和她結婚的這六年仿佛一個*****。
我深愛的枕邊人心里一直裝著另一個男人,而我卻渾然不知,笨拙的用自己的方式討好她。
殊不知她卻這么厭惡我。
陶駿出院后,蔣晚就把她接回了家里。
一進門,她就問李嬸:
“施逸晨呢,把他叫出來。讓他收拾東西搬去客臥,把主臥讓給陶駿。”
李嬸愣了愣,小聲道:“蔣總,先生和小姐一個星期沒回來了......”
聞言,蔣晚擰了眉:“那你去把他房間收拾一下,東西都搬到客臥去?!?br>
等李嬸去忙,蔣晚才十分不悅道:“真不像話,居然帶著小孩出去鬼混那么長時間!”
見狀,陶駿連忙安撫道:“晚晚,施逸晨一定不是故意的,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,你別生氣?!?br>
“心情不好?他有什么可心情不好的!你放心,等他回來,我一定讓他給你下跪道歉?!?br>
房間收拾好之后,蔣晚帶著陶駿去了主臥,新的牙膏牙刷毛巾拖鞋一應俱全,全是她讓李嬸現(xiàn)買的。
即使這樣,她還是細致地叮囑陶駿,讓他缺什么需要什么都跟她說。
正在這時,蔣晚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晚晚啊,我這兩天怎么聯(lián)系不上逸晨了,你知道他去哪了嗎?”
電話那頭是我媽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,估計帶孩子出去玩了吧,等他回來我跟您說。”
蔣晚翻了個白眼敷衍道。
聽見蔣晚的話,我不禁苦笑,媽,是兒子不孝,沒有機會給您養(yǎng)老了。
“可我看新聞出了命案,我這心里不得勁啊......逸晨都好幾天沒聯(lián)系我了......不會出事吧?”我媽明顯有些猶豫,她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“他能出什么事,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,您別跟著瞎摻和?!闭f完,蔣晚不等我媽開口,就掛斷了電話。
陶駿故作關心道:“晚晚,是不是施逸晨出什么事了?阿姨也是關心,你別生氣?!?br>
蔣晚把手機設置了免打擾扔到一邊,隨口道:“能有什么事,他這么惡毒的男人,天都不收。八成串通**一塊演戲呢?!?br>
陶駿笑了笑:“哎呀,施逸晨也是太愛你了,你別怪他?!?br>
蔣晚靠進他懷里,語氣溫柔:“可我心里只有你?!?br>
令人作嘔的畫面我懶得再看,索性拉著女兒面對墻壁。
就在他們柔情蜜意時,蔣晚的電話再次響起。
“請問是蔣晚女士嗎?,我市發(fā)生一起惡性***,受害者疑似是您的丈夫和女兒,請您來辨認一下**?!?br>
蔣晚不屑地冷笑出聲:“施逸晨花多少錢雇的你們?演的還挺逼真?!?br>
**一聽,聲音更加嚴肅起來:“蔣女士,請您配合一下。這起案件手段**,受害人面部損毀,很難判斷身份......”
“那你們怎么找上我的?”
蔣晚不耐煩地打斷了**的話。
“是您的婆婆今天報了警,我們根據失蹤情況判斷可能是您的丈夫和孩子,這才上門來問詢?!?br>
**沒想到蔣晚會是這個態(tài)度,一時很是無語。
“我們也要求您的婆婆來隊里做了DNA鑒定,結果需要兩天才出,所以希望您配合一下,能早些確認身份?!?br>
“別演了,真是可笑,施逸晨到底是希望我怎樣呢?嚎啕大哭后悔莫及,然后他再帶著孩子出現(xiàn)給我一個機會?做夢吧他?!?br>
蔣晚冷冷一笑,不等**再說什么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沒想到,我和安安失蹤四天了,蔣晚竟然還以為我們是在演戲。
陶駿摟住她的肩膀:“要不去看看呢?施逸晨不會開這種玩笑吧?”
我沒有忽略掉他眼底的一絲惡意。
“不去,他就是個瘋子,我才不會陪他演戲。”
蔣晚果斷拒絕。
陶駿嘴角微微上揚,眼底是遮不住的得意,一如當初他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那樣。
陶駿摔斷胳膊這件事,根本不是我做的。
是他先我一步,用花言巧語從***接走了安安,又企圖給她喂不干不凈的東西,被我及時發(fā)現(xiàn)。
我憤怒之下和他吵了起來。
自從他回國,蔣晚的心思從來沒放在家里,而每一次他們私會,陶駿都會炫耀般地給我發(fā)他們的親密照片。
我一忍再忍,我可以忍得了**的枕邊人,卻忍不了陶駿動我的孩子。
陶駿的話說的很惡毒。
“蔣晚和公司都只會是我的,你和你女兒都是我的絆腳石,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消失。
“施逸晨,你說,要是我從這樓梯上摔下去,蔣晚會不會覺得是你推的?”
說完,他帶著得意的微笑,一腳踩空,從樓梯上滾了下去。
而蔣晚恰好趕到,看見了這一幕。
“陶駿!”她撕心裂肺地喊。
“施逸晨,你這個***!”她雙目猩紅,狠狠一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我被她打懵了,愣在原地。
安安被嚇了一跳,嗚嗚地哭了起來,邊哭邊說:“媽媽,不是爸爸推的......”
可蔣晚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:“連孩子都會說謊了,施逸晨,你可真是個好父親!如果陶駿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
說完,她艱難地攙扶起倒在地上的陶駿,急匆匆趕去了醫(yī)院。
陶駿并非省油的燈,所有人都能看出這一點,唯獨蔣晚看不出來。
他住進了我的房間,和蔣晚如同正在熱戀的情侶,整日膩在一起。
我從來沒在蔣晚臉上看到過那么幸福的表情。
和我結婚,就這么痛苦嗎?
如果不愿意為什么不說呢?
頂不住家里的壓力嫁給了我,到頭來卻表現(xiàn)得像個受害者,一切難道是我逼她的嗎?
即便已經知道了她對我沒有半點感情,我依舊會覺得心痛,覺得難過。
安安不知道怎么安慰我,只能用小手擦掉我的眼淚,拉著我的手撒嬌喊爸爸。
“爸爸,你還有安安,別難過。”
很快,DNA鑒定結果出了。
我媽被叫到了刑偵支隊。
上次做鑒定時,他們考慮到我爸媽年紀大,可能受不了刺激,所以并沒有給他們看我和安安的**。
這一次,**揭開**上的白布,只一眼,我媽就暈了過去。
我爸泣不成聲地扶著我媽,嘴里不住地說:“怎么會這樣,我的兒子......我的孫女......天啊,這是要我們的命啊......”
將我媽攙扶到外間的椅子上之后,我爸顫抖著手撥打了蔣晚的電話。
此時蔣晚正在和陶駿約會,見到是我爸打來的電話,她直接掛斷。
“誰???”
陶駿見蔣晚的臉色微沉,開口問道。
“施逸晨**。不知道又想了什么花樣來騙我?!?br>
蔣晚見我爸一直打她的電話,索性將我爸的號碼拉黑了。
我爸聯(lián)系不上蔣晚,只能拜托**幫忙聯(lián)系。
這一次,蔣晚終于接了電話。
“蔣女士,我們是刑偵支隊的,經過DNA鑒定,命案的死者正是您的丈夫施逸晨和女兒施安。麻煩您來支隊一趟。”
**迅速地說明了情況。
“有病吧,還沒演夠?”
蔣晚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,反手將**的號碼也拉黑了。
見蔣晚生氣,陶駿趕緊安撫:“怎么啦,別生氣嘛,有話好好說?!?br>
“施逸晨那個瘋子還沒演夠!又找**給我打電話說他和安安都死了,讓我去**局!”
蔣晚氣不打一處來,“沒完沒了了是吧!有家不回在外面***!”
她話音剛落,電話再次響起。
她剛準備直接關機,一看來電通知竟是她父親。
“蔣晚,你是不是瘋了!”蔣父一開口就是怒罵。
“爸,我又干什么了?”
蔣晚撇了撇嘴。
“干什么了?逸晨**打你電話打不通,**給你打電話你也掛,你知不知道逸晨和安安出事了?!”
蔣晚一聽,當即反駁道:“爸,你怎么也被施逸晨騙了?他好好的呢,你別聽他雇的那些人瞎說好吧?!?br>
“好好的?我就在警局,親眼看見了逸晨和安安的......遺體......你管這叫好好的?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趕緊給我滾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