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屏幕，"純粹看她不順眼。"

"得了吧，"周野擠眉弄眼，"她看你的眼神，跟看殺父仇人似的。你們是不是……"

"干活去。"林深把一疊文件拍在他桌上，"把這個季度的數(shù)據(jù)整理出來，晚上我要用。"

"得令！"周野做了個敬禮的手勢，突然壓低聲音，"對了，晚上部門聚餐，新來的實習生也會來，就那個叫夏曉的，長得特甜那個。深哥，你單身這么多年，不考慮考慮？"

林深剛想拒絕，余光卻瞥見走廊盡頭，蘇晚晴正倚在窗邊打電話。她側(cè)臉的輪廓在夕陽下像幅剪影，和記憶中那個在圖書館等他到閉館的少女重疊在一起。

"……晚上幾點？"他聽見自己說。

---

聚餐選在 company 附近的一家日料店。林深到的時候，大部分人已經(jīng)落座。夏曉坐在角落，見他進來，眼睛一亮，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位置。

"林深哥，這里！"

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，長發(fā)扎成馬尾，發(fā)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林深想起蘇晚晴以前也這樣扎過頭發(fā)，后來她說"顯得太嫩，不適合職場"，就再沒見過。

"聽說你今天被新總監(jiān)罵了？"夏曉遞過來一杯清酒，眼睛彎成月牙，"別往心里去，我下午去送文件，她對我可溫柔了，還問我適不適應。"

林深接過酒杯，沒說話。蘇晚晴對他"溫柔"？那大概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

"她以前……"他頓了頓，"我是說，她以前在其他公司，也這么嚴厲嗎？"

"不知道誒，"夏曉托著腮，"不過我聽人事部的姐姐說，蘇總之前***待了三年，剛回國就被挖過來的。據(jù)說她上一家公司，被她帶過的團隊，業(yè)績都是翻倍漲。"

林深抿了口酒。國外三年。他想起分手時她說"我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"，原來是真的去了。

"林深哥，"夏曉突然湊近，身上淡淡的柑橘香飄過來，"你是不是……認識蘇總??？"

他手一抖，酒灑了一半在桌上。

"為什么這么說？"

"因為你們看對方的眼神，"夏曉眨眨眼，"都很奇怪。像是……"

"像是什么？"

"像是，"她拖長了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