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害妄想癥后妃靠種菜逼瘋宮斗冠軍
能聽見食物心聲后,我總覺得有人想毒死我。
入宮第一天,婕妤宋氏賞的湯在我腦子里尖叫我有毒。
我反手就灌進了她最愛的鸚鵡嘴里,鸚鵡當場口吐白沫。
嚇得她一個月不敢進御膳房。
后來,賢妃想在茶葉里下慢性毒藥,我干脆在御花園開辟了無土栽培基地。養(yǎng)的雞都聽交響樂,吃的菜都用純凈水澆。
氣得她只能干嚼茶葉沫子。
從此三年,我靠自給自足活得有滋有味,成了后宮最難下毒的人。
直到重生歸來的皇后,帶著前世的記憶找我復仇。
她知曉我所有底牌,特意尋來無色無味的奇毒。
混在賞賜的千年雪蓮里,要與我當眾分食。
然而她親手掰開雪蓮。
卻看到里面蠕動的、貼著“檢疫合格”標簽的幾條大青蟲。
臉瞬間綠了。
“你有病?千年雪蓮你拿來養(yǎng)蟲子?!”
......
宋婕妤端著那碗湯站在我面前已經(jīng)半個時辰了。
她臉上的粉都要笑裂了。
我也笑。
但我就是不張嘴。
我的食品安全系統(tǒng)在我腦海里拉響了紅色警報,那碗湯正用最高分貝尖叫。
我是砒霜!我是砒霜!喝一口就**!喝兩口全家**!
宋婕妤把碗往我嘴邊送了送。
瓷勺磕在我的牙齒上,聲響清脆。
“妹妹,這可是姐姐親手熬了三個時辰的補湯?!?br>
“你剛入宮,身子骨弱,不喝就是看不起姐姐。”
“還是說,妹妹覺得姐姐會在湯里下毒?”
她身后的兩個嬤嬤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架勢,仿佛我不喝,她們就要上手灌。
我盯著那碗湯。
湯里的每一滴水都在向我的系統(tǒng)哭喊救命。
我嘆了口氣。
伸手接過了那碗湯。
宋婕妤眼里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。
她拿著帕子掩住嘴角,等著看我毒發(fā)身亡的好戲。
我端著碗,轉身走向了窗邊的鳥架子。
那里站著一只綠毛鸚鵡。
是宋婕妤的心尖寵,據(jù)說皇上賞的,會背唐詩。
宋婕妤臉色變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我捏住鸚鵡的嘴。
“我看這鳥兒叫得歡,想必也是渴了。”
“姐姐這湯如此珍貴,妹妹不敢獨享,不如先敬這神鳥?!?br>
宋婕妤尖叫著撲過來。
“住手!那是皇上賜的!”
晚了。
我手腕一抖。
半碗湯灌入鸚鵡喉嚨。
鸚鵡連一句“床前明月光”都沒來得及念完。
兩腿一蹬。
口吐白沫。
直挺挺地從架子上栽了下來。
“咚”的一聲。
死得透透的。
宋婕妤僵在原地。
她看看地上的死鳥,又看看我手里的碗。
我也看著她。
“姐姐,這湯里補藥的勁兒,挺大啊?!?br>
宋婕妤的臉瞬間慘白。
她身后的嬤嬤腿一軟,跪在了地上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太監(jiān)尖細的嗓音。
“皇上駕到。”
宋婕妤掐了一把大腿,眼淚奪眶而出,跪行至御前。
指著我,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皇上!您要為臣妾做主啊!”
“剛入宮的戚常在,她,她毒死了您的鸚鵡!”
皇上看了一眼地上的死鳥。
又看了一眼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我端著剩下的半碗湯,跪得筆直。
“回皇上,宋姐姐賜湯,臣妾想與鸚鵡分食。”
“誰知這鸚鵡福薄,受不起姐姐的補湯。”
“臣妾還沒喝呢,它就先走了。”
皇上的目光落在那碗湯上。
宋婕妤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張著嘴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皇上冷笑一聲。
“好一碗補湯?!?br>
“宋氏,既然這湯如此大補,剩下的半碗,你喝了吧。”
宋婕妤癱軟在地。
她拼命磕頭。
“皇上饒命!皇上饒命!臣妾知錯了!”
“是臣妾鬼迷心竅!是臣妾嫉妒妹妹美貌!”
皇上嫌惡地擺擺手。
“拖下去?!?br>
“降為宮女子,禁足半年?!?br>
被拖走了。
臨走前,她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我面無表情地把剩下的湯倒進了花盆。
腦海里的尖叫聲終于停了。
花盆里的那株***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