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我來時不遇逢春
今天是沈確公司周年慶,我的位子上,卻坐著他的小秘書,黎蘇蘇。
我安靜的看著他為黎蘇蘇盛湯,吹著熱氣,兩人親密的共同一個湯匙。
她害羞垂眸,卻用高跟鞋蹭著他小腿。
“沈確?!蔽逸p聲,“離婚吧?!?br>他皺眉不解,似在責怪我的不懂事。
“就因為我?guī)退抵?,這點小事?”
我點頭。
“就因為這點小事?!?br>......
包廂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確不怒而威,眸光懾人,“姜念,吃醋要有個限度?!?br>我淡淡地笑了,不甚在意。
重復了一遍要離婚的話。
他無奈的**額頭,眼底涌現(xiàn)出煩悶,耐著性子道,
“姜念,蘇蘇怕燙,我不過是幫她吹涼,體恤下屬而已。”
“這種名利場,不適合你,說錯話的事我就不計較了?!?br>沈確絲毫不留情面的貶低,讓黎蘇蘇嗤笑出聲。
“姜姐,這里可不是賣魚市場,還有其他的客戶訂單,應(yīng)該謹言慎行才對?!?br>我猛然抬起頭,視線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。
見他沉眉不展,卻未曾反駁,心底逐漸沉了下來。
他也認為黎蘇蘇說的對。
“沈確,早點回家?!?br>我扯出抹笑容,眼神卻異常堅定,“回家簽署離婚協(xié)議。”
在他幾欲快要噴火的眸子里離開。
冷風撲面而來,我下意識裹緊了披風,寬松的求婚戒指順著指骨滑落,鉆戒蒙上了一層灰,滾落進下水道里。
或許沈確都忘記了,他還欠我一個合適的戒指。
對于他而言,我是伉儷情深,年少夫妻。
那年京北地下室的風比今天還要凜冽,我們圍坐在爐前取暖,他單膝跪地,少年的積蓄只夠買寬大不合身的二手戒指。
“念念,我會努力打拼,給你一個家。”
他真的做到了。
沈確把名下的別墅都送給了我,豪車股份不動產(chǎn)也都是我的名字,名貴珠寶從不落下。
唯獨,少了從前那份感情。
“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,哪里還有新鮮感?”
“你常年在菜市場,哪里懂我們商業(yè)公司的彎彎繞?”
他的話越來越犀利,回家的日子也逐漸變少。
直到,黎蘇蘇的出現(xiàn)。
我高燒不退時,沈確在陪著她看愛情電影落淚。
我車禍受傷時,沈確為她包下景觀餐廳慶祝生日。
每個重要節(jié)點,黎蘇蘇都代替我陪在沈確身邊。
直到,黎蘇蘇送來了兩道杠的孕檢棒,以及城北的空中花園別墅房產(chǎn)證。
沈確只是淡淡地點頭。
“她很像年輕的你,我喝醉認錯了人,不過已經(jīng)讓她做流產(chǎn)打掉了?!?br>“這房子是我送給她的,畢竟你也流產(chǎn)過,也該知道她得安心修養(yǎng)。”
可他忘記了,我是因為替他被人**時擋了一悶棍才流產(chǎn)的。
京北的出租屋太小,裝得下所有關(guān)心和愛。
功成名就后的別墅又太大,大到可以住進第三個人。
我沒有選擇撿起那枚戒指,相反,錯身離開。
來到了律師事務(wù)所。
“你好,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(xié)議,我要**?!?br>“越快越好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