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媽媽很愛我。

同學(xué)的媽媽不讓他們?nèi)ニ晾镉斡?，但我的媽媽卻任由我這個旱**下水玩?zhèn)€痛快。

同學(xué)的媽媽都逼著他們讀書，說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
但我的媽媽卻不一樣，她從不管我學(xué)習(xí)，還說只要我開心就好。

1

“**！你這個臭**！八胎了還是個賠錢貨，明天就給我去打了！”

“如果你再生不出兒子，我就把你和你帶過來的拖油瓶趕出家門！”

但當(dāng)我看到，媽媽被繼父用鐵鏈困在小黑屋里被當(dāng)作生育機(jī)器，而隔壁家的姐姐卻因為考上大學(xué)，逃離這座大山時，我終于明白什么叫讀書是唯一的出路。

我開始拼了命的學(xué)習(xí)。

直到我考上了國內(nèi)第一的大學(xué)，成為村里第一個名校大學(xué)生時，繼父才對我、對媽媽有了好臉色。

而我也用雙手，賺到了第一桶金。

正當(dāng)我制定好母女二人的逃離計劃時，卻聽到了村里傻子王二狗媽媽和我**對話。

“五萬，讓曉曉嫁給二狗怎么樣？”

我正想沖上去甩她一耳光的時候，卻聽到媽媽怒罵：“你做夢！”

“我女兒可是名校大學(xué)生！怎么著都得10萬塊以上！”

我瞬間呆滯在原地。

原來，我們的母女情，在她的心里早已明碼標(biāo)價。

1.

即使是親耳聽到，但我仍不敢相信這是我最愛的媽媽說出來的話。

我立馬轉(zhuǎn)身離開，試圖自我**，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聽。

但晚上，在看到她將一撮粉末撒入我的湯碗時，我才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。

我瞬間心死。

她笑瞇瞇的將那晚加料的湯端給我：“曉曉，你在外面工作辛苦，多喝點絲瓜湯補(bǔ)補(bǔ)，去去火氣。”

我裝作被燙到?jīng)]接住碗，打了幾次補(bǔ)丁的碗隨著我的動作跌落，又一次破碎。

繼父罵我矯情：“真是跟你沒用的媽一樣，一點小事也干不好！”

又狠狠地踹了我媽一腳：“廢物?！?br>
我下意識的想要像以前那樣上前反抗，但一想到今天聽到的話，就放下了蠢蠢欲動的雙手。

雖然被繼父踹了一腳，但她并不惱怒。

簡單收拾一下又給我端了一碗熱騰騰的絲瓜湯出來。

“曉曉，乖，把絲瓜湯喝了！”

我又一次失手，將絲瓜湯再次摔倒在地時，我的繼父再也坐不住了。

他毫不猶豫地將地上仍未破碎的碗撿起來，砸到我的額頭上。

“**，你再給我耍一個花招試試！”

而我的媽媽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，她又去廚房端了一碗絲瓜湯。

還千叮萬囑，讓我這次不能再把湯弄灑了。

我的額頭正鮮血直流，但她并不在意，只是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嘴巴看，到底有沒有真的碰到那碗湯。

我突然想起來，小時候，只要鄰居家的弟弟只要一摔倒，所有人都會湊上去安慰他。

就連我的媽媽，也會心疼的將他抱進(jìn)懷里。

那次之后，我才知道，原來小孩子也有撒嬌的**。

在又一次替她抵擋繼父**受傷后，我也學(xué)著鄰居家的弟弟，撲進(jìn)她的懷里撒嬌。

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，瞬間褪下溫柔的面具，整個人都變得兇巴巴的，讓我別哭，說她不喜歡會哭的孩子。

就連我為了給她買求子神藥，走了十公里的路，走到雙腳血肉模糊的時候。

她也沒有多看我一眼，只是立馬接過我的藥，走進(jìn)繼父的房間，

我曾以為他是被繼父壓迫的不善表達(dá)愛意，卻從沒想過是我從未真正擁有過她的愛。

趁繼父不注意，我將我的絲瓜湯和他的調(diào)換了過來。

看到我喝完后，他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，又多喝了幾口自己碗里的絲瓜湯。

生怕劑量不夠，媽媽又從廚房，給我端來了新的一碗。

還熱情招呼我：“你工作累，多喝點！”

我如法炮制，將加了料的碗和繼父的交換。

就這么幾輪下來，繼父早已變得神志不清，臉也跟被火燒了一樣通紅。

而我也趴在桌面上，開始裝暈。

她只當(dāng)繼父是喝醉了，沒有理會。

反而裝模做樣地推了我?guī)紫拢鹧b關(guān)心我：“曉曉，沒事吧？”

我也嘗試著配合她，露出了長大后從未對她展現(xiàn)過的軟弱：“媽媽，我好難受......”

而她，第一次像慈母一樣，一邊輕**我的后背，一邊安慰我：“乖曉曉，待會就沒事了?！?br>
明知道這是演戲，但在聽到她的話后，我的眼眶還是不可控制的流出眼淚。

我從來沒想過，第一次得到她的安撫，會是在被賣之前。

直到她將我運到三輪車上，看著在夜色下昏昏欲睡的我，才露出了真實面目。

我聽見她咬牙切齒，帶著極度恨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
“**！都怪你！如果不是那天你報警，我怎么會和阿斌離婚？”

“你毀了我的愛情，毀了我的全部！”

原來，她那么恨我，竟是對當(dāng)年的事情耿耿于懷。

可是媽媽，那天是你被爸爸打的渾身是血，一直喊好痛好痛，我才報警的啊。

2.

那時候，我們還在城里。

我剛回到家，就看到媽媽倒在血泊中。

她蜷縮著身體，不斷地說：“老公，對不起，老公，我錯了。”

“我馬上給你去做晚飯，你不要生氣好不好！”

我被這副畫面嚇得愣在原地，下意識地開口：“爸爸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
他一看到我，就怒氣沖沖地朝我走來。

那時候的媽媽還會憑著母愛本能沖上來把我擋在身后。

“她還是個孩子！”

“求求你，不要打她！”

但是爸爸卻毫不理會，只是更用力地將她踢倒在地。

在他又一次朝我靠近的時候，媽媽死死地抓住他的雙腿。

她已經(jīng)被打的說不出話了，但卻似乎在用眼神跟他說，不可以。

酒醉的爸爸徹底被她激怒，擼了擼還未掉下來的衣袖，怒罵道：“**，我看你又皮*了！”

“我先教訓(xùn)你，再教訓(xùn)這個賠錢貨！”

媽媽用眼神示意我快走。

我顫顫巍巍地逃離現(xiàn)場，跑回房間。

然后用學(xué)校所學(xué)的知識，第一次報警。

“王志斌家暴我的媽媽。”

后來，**來了，才解決了這場鬧劇。

第二天，王志斌就將我和她趕出家門。

“**，你們這倆個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！”

“老子辛辛苦苦賺錢供你們生活，你們倒是敢報警了！”

我本以為我?guī)映隽松顪Y，但她卻說是我毀了她的全部。

三輪車的方向離家越來越遠(yuǎn)，她也逐漸安心了下來。

“等過了今晚，我也要讓你嘗嘗，被毀了的滋味！”

她用我只在別人嘴里聽過的詞語，罵了我很久很久，仿佛要把她一生受過的苦都要在今晚發(fā)泄出來。

一到目的地，我就感覺有幾個人像抬豬一樣將我抬了進(jìn)去。

我還聽到她和王二狗媽媽竊竊私語的聲音：“你確定她不會醒來了吧？”

“我辦事，你放心！”

“那錢......什么時候到賬？”

王二狗媽**聲音有些不耐煩：“事成了再說！”

直到他們將我甩到那張硬硬的床上，又將房門緊閉，我才睜開雙眼。

映入眼簾的，是王二狗那張色瞇瞇的臉。

他雙臂張開，朝我撲了過來：“媳婦兒......”

我毫不猶豫地將他踢倒在地。

他只當(dāng)是情趣，又慢慢從地上爬起來，顫顫巍巍的走向我。

我又一拳將他**在地。

他終于憤怒了，擼起袖子想跟我硬碰硬：“**！”

但他這種藥罐子哪里是我的對手。

因為王志斌和我媽離婚，繼父對我不管不顧，所以學(xué)校里的同學(xué)經(jīng)常嘲笑我是沒爹養(yǎng)的東西。

我裝作聽不懂。

到了后來，他們越來越過分，甚至上手欺負(fù)，我都只是默默隱忍。

直到他們開始罵我媽，我才開始用拳頭反抗。

時間久了，我的武力越來越強(qiáng)，也再也沒人敢當(dāng)著我的面蛐蛐我媽。

他用盡全身力氣，想要將我整個人撲到在床。

但下一秒，就被我甩飛到門板上。

他的哀嚎在房間內(nèi)回蕩：“啊——！”

二狗的媽瞬間察覺到不對勁，立馬拍了拍房門，關(guān)心道：“兒子，發(fā)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你可不要嚇?gòu)寢尠。　?br>
我媽卻十分淡定，悠悠道：“害，你別這么大驚小怪的！你兒子絕對是爽到了才這么叫的！”

“曉曉在學(xué)習(xí)上是高材生，說不定在床上也是呢！畢竟從小到大，她勾引男人的心思就沒停過。”

二狗媽頓時不高興了：“你這話什么意思？你不是說你的女兒很干凈嗎？”

她立馬解釋：“你放心，那些人全都被我趕跑了！”

似是怕二狗媽不信，她又耐心解釋。

“從小到大，就有好多男同學(xué)往我家跑，說她渾身是傷，是不是被繼父打了?！?br>
“我就笑著說沒有?！?br>
“是她想勾引我男人，我男人忍無可忍，才動手打的她?！?br>
難怪，從小到大，關(guān)心我的同學(xué)都在某一天之后，用嫌棄至極的眼神看著我。

只要我一靠近，他們立馬遠(yuǎn)離我。

“滾開，你這個臟女人！”

還有許多難聽的黃謠遍布了我的中學(xué)時代。

原來這一切的源頭，都是因為她！

我終于忍無可忍，一腳把門踹開。

“陳賤妹，你說什么？”

這一次，我沒有喊**媽。

而是直呼其名。

3.

從小到大，我一直認(rèn)為這個名字是她不幸的開始。

但現(xiàn)在，我不僅要親手撕破她的面具，還要揭開她的一直以來的傷口！

似是沒有料想到我會破門而出，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：“你......”

二狗媽則瞬間破門而入。

當(dāng)他看到自己的兒子的頭上正青一塊紫一塊的時候，腳都沒站穩(wěn)。

等第一時間檢查過沒什么問題之后，才沖過去找陳賤妹算賬。

“我就說你怎么會舍得把你的女兒嫁給我家二狗！原來你們倆母女合伙訛錢！”

陳賤妹還沒說話，我就率先開口：“她不是我媽，我和她沒關(guān)系?！?br>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，語氣也帶了些責(zé)怪：“曉曉，你在說什么呢！”

看著她這副偽善的樣子，我忍不住出言嘲諷。

“我說，我沒有你這種為了自己賣女兒的媽！”

陳賤妹還想張嘴說些什么，但二狗的媽已經(jīng)徹底不耐煩了。

她一巴掌就把陳賤妹的臉扇歪。

“你們別再這演戲了！”

“陳賤妹，我跟你說！要是我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，我就讓你在這個村子里呆不下去！”

二狗媽氣沖沖地帶著二狗走了。

她一走，陳賤妹再也無法偽裝溫柔母親，而是化身**，高高舉起雙手，朝我的右臉打去。

但她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臉頰，就被我死死抓住。

本想送回她一巴掌，但看到她臉上的皺紋，和頭上的白絲，我默默垂下高舉的雙手。

我的語氣不自覺染上一絲委屈：“媽，我不是你女兒嗎，你......”

為什么要這樣對我，這幾個字還沒說完，她就開口將我打斷：“你給我住口，你這樣的賤女人，不配稱為我女兒！”

她的面目極度扭曲，眼里只有仇恨。

“如果不是你，我怎么會被騙來這種大山里給你繼父當(dāng)女人！”

“憑什么你的身邊都是關(guān)愛你的男同學(xué)，而我只能被你的繼父囚禁在這座大山里！”

“憑什么你就是大山里的天才少女，名牌大學(xué)生！而我只是一個沒有要的二手貨......”

她越說越激動，即使眼睛都被淚水所模糊，但是還不忘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。

“都怪你都怪你！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，就是生了你！”

“那時候阿斌說要把你扔了，是我舍不得，把你撿了回來......如果我知道你是我的克星，我就不會讓你從我的肚子里出來！你這個不帶把的**！”

我原本還有一絲憐憫的眼神，逐漸變得冷漠，隨后輕輕一推，變把她推倒在地。

“這關(guān)我什么事？既然你不想生，那就別生??！”

我拼盡全力大吼，仿佛要將這二十多年來的所有委屈和不公都宣泄出來。

她卻更激動了，像**一樣想撲過來：“如果不是你當(dāng)初報警，我怎么會和**爸離婚，又怎么會被他趕出家門，被騙到這里來！”

盡管心很痛，但我還是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。

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？是王志斌把我們趕出家門后，親自聯(lián)系的中介，把我們送上山。”

她瘋魔的表情瞬間停滯：“不，你撒謊！”

我忍不住笑了出聲，連著眼淚也一起掉了下來。

“你裝什么？那時候你的男人帶阿斌去了別的女人家，你還在家門口守了一夜！”

看著她失魂落魄，跌坐在地上的樣子，我的心既疼，又爽。

但這還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！

我慢慢蹲下來，強(qiáng)勢地按著她的頭，與我對視。

然后輕聲說出**的事實：“你以為你賣掉我，你的男人就會對你死心塌地嗎？”

“他讓你賣掉我，就是為了給外面的兒子當(dāng)奶粉錢！你這蠢貨！”

她的臉?biāo)查g變白，但她還在狡辯：“你別扯他！這是我一個人的主意！”

我點了點頭，看向門口剛到的**。

“**同志，你們聽到了吧？陳賤妹親口承認(rèn)她參與了人口販賣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