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獄賣血,前男友悔瘋了
出獄第三年,我和前男友在醫(yī)院偶遇。
他是港城大佬陸宇安,為了慶祝愛妻產(chǎn)子資助醫(yī)院300萬。
我是醫(yī)院門口有償獻(xiàn)血車的???。
我們擦肩而過,他連眼皮也沒抬。
直到看見我因為300塊錢又抽了000ml的血后。
他冷冷開口譏諷:“喬慕夏,整整八年,你是一點長進(jìn)也沒有!”
“早知道你這樣自甘墮落就該讓你死在里頭!”
我朝他露出一抹無所謂的微笑,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拈_口:
“陸大總裁,我這可是稀有的熊貓血,要不要來點?我給你打9折!”
當(dāng)年他為了讓我給喬慕言頂罪,把我送進(jìn)監(jiān)獄整整五年,是我表現(xiàn)好才獲得減刑。
如今,我只想好好掙錢。
畢竟,賣血換來的錢剛好夠女兒的一支特效藥。
......
陸宇安身后跟著一群他的好哥們,他們見我落魄的模樣竊竊私語。
異樣的眼光如**一樣落在我身上。
“還真是晦氣,今天是嫂子產(chǎn)子的好日子,竟然碰上了喬慕夏,我呸!”
“就是,喬慕夏竟然淪落到靠賣血為生,真是喬家的恥辱!”
陸宇安的臉色鐵青,他雙手死死攥成拳頭,像是受了莫大的恥辱。
我自嘲地笑了。
對他們這些富家公子來說就算路邊掉了300塊錢,也沒有人愿意彎腰去撿。
但對我來說,300塊錢就是我的命。
陸宇安咬著牙說道:“喬慕夏,你是故意選擇今天來給我添堵的嗎?”
“你霸占慕言的人生,從生下來就享盡榮華富貴,現(xiàn)在不過是物歸原主,一切回到正軌,你裝什么可憐?”
我低下頭,看著手腕上千瘡百孔的針眼出神。
好一會,我才平復(fù)下來翻滾的情緒。
望著陸宇安開口說道:“我沒有裝可憐,我在憑我的本事掙錢!”
陸宇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,指著獻(xiàn)血車說道:“這就是你的本事?靠賣血能掙幾個錢?夠買你的護(hù)膚品嗎?”
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廢物。
陸宇安的好哥們不屑地看著我:“原來曾經(jīng)不可一世的喬家大小姐也有今天?!?br>
“那我就捧捧你的場,不是在賣血嗎?給我來一管!”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隨意的丟在地上。
他們看著我,見我沒有反應(yīng),甚至有人跟他一樣丟下錢開口說道,“給我也來一管!”
剩下的人紛紛跟著起哄要買我的血。
我做出一個驚呆所有人的舉動,那就是笑著說:“別搶,別搶,大家都有份!”
眾人沒有想到,明明是侮辱我的話,我卻一點反應(yīng)也沒有。
在他們記憶里,我總是高傲的抬起頭顱,整個京圈沒人敢惹我,他們私底下都叫我喬霸王。
我拿起抽血的針管,用力扎進(jìn)皮膚,一管接著一管的紅色血液被送到他們手里。
我臉色慘白,原本薄粉色的嘴唇在此刻灰白,額頭有冷汗流出。
陸宇安額頭青筋暴起,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來。
“啪”地一聲,他舉起手狠狠的扇在我臉上,我狼狽的跌倒在地,站不起身來。
陸宇安兇狠地盯著我,表情像吃了我一般。
他咬牙切齒:“喬慕夏,你要不要臉?你現(xiàn)在和那些給錢就能睡的表子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好,你不就是想要錢嗎?我告訴你,只要你在京市一天,你就別想賺到一分錢!”
我臉色灰白,他的聲音仿佛和八年前的記憶重合。
那天也和今天一樣是個大晴天。
“喬慕夏,喬家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?”
“慕言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(xué),你憑什么把她的錄取通知書撕了?”
“你果然和他們說的一樣,就是個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!我怎么會愛**這樣的蛇蝎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