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到南樓雪已盡
離開醫(yī)院后,姜向南回到之前的老房子里收拾行李。
準備在去英國之前都在醫(yī)院的辦公室里湊合。
這間小公寓是她跟傅薄言剛在一起時租的,在這個五十平米的小房子里,他們渡過了許多創(chuàng)業(yè)初期的艱難夜晚。
房子里東西不多,卻都是她和傅薄言最甜蜜的獨家記憶。
大門上掛著的兩人一起做的工藝品,連茶幾上擺放著姜向南最喜歡的新鮮茉莉。
她定了定心神,打**門的瞬間,映入眼簾的卻是徐晚晚的臉,姜向南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徐晚晚坐在沙發(fā)上笑著和她打招呼。
姜向南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“小心一點,別弄壞了,這是南南最喜歡的一副畫?!蔽輧?nèi),傅薄言的聲音傳出來。
幾個人搬著一幅畫走出來,小心翼翼,那幅畫是他們婚禮上請畫師過來畫的一副,傅薄言親自找了裝裱大師配了相框。
“徐晚晚,便當放在茶幾上,你晚上記得吃?!备当⊙源蟛綇呐P室走出來,手中拿著一個行李箱,看見姜向南后愣了一下,隨即快步上前:“南南,你怎么來這邊了?”
“她為什么在這里?”姜向南聲音冷硬。
“她沒有錢,最近公司的事情多,我沒精力給她重新找房子?!备当⊙愿┫律?,親了親姜向南的臉龐。
“寶貝,你別多想。”他指著身后搬出來的東西:“你看,我已經(jīng)把咱們的東西全都搬出來了,不會讓她染指分毫的?!?br>
姜向南嫌惡的躲開,突然覺得這些舊東西,不要也罷。
“傅薄言,你能再惡心一點嗎?”姜向南看著他,冷笑一聲:“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?!?br>
傅薄言的眼神黯然一下:“南南,別這樣說我?!?br>
姜向南的心口像堵了一塊什么東西一般,疲憊的閉了閉眼,轉身離開。
傅薄言追上來:“南南,咱們回家,我給你做牛排好不好?”
“醫(yī)院值班,我先不回去了?!?br>
“南南,今天晚上不是你值班,我都記得呢?!备当⊙园呀蚰辖d在自己和樓道墻壁中間:“南南,你別生氣,等這個孩子生下來,我就讓她離開好不好?”
姜向南嘴角揚起一抹笑:“傅薄言,你是不是覺得我該故作大度的任由你們的孩子出生?”
她拿起手機,上面是一份草擬的離婚協(xié)議:“你簽了這份離婚協(xié)議,我讓她生。”
傅薄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:“什么離婚協(xié)議?”
他將姜向南的手腕攥緊,眼神陰鷙:“南南,我不會離婚的,這輩子,我只有你一個傅夫人。”
姜向南掙扎著想要擺脫,卻被他強勢的吻了上來,姜向南發(fā)狠的咬他也不松開,反而甘之若飴:“南南,別想離開我。”
直到屋子里發(fā)出了徐晚晚的尖叫,傅薄言才恢復理智。
屋里的徐晚晚臉色難看,恐懼的看著摔在地上的手機。
“傅總,他又來找我了,我好害怕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