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王翠芬一把搶過。

“想給**通風(fēng)報信？”

我指尖抓空，指甲陷進(jìn)掌心。

“嘴巴放干凈點?！?br>
“干凈？”

她像是聽到了*****，猛地站起來。

“***在老子攤位前面吐，跟**有什么區(qū)別？還跟老娘談干凈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她湊近我，口臭混著鹵料味直沖鼻腔。

“**就是矯情，懷個孕全世界都得讓著你？”

小腹的墜脹感越來越明顯。

我深吸一口氣。

告訴自己：冷靜，為了寶寶。

“我賠錢?！?br>
我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。

撿起地上手機，轉(zhuǎn)了十萬過去。

看到賬信息，她嗤笑一聲：“現(xiàn)在想買？晚了！”

我后背一涼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她一腳把那塊臟肉踢開，油湯濺到我鞋面上。

“你吐過之后，這整個攤位的肉都沒人敢要了！誰知道你有沒有大??？**？乙肝？還是什么臟病？”

我氣笑了。

這人真是貪得無厭。

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
她上下打量我一番。

“整個攤位，”她張開雙臂，“一百斤豬頭肉，五十斤醬牛肉，六十斤鴨脖……總共二百一十斤，按一千每斤算，二十一萬！”

“抹個零，”她咧嘴一笑，露出牙縫菜葉，“三十萬！”

周圍一片嘩然。

“還有，誰知道你生的什么病，我肯定得去醫(yī)院**檢查，這醫(yī)療費你得出，二十萬！”

“整個攤位我都要重新裝潢，把你呼吸過的地方全部砸了重裝，五十萬?！?br>
她大黃牙一漏。

“巧了，正好一百萬！”

議論的人更多了。

“搶錢?。　?br>
“這肉總共有沒有一百五十斤都是個問題！”

王翠芬猛地轉(zhuǎn)頭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人群：“誰再廢話，錢你出！”

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秒，急匆匆散去一部分人。

一個賣蔬菜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，沖我使眼色。

“我說姑娘，賠了算了?！?br>
我愣住了。

她扶著我，聲音壓的很低。

“這女的兇習(xí)慣了，你趕緊賠了走吧，別把事情鬧大。”

旁邊賣豆腐的男人插嘴。

“你往人家吃食前面干嘔，誰還敢買？這損失確實該賠。”
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！”

我氣得發(fā)抖。

“我就是正常孕反！”

“我看著不像懷孕！”王翠芬瞇著眼睛看我，“倒像是……那種不干不凈的病?！?br>
她斜眼瞥了電線桿上的**預(yù)防宣**。

幾個靠近的商販退了幾步，仿佛我身上真的帶著病毒。

“怪不得同意賠錢，”有人小聲說，“原來是心虛……”

“年紀(jì)輕輕的不學(xué)好……”

“看著挺體面的，沒想到……”

我張了張嘴，想解釋，想反駁。

但聲音被淹沒在嗡嗡的議論聲里。

“聽見沒？”王翠芬得意洋洋，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！”

她轉(zhuǎn)向人群：“各位街坊給評評理，我王翠芬在這擺攤五年，什么時候坑過人？今天這**故意來砸我招牌，該不該賠？”

“必須賠！”

“不賠錢不能走！”

人群紛紛站到了王翠芬那邊。

就在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
是我老公，我顫抖著按下接聽鍵。