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都夜行
——王鐵棍怎么也沒想到,一份用來養(yǎng)家糊口的外賣跑腿工作,竟然能把高冷女總裁的肚子搞大了!
故事還得從王鐵棍離開農(nóng)村老家,來到天水市的那個冬天說起......
寒風呼嘯,王鐵棍騎著被撞得嘎吱作響、面目全非的小電驢抵達站點,顧不得鎖車直奔站長辦公室而去。
辦公桌后的張浩看到來人后開門見山道:“三個差評,罰款五百!現(xiàn)金還是掃碼?”
聞言,王鐵棍神色焦急的辯解道:“站長,俺昨天為了救人被車撞飛了......那個撞俺的虎娘們不是也給你打電話證明過了嗎?”
“哼......關我什么事?”張浩非但沒有半點同情,反而提起半分興趣:“那虎娘們漂亮不?”
王鐵棍哪還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,苦著一張臉求情道:“張總,能不能通融通融,家里每個月本就入不敷出,你這不是要命嗎!”
張浩攤開雙手聳聳肩膀,“立刻繳納!否則從下個月工資雙倍扣除!”
我太陽***的......
王鐵棍暗自腹誹了一陣,卻也只能搖搖頭妥協(xié),從兜里摸出一沓紙幣數(shù)了起來,最后又跑出去給同事借了兩百塊這才湊夠。
權當喂狗了!
張站長把開好的收據(jù)隨手甩在王鐵棍面前,含沙射影道:“王鐵棍,這就是你總喜歡亂管閑事的后果!”
“你......你是在為那件事公報私仇?”王鐵棍氣憤的質(zhì)問道。
“是又怎樣?”張浩晃了晃手中銀光閃閃的車鑰匙,不屑一顧道,“認識不?大奔!你這種泥腿子一輩子都買不起!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,早點認清現(xiàn)實吧!能干干!不能干滾蛋!人有的是,不缺你一個!”
王鐵棍死死地捏住手中早已掉漆的電動車鑰匙,最終只能無奈的將收據(jù)揣進兜里,轉(zhuǎn)身氣呼呼的離開了站點。
MD,富二代了不起?。?br>
老子早晚有一天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!
塞翁失馬焉知非福,王鐵棍堅信自己就要開始轉(zhuǎn)運了......
“叮!”
手機傳來提示音,正騎著小電驢滿大街晃悠的王鐵棍靠邊停車,滿腹怨氣的點開手機,看到**恰巧來了一單,想也沒想便搶了下來。
點開訂單詳情,王鐵棍懵了......
這都什么鬼?
看樣子應該是個女客戶下的單,這得寂寞成什么樣子???
王鐵棍漲紅著一張老臉,在他經(jīng)常落腳的一個24小時便利店里湊齊了東西,結賬的時候還被古靈精怪的收銀臺小姑娘一個勁兒調(diào)侃,氣得他牙根兒**,恨不得掄起粗糙的大手,一巴掌拍在小姑娘那**挺翹的**上。
騎著小電驢抵達目的地時,王鐵棍看著面前的高檔小區(qū)面露難色,這種地方如果沒有業(yè)主允許,保安根本不會放行。
無奈,王鐵棍只能給業(yè)主撥打電話。
“小哥,你直接幫我送進來吧,我已經(jīng)跟門衛(wèi)那邊打過招呼了?!?br>
掛斷電話后,王鐵棍有點興奮,他已經(jīng)快三十歲了,能被人叫一聲小哥還是很開心的,而且對方的聲音很好聽,似乎有點熟悉,但具體是誰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。
幾分鐘后,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,王鐵棍敲響房門。
沒想到房門竟然是虛掩著的,并沒有上鎖。
王鐵棍打算直接推門把東西放進去就走,避免產(chǎn)生麻煩。
可下一秒,王鐵棍便被映入眼簾的一幕驚呆了......
一道無比**的倩影正背對著他在吹頭發(fā),顯然是剛剛沐浴結束,身上只披著一條米**的浴巾,露出兩條**筆直的小腿,以及看起來就很**的雪白香肩,如出水芙蓉一般。
女人似乎被吹風機的噪音影響,并沒有察覺到身后有人,只是自顧自的撩起長發(fā)一縷一縷吹著。
殊不知,王鐵棍這邊看得目瞪口呆,不一會兒鼻間便流淌出一股溫熱**的猩紅色液體......
“呀!”
就在此時,女人調(diào)整吹風機角度時,眼角的余光瞥見了王鐵棍的身影,本能后退半步。
柔軟的浴巾緩緩墜落,伴隨著女人的驚呼,“鐵棍?怎么是你?”
站......站長小媽?
王鐵棍只覺得眼前那一片白花花的好不真實,連鼻血都顧不上擦,整個人呆愣在那里。
以前都是在夜深人靜時,在腦子里幻想著不著寸縷的站長小媽,沒想到今天夢想成真,王鐵棍反而有些不知所措,尷尬的像一只沒見過世面的雛兒。
沈音音叫著叫著就不叫了,甚至連浴巾都忘記去撿,臉頰瞬間浮上一片粉紅。
就離譜......
“沈阿......阿姨......”
“這是你要的東西,俺先走了?!?br>
王鐵棍放下袋子,轉(zhuǎn)身就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“站?。 ?br>
沈音音隨手撿起浴巾披在身上,倉促下只能先拽住王鐵棍的胳膊,邁著小碎步擋在男人面前,用光潔無瑕的粉背倚在大門上。
“咔噠!”
大門被沈音音輕輕關上,這才察覺到浴巾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,著實有些難為情。
可浴巾就那么大,沈音音是怎么也遮不好,最后索性擺爛,扭著**的腰肢來到王鐵棍近前。
此時的王鐵棍因為羞愧始終低著頭,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,無論瞥向哪里都是一片晃眼的白,干脆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。
“干嘛這副表情?”
“我又不會吃了你!”
沈音音雙臂環(huán)胸,事業(yè)線深如馬里亞納海溝,饒有興致的審視著這個身材健壯的男人。
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放王鐵棍離開,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這種機會了!
她好歹也是一個高知分子好不?
什么時候變得這樣燒了?
好羞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