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盒抽妻抽出來白月光
唐妙嫣是江堯頌抽盲盒抽出來的妻子。
太子爺盲選未婚妻時,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認定了她,只因為唐妙嫣和太子爺死去的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。
所以哪怕唐妙嫣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,婚后江堯頌也把她寵上了天。
她飯是不用自己端的,在外能徒手擰斷人腦袋的太子爺,在家卻一口一口親自喂老婆吃飯。
衣服也是不用自己洗的。
88又紋著黑臂的暗脈太子爺,叼著一根煙蹲在地上親手替老婆洗貼身衣物。
結(jié)婚一年,唐妙嫣腳沒沾過地,太子爺甘愿做她的轎輦,臂彎就是她的鞋子。
如果說江堯頌是一只放浪不羈的狼,那唐妙嫣就是栓他的繩,他親自證明了,寵人這件事是無 上限,更是無下限的。
為了唐妙嫣,江堯頌甚至拒絕了一切曖昧。
直到一次被家族旁支追殺,一個女人替江堯頌擋了致命一槍后。
**的天徹底變了。
狼王掙脫了繩索,不僅把**旁支相干或不相干的都殺的一片不留,還將家里產(chǎn)業(yè)生意的資源全貢獻給了醫(yī)院。
只為了救活那個救他的女人——莫淼淼。
**爺子眼見家族根基要斷在這個**手里,活生生被氣到**。
江堯頌卻一臉不屑,“當初你死也不肯把**交給我,還害死我心愛的人逼我娶妻?!?br>“現(xiàn)在更聯(lián)合旁支逼我讓位,讓淼淼為了我受傷......現(xiàn)在的一切,就是你的報應(yīng)?!?br>**爺子渾濁的眼瞪大,死不瞑目。
莫淼淼醒后,江堯頌甩給她五百萬作為感謝,讓她放棄狙擊手這么危險的工作,找個好男人嫁了。
莫淼淼卻慘白著一張小臉搖了搖頭,笑意盈盈地看著他,她說,她選擇當狙擊手就是為了保護他。
保護江堯頌就是她的責(zé)任,而她,是為了江堯頌而活的。
江堯頌冷淡的心仿佛被一頭熱情的小鹿撞了一下。
后來,唐妙嫣就開始自己吃飯了。
她一口一口,在空蕩的房間咽下食不知味的飯菜。
再后來,她開始自己下地走路。
走到江堯頌辦公室,聽見里面?zhèn)鱽砼说?*聲。
“頌哥哥,我們這樣......你老婆怎么辦?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嗎?”
男人氣息急促,連忙否認,“什么白月光,她只是一個替身而已?!?br>“白月光的感覺好是好,但過于寡淡,久了也失去了味道......還是你這種小野貓更適合我?!?br>玻璃墻上,倒映出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,唐妙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,離開時,踉蹌的腳步卻暴露她內(nèi)心的不平靜。
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,江堯頌一直是那個尋求刺激,永遠不可能安分的主。
原以為,莫淼淼也像唐妙嫣一樣是他的一時興起。
可一個星期,一個月,一年過去了。
太子爺對莫淼淼的寵愛不減反增,甚至鬧到了正主唐妙嫣面前。
“放心,我不會和你離婚,**的財產(chǎn)永遠有你一半,畢竟你也是當時的受害人?!?br>江堯頌摟著莫淼淼,站姿懶散,看著干啃方便面的唐妙嫣毫不在乎。
“但你也不能吃白飯,淼淼保護我很累,以后你負責(zé)她的飲食和生活?!?br>他把玩著莫淼淼的手指,認真且詳細地叮囑道:
“淼淼喜歡吃水果,但不喜歡吐籽,所以任何水果,哪怕是火龍果,你都要把籽挑干凈再切塊端上來?!?br>“客房床太硬,你等會兒搬過去,讓淼淼住在我們的臥室?!?br>“還有......”
江堯頌細致入微的叮嚀好一切。
簡而言之,唐妙嫣從這里的女主人,瞬間變成了莫淼淼的保姆。
她麻木的聽著還在喋喋不休的男人,嘴里的干脆面變得難以下咽。
一年了,她從開始的傷心欲絕到麻木僵滯。
她見過江堯頌真心愛一個人是什么模樣,所以也很清醒知道現(xiàn)在的他,滿心滿眼都是莫淼淼。
而她,則是他的淘汰品。
唐妙嫣放下干脆面,胃里傳來密密麻麻的絞痛,可比不上她心里的痛。
她說不出話,點點頭,乖乖的上去給兩人收拾愛巢,卻又聽到身后傳來江堯頌慵懶**的聲音。
“呵,不會說話的啞巴,確實太無聊了?!?br>然后男人伏在莫淼淼耳邊,語氣惡劣又曖昧說道:
“今晚在床上,我要讓你也試試,爽到叫也叫不出來是什么滋味......”
莫淼淼笑鬧著說他壞,**的兩人沒看到,唐妙嫣上樓后就立刻撥打出電話。
一直被當做是啞巴的她緩緩張口,聲音清冷。
“你猜的沒錯,江堯頌沒認出我,以為我真的死了?!?br>她閉上眼,又笑了笑。
“可他現(xiàn)在不愛我了,愿賭服輸,我答應(yīng)回家繼承家業(yè),和顧家癱瘓的大少爺聯(lián)姻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