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裝蠢后我狠狠虐渣
我老公很蠢,聽不懂人話。
讓他幫忙把衣服晾到陽臺,他卻全都鋪在臟兮兮的地板上。
讓他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送水,他直接手一抖全灑在我的電腦鍵盤上。
我一直以為我老公是真傻,直到我聽見他們一家人的對話,他喜滋滋地炫耀,“看我多聰明,這樣一點家務都不用做了?!?br>
這個時候我才知道,人家的蠢一直是裝的。
結婚后的第七個月,我決定重新回到職場。
當家庭主婦的這七個月時間里,我每天重復著兩點一線的工作,比起從前在職場上闖蕩的生活無趣了許多,于是我就向老公陳志濤提起找工作的事。
起初,陳志濤不愿意,“去上班多累呀,還不如就在我們家里相夫教子?!?br>
就連**也緊接著摻和,“你要是去上班了,還有誰來照顧陳志濤的生活?”
可我一旦決定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輕易改變,當初嫁給陳志濤是,現(xiàn)在重新回到職場也是。
我準備向市面上的幾家公司投出了簡歷,可電腦剛一打開,廁所里的洗衣機就傳來完成程序的聲音。
于是我叫來陳志濤,“把洗衣機里的衣服拿出來晾到陽臺去?!?br>
他連聲應好,還來向我炫耀,“我已經(jīng)全部都晾好了哦。”
可當我走到陽臺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剛洗好的每一件衣服都平平整整地鋪在了陽臺的地板上,好幾件都已經(jīng)沾染上了洗不掉的污漬。
面對我的指責,陳志濤只是無奈攤手,“你又沒告訴我,我怎么知道?”
我知道陳志濤從小到大就沒做過什么家務,被**慣得十指不沾陽**,所以我忍住沒有跟陳志濤生氣,默默把衣服收回來重新洗了一遍。
直到我剛收到面試通知的這天,平時從沒體貼過的陳志濤卻突然端著水過來,“累了吧,喝點水?!?br>
“我在忙,放旁邊吧?!?br>
明明我沒有伸手去接,可陳志濤手里的水卻徑直倒到了我的電腦鍵盤上,一瞬間,筆記本電腦就黑屏了。
我壓不住脾氣,指著陳志濤就是一頓開噴,“我不都說了我不喝水了嗎,為什么非要把水遞到我面前?!你知不知道這場面試對我有多重要?”
這話被剛進門的婆婆聽到,立即上來摻和,怪我不夠體貼丈夫,怪我囂張跋扈,怪我為了自己的事情****。
這件事是以陳志濤的認錯賠禮結束,他反復保證,“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出這么蠢的事情了,一定會好好聽你的安排,要再有下次,你直接罵死我?!?br>
陳志濤道歉的態(tài)度非常誠懇,還說了很多冠冕堂皇的漂亮話,我倒不是很信他的甜言蜜語,但也沒有功夫繼續(xù)跟他鬧下去。
三天后我從銀行取錢回家,剛出電梯就聽到樓道里全是我家的聲音,其中最大的就是我婆婆的大笑,“你得跟你哥多學學,把老婆治得服服帖帖的才是本事?!?br>
我在門外聽著老公陳志濤、小叔子陳志星還有婆婆的對話,只聽了幾句,就從無語轉換成了生氣。
一直在我面前表現(xiàn)得愚蠢無比的陳志濤,此時正不斷炫耀著自己的聰明才智,“要不是我一直在生活里裝蠢,能得到吳純純盡心盡力的伺候嗎?”
“你看我假裝不會晾衣服,她就從來沒有讓我做過家務,她不是非嚷嚷著要找工作嘛,我就一杯水把她電腦給毀了,看她還怎么投簡歷?!?br>
聽著他們的對話,我瞬間涌起了一股怒火。
原來一直以來的蠢都是人設啊,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
2
一周后的周末是我婆婆的生日,陳志濤提前幾天就開始安排我做一桌菜來招待,我也沒拒絕,還特地一早去菜市場買來最新鮮的肉菜。
在廚房忙碌時,我叫來陳志濤,“幫我打打下手,要不然等會兒**就來了。”
“沒問題?!?br>
陳志濤話是這么說,但眼睛卻左右打量想搞破壞,像以前一樣被我嫌棄后逃避家務。
在他動手之前,我特地把爐灶上的一鍋雞湯交給了他,“這湯馬上就煲好了,你往里面加點鹽跟味精就好了?!?br>
“千萬要注意火候,別往里面加枸杞,聽到了嗎?”
眼看著這鍋雞湯上桌,我一句話沒說,還任由陳志濤炫耀這是他辛苦的作品,直到婆婆喝了半碗雞湯后瞬間倒地,我才抓住陳志濤質問,“你是不是往里面加枸杞了?我不都告訴你不能放了嗎,**對枸杞嚴重過敏你不知道啊!”
陳志濤想像以前一樣扮蠢,但卻來不及開演,**就呼吸困難、失去了意識。
要不是我家離市醫(yī)院的距離近,興趣我婆婆就直接因為過敏被送走了,有些可惜,但我還是在婆婆醒來的第一時間甩鍋,“要是我盯著陳志濤就好了,這樣他就不會往里面加枸杞了?!?br>
誰知道我婆婆非但不責怪陳志濤,還順著我的意思開罵。
“就是啊,廚房本來就是女人才能進的地方,你讓我兒子進去煲湯,你存的什么心你?!”
罵一句不夠,她還要上升到她認為的男尊女卑角度,我實在聽不下去,直接回懟,“我看你不應該在急診,應該去精神科看看?!?br>
然后我婆婆就急了,拉著他兒子不斷說我壞話,可是陳志濤卻出乎意料地阻攔,“別這么說純純,這不是他的錯?!?br>
趁他們沒注意,我在病床底下裝了個****,這是之前購物節(jié)剛買到的產(chǎn)品,正好用在他們身上。
回到車里,我開始聽病房里的聲音。
“媽,你這么跟純純說話,萬一她跟我離婚了怎么辦?”
“離就離,你這么優(yōu)秀的男人,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?!?br>
幾句拉扯后,我就聽到了讓我瞬間愣住的一句話,是陳志濤的聲音,“您也知道雅雅不能生育,要是再跟純純離婚,那我們老陳家的血脈還怎么傳承?”
雅雅是誰,這句話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?
我還沒想出答案,設備里就傳出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,很溫柔但是帶著哭腔,“阿姨您沒事吧?我一聽到這消息就急得不得了,立馬從M城打了車過來?!?br>
剛剛還罵罵咧咧的婆婆,此時態(tài)度緩和了很多,還主動招呼她坐下,當聽到陳志濤的一句“雅雅”時,我才知道這就是剛剛那句話的主角。
“都怪我不好,沒有來多看看您,都讓那女的把您害進醫(yī)院了。”
這所謂的雅雅一開始哭,陳志濤就立馬出聲去哄,“等吳純純懷孕生了孩子,我立馬就跟她離婚來娶你,讓她的孩子來做我們的寶貝,這樣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。”
3
我在車里聽得渾身發(fā)抖,一身的怒氣無處發(fā)泄,特別想要直接去樓上病房把他們?nèi)齻€人**一頓,但是理智想過后,我忍了下來。
現(xiàn)在的當務之急是跟陳志濤離婚,而不是繼續(xù)揪著這些婆婆媽**事情吵個不停。
我婆婆名下有兩套房,一早就說好一套分給陳志濤,一套給小叔子陳志星,但自從我們結婚之后卻遲遲不肯過戶,當時我就該想到人家是怕我離婚了以后分財產(chǎn)。
不過既然這樣,那我就更得把這半套房要回來了。
于是趁著陳志濤在醫(yī)院照顧***時候,我在家里的各個角落都裝好了監(jiān)控,然后拿著一支假的驗孕棒去病房,“我懷孕了,但是孩子我不想要?!?br>
此話一出,病床上的老**都跳起來了,“怎么能不要呢,這可是我們老陳家的骨肉?!?br>
“沒錢怎么養(yǎng)孩子啊,我們兩個人養(yǎng)活自己都懸?!?br>
他們一人一句試圖說服我,但我就是態(tài)度很強硬,“除非把一套房子過到未來孩子的名下,要不然我絕對不會要這孩子?!?br>
我以前從來沒有對房子和錢表現(xiàn)出什么樣的態(tài)度,所以這次一改常態(tài)之后,我婆婆和陳志濤大眼瞪小眼,趁我不在就開始謾罵。
“我就說這女人是為了錢才嫁進我們家的吧,一懷孕就想著找我們家討房子?!?br>
陳志濤安撫**,“反正孩子沒出生前,房子是過在我的名下,也還算我們老陳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再說了,以后孩子也是我和雅雅的?!?br>
這話說完之后,我婆婆的情緒就好多了,立即催促著陳志濤,“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雅雅?!?br>
他們一直在催我去做產(chǎn)檢,但我一直拖,拖到房子過戶手續(xù)辦完的這一天,才把一**做好的體檢報告送到他們面前。
“讓你們失望了,我沒有懷孕?!?br>
陳志濤和我婆婆一左一右扯著我不放,直到我說出,“反正你們想要的兒媳婦也不是我,干脆我們離一離算了,你也好早點把你的雅雅寶貝娶回來?!?br>
他們顯然是沒有想到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這件事,面面相覷之后只能裝傻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,雅雅是誰?”
“如果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的話,就老老實實跟我去民政局辦離婚,否則你們家里這些見不得人的事,我就全都捅出去?!?br>
“早就想讓你們離婚了,兒子,跟她離!”
陳志濤還算清醒,立即反駁,“不能離?!?br>
“要是現(xiàn)在跟吳純純離婚了,我所有的財產(chǎn)都得分給他她一半,包括那套房也是?!?br>
于是剛剛還嬉皮笑臉的婆婆立即嚴肅起來,抬起手就要上來打我,“你個**居然打的是這個算盤,不要臉!”
她一巴掌甩過來的時候,我躲開了。
但緊接著的第二巴掌卻直挺挺朝我而來,在那只手距離我僅剩下一點距離的時候,她被突然出現(xiàn)的一個人拽住了手腕。
4
“你是誰呀?你居然敢摻和我們家的事,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!”
我婆婆囂張跋扈慣了,在老家的時候就沒少跟人家起沖突,搬到城里來也是三天兩頭跟鄰居鬧矛盾,現(xiàn)在看到為我出頭的沈元,也是一樣動手動腳。
只是沈元身后是一排的安保人員,在辦房產(chǎn)的地界鬧事,她直接被扭送到了隔壁的***里。
陳志濤臨走前指著我一臉兇煞,“你給我等著?!?br>
等到所有人都散了,沈元才走到我面前問,“你就嫁了這么個貨色?”
“有什么辦法?”
我無奈攤手,“誰讓我有個要死不活的前任,突然消失了兩年還打算讓我一直等他嗎?!?br>
沈元試圖上手拉我,我直接指著上面的監(jiān)控,“沈律師,我還沒離婚呢,要是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婚內(nèi)背叛,別給我惹麻煩可以嗎?!?br>
回家途中,朋友也把**的消息傳送給了我。
**的全名叫林思雅,M城房產(chǎn)公司的銷售助理,跟陳志濤是青梅竹馬,也從高中的時候就早戀到現(xiàn)在。
五年前的林思雅遇到過一次意外,受傷后就失去了生育能力,也就沒跟陳志濤領證結婚,所以他們一家子才想出了找個老婆騙孩子的想法。
看著檔案中林思雅的照片,我總覺得非常眼熟。
約好談離婚事宜的這天,陳志濤放了我鴿子,回到家后給了我一張黑臉色看,“哼,離婚?想都別想?!?br>
“真沒想到你這么愛我呢,離都不肯離?!?br>
“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,我對你?”陳志濤冷笑了一聲,“我根本就不愛你。”
我順勢套了兩句話,讓他親口說出,“我就是更愛雅雅怎么了?她跟我才是真愛,你就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而已,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,我們家不會虧待你的?!?br>
陳志濤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,就因為我遠嫁,娘家離這里十萬八千里,他就篤定我沒有退路?
既然這樣,那我就直接把門外等待的那位放進來好了。
沈元一進來就立即出示執(zhí)照,“陳先生你好,我是吳小姐的律師,**了你們二位的離婚案件?!?br>
“什么律師,我看是你相好的吧?!”
陳志濤說話很難聽,但是沈元卻在另一側低頭暗笑,直到我給出最后通牒,“你要是不自己簽下名字,那我就把你背叛的東西公之于眾?!?br>
陳志濤不信,于是我當晚就把消息放了出去,他的工作單位每個同事都收到了視頻郵件,第二天就對他指指點點,“就他婚內(nèi)背叛還逼著原配給**生孩子,真惡心?!?br>
當然林思雅那里我也沒有放過,她的銷售助理工作在**傳聞做實后,立即就拿到了領導親自發(fā)放的一封開除通知書。
“這個**她害我沒了工作??!”林思雅闖進我家門,要不是陳志濤攔著,已經(jīng)沖過來跟我決斗了,“要不是她,我馬上就要升職了?!?br>
我直接叉著腰,“離不離吧,一句話?!?br>
“如果不離婚的話,下一個沒了工作的就是你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