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6日密云水庫事件
8月6日京都密云水庫出現(xiàn)龍的事件,我是事件全程的目睹者。
“凡是屬虎**屬猴者回避。”
“凡是姓馬者,不得上船?!?br>
這是密云水庫不成文的規(guī)矩,雖然有些游客心里疑惑,但也乖乖照做。
唯有一位游客言語激烈的喊道:
“憑什么?我們買票了,憑什么姓**不能上船?!”
我并未回答,只是走到他的面前,冷眼盯著他:
“你姓馬?”
黃毛小子眼神閃躲:“我不姓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他們不知道。
陽歷八月六,陰歷六月十三。
歲破日加之三煞方動,是雙重兇日!
但凡船上有姓**人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。
1
我站在碼頭邊,目光如刀般掃過眼前的游客。
我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向那個黃毛小子。
“***拿出來?!?br>
黃毛小子一愣,隨即囂張地叉腰瞪著我:
“憑什么?你誰???”
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:
“我是這里的工作人員,有權檢查所有乘客?!?br>
黃毛小子怒吼:
“放屁!”
“你算老幾?。坎閼艨谀??”
我瞇起眼睛,語氣更加冰冷:“最后警告一次,拿出***?!?br>
黃毛小子揮舞著拳頭:“你敢動我試試!”
我不再廢話,朝身后揮了揮手。
兩名魁梧的保安立即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黃毛小子。
黃毛小子拼命掙扎。
“放開我!你們干什么?”
保安們熟練地在他身上搜索起來。
“草!別碰我!我要投訴你們!”
我冷眼旁觀,心里暗暗祈禱不要出事。
后面的游客,紛紛拿出手機攝像,拍下這一幕。
“景區(qū)的員工**了?!?br>
“這黃毛也不對,人家就是例行檢查,他那么大的反應干什么?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我眼神閃爍,任由他們拍攝。
我來自749局,專門處理民間超自然現(xiàn)象,身后背靠的是整個**!
他們不知道。
今天是陽歷八月六,陰歷六月十三。
歲破日加之三煞方動,是雙重兇日!
今日龍王匯聚密云水庫。
當年天師馬勝斬了四方龍王,與龍王是死敵。
若是姓**上船,會惹怒龍王,到那時,暴雨將至,洪流會淹了整個京都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。
“你們在不放手,老子就報警了!”
“到時候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?。 ?br>
我冷冷地瞥了一眼黃毛,沒有理會。
保安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
黃毛小子疼得齜牙咧嘴,臉漲得通紅。
“****!放開老子!”
他猛地一掙,竟然掙脫了一只手。
抬手就要朝保安揮去。
我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再鬧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黃毛小子瞪大了眼睛,似乎沒想到我力氣這么大。
周圍的游客們議論紛紛,有人開始不耐煩了。
“快點?。∵€讓不讓人上船了?”
“就是啊,耽誤大家時間?!?br>
黃毛小子環(huán)顧四周,看到眾人不滿的目光,終于泄了氣。
他不情不愿地從口袋里掏出***,狠狠地拍在我手上。
“給你!看個夠!”
我低頭一看,***上赫然寫著“張子恒“三個大字。
不姓馬。
我微微點頭,松開了他的手腕。
“可以上船了。”
張子恒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大步走上船。
其他人也例行檢查,紛紛拿出***。
確認無誤,沒有姓**后,準備行船。
可我看著黃毛的背影,心里莫名升起一絲不安。
2
船緩緩駛離岸邊,向湖心駛去。
水面如鏡,倒映著藍天白云。
遠處青山如黛,與天際線融為一體。
游客們紛紛掏出手機,對著美景咔嚓咔嚓拍個不停。
“哇,太美了!”
“這景色簡直絕了!”
歡聲笑語此起彼伏,洋溢著輕松愉快的氛圍。
我卻無心欣賞,目光不自覺地瞥向船尾。
張子恒獨自坐在那里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湖面。
他的眼神呆滯,仿佛魂魄出竅一般。
我皺了皺眉,心里升起一絲不安。
這家伙剛才不是還囂張跋扈的樣子嗎?
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反常?
我悄悄靠近船尾,想要一探究竟。
就在這時。
原本平靜的湖面忽然刮起大風。
湖水翻騰,泛起層層浪花,拍打著船身。
天空中烏云密布,遮蔽了陽光,四周頓時暗了下來。
我眉頭緊皺,心里一陣不安。
不對啊,今天明明是晴天,怎么會突然起風?
我攥緊船舵,手心已經(jīng)冒出冷汗。
“各位游客請注意,天氣突變,我們即將返航?!?br>
我強作鎮(zhèn)定,提醒游客們系好安全帶。
正準備掉頭返航,頭頂?shù)奶焐珔s愈發(fā)陰沉。
黑壓壓的烏云籠罩著整個湖面,仿佛要將人吞噬。
游客們議論紛紛,臉上寫滿了不情愿。
“怎么回事???剛才還好好的?!?br>
“該不會是要下暴雨吧?”
“真是倒霉,咱們剛剛上船,怎么就碰到這種天氣?!”
我望著天色,云層之中,隱有閃電劃過。
所有人都在抱怨天氣。
只有我,冷汗直流,渾身都有些發(fā)顫。
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不對!
我猛地轉身,目光掃過船上每一個人。
有姓**上船了!
心跳驟然加快,我握緊船舵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。
3
我大喊一聲:
“有姓**上船了??!”
船上頓時一片嘩然。
游客們面面相覷,四處張望。
有人開始低聲議論。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“剛剛不是都查過***了嗎?”
“到底是誰?。恳稽c公德心都沒有,都讓別上船了,還恬不知恥的跟上來?!?br>
我握緊船舵,指節(jié)發(fā)白,急切地喊道:
“姓**快點出來!要不然咱們船上所有人都活不了!”
如果找不到那個姓**,后果不堪設想。
可是沒人站出來。
天空中飄起淅淅瀝瀝的小雨,水珠打在船舷上發(fā)出細微的聲響。
湖面泛起層層漣漪,霧氣漸漸彌漫開來。
我的余光瞥見張子恒,他臉色蒼白,不停地擦拭額頭的汗水。
眼神閃爍,似乎在極力掩飾什么。
我一步跨到張子恒面前,猛地抓住他的衣領。
“你是不是姓**?!”
張子恒一臉不服氣,挺起胸膛瞪著我:
“我不是給你看過***嗎?我不姓馬!”
我死死盯著他,怒火中燒:“那你鬼鬼祟祟在干什么?”
這小子肯定有問題。
張子恒甩開我的手,低吼一聲:“我尿急,你管我干什么?!”
他臉漲得通紅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我眉頭蹙得更深,正要繼續(xù)追問。
就在這時,一位小姑娘站了起來,輕聲說道:
“這位小姐,你別為難子恒了,他雖然性子乖張,但確實不姓馬。”
小姑娘低著頭,雙手絞在一起,顯得有些羞澀。
我望著面前這小姑娘,狐疑地問: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難道這小姑娘知道些什么?
小姑娘紅著臉,聲若蚊蠅:“我是他女朋友!子恒快過來吧,別丟人了?!?br>
她伸手拉住張子恒的胳膊,似乎在保護他。
張子恒一把甩開女朋友,囂張地喊道:
“聽見了嗎?我不姓馬!”
他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內(nèi)心的焦躁。
這個張子恒不姓馬,他緊張什么?
又做賊心虛什么?
我瞇起眼睛,仔細打量著張子恒。
他的眼神飄忽不定,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褲縫。
這種反常的舉動,讓我心中的疑慮更深了。
張子恒突然大聲喊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,還封建**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屑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眾人紛紛附和,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。
“是啊,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代了,還相信這些封建**!”
“我看這位小姐是不是太緊張了?”
“別嚇著孩子們?。 ?br>
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,有人搖頭,有人聳肩,還有人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。
說完,張子恒大步走到船頭,伸手就要開閘放水。
他的動作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,眼神中閃爍著不屑一顧的光芒。
就在這時,我的****突然響起。
我連忙掏出手機接通。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:
“**,你剛剛讓我查叫張子恒的小子?!?br>
“他現(xiàn)在確實不姓馬!”
“但是他之前改過姓。”
“目前還沒查到之前姓什么?!?br>
我心頭一震,一把扯過張子恒的衣領:
“你改過姓?!”
我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(fā)顫,瞳孔不自覺地放大。
張子恒眼神漂浮,避開我的目光:“改過姓怎么了?!”
他的語氣雖然強硬,但顫抖的雙手出賣了他內(nèi)心的不安。
我著急喊道:“你之前姓什么?”
我的心跳加速,手心冒出細密的汗珠。
張子恒冷笑一聲:“你管我姓什么,反正不姓馬!”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屑,眼神中閃過一絲挑釁。
這時,天色已經(jīng)極度惡劣!
烏云壓得很低,仿佛要將我們吞噬。
沉重的壓迫感籠罩著整個船只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周圍已經(jīng)漸漸起了大霧,能見度急劇下降。
不行!
等不了了!!
4
我眼神死死盯著張子恒,聲音冷得像冰:
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你之前到底姓什么?!”
張子恒一臉不屑,鼻孔朝天地看著我:
“老子就不告訴你,你管我姓什么??!”
他的囂張態(tài)度讓我怒火中燒。
就在這時,轟的一聲巨響!
湖中的水仿佛瞬間變成了石頭。
船身撞擊水面,發(fā)出刺耳的咔咔聲。
整艘船劇烈搖晃,仿佛隨時會傾覆。
游客們終于察覺到不對勁。
原本看熱鬧的表情逐漸變成驚慌失措。
有人緊緊抓住船舷,臉色煞白。
還有人驚恐地四處張望,尋找逃生的出口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怒火,最后一次警告道:
“張子恒,再不開口,我就當你是那個姓**人了??!”
張子恒不以為然地笑了笑:
“咋了,就算我姓馬,難不成你還要弄死我?!”
話音剛落,一陣狂風呼嘯而過。
那已經(jīng)不是普通的風聲,而是憤怒的龍吟!
低沉而又尖銳,仿佛要撕裂天地。
我再也忍不住,一把扯過張子恒。
猛地將他的腦袋按在船邊,逼他喝了好幾口湖水。
張子恒劇烈咳嗽著,眼中閃過一絲驚恐。
他抹了抹嘴,惡狠狠地瞪著我:
“你這個瘋婆娘,有種你弄死老子??!”
我咬牙切齒,眼睛一閉。
將張子恒,猛地推進了湖中?。?br>
噗通??!
“我不會游泳......救我......救我啊......“
張子恒落水的聲音,頓時將眾人從恐懼中驚醒。
游客們紛紛站起身,驚恐地望著湖面。
有人捂住嘴巴,眼睛瞪得老大。
還有人雙手顫抖,指著我大喊:“**了!她想**!”
張子恒的女朋友更是站起來和我對峙。
她臉色蒼白,聲音顫抖:“你、你怎么敢!”
我的眼神掃過全場,聲音冰冷:“就算是**,也是我擔著?!?br>
張子恒在水里不斷地撲騰著,看起來極為痛苦。
他的手臂胡亂揮舞,濺起陣陣水花。
有些好心人想救。
我大喝一聲:“誰想救,就下去一起陪他??!”
眾人一僵,面面相覷,這才收手,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安。
畢竟,在他們的眼中,此刻的我是個不折不扣的****!
不多時,張子恒沒了動靜。
我長舒一口氣。
這次的危機應該算是**了。
可,風還在繼續(xù)吹......
天邊的烏云并未消散......
原本淅淅瀝瀝的小雨,驟然變成了暴雨......
四周的大霧,仿佛更濃了......
我眼神掃過全場,渾身寒毛直立。
張子恒不是姓**??!
姓**,還在船上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