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看呢？”
原來是這樣。
我點點頭。
表示明白了。
然后，一句話沒說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站住！”
周子昂在我身后怒吼。
“你就這個態(tài)度？”
“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一行混不下去！”
我沒有停下腳步。
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外，整個項目部鴉雀無聲。
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。
里面有同情，有恐懼，有幸災(zāi)樂禍。
周子昂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。
剛才那番話，想必他們都聽見了。
我的助理小雯第一個沖了過來。
她眼圈紅紅的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陸總……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沒事?！?br>我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周圍的同事都假裝在忙碌，但眼角的余光卻一直瞟向我。
我沒有理會。
打開電腦，開始整理交接文件。
就好像，被降薪調(diào)職的人不是我。
小雯站在我旁邊，欲言又止。
“陸總，周子昂他這是公報私仇！”
“他就是嫉妒你！”
“董事長不會同意的！”
我笑了笑。
董事長？
如果他會管，就不會讓自己的草包兒子第一天就來動我。
這顯然是一場默許的敲打。
他們父子都覺得，我太功高震主了。
也覺得，我離不開這家公司。
我為這家公司付出了八年青春。
他們以為，這就是可以拿捏我的**。
我抬頭，看著窗外。
樓下車水馬龍。
這個我奮斗了八年的地方。
是時候告別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公司內(nèi)部通訊軟件的消息。
周子昂發(fā)來的。
“給你一天時間考慮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去分公司報道，或者卷鋪蓋滾蛋?！?br>后面還跟了一個嘲諷的笑臉表情。
我關(guān)掉對話框。
將最后一份文件歸檔。
然后站起身。
小雯緊張地看著我：“陸總，你要走了嗎？”
我拿起自己的外套。
目光掃過這個我親手建立起來的、全公司最精英的團隊。
最后，我的視線落在周子昂那間緊閉的辦公室門上。
我對小雯說。
“他很快就會知道?！?br>“這家公司的核心，到底是什么?！?br>02
我沒有回家。
而是直接去了樓下的一家咖啡館。
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點了一杯美式。
我沒有像周子昂預(yù)想的那樣，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