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恨隨風散進
十六歲那年,沈沁梨的爸爸神秘失蹤,她流落街頭險些被人侮辱。
是傅驍騁帶她回了家,從此她就像是跑進了濃稠的蜜糖里。
只是不經意間提到某**手鏈,他就親自跑遍了十幾個**,將每道工藝的老師傅全部請回來,親手打造了一條送她。
會在她高燒的時候徹夜不眠,自己跑到冷庫里凍涼了身子,再回來抱住她降溫,反復折騰的自己得了嚴重**,差點死了。
還會因為她喜歡天文,就斥巨資買下了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,還專門建造了一個**最大的天文館,只對她一個人開放。
圈內人都說:“傅總這是給自己撿回來一個小公主供著?!?br>
傅驍騁寵溺地將她抱進懷里,溫柔地笑著:“豈止小公主,她是我獨一無二的小仙女,我將終生奉若神明?!?br>
他對她無限地好,只是在床上的花樣極多,總是用盡了讓人面紅耳赤的方式折磨她,她始終認為這只是他太過迷戀自己的緣故。
沈沁梨曾想,自己的一生都會在這樣熾熱的愛里度過。
直到那天,一個跟自己長得有八分相似的女孩,拿著一份“打生樁”的委托書,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她才發(fā)現,原來自己的爸爸,當年之所以離奇失蹤,是被新項目開工的傅驍騁**地投入了水泥,成為了打生樁的獻祭者!
沈沁梨瘋了一樣將委托書扔在了傅驍騁的臉上,他卻只是云淡風輕的撕毀了:“都過去了,沁梨,你就當沒有看見不就好了?”
她強忍著眼淚,直接提出離婚。
他卻笑得譏諷:
“這輩子你都只能屬于我,逃不掉的?!?br>
......
傅驍騁說完,起身就離開了。
這句話十年前沈沁梨剛剛被他領回家的時候,他就曾說過。
那個時候她覺得溫暖安定,如今卻只覺得遍體生寒。
夏青青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,時間精準地踩在了傅驍騁摔門離開的瞬間。
“傅**,我給你看的東西精彩嗎?”
“你知道阿騁哥哥為什么要選擇你的父親打生樁嗎?那是因為我爸爸是他的親兄弟,當年要不是**爸拿到了城北的項目,我爸爸就不會破產**!”
“我也不會被迫跟著媽媽出國,從而離開了阿騁哥哥!”
“他愛的從頭到尾都是我,只是為了報復你、折磨你,要不是你長得跟我有八分像,他早就厭棄你了!”
女人的聲音得意,帶著**的嘲笑。
將這些事實一點點剝開在沈沁梨的面前,似乎是一早就期待的事情。
沈沁梨沒有吭聲,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碎裂了,連呼吸都無比困難。
夏青青又發(fā)來了幾張截圖,全是從大段的視頻上剪裁下來的,是沈沁梨被傅驍騁按在情趣椅上,用各種侮辱性極強的姿態(tài),奮力撻伐的樣子。
圖片上看不清男人的臉,只有她自己臉頰泛紅,情欲爆棚的丑態(tài)。
“這么多年,你們每一次的親密,都只是為了拍下來,有朝一日徹底毀了你!”
沈沁梨終于忍無可忍,她瘋了一樣地將手機砸向了落地玻璃窗,玻璃碎裂的瞬間,手機也四分五裂,那挑釁的聲音終于徹底消失。
她癱軟在地上,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。
抬手覆蓋上自己還未顯懷的小腹,那里正安靜地孕育著一個小生命,如果不發(fā)生這件事情,她原本準備在兩個人的結婚紀、念日當天,告訴傅驍騁這件喜事的。
可如今,都成了一場笑話。
沈沁梨踉蹌著出門,她要去找傅驍騁要一個說法。
想要親口問問他,那個女人說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可剛到傅氏總裁辦公室的門口,就聽到里面?zhèn)鞒鰜淼逆倚β暎骸膀G哥盼了那么多年,青青終于回來了,你打算什么時候跟那個蠢貨離婚?”
“你也說了是蠢貨,不覺得看她被蒙在鼓里,還滿心歡喜地以為騁哥真心愛她的得意模樣有多好笑嗎?”
“這倒是,那么多高難度的動作都肯陪著騁哥玩,跟會所的**有什么兩樣,騁哥可舍不得這么折騰青青,只能在她身上宣泄了?!?br>
“不過現在那小傻瓜都知道自己爸爸被打生樁的事情了,不會不等騁哥讓她身敗名裂就離開吧?這件事情騁哥千萬別怪青青啊,她也是因為吃醋了?!?br>
沈沁梨站在門口,如遭雷擊。
全身僵硬得如同被瞬間丟進寒冰地獄。
傅驍騁沉默了幾秒后,才嗤笑出聲:“她被我養(yǎng)嬌了,沒有我根本活不下去,等什么時候青青徹底解了氣,我就找個地方把她養(yǎng)起來。”
“藏在籠中的金絲雀,在我想要發(fā)泄的時候可以隨時等待我的臨幸,也不會弄傷青青,難道不是一舉兩得嗎?”
沈沁梨再也聽不下去了,也徹底沒有了質問他真相的想法。
只是蒼白著一張臉,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,轉身跑進安全通道,朝著樓下狂奔。
腦海中不斷地閃過曾經的甜蜜過往,如今卻全部成為了蠶食她的砒霜。
沈沁梨狼狽地跪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任由眼淚洶涌落下,頭頂的陽光炙烤著她,將所有的貪戀一點點抽離。
終于,她擦干眼淚,堅定地站了起來,去做了兩件事。
第一件,去醫(yī)院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離開時用****泡起了那個僅僅三個月大的小胚胎,放在了一個密碼箱里。
第二件,她去找了自己當律師的閨蜜,將完整的證據提交。
兩個人約定,一個月后沈沁梨假死離開,閨蜜則將所有證據提交**,證明她是被迫結婚,申請兩人的婚姻無效!
沈沁梨拖著極度虛弱的身體回了家,將保險箱放進地下冷庫里,剛返回一樓客廳,傅驍騁就回來了。
他像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一樣,笑著走過來抱緊她,灼熱的呼吸滾燙地擦蹭過她的脖頸,暗示意味極強。
“我的小公主,現在消氣了嗎,青青只是我小時候的一個妹妹,她歲數小,愛搞惡作劇,你不要放在心里,老公好想你啊,你不想嗎?”
沈沁梨心頭涌上一陣惡心,本能地想要推開他。
可男人桎梏般的胳膊如枷鎖般牢固,緊緊地扣在她的腰上,冰涼的舌尖已經貪婪地**著她的耳后,所到之處都撩起一陣戰(zhàn)栗。
“我的小公主也動情了不是嗎?”
說完,就要將人抱起上樓,可****突然響了起來,徹底打碎旖旎。
來電顯示在沈沁梨的面前一閃而過。
是夏青青。
電話接通后,對面嬌軟委屈的女聲清晰地傳了出來,不知道說了些什么,傅驍騁的臉色立刻變了,掛斷電話直接松開她轉身向外走。
“今天你自己睡吧,我公司有急事要處理!”
“有什么需要的話就跟助理打電話,我很快回來?!?br>
沈沁梨站在原地,微微扯了扯唇。
“不需要了傅驍騁,我再也不會需要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