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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代:姐妹花知青借住,我一證永證躺贏

來源:yangguangxcx 作者:磐石開花 時間:2026-03-17 23:11 閱讀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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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清河

一九七五年秋,北河*生產(chǎn)隊。

外面的太陽快落山了,陳清河挑著兩大捆柴火往家走。

柴火捆得很緊,一捆百十來斤,兩捆加起來兩百多斤。

這么重的柴火,把扁擔(dān)都壓彎了,發(fā)出不堪重負(fù)的**。

但陳清河卻像沒事人一樣,步子走得不快不慢,呼吸也很勻稱。臉上的汗水,在夕陽下泛著光。

半個月前,老爸***在柳河搶險,土方突然塌了,把人埋在里面。等挖出來,人已經(jīng)沒了。

那天下午,陳清河心里堵得發(fā)慌,喘不過氣。就在那股悲慟幾乎要把他淹沒時,前世的記憶像潮水般涌來,同時,還帶來了一證永證的能力。

這能力,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金手指!

人這一輩子,總有狀態(tài)特別好的時候。

比如有時候早上醒來,頭腦特別清醒,思維非?;钴S;有時候靈感迸發(fā),平時覺得很難的問題,一下就能想通;有時候身體狀態(tài)好,渾身是勁,干什么都有力氣;有時候情緒特別穩(wěn)定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冷靜處理。

但這些好狀態(tài),往往轉(zhuǎn)瞬即逝。今天狀態(tài)好,明天可能就沒了;這會兒頭腦清醒,過會兒可能就昏昏沉沉。

而一證永證的能力,就是把這些最好的狀態(tài)給固化下來,永久擁有!

這半個月,陳清河像做實驗一樣,反復(fù)嘗試、仔細(xì)記錄:

頭腦最清醒的時候?固化!

體力最充沛的時候?固化!

情緒最穩(wěn)定的時候?固化!

睡眠質(zhì)量最好的時候?固化!

而這些,對他來說只是開始。

一證永證的潛力,還遠(yuǎn)遠(yuǎn)沒有發(fā)揮出來。

比如干農(nóng)活的時候,學(xué)習(xí)狀態(tài)最好的時候,與人溝通最順暢的時候,等等等等,都可以永久固化下來。

只要是他自己能達到的最好狀態(tài),都能變成他的常態(tài)。

唯一的代價,或許就是消耗比較大,吃得比以前多一些。

但這算什么呢?能用飯量換能力,簡直賺大了。

轉(zhuǎn)過彎,村口就在前面。

陳清河看見村口聚了一堆人,吵吵嚷嚷的。

他想起前幾天村里就在說,有新知青要來北河*插隊。

看樣子,應(yīng)該是隊長趙大山把知青接回來了。

陳清河有點好奇。這次來的知青,有沒有模樣標(biāo)致的姑娘?

這念頭一閃,他自己也覺著有些好笑。上輩子在互聯(lián)網(wǎng)上看過天**北的美人,如今倒是對這鄉(xiāng)間小道上即將出現(xiàn)的“風(fēng)景”心生期待??磥碛行┬乃?,真是刻在骨子里。

可肩上挑著這么大兩捆柴火,顯然不是看熱鬧的時候。

他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了兩眼,繼續(xù)往家里走。

扁擔(dān)在肩頭吱呀輕響,柴火也跟著步子的節(jié)奏一顫一悠。

這條路他走了十八年,哪兒有個坑,哪兒有棵樹,他都清楚。

“清河!清河!”

快到家的時候,身后有人喊他。

陳清河停下腳,轉(zhuǎn)過身,就看見趙鐵牛從村口那邊跑了過來。

趙鐵牛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,兩人同歲,一起上的小學(xué)、初中。

后來陳清河考上了縣里的高中,鐵牛就沒再念書,早早開始在生產(chǎn)隊干活了。

“好家伙,清河,你這挑的是山吧?”

趙鐵牛跑到跟前,看著陳清河肩上的兩大捆柴,驚訝得嘴都合不上了,“你啥時候這么能挑了?以前沒見你有這力氣?!?br>
陳清河笑了笑,這力氣,自然是一證永證的能力。

普通人發(fā)狠也能把兩百多斤挑起來一瞬間,但那是一股猛勁,使完就沒了。他不一樣,他已經(jīng)把這段時間,最巔峰的力量固化下來,變成了常態(tài)。

所以現(xiàn)在他挑起這兩百來斤,跟玩似的,比得上一個半壯勞動力的力氣。

往后干活鍛煉,只要力氣再增長一絲,達到新的巔峰,他還能繼續(xù)提升,永遠(yuǎn)保持最厲害的狀態(tài)。這能力就是這么強大。

對于趙鐵牛的問題,他當(dāng)然沒法回答,于是轉(zhuǎn)移話題,問道:“你從村口過來的?是新知青來了?”

聽到這話,趙鐵牛來勁了,忘記了對陳清河力氣大的疑惑,“這次來了八個知青,三男五女。隊長剛把他們從公社接回來,正準(zhǔn)備帶去知青點呢!”

“清河,你是不知道,有兩個女知青,嘖嘖......”

他故意停住,等陳清河問話。

陳清河順著他的話問:“女知青咋了?”

“有兩個女知青長得可好看了!”趙鐵牛壓低聲音,像說啥秘密似的,“是一對姐妹,長得特別像,都白白凈凈的,一看就是城里人。隊里那些小伙子眼都看直了?!?br>
陳清河點點頭,心里雖然有些好奇,但來日方長,不急在這一時半會。

“你不去看看?”趙鐵牛問道。

“你看我這樣能去嗎?”陳清河抬了抬肩膀,扁擔(dān)跟著晃了晃,“柴火還等著燒呢。再說了,知青來了總要見的,不著急。”

“也是。”趙鐵牛撓撓頭,“那我先回去了,還得幫我娘喂豬呢。對了,**這兩天身體咋樣?”

“老樣子,咳嗽好點了,還是沒勁。”陳清河搖了搖頭。

“那我先走了,明天上工見!”

趙鐵牛揮揮手,又往村口那邊瞅了一眼,這才轉(zhuǎn)身往自家方向跑去。

陳清河繼續(xù)往家走。夕陽又下沉了一些,天色開始轉(zhuǎn)暗,遠(yuǎn)處的黑松嶺只剩下個模糊的影子。

快到家時,他遠(yuǎn)遠(yuǎn)看到自家院子里升起的炊煙。淡淡的青灰色煙霧在暮色中裊裊上升,讓這個簡陋的農(nóng)家小院多了幾分暖意。院門半掩著,他推開走了進去。

院子不大,三間正房。東屋原來是爸媽住,老爸走后,媽一個人??;西屋是陳清河的屋子;中間是堂屋,吃飯待客都在這里。東南角還有一間低矮的偏房,本來是空著的,老爸在世時說過,那屋子留著,將來總有用處。東廂房是廚房,西廂房堆滿了雜物和農(nóng)具。

陳清河把柴火挑到廚房門口,扁擔(dān)剛從肩上卸下,廚房里就傳來了老**咳嗽聲,先是壓抑著的一兩聲輕咳,接著是一串止不住的、帶著痰音的悶響。

陳清河心里一緊,手上解繩子的動作快了幾分。這病根是媽年輕時修水利落下的,慢性支氣管炎加肺氣腫,拖了這么多年,天氣一轉(zhuǎn)涼就犯。

“清河回來了?”咳嗽稍歇,李秀珍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。

“媽,我回來了?!标惽搴討?yīng)著,把解開的柴火整整齊齊碼在墻根下。

李秀珍從廚房里探出身來。四十二歲的人,因為常年生病,看著像五十出頭。她身上那件藍(lán)布衫洗得發(fā)白,袖口磨出了毛邊,手里還拿著鍋鏟。

“咋又挑這么多?”她看著那兩大捆柴,眼里全是心疼,“少挑點,別把身子累壞了。”

“不累,正好練練力氣?!标惽搴幼叩剿走叄ㄋ词?,“您今天咳得好像比昨天厲害?痰是什么顏色?”

李秀珍愣了一下,沒想到兒子問得這么細(xì):“還是白的,就是嗓子*,忍不住?!?br>
陳清河點點頭,心里快速過著《赤腳醫(yī)生手冊》上看來的內(nèi)容。白痰,多是寒癥,可能還得加點溫化寒痰的藥。

赤腳醫(yī)生手冊是他半個月前買回來的,靠著一證永證帶來的過目不忘,已經(jīng)翻得滾瓜爛熟。雖然還不能開方子,但至少能看懂醫(yī)生開的藥,能幫著觀察病情變化。

“藥還有嗎?”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走進廚房。

“還有兩天的量?!崩钚阏湔粗伬锏陌撞耍羝熘蜔熒v起來,“對了,剛才王秀芹過來串門,說知青點那邊女宿舍住不下了,好像要安排人到社員家借住。”

陳清河“嗯”了一聲,幫著拿碗筷。堂屋的煤油燈已經(jīng)點上了,昏黃的光暈灑在簡陋的方桌上。

“也不知道會安排到誰家?!崩钚阏浒寻撞耸⑦M盆里,又嘆了口氣,“這些城里娃娃,到咱們這地方來,也是受罪?!?br>
“總得有人來?!标惽搴訑[好筷子,心里卻想著趙鐵牛說的那對姐妹花。白白凈凈的城里姑娘,到這窮鄉(xiāng)僻壤來,確實不容易。

母子倆不再說話,安靜地吃著飯。

院子里只有秋蟲時斷時續(xù)的鳴叫。

忽然,一陣由遠(yuǎn)及近的腳步聲,混著隱約的說話聲,打破了這片寧靜。

“秀珍在家嗎?”

隊長趙大山洪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
陳清河和李秀珍對視一眼,放下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