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內(nèi)卷假千金和偏心哥
我是個老師。
人到中年,被學校要求要用愛教育學生。
每天都要唱跳:“孩子,孩子,為何你這么壞,欺負,**,為何你做出來,學會做好小孩......”
我在家練習的時候,老腰一閃,摔在地上摔死了。
等我醒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成了惡毒真千金。
......
睜開眼的那一刻,我以為自己在醫(yī)院。
結(jié)果環(huán)顧四周,奢華無比的裝修,每個角落都透著金錢的氣息,落地窗外是半個城市的夜景。
這TM哪是醫(yī)院,這是豪宅啊。
“孩子,你終于醒了?!?br>
一個穿著高定套裝的中年女人走過來,眼眶微紅,“媽媽找了你二十年,終于把你接回家了?!?br>
我:???
大姐,你認錯人了吧。
我年紀都能跟你當姐妹了,哪怕我長的再年輕,你也不能占我便宜啊。
此時,腦子里瞬間涌入一大堆陌生記憶。
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,是被**的豪門真千金,剛被找回來。
這個家里除了顧家夫婦,還有一個兒子0顧景琛,以及那位占了她十八年身份的假千金顧晚晴。
按照狗血劇情的發(fā)展,我這個真千金回來,肯定會被全家人排擠,而假千金則會哭哭啼啼地賣慘,然后我心里不平衡,瘋狂作妖。
最后我灰溜溜地離開,她繼續(xù)當她的豪門千金。
不過,我真的不太在乎這些。
我都死過一次了,還能有什么看不開的?
再說了,我前世就是個普通的中學老師,住的是六十平的老破小,開的是電動車,這輩子能住別墅已經(jīng)是血賺了好嗎?
至于什么親情、家庭溫暖之類的......
算了吧,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,早過了需要父母疼愛的年紀。
我調(diào)整了一下表情,站起身,非常官方地伸出手:
“**,初次見面,請多關(guān)照。以后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,盡管說?!?br>
豪門母親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正式。
豪門父親一臉欣慰,“好孩子,這么多年吃苦了。以后這就是你的家,不要見外?!?br>
“謝謝,我會盡快適應(yīng)的?!?br>
我點點頭,態(tài)度大方得體,就像第一次來做家訪的老師。
旁邊傳來一聲冷哼。
我循聲看去,看見了樓梯口站著的兄妹倆。
顧景琛斜眼看了我一下,眼里寫滿了不屑。
顧晚晴則低著頭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一副我欺負了她的樣子。
我好像什么都沒做,就已經(jīng)對不起她了。
我:???
我才剛到好嗎?
這兄妹倆,感覺來者不善啊。
顧夫人摟著她的肩膀,溫聲細語地安慰:“晚晴,別哭了。清寧回來是好事,以后你們就是姐妹了?!?br>
顧晚晴委屈的哽咽,“我知道的,媽媽。我不會和姐姐爭什么的,我只是......只是有點舍不得......”
舍不得什么?
舍不得這個家?
還是舍不得這個身份?
我在旁邊看著這出戲,腦子里已經(jīng)開始自動分析。
這姑**表演水平大概能打六分,眼淚來得及時,但臺詞稍顯刻意,如果能再自然一點就完美了。
顧先生嘆了口氣,然后看向我,那眼神充滿了慈愛,“清寧,你不要多想。晚晴在我們家待了十八年,感情是真的。你剛回來可能還不適應(yīng),但我們會一視同仁的?!?br>
一視同仁。
好詞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