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后我和閨蜜都放棄做豪門真千金
半年前,我和閨蜜雙雙被豪門認親。
回家第一天,媽媽就叮囑我:
“燦燦怕我們找到親女兒就不要她,好幾天沒睡好,你上下樓輕一些。”
閨蜜的爸爸也說:
“蘇家收養(yǎng)燦燦后,我們許家也認她做了干女兒,以后你們姐妹三人要好好相處?!?br>
認親宴上,蘇燦燦沒來,發(fā)了條朋友圈,配圖是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有一道淺粉色的痕跡。
*占鵲巢多年,不屬于我的終究要歸還
兩家人都以為她要**,丟下我和閨蜜急忙回家安撫。
我和閨蜜面對一雙雙看好戲的眼睛,慌亂尷尬到無地自容。
后來我以為,時間長了就能和爸媽建立感情。
直到**襲來,我被壓住動彈不得,給消防員親哥打電話求助。
被掛斷十次后,哥哥接通怒吼道。
“你怎么這么矯情,這點震感沒什么大事,燦燦的手破了,我先送她去醫(yī)院,你自己找個地方躲一躲!”
閨蜜扒開瓦礫找到我,見我奄奄一息,哭著求我哥救我。
然而對方卻把她咒罵一頓。
“**了到處都是傷患,我送燦燦剛到醫(yī)院,我先去給她包扎,沒事別給我打電話!”
別墅在余震中再次坍塌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閨蜜護住了我,她卻被砸斷了手臂。
見到救援隊的那一刻,我倆徹底失去意識。
在醫(yī)院醒來后,我們同時決定斷親。
......
在醫(yī)院睜開眼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左腿。
果然沒了。
被壓十幾個小時,能活著就不錯了。
我一遍遍安慰自己,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景怡?”
許洛星的聲音從隔壁床傳來。
我轉過頭,看見許洛星右臂打著厚重的石膏,額頭纏著繃帶,臉頰有**瘀青。
“你的手......”
許洛星扯出一個笑容。
“粉碎性骨折,醫(yī)生說神經(jīng)損傷嚴重,以后可能不怎么靈活?!?br>
護士走進來檢查監(jiān)測儀:“醒了?感覺怎么樣?疼嗎?”
我點點頭。
“截肢后幻肢痛是正常的。止痛泵已經(jīng)開到最大了,忍一忍?!?br>
她轉向許洛星:“你也是,右臂的血管縫合很勉強,再動一次就要二次手術了?!?br>
我的手機早遺失在**里。
許洛星的手機屏幕碎了,但還能用。
她給許澤安打了個電話,響了很久再接。
“又怎么了?不是說了沒事別打電話嗎?”
許洛星深吸一口氣:“哥,我和景怡在市一院急診三樓,景怡她......”
“我現(xiàn)在很忙!”
許澤安打斷她,語氣極為不耐煩,
“許洛星,你能不能懂點事?有病掛號,別想著開后門!”
電話里傳來一道嬌弱啜泣的女聲:“哥哥,我是不是要死了?!?br>
緊接著是蘇霖川焦急的聲音:“燦燦別怕!哥哥在!許澤安!你快過來看看!”
許澤安匆忙道:“就這樣,我先忙了!”
電話掛斷。
許洛星氣得手抖。
“蘇燦燦也在這里,你哥守著她,我哥也圍著她轉?!?br>
我聽到了,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。
失去左腿帶來的傷痛已經(jīng)蓋過了被忽視的難過。
門又被推開了。
來人穿著救援服,一看到我就說:
“我是陳志強,蘇霖川的隊長。認親宴上我見過你,沒想到再見時,你差點沒命?!?br>
“還好你醒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對你哥。”
說著他又皺眉道:“不知道蘇霖川那家伙在搞什么,明明你家別墅更近,分組時他竟然舍近求遠去云頂區(qū)?!?br>
他目光落在我空蕩蕩的左腿上,留下一句“你好好養(yǎng)傷,活下來就好,別多想”就匆匆離開了。
病房里恢復安靜。
許洛星的眼睛已經(jīng)紅了。
我倆心里都清楚,蘇霖川去云頂區(qū)是因為蘇燦燦跟著爸媽去了云頂高爾夫球場。
哪怕那里地勢開闊,沒有高大建筑和密集房屋,危險性極低。
蘇霖川還是去了。
家里的別墅區(qū)就在去云頂高爾夫球場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。
蘇霖川卻在路過自家時不曾停留一秒,確認一下我的情況。
許洛星咬牙切齒道:“我倒要看看,蘇燦燦到底受了多重的傷,值得所有人都圍著她轉!”
護工推來移動床:“蘇景怡,該去做CT檢查了,肺部損傷需要再次確認?!?br>
許洛星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你肺上本就落下了病根兒,被壓在下面時呼吸不過來,我還以為你等不到救援就......”
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:“別哭,我現(xiàn)在沒事了?!?br>
許洛星坐著輪椅陪著我一起過去。
路過VIP病房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